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圣女未婚妻与宗门长老母亲,似乎更喜欢侍奉黑爹

zhelishian 117天前
宗门迎来了新生。 灵脉复苏的大典,在主峰广场举行。 数万弟子聚集。 人山人海。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那是被灵石和丹药重新滋养出来的光芒。 只有我,站在人群的最外围,像一个不合时宜的幽魂。 高台之上,宗主和长老们依次就坐。 最尊贵的位置,留给了那个男人: 魔罗。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金色的长袍,悠闲地靠在高背椅上。 他的存在,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我的母亲苏韵就坐在他的身侧。 我的未婚妻柳若雪,作为圣女,也垂首立在他的另一边。 她们离他太近了。 宗主开始宣讲。 无非是些感恩天降甘霖、宗门苦尽甘来的话语。 台下的弟子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我听着那些声音,只觉得刺耳。 我等待着。 我幻想着,也许今天,就是揭露一切的最好时机。 只要我…… 就在这时,宗主的话停下了。 他恭敬地对着魔罗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魔罗没有动。 他只是微笑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下一秒,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我的母亲,苏韵,站了起来。 我的未婚妻,柳若雪,也向前走了一步。 她们,竟要代替宗主发言! 更让我窒息的,是她们的穿着。 她们脱下了外面那层象征长老身份和圣女身份的锦袍与白裙。 里面露出的,是两件一模一样的……黑色魔袍。 那种布料是半透明的黑纱。 紧紧地贴合着她们完美的身体,将每一寸诱人的曲线都勾勒出来。 胸前。 大腿。 都有着以诡异魔纹形式存在的镂空设计,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数万人的眼前。 高贵端庄的母亲,此刻风情万种。 清冷圣洁的若雪,现在妩媚妖娆。 广场上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这惊世骇俗的景象震慑住了。 紧接着,是窃窃私语。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血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母亲苏韵环视全场,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带着一种……狂热的自豪。 “各位弟子。” 她开口了,声音通过法力传遍整个广场。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以炼丹长老的身份。而是以一个见证者的身份。”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身,对着魔罗的方向,深深地。 弯下了腰。 “我们首先,要感谢天降的恩主!宗门的慈父!黑爹魔罗阁下!” 慈父?! 这两个字,像两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广场上的弟子们被这惊人的称呼震住了。 片刻的死寂后,靠近前排的内门弟子们,突然爆发出更狂热的呐喊! “感谢恩主!” “感谢慈父!” “感谢黑爹!” 那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彻底淹没了所有的质疑。 在这狂热的声浪中,柳若雪也动了。 她走到母亲身旁,也对着魔罗盈盈一拜。 她的声音很柔。 “为了能让这份恩情永远庇护我天剑宗,为了能让黑爹的光辉永远照耀我们……” 她顿住了,抬起头,看向宗主的方向,眼神坚定。 “若雪提议,将我宗至宝‘镇魂鼎’,献给恩主!以换取宗门永世的庇护!” 我疯了。 我真的疯了。 镇魂鼎!那是我天剑宗的根基!是历代先祖用魂魄祭炼的护山至宝! 现在,她们要把它送给一个来路不明的黑人? 送给一个被她们称为……父亲的男人?! 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我嘶吼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疯了一样拨开人群,冲向高台。 “什么?” 我冲上了那冰冷的石阶,指着高座上的魔罗。 “你们叫这个来路不明的黑人叫黑爹?”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充满了不信与绝望。 “你们疯了吗!宗门至宝岂能送人!” 全场死寂。 所有欢呼都停了,数万道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在我身上。 我没有看他们。 我只看着我的母亲,我的未婚妻。 我多希望从她们脸上看到一丝的懊悔和清醒。 然而没有。 母亲苏韵的脸色铁青。 她一步跨到我面前,扬起手。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广场。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但我的心,更疼。 “放肆!” 母亲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 她眼中燃烧的,是纯粹的怒火。 “来人!” 她对着台下的执法弟子厉声喝道。 “林风疯言疯语,意图在宗门大典上勾结外敌,破坏宗门大计!给我拿下!押回思过崖!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勾结外敌? 我? 执法弟子冲了上来,反剪住我的双臂。 我没有反抗。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看着这个给了我生命的女人。 我企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的目光转向柳若雪。 若雪…… 她会帮我的。 她一定会…… 可是,柳若雪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一眼。 她转过身,面向台下惊慌的弟子们,脸上带着圣洁而温柔的微笑。 她的声音如春风般柔和。 “大家不要惊慌。” 她说。 “林风只是……修炼出了岔子,太累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魔罗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我们,应该感谢恩主为宗门做的一切。” 她的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被架着,像一条死狗一样拖下高台。 身后,山呼海啸般的“感谢恩主”的呐喊声,再次响起。 比之前,更加狂热。 显然……我被彻底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