我那为了我退隐江湖的侠女妻子,竟然让仇人的儿子开宫下种,还让野种继承我的家产

写小说真难 34天前
青玉县。 此地因盛产美玉闻名,而若要提到谁家玉的品质最好,那就当数我林家了。 我叫林青,今年二十六岁,是林家第十六代家主,说是家主,我们这一脉向来一脉单传,人丁稀少。 如今到了我这一辈,更是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也无旁支。 我的父亲死的早,母亲一人支撑家中,将我养大。 我也不负期望,考中了举人。 在大干,一个举人的身份足以庇护一个家族,甚至一个县城。 因此,林家虽然只有我一人,但地位却无比稳固,家中积累的财产,也足够我用去打理关系、支应下人。 说起来,当初,曾有世家向我伸出邀请,希望我和他们联姻。 若是如此,想必我现在的地位应该不会止于此,而是更进几步吧。 但我没有选择,因为我的心中,早有所属。 “相公。” 一道甜美的声音将我从沉思中唤醒,我看向来人。 与少女般的声音不同,她白皙的脸上带着几分妇人才有的风姿,让她更显诱人。 她身材高挑,穿着一件蓝色长裙,身姿婀娜,一副安产型身材,行走间却带着几分干练,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方,是绸缎也难以遮掩的硕大胸脯,随着她的行走一颤一颤。 顺着腰往下,原本收缩的曲线突然有了一个夸张幅度的扩张,带来了一对宽过肩的臀肉,被包裹在长裙中,让布料都绷得死死的。 行走间,她两条长腿有力笔直,偶尔从长裙中偶尔露出一抹雪白,分外亮眼。 她正是我的妻子,赵凝霜。 “霜儿,你晨练练完了?” 我微笑的看着她,在和我成亲前,霜儿她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侠,义名传四方。 和我在一起后,她选择了隐姓埋名。 不过尽管如此,她每日的晨练却必不可少,按她的话来说就是从小练功习惯了。 我也曾试过和她一起练功,但身体实在遭受不住,倒是娘亲在试过后坚持了下来,每日都和霜儿一同锻炼身体,我也乐得见她们婆媳关系良好。 思索间,香风袭来,暖玉入怀。 我下意识的抱住了怀中的霜儿,她的身子又暖又软。 “相公,你知道吗?娘亲今天可算把韧带全拉开了,现在她可以单腿站立,另一只腿贴到耳朵了。” 耳边传来霜儿清脆的声音,我却短暂的失神了。 直到她轻声呼唤了我几下,我才身体微颤,回过神来:“哦……一会儿我去向娘亲道喜,对了,霜儿,我这边还有些紧急事务处理,你看……” “哼——” 霜儿顿时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只是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在我看来更像是在撒娇。 成亲这么久,霜儿从未和我动过真怒。 按她说的,她就是喜欢我这样的“呆子”。 和我对视了一会儿后,霜儿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我看着她婀娜的背影,心中有苦说不出。 待她的身影消失后,我才低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裆部有了微微的湿痕。 我先天体弱,下面那话也不大,行房事的时候最多只有小拇指粗细,大小也相仿。 非但如此,随着霜儿的身体一天天的成熟,她带给我的刺激也越来越强,到现在,只是简单的坐在我怀里,我就忍不住勃起射精了。 只是,因为那话儿太小,霜儿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我不敢让她多呆,万一闻到味道就不好了。 虽说我的精液简直和水一样稀薄,但该有的味道还是有的。 如今,每次晚上行房,对我来说都像是一场挑战,而我,不得不提前服下虎狼之药,如此,方能鏖战一炷香的时间。 但纵使如此,霜儿也一直未能显怀,虽然我和她都不是很着急,但…… “青儿,我听你柳姨说,县里来了个名医,有一副家传的方子,专治不孕不育,我已差人求来,你和霜儿这几天试试。” 饭桌上,坐在案首的贵妇人朝我说道。 我拿筷子的手一滞,用眼神安抚了一下霜儿,这才说道:“知道了,娘。” 眼前这名看着也就三十上下的端庄美妇,就是我的娘亲,陈殷素。 据说,娘当初差点被选进入宫选秀的队列中,还是我的外公找人,才没让她进入深宫内院。 不过,这也能看出来娘亲有多美了。 她眼若秋水,肤若凝脂,唇间点樱,是个实打实的江南女子。 娘亲她虽然身高不高,但身段极美,削肩细腰,肌骨莹润,雪白的脖颈优雅笔直,一身长裙紧密贴合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尽管裙子经过特制,但仍旧被她胸前的丰硕撑的满满的,两道外部弧线的距离,甚至超出了肩宽。 然而,就算如此,娘亲的胸部依旧挺立,没有丝毫下垂,就像一对硕大的玉碗倒扣。 越过纤细的腰肢,娘亲那同样丰润圆满的臀部,此刻正因为坐姿,摊成一片,落在椅子上,像个石磨盘。 在饭桌挡住的位置,在隐秘的下方,一双踩着绣花鞋的精致小脚,自然舒展,洁白无瑕,温润如玉。 在我小时候,曾有幸见过它一次,因此,我很清楚,娘亲没有那种裹足的陋习,而是天生如此。 我用筷子夹了一些菜,放在霜儿碗里。 收手时,一道念头从我脑海中闪过:若是没记错,娘亲的小脚,还没我手掌大吧…… “青儿?青儿?” 娘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她。 “刚才我说的,你觉得怎么样?” ”吃药是吧?可以。“ 我故作平静的说道,而后,就听身旁的霜儿噗嗤一笑。 ”哈哈哈哈!“ 清脆的笑声让我意识到什么,我看向娘亲,就见她撅起了嘴。 从小到大,每次她这样的时候,都代表着,我惹她老人家生气了。 我有些困窘,主要是不知道怎么解释走神,总不能说我刚才在想娘亲的小脚吧? 好在霜儿还是心疼我这个相公的,对我说道:“相公,娘刚才说,她之前去县里的寺庙祈福,那里的大和尚说,像咱们这种没有孩子的夫妻,可以先领养一个,说不定就能把咱们的孩子引来了。“ 领养…… 我陷入沉思,自家人知自家事,我当然知道一直没孩子的问题出在我身上,领养孩子对我们生孩子没有任何作用,只是这种事情,我实在不好对娘亲和霜儿说。 这么一来,领养一个孩子这件事我也就没法拒绝了。 ‘也罢,左右不过多双筷子的事’ 我抬起头,看着正在等待我说话的娘亲和霜儿,点了点头。 …… 一个月后。 一个小房间内,我有些百无聊赖的站在窗边朝外看。 在我的左右,分别是娘亲和霜儿,两人一矮一高,一个贵气十足,恍若熟透的果子;一个清纯妩媚,就像多汁的雪梨。 两个人都穿着长裙,只是颜色不同。 娘亲陈殷素穿着黑色长裙,绣着金色图案,妻子赵凝霜则穿着一身鹅黄长裙。 她们各有独特气质,偏偏身材都很好,还都有着馥郁的香气,站在她们中间的我,胯下已然蠢蠢欲动。 我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微调了一下站姿,虽然就算勃起也大概率不会被发现,但还是小心一点好。 这个小房间,是专门用来观察外面的,外面的人看不到屋里的内容,里面的人却可以把外面看的一清二楚。 我们今天来这里,当然是为了领养孩子。 虽然说起来,就是添双筷子的事,但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大事,为此,我发动关系,陆陆续续调查筛选了一个月,才找到这么三个候选人。 此刻,他们正跟随家丁,走进院中。 “来了来了。” 霜儿兴奋的拍了拍我的手臂。 她不知道,伴随着这个动作,她胸前的两个硕大一跳一跳的,上窄下宽,在紧绷的布料上完美映出了水滴的形状。 突然,我眼神一凝,注意到了霜儿胸部顶端凸起的两个点,在柔软的衣物上,显得分外鲜明。 我有些无奈,看来霜儿又没穿肚兜,她总是嫌弃那东西影响她行动。 我摇了摇头,反正来回都有马车,不穿就不穿吧。 不过既然没穿肚兜,按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也没穿亵裤了。 我目光朝下,仔细看着霜儿的臀部,果不其然,透过鹅黄长裙,隐隐可见泛着粉嫩色泽的肉臀。 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霜儿穿着的裙子布料很足,如果不是一直盯着看,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这时,三个候选人也都到了,他们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带他们来的家丁嘱咐了几句,便走了出去,关上院门。 三个人,年纪相仿,都是孩子模样,两男一女。 看得出来,他们都有些紧张,我提前吩咐过了,不让下面的人告诉这三人今天来这的具体目的,防止他们作出伪装。 我的视线从左往右看去,最左边的是个女孩,模样一般,穿着虽然破旧,但洗的很干净。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她的资料,这是一个农家女,资质清白,家里的长辈都因故去世了,来这里投奔她的亲人,却被后者卖到了城中妓院里,是妓院老板听说我这边的事,特地送来的。 当然,就算没选她,我也不会把她送回去了,反正我这里位置多的是。 再看中间,这是个身材瘦弱的男孩,气质怎么说呢,总觉得有几分像我小时候。 我看了眼娘亲,她似乎和我想到了一起,正朝我看来。 我们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选择。 不过公平起见,我还是看向了第三人,只是,刚一看,我就眉头微皱。 他的皮肤黝黑,这倒没什么,农活干多了都这样,让我皱眉的是他长得太丑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整个五官扭成一团,还带着几分老意,光看脸简直是个老头! 如果不是这次办事的人是我的心腹,我都得问问他为什么要把这么丑的人放进来了。 我迅速找出了他的信息,男,十岁,某个受了灾的县里来的,父母早亡,没有亲戚,之所以被选中是因为性格好,天生力气大,靠着这点在逃难的路上救了不少人。 “唉呀,怎么这么丑!” 霜儿此时也看见这个孩子了,她倒是直接,当场喊了出来。 还好这个小屋是特制的,声音传不到外面。 不然……也没什么事。 让他们听见又如何呢? 我看向娘亲,她此刻的眼神中也有些厌恶。 我心下一定,第三个人,已经被淘汰了。 “娘,霜儿……” 就在我们讨论时,院子里突然一阵骚乱。 我们连忙看去,顿时一惊。 就见那个和我气质很像的男孩,竟然大喊一声,把身旁的女孩扑倒在地,不断的撕扯她的衣服。 女孩无助的哭喊着,用力打那名男孩,后者却不为所动。 这一变故让我身边的两个女人都呆住了。 我正要出去制止,却听娘亲轻呼一声,转头一看,就见第三个男孩一只手把第二人拉了起来,甩在地上。 然后,他伸出手,把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孩拉了起来,就呆在原地不动了。 嘭! 院门被打开,是外面的家丁听到了动静。 ”青儿……“ ”相公……“ 娘亲和霜儿的声音同时传来,我知道,她们做出了选择。 …… ”从今天起,你就叫林唤了,知道了吗?“ 我站在男孩面前,语气平静。 ”是,大人。“ 男孩表情木讷,相貌丑陋,正是第三个人。 其实我对他还是有些微词,不过我也知道,除了外貌外,他倒也没什么缺点。 娘亲和霜儿走了过来。 ”从今以后,你叫我家主。这两位,分别是太夫人和夫人,明白了吗?“ ”是,家主好,太夫人好,夫人好。“ 林唤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随后就一直低头。 见他这么懂事,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说丑了点,但至少是个老实的。 至于为什么不让他叫我父亲或义父,这当然也是考验了。 如果一年后,他还这么老老实实的,我就会考虑将他真正收为义子。 家丁走了进来:“家主,车子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娘,霜儿,我们走吧。林唤,你也跟上。” 我没有去问其余两个人的事,这种小事,下面的人会处理好的。 来到门口,两辆马车准备妥当,娘亲一辆,我和霜儿一辆。 上车时,我看了眼林唤,想了想还是没让他也上来。 主要看着有点膈应。 霜儿也没提,想来和我考虑的一样。 刚进车厢,我就鼻头一皱,看向角落。 果不其然,霜儿又提前让人点上了她喜爱的熏香。 这是从西域传来的一种名贵香料,闻着倒是挺好闻的,就是会让人昏昏欲睡,我不太喜欢。 “相公~” 柔软的娇躯从后面抱了上来,我身体一僵,之前在小屋里硬了很久的下体飞速膨大。 后背处,两团面团般的乳房挤了上来,细腻的触觉让我饱受折磨,尤其是我还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两个点…… “唔。” 我闷哼一声,神色萎靡下来。 “霜儿,在外面还这样,成何体统。” 也许是刚射完,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但身后之人没有说话,呼吸十分平缓。 我神色一动,缓缓转身,果然,霜儿已经睡着了。 “哎,你啊你……” 我无奈的笑了笑,霜儿之所以喜欢这个香薰,就是因为她闻到后很快就会入眠,按她的话说:睡个饱觉! 见她睡的这么安详,我或多或少松了口气,接着就想把她放在车厢的座椅上躺好。 只是,霜儿自幼习武,身子骨十分硬朗,她身材又高挑,和我一般高,整个人十分丰腴,瘦弱的我很难一个人搬动她。 而我又不忍心叫醒熟睡的她,一时进退两难。 这时,车厢门帘上方的小铃铛突然响了起来。 我家的车厢都是专门布置的,隔音一绝,在外面的人,就算贴在门帘上,也不可能听见里面的一点动静,里面听外面也是如此。 这是专门为我们这些有需要的人开发的技术。 因此,沟通内外通常都用特制的机关,也就是这个铃铛。 同样的铃铛,在外面也有,通过不同的响动,可以传递不同的信息。 刚才的响声,代表外面有了一些需要告知我的事情。 我扶着霜儿,自然不好出去,于是只好伸出一只脚,轻踩车厢内某处。 很快,门帘被掀开。 出乎我的意料,来的人不是御马的女车夫,而是林唤。 在回来的路上,我虽然没让他进车厢,但也没有让他一个孩子走路,所以,他就坐在车夫旁边。 他看到我和霜儿的样子,微微一愣。 我问道:“小云呢?” 小云是女车夫的名字。 “回家主,她去太夫人那边了。” 林唤低下头,语气一板一眼。 “太夫人叫她干什么?” 我有些不解,这意味着我和娘亲的车都停下了。 “回家主,太夫人说,柳夫人的马怎么打都不走,所以让小云姨去看看。” 林唤仍旧低着头。 “柳夫人……” 我顿时明白了。 柳夫人,是娘亲的好友之一,她们不仅年纪相仿,样貌也都是绝色,从小就一起玩。 和娘亲喜欢居家不同,柳夫人更喜欢出游,经常驾车出行。 因此,在这里遇见也不奇怪。 只是,马这东西我不熟悉,但想来问题也不会那么容易解决,毕竟柳夫人家的车夫也是重金请来的。 也就是说,我们要在这里停留很长一段时间了。 要是一般时候,我无所谓,只是我现在还撑着霜儿呢。 撑了这么久,我也有些累了,但我仍旧不愿把霜儿叫醒,要是一开始叫醒也就算了,现在叫醒是个什么意思? 我可不想被她笑话连自家妻子都抱不动。 唉,可叹我虽是举人,却力气微小等等,力气? 我不由得看向林唤,他是不是天生力气就大来着? 此时,没有我的下一步指令,林唤仍旧木讷的站在原地。 我思索片刻,做出了决定。 反正只是个孩子……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招呼道:“林唤?进来,我让你进来。” 要不说这孩子呆呆的呢,叫了他好几声他才进来。 进来后也不说话,仍旧低头站着不动。 “林唤,你帮我扶着夫人,我们把她放在那边。” 我指了指车厢深处。 “是,家主。” 林唤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我,随后把手轻轻放在霜儿身上。 由于身高原因,林唤的头也就将将够到霜儿的腰部,所以,他的手也只能扶住霜儿的小腿。 我见他扶住,正要移动霜儿,却突然感到怀中妙人一阵倾斜,连忙恢复原位。 接着,我皱眉看向林唤,小声呵斥:“用点力!” 林唤显然被我的表情吓了一跳,他愣了愣,才说道:“是,家主。” 我再度施为,这次霜儿的身体不再倾斜了。 于是,我朝林唤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的双手正稳稳扶着霜儿的小腿。 走了几步,我觉得有点累,所以换了个姿势,微微拖拽霜儿。 这个姿势下,我来到了霜儿的前方,而林唤反应慢了半拍,此刻已经落在后面,整个人被霜儿挡住,让我无法看见。 但移动过程中,霜儿的身体仍旧平稳,所以,我没有在意,小步慢走。 我不知道的是,此时,被遮住的林唤,面上露出了一抹饱含深意的笑容。 很快,我抱着霜儿来到车厢深处,这里说是座椅,其实已经可以算是小床了,床上铺着上好的棉布与锦缎,我还专门重金购来了一张熊皮铺上,霜儿经常在这里睡觉。 我是倒着走的,离得近了,正要调整身位,却突然腿一软,倒在床上。 这一倒不要紧,霜儿本来重心都在我身上,我一倒,她也跟着倒在我身上,我注意到,她的面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也许是因为做了噩梦? 毕竟被她压着的我才是痛并快乐着,射过一次的下体又蠢蠢欲动起来。 但我此时已经没法顾及这些了,因为,霜儿睁开了眼。 “对不起,霜儿,把你惊醒了。” 我温声道。 我正要继续解释,就听她小声嘟囔了句‘捏的人家好痛’,随后闭上了眼,呼吸平缓。 我笑了笑,这妮子,又睡着了。 我从她身下爬出,过程中,我注意到,霜儿的脸上透着一抹红晕,让她更加妩媚了。 难道是热的? 我没有在意,至于刚才霜儿说的话,应该是在我倒下的时候,不小心捏住她的手臂了,等她醒来我再道歉吧。 整理了一下衣服,我扫视一眼,发现林唤不知什么时候跑到门口角落去了,脸上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 我见他这么安静,也没赶他出去,只是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熏香缓缓燃烧,让我有些昏昏欲睡,这时,门口传来规律的呼吸声,我一看,原来林唤也睡着了。 又待了一会儿,车厢内部的闷热让我难以忍受,我决定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离开时,我叫了几声林唤,他没醒,我也就没管他,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的是,等到门帘再度落下,本来熟睡着的林唤突然睁开眼,眼中没有一丝睡意。 他看了一圈,确定车厢里没有其他人后,静声来到沉睡着的赵凝霜身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装满白烟的小瓶。 他小心翼翼的把瓶口打开,对准赵凝霜的鼻孔,随着她的呼吸,白烟被吸的一干二净。 而赵凝霜的呼吸也愈发沉稳了。 林唤的呼吸逐渐变粗,他收好空瓶,眼睛肆意扫视着面前的美人。 他的眼神无比赤裸,就像一个成年人那样,从赵凝霜的脸上、唇间,到脖颈,再到胸口。 原本,霜儿是趴着的,但我怕她憋着,特意将她的睡姿调整为平躺。 此刻,伴随着呼吸,她胸口处两团水滴形状的酥胸一起一伏。 “赵凝霜……” 林唤叫着霜儿的名字,语气低沉,甚至还有点咬牙切齿。 若是我在这里,一定会感到意外,因为我从未和他说过我们的名字。 突然,他伸出右手,猛然抓住赵凝霜的右胸。 “肏,真软!” 林唤骂了一声,五指用力一捏,胸肉在他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 “唔……” 一阵闷哼传来。 林唤的手猛然一停,却舍不得松开面团般的酥胸,他朝赵凝霜脸上看去,就见她眉头微蹙,没有丝毫醒来的意思。 他这才松了口气,继续把玩指尖的嫩肉,一只手还不够,他双手其上,使劲揉捏着赵凝霜的美胸。 力道之大,甚至让他的十指深深陷进玉峰之中。 “嗯……相公……轻点……” 赵凝霜口中低吟,身躯微微扭动,似乎想要从这对黝黑的爪子里挣脱开来。 然而…… “赵凝霜,赵女侠,嘴上说着不要,这具下作的身体却发情了啊!” 林唤冷笑一声,双手同时捏住了赵凝霜凸起的乳头,细细揉捏。 “哦……嗯……好痒……相公……人家……好难受……” 美少妇不断轻哼,身体像蛇那般扭动,若非林唤反应及时,非得让她挣脱出去。 他不由大怒,直接坐到了赵凝霜身上,用体重控制住她。 同时,他看着身下赵女侠那酡红的脸颊,精致的面庞,再也忍不住,对准红唇亲了上去! “唔……” 赵凝霜闷哼一声,只觉一股臭气袭来,睡梦中的她下意识的想要避开这股臭气,不住摇头,却怎么也摆脱不了。 没有办法的她只好伸出舌头,想把盖在自己嘴上的臭东西顶出去,却没想到,香香软软的小嫩舌被一个滑腻粗糙的东西捕获。 林唤死死的擒住赵凝霜的樱唇,不让她离开。 让他感到喜出望外的是,挣脱不开自己的赵凝霜竟然主动献上了香舌,他连忙卷住,用力吮吸着赵凝霜口中的涎液。 “肏,不愧嫁到了大户人家,就连口水都他娘的是甜的!” 林唤动作粗暴,用自己的舌头包裹着赵凝霜的丁香小舌,把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都逛了个遍,吸了个遍。 直到赵凝霜口中再也没有一点津液,他才停下。 但他没有松口,仍旧不断与赵凝霜舌吻,同时,他从自己嘴里搜刮唾沫,顺着二人的舌头吐了过去。 “咕嘟……咕嘟……” 被吸干了的赵凝霜毫无保留的接受了林唤的给予,将他那臭烘烘的口水尽数吞下。 她的口腔再度渗出津液,瞬间便被林唤卷走。 就这样,很快,他们之间的口水已经不分彼此,在嘴角处出现淫靡的白沫。 “咕叽……咕叽……” 林唤用的力气之大,以至于整个车厢都充斥着他们的亲吻声。 只是,由于隔音设施太过完善,一帘之隔的我什么都听不到。 此时的我,正靠在车厢上,看着不远处正在交流的两名贵妇人。 其中一人,是我的娘亲,在她旁边那个比她高一头的人,就是她的好友,柳琳琅柳阿姨了。 看着她们艳丽的身影,我觉得天气都没那么热了。 我自然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娇妻正被一个黝黑的瘦小身影骑在身上捏奶强吻。 要知道,就算是我,和霜儿之间也只是轻吻,从未有过深吻,更遑论舌吻了。 在我无聊的到处乱看时,车厢内发生的一切还在继续。 林唤以莫大的毅力,从赵凝霜身上起来,这时候的赵凝霜,嘴唇红的甚至有点肿了。 整个人从脸红到脖子处,可即便这样,她也依然处在熟睡中。 “不枉我耗费重金买下这‘神仙睡’的配方。” 林唤冷笑一声,骑在赵凝霜身上的他双手按在她的裙子上,正要用力,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看着赵凝霜,想了想从她身上站了起来,用手轻轻一推,就把她从躺卧推成了侧卧。 如果让我看到这一幕,定然不会相信,他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林唤手按在赵凝霜背上,摸了一会儿,微微一笑。 他俯下身,摆弄了一会儿,赵凝霜身上的裙子就被他脱了下来。 “真是个骚货!出门连个亵衣都不穿!” 林唤看着面前美人一丝不挂的躯体,随手一挥,打在赵凝霜的奶子上。 “嘤……” 后者只是娇吟一声。 这道声音恍若春药,让林唤无比兴奋,他再度压到了赵凝霜的身上,张嘴咬住了她的一个乳尖。 “唔……相公……好痒……别别舔……啊……哥哥……好疼……” 林唤大力吮吸,恨不得从这对下做的大奶子里吸出奶水来,另一个乳头他也没放过,拇指食指捻动,同时上提,将酥光的肥腻奶子拉到最高。 就这样,林唤趴在赵凝霜身上,边吸边摸,时不时的还换一个奶子吸,滑腻的声响充满整个车厢。 很快,赵凝霜那一对玉峦上,就沾满了林唤的口水。 “啊……青哥哥……人家好难受……别咬了……呜呜呜……” 赵凝霜的身体不断摇摆,却无法从林唤嘴下逃脱。 突然,她浑身一紧,猛烈的颤抖起来。 “咿呀——” 伴随着一声尖啼,赵凝霜挺起腰,一道水箭从她下体喷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的娇躯泛起一片粉腻的油光,呼吸略显急促。 “我肏!吸吸奶子就高潮了?” 林唤看愣了,他配的神仙睡,可没有催情的功效啊。 “嗯……青哥哥……你今天好厉害……” 赵凝霜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林唤瞪大了眼:“难道说,她那废物相公,从来没让她高潮过?” 他猜的不错,和霜儿成婚到现在,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高潮。 坐在赵凝霜腰上的林唤有些不敢相信,但如果不是这样,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少妇,怎么可能被揉揉胸就高潮了? “老子本来想爽一把,让你身败名裂就走,现在嘛,嘿嘿……” 林唤看着一脸春色的赵凝霜,露出了一抹邪笑。 “怎么还没好啊。” 我坐在车上,看着远处,几名车夫围着一匹马,讨论着什么。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看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可这匹马简直是属驴的,就是站在原地不动。 拿鞭子抽都抽不动。 娘亲和柳姨已经一起去附近的一个亭子避暑了,我也有心想带着霜儿过去,只是,就算那样,三个女人和我一个男人,也不太合适。 再说,霜儿要是睡不着热醒了,她会自己摇铃。 “算了,再等等吧。” 我叹了口气。 车厢内。 我心心念的霜儿被摆出了一个无比下流的姿势。 她趴在床上,两团白肉被体重压成两张饼,从两侧溢了出来,腰部高高挺起,蜜桃般的白腻大屁股撅了起来,象牙般色泽的修长双腿跪在床上,左右分开,露出修剪得当的阴毛,以及精心呵护的幽深洞口。 在这蒲团一样的嫩肉上,有着一个明显的红色指印,就像是被谁重重捏了一下。 林唤嘲讽的笑出了声:“昔日名满天下的女侠,竟然找了个废物相公,连自己妻子屁股被老子捏了都不知道!” 原来,当初霜儿之所以说痛,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林唤! 可笑我还以为是自己力气太大了。 此刻,林唤浑身赤裸,站在赵凝霜两腿之间,一条二十公分的粗红肉茎冒着热气,高高昂起,紧贴他的腹部。 他整个人也就一米出头,却有这么一条比一般成年人还要大的肉棒,分外奇怪、 “哼,修行那邪功,让我身体缩小,但本钱依旧,现在便宜你这骚货了!” 林唤冷哼一声,他原本是成年人,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是因为修行了一门邪功。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要向赵凝霜复仇。 当初,赵凝霜在一次行侠仗义时,误伤了许多百姓,那里面,就有林唤的亲人。 从那之后,他就一直追寻赵凝霜的踪迹,希望有一天可以亲手复仇。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林唤微微挺身,滚烫的龟头顶在了赵凝霜的花穴上。 顿时,还没完全干透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小股的浪水不断的流出。 “嗯……相公……霜儿好舒服……唔去了啊!” 赵凝霜的足弓绷紧,双腿自然的夹住了林唤,一股温热从蜜穴中涌出,打在林唤的龟头上。 “这就去了?” 虽然已经知道了赵凝霜的敏感,但林唤还是很震惊。 他连插都还没插进去呢,她就高潮了? “该不会,她的相公只能到这吧?” 一个想法浮现。 林唤这样想不是没理由的,一直习武的赵凝霜,两瓣满月无比挺翘,将花穴紧紧护住。 他比划了一下,臀肉至少有个四五公分。 如果鸡巴太小,可能刚顶到小穴,就后继无力了。 林唤越想越觉得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他看着扭动屁股,用穴肉不断刺激自己龟头的赵凝霜,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他以极大的毅力抽离肉棒。 “相公……人家还要……还要嘛……” 睡梦中的赵凝霜吐气如兰,竟然一边夹着林唤,一边把屁股往后挪,似乎想找到离开的大鸡巴。 “肏!” 林唤暗骂一声,他当然想提枪上马,但在那之前,他要确定一件事。 他抓住身旁的双腿,白嫩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尖一颤,赵凝霜有着一双修长美腿,长期的习武更是让她的双腿纤细而有力,林唤觉得光这腿他就能玩一年。 不过此时不是干这个的时候,林唤把赵凝霜拉近,蜜穴逐渐靠近他的脸部。 接着,他放开两条玉腿,双手掰开两瓣肥肉,按在穴口,轻轻一分。 粉嫩的穴肉被无情分开,露出甬道内的景象。 林唤定睛一看,就见里面有一层薄薄的肉膜。 这分明是处女膜! 他的神色无比振奋:“想不到赵凝霜赵女侠你,成婚这么久,还是个雏儿!” 林唤的心脏嘭嘭直跳,任谁也不会想到,这般千娇百媚的少妇,竟然还是处女! “你那相公真是个废物!连自己妻子的膜都破不了!” 林唤笑骂道。 他收回手,只觉手指一片黏腻,仔细一看,上面已经沾染了不少透明的淫液。 “真是个淫妇!分明还是处子,浪水倒是流个不停!合该成为老子的骚母狗!” 林唤眼珠滴溜一转,已是胸有成竹。 他看着依旧摇着屁股低吟的赵凝霜,冷笑一声:“今天没法开了你的苞,不过老子倒是可以大发慈悲让你爽一爽。” 他分开颤巍巍的臀肉,嘴唇抵在潺潺流水的蚌肉上,舌头轻轻一拨,侵入到花径之中。 “相公……啊……好深啊……人家好痒……” 赵凝霜不住轻啼,双腿紧紧收拢,仿佛不想让林唤离开。 幽谷中,小溪般的浪水汩汩的往外冒,林唤不断的吞咽着,只觉一股淫香混着香甜。 听到赵凝霜的话,他暗笑:不过是舌头,就让她感觉这么深,要是真插进去,这骚娘们说不定得成什么样! 他再次用力吮吸,舌尖飞速摆动,有时轻点,有时横扫,不断舔舐嫩肉。 赵凝霜的呼吸逐渐急促,叫声也越发高昂,如春莺初啼。 忽然,她的声音骤然拔高,下体一阵痉挛。 “丢了啊啊啊!” 赵凝霜脚趾蜷缩,语气里带着哭腔,花穴中,无数蜜液决堤般的冲出,被早早准备好的林唤尽情吞噬,一滴不拉。 嘭! 短时间内的两次高潮,甚至还有次是初潮,让赵凝霜浑身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床上。 可就算这样,她也没有醒来,甚至睡的更香了。 “嗯?刚才车是不是晃了一下?” 我站在路边,手里拿着根树枝,刚才我闲得无聊,见这里有根笔直的树枝,所以过来折下来玩。 仔细看了看,车子并没有晃动,可能是眼花了吧。 我没有在意,继续挥舞树枝。 林唤望着赵凝霜熟睡的脸颊,她面若桃花,香汗淋漓,大腿仍在微微发颤。 “贱人,自己倒是爽了!” 林唤挺着滚烫的阴茎,走到前面,双膝一弯,跪坐在赵凝霜的胸口。 他肆无忌惮的坐在那对玉峰上,把沉甸甸的酥胸当成了坐垫。 啪! 通红的肉棒轻轻打在白皙的脸颊上,林唤特意收着力,防止被别人看出来。 当然,赵凝霜奶子上的齿痕一时半会儿倒是下不去,不过林唤特意瞧了瞧,只要不是仔细看,也发现不了。 他扶着鸡巴,对准了赵凝霜的樱唇。 龟头磨了磨,没能磨开小巧的嘴,林唤伸手,轻轻捏住了赵凝霜的鼻子。 很快,她眉头轻皱,被迫张嘴呼吸。 林唤把握时机,对准,腰一用力,大半个龟头没入檀口! “嘶……” 闷热、湿滑的触感让他腰眼一紧,险些直接缴械。 好在他反应及时,深吸几口气,控制住了自己。 “真是极品啊!” 林唤没想到,赵凝霜的小嘴都这么爽,那小穴得爽成什么样? 就在这时,林唤突然感到龟头一阵酥麻,原来是赵凝霜感受到了口腔的异物,尝试用舌头把它推出去。 “唔……” 赵凝霜只觉得自己嘴里多了跟奇怪的东西,热热的,硬硬的,像铁棍一样。 她尝试了几下,非但没能把它顶出去,反而让它更大了一点。 于是,她收回了舌头,紧闭牙关。 林唤皱眉,他正爽着呢! 他伸出手,再次捏紧赵凝霜的琼鼻,后者过了一会儿,被迫张嘴。 这次,林唤学聪明了,他没有松手,而是一直捏着。 这样一来,赵凝霜只好一直张着嘴。 随着林唤的用力,铁杵般的大鸡巴大半没入胯下少妇的红唇中,将她的嘴涨的大大的。 赵凝霜的嘴角发酸,她从没吃过这么粗的东西,她尝试把嘴巴收紧,想让酸痛感小一点。 同时,她还调动舌头,不断的围绕龟头打圈,想要靠这种方式把可恶的肉棒推出去。 “哦……第一次就这么会嗦屌,真是天生的婊子!” 林唤半眯眼,一脸享受。 啧啧……啧啧…… 渐渐的,有水声出现,此时,在赵凝霜的不懈努力下,林唤大半个没入口腔的肉棒已经沾满了她的口水,在此期间,她仍旧在锲而不舍的用舌头“推走”肉棒。 只是,她的拒绝,在林唤看来,就是在为自己口交! 不知何时,林唤已经松开了捏着赵凝霜鼻子的手,可后者没有任何反应,仍旧用力张着嘴,容纳远超她承担能力的大鸡巴。 咕叽……咕叽…… 林唤开始缓缓抽动肉棒,包裹肉棒的口水让他的抽插无比顺滑,每一次重新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渐渐的,剩余的一小半肉棒也逐渐进入美少妇的口腔。 很快,在一次插入后,林唤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阻力。 “呜……” 赵凝霜也在这时候发出了一道略显痛苦的鼻音。 林唤知道,这是插到喉咙口了。 他冷笑一声,不退反进,腰用力一顶,那道弱小的阻力被他直接无视,龟头猛的窜入,挤开了一圈嫩肉,到达了一处更湿更软的地方。 被这么一顶,赵凝霜的身体下意识的干呕,眼角泛出了泪珠。 “好紧……” 林唤只觉得龟头被紧紧地箍住,伴随着赵凝霜的干呕,仿佛在被喉咙绞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而来。 他腰眼一酸,闷哼一声,粘稠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打入赵凝霜的喉咙。 咕嘟……咕嘟…… 睡梦中的赵凝霜眉头紧皱,不断吞咽着喉咙中的异物,只是,林唤射的实在太多了,就算赵凝霜一直吞咽,也比不过他射精的速度。 很快,她的嘴巴鼓了起来,有腥臭的白浊液从她嘴角流出。 啵~ 林唤喘着粗气,抽出肉棒。 “咳咳……” 嘴里终于没有异物的赵凝霜咳嗽了几声,几滴精液飞溅而出,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 她还有些干呕,只是什么都没吐出来。 绝大多数的腥臭精液,都被她吞入胃中。 “这些也别浪费。” 林唤伸出手指,把赵凝霜娇躯上的精液,以及脸上的精液全收集起来,放入她微张的口中。 接着,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包裹感,却是赵凝霜已经熟练的吮吸、舔舐着他的手指。 这让林唤的胯下又蠢蠢欲动起来,不过他没敢继续,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穿好衣服,而后从边上拿起了之前从赵凝霜身上脱下的鹅黄长裙,仔细为她穿上。 这时,他注意到,赵凝霜的身下,床单几乎全都湿了。 除了那两次高潮外,赵凝霜的美穴就从没停下过流水。 林唤不禁松了口气,还好他提前把她的衣服脱了,不然…… 他把赵凝霜放到一旁,将下面的床垫抽出来,想要替换一下,结果,下面这层也湿透了。 他不信邪,接着抽,一直抽到最后一层,才终于抽到了干燥的床垫。 林唤啧啧称奇:“你这骚婊子,真能喷水啊。” 换好床垫,把赵凝霜安顿好后,林唤刚要回角落装作睡觉,就听赵凝霜轻声呼喊:“好渴……水……我要水……“ 也是,喷了这么多浪水,还出了一身汗,可不渴嘛。 可是,自己从哪找水给她喝呢? 就在林唤思索时,他忽然感到一股尿意袭来。 看着正在呼喊的赵凝霜,他露出了笑容。 “终于搞完了。” 我望着正在和娘亲告别的柳姨,长叹一口气。 搞了半天,可算把那匹马催起来了。 离别时,柳姨看见了我,还和我挥了挥手。 说起来,柳姨命也不算好,嫁过去后,夫君就病亡了,只好回到娘家生活。 还好柳家也很富足,她虽然衣食无忧,但却没有一个孩子。 小时候,她来我家玩的时候,总喜欢抱着我,逗我说叫她娘亲。 每当这时候,娘亲也不会说话,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我。 “好了,该把霜儿叫醒了。” 我摇了摇铃。 车厢内没有动静。 我不禁皱了皱眉,车厢是经过特制的,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必须内外同时摇一次铃,才能打开。 ‘霜儿,还有林唤,应该还在睡觉吧’ 我没办法,只好坐在这里等待小云回来,钥匙在她身上。 这么一等,就是半柱香的时间,似乎因为小云解决了问题,柳姨和她聊了好一会儿,还赏赐了她一些东西。 反正也等了这么久了,我也不心急。 ”家主。“ 终于,小云回来了,我们也重新踏上回家的路。 我用钥匙打开门帘,走进车厢。 刚一进来,我就鼻头一皱,这里除了熏香的味道,好像还有另外一种馥郁的香气,仔细一闻,还有若有若无的腥气? ‘许是车厢里的某些浊气吧’ 我没多想,扭头一看,角落里,林唤还在沉睡。 他似乎在做什么梦,两只手像揉面团那样又抓又转。 大概是在回忆自己在家做饭吧。 我把他摇醒,让他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这么一接近,我好像从他身上,闻到了霜儿身上独有的体香? 不,准确的说,比体香更加馥郁、更加……有女人味? 等我反应过来时,林唤已经揉着眼出去了。 ‘可能是车厢里的空气太乱了,闻错了吧’ 看着角落里仍旧燃烧的熏香,我暗暗摇头,要不我不喜欢待在这里面呢。 来到霜儿身前,看着仍旧熟睡的她,我温柔的笑了笑。 只是……床单是这个颜色的吗? 我拍了拍脑袋,感觉记忆有些模糊了,车厢里还是太闷了。 霜儿脸颊红润,还咂摸着嘴,面露微笑,想来是在做什么和美食相关的美梦。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霜儿好像更加……滋润了? 我看着她,心尖儿软了下来,没有把她叫醒,而是静静等待她的醒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霜儿一直到我们回家,才悠悠转醒。 “相公!” 她刚见我,就要兴奋的扑到我的怀里,我也做好了准备。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霜儿突然眉头一蹙,整个人软了下来。 “怎么了?” 我连忙坐在她身旁,扶住她的双臂。 “唔……不知道,人家感觉好累……明明做了个美梦的……” 霜儿扎进我怀里向我撒娇,我乐呵呵的抱住她。 温存了一会儿后,霜儿抬起头:“好了,相公,我们下去吧,别让娘担心了。” “好。” 我含笑点头。 “对了,霜儿,你刚才有吃什么吗?” 我随口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相公?” “哦,没什么。” 我看着霜儿婀娜的背影,心想刚才从她口中闻到的那股腥臊乃至尿骚味应该也是幻觉吧,就像刚才那几个错觉一样。 “相公,你还在那干什么?” 霜儿转身朝我挥了挥手,笑靥如花。 “来了。” 我把那些胡思乱想抛到了脑后,快步走过去,挽住了我的爱妻。 不久后。 几名侍女走进车厢,开始进行例行清扫。 “哎呀!” 车厢深处传来一声轻呼。 “怎么了?” 剩下的人纷纷赶过去。 就见负责清理小床的侍女红着脸,指了指床,小声道:“你们看,都湿了……” 将近十张湿透了的床单,被她抽出来,堆积到了床上。 “天呐,这得流多少水啊……” “这车厢,只有夫人和家主能进来,这么说……” “家主和夫人是刚从外面回来吧,就路上一小段功夫……” “都噤声!” 一个明显比其他侍女都大的中年侍女制止了她们的交谈。 只是,就算是她,看向这一堆湿漉漉的床单时,也难免去想,能够让夫人喷这么多水,家主他到底有多厉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