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友献祭的上岸路

伪暗时刻 4天前
“唰——唰——” 钢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宋处长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领导模样。 他站在办公桌前,最后检查了一遍那份《公务员录用审批表》,然后极其潇洒地在“录用意见”一栏签下了名字,又重重地盖上了那枚鲜红的公章。 “好了。” 他把那张薄薄的纸递了过来,眼神并没有看林宛月的脸,而是意犹未尽地扫过她大腿内侧那一片狼藉的浊白。 “拿去吧。入职报到的时候带着,没人敢卡你。 ” 林宛月颤抖着伸出手。 她的手腕上还留着被长时间按压的红印,指尖触碰到那张纸时,仿佛被烫了一下。 这是她用尊严、贞洁和灵魂换来的“门票”。 谢谢…… 宋处长。声音沙哑,带着还没完全平复的哭腔。 “去吧。” 宋处长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一个已经用完的泄欲工具,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把身上擦擦,别让人看出来。 年轻人,要有城府。 ” 林宛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房间的。 她并没有去卫生间清洗。 宋处长最后那句“别让人看出来”像是一种诅咒,吓得她甚至不敢在那个充满他气息的房间里多待一秒。 她胡乱地套上内裤,拉好裙子的拉链,抓起包和那张仿佛有千斤重的表格,逃也似地冲出了2806。 走廊里的地毯很软,像是在踩棉花。 每走一步,双腿间那种黏腻、滑动的异物感就折磨着她的神经。 那是个老男人的东西,还在她的身体里流淌,随着她的步伐,一点点往外渗,沾湿了内裤,冰凉刺骨。 电梯镜面里映出一张惨白的脸。 头发凌乱,口红花了一半,脖子上还有几块明显的红痕。 林宛月拼命用手搓了搓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至少…… 不能让延州看出来。 …… 地下车库,B3层。 顾延州的奥迪依旧停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 车窗紧闭,只透出一点点仪表盘的幽光。 林宛月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带来了一股混杂着冷气、陌生古龙水以及那一丝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浓郁的腥味。 顾延州坐在驾驶座上,耳机早就收了起来。 他看起来等得有些久了,眼神里满是“不知情”的关切。 “回来了?” 他立刻凑过来,语气温柔得让人想哭,“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还以为出什么岔子了。 ” 林宛月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车门边缩了缩,生怕他闻到什么。 “没…… 没有。 ”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颤抖着把表格递了过去,“宋处长…… 问题问得比较细,聊得久了一点。 但他签字了。 ” 顾延州接过表格,借着阅读灯看了一眼那个红色的公章,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我就知道我家宛月最棒了。” 他随手把表格扔到后座,然后一把将林宛月揽进怀里。 “啊!” 林宛月惊叫一声,浑身僵硬。 “怎么了?” 顾延州似乎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轻轻抚过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怎么在那抖?是不是宋叔叔太严肃,吓着你了?” 林宛月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现在的身体里满是别人的精液,而深爱她的男友却在心疼她是不是被“吓着”了。这种巨大的愧疚感几乎要把她压垮。 “嗯……他……他挺严厉的……”林宛月撒了个谎,声音虚弱。 “没事了,都过去了。”顾延州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宋处长的味道,哪怕混合了汗水,依然被顾延州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在林宛月看不见的角度,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但嘴上却依旧是那副体贴的模样: “出了好多汗……看来真是紧张坏了。” 顾延州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抚摸,像是安抚受惊的小猫。但摸着摸着,手掌的热度开始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去。 “既然拿到了名额,今晚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手掌顺势滑到了她的腰间,轻轻摩挲。 林宛月大惊失色。 “不……延州,别在这里……”她慌乱地按住他的手,“我累了,我想回家……我想先洗澡……” 她不能让他碰。 现在那里一塌糊涂,只要一碰,就全露馅了。 “回家再洗嘛。” 顾延州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反而因为这“庆祝”的借口而变得更加主动。他直接按下了副驾驶的座椅调节钮,座椅缓缓放平。 “我也等急了,宛月。” 顾延州欺身压了上来,眼神深情款款,“刚才在楼下等你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你。” “可是……可是这里是车库……” “车库怎么了?以前又不是没试过。” 顾延州轻笑一声,吻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借口。 他的吻温柔而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林宛月不敢用力推开他,怕激起他的怀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顾延州的手极其熟练地探入了她的裙底。 那一瞬间,林宛月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她死死闭上眼,等待着那句质问——“为什么这么湿?”或者“这是什么东西?”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 顾延州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时,动作只是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更加深入地探了进去。 “天哪,宛月……” 他在她耳边低喘,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林宛月羞愤欲死的“惊喜”: “你居然……湿成这样了?” 顾延州的手指在那滑腻的液体中搅动,那是宋处长留下的润滑剂,此刻却成了顾延州调情的佐证。 “是因为刚才太紧张了?还是因为……你也想要了?” 他在装傻。 林宛月脸涨得通红,她没法解释为什么自己那里会像刚做完爱一样松软湿润,只能顺着他的话,咬牙认下这个荡妇的罪名。 “是……是因为紧张……延州,别说了……” “好敏感的小东西。” 顾延州轻笑,并没有给她清理的意思,反而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既然这么湿,那就别浪费了。”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抵在了那个刚刚被别的男人肆虐过的入口。 “不……延州……脏……”林宛月绝望地试图最后挽回一点尊严。 “哪里脏?我的宛月最干净了。” 顾延州说完,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借着别人的“东风”,他毫无阻碍、顺滑到底。 “呃啊……”林宛月发出一声复杂的呻吟。那是身体被再次填满的充实感,也是秘密被“掩盖”的如释重负。 顾延州进得太容易了。那种毫无阻涩的吞吐感,哪怕是傻子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他偏偏不说。 他一边在狭窄的车厢里剧烈地抽送,一边用那种要把人溺毙的温柔语气说道: “今天怎么这么乖?这么容易就进去了?” “是不是因为拿到了名额,太高兴了?” “宛月,你里面好热……咬得我好紧。”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林宛月的心上。 她不敢反驳,不敢解释,只能紧紧抱着顾延州的脖子,在他身下像一条溺水的鱼一样颤抖。 随着顾延州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些原本属于宋处长的浑浊液体被挤压出来,混合着两人交合的声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林宛月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身体竟然可耻地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啊…… 延州…… 延州……”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洗刷掉之前的罪孽。 “我在。” 顾延州低吼一声,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那层媚肉,那是刚刚被权力玩弄过的甬道,此刻却在他的身下臣服。 这种隐秘的接盘、这种只有他知道真相的掌控感,让他爽到了头皮发麻。 “都是我的…… 宛月,你是我的……” 伴随着一声低吼,顾延州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毫不留情地覆盖、混合了之前那个男人的痕迹。 车厢里终于安静下来。 林宛月瘫软在座椅上,眼角挂着泪痕,神情恍惚。 顾延州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帮她清理着那一片狼藉。 看着纸巾上那明显过量的、红白混合的液体,他眼神幽暗,但抬起头时,脸上又挂上了那种完美的微笑。 他亲了亲林宛月汗湿的额头,柔声道: “你看,还是我最能满足你吧?” 林宛月浑身一颤,把头埋进他的胸口,不敢说话,只能无声地点头。 顾延州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知道,从此以后,林宛月这块玉,彻底碎了。 而拼凑她的胶水,握在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