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为她的宠物狗,爆肏女主人下不了床

佚名 6天前
雪下得并不算凶,却带着一种要把整座城市都闷死的沉。 2026年1月17日,农历腊月十九,首都圈外围的这一片低密度住宅区早已被规划为“艺术家保护性聚居带”。 高架桥外侧的霓虹被厚雪滤成病态的粉蓝,路灯下每一片雪花都像被LED打过光的慢动作特写。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我全身的毛都炸了。 不是冷的,是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出来的、混杂着前世记忆与犬类本能的、极度矛盾的战栗。 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由远及近,橡胶底在老榆木地板上留下潮湿的印子。紧接着是金属钥匙扣撞击陶瓷笔筒的清脆声,然后—— 门开了。 一团裹着冷气的白色羽绒服先进来,肩膀上积了薄薄一层雪,像劣质婚纱上的廉价亮片。 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下面,露出里面杏色高领羊绒衫,锁骨位置被毛衣领口勒出浅浅一道粉红印子。 她把沾雪的毛线贝雷帽随手甩在玄关柜上,黑长直发因为静电全部往后炸,像被无形的手狠狠薅了一把。 然后她低头,看见蹲在客厅中央地毯上的我。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听见她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啊”了一声。 不是惊吓。 是……那种看见了超出预期之美的事物时,下意识泄露的、极轻的惊叹。 “你就是……今天刚从救助站接回来的小混蛋啊。” 她声音很轻,带着刚从冷空气里捞出来的沙哑尾音,像被冰镇过的杨梅酒。 我没有动。 哈士奇天生瞳孔小,乍一看总像在瞪人。此刻我确实在瞪她——不是敌意,是极度想把她五官每一处细节都刻进视网膜的、近乎贪婪的凝视。 她蹲下来。 膝盖压在地毯上发出很轻的噗一声。 距离近了,我才闻到她身上真正的味道: 苦橙与广藿香的香水底调,被羊绒、木质调香膏、丙烯颜料、松节油、还有一点点没洗干净的速溶咖啡味层层包裹。 最外面那层,是属于冬夜街头潮湿铁锈与汽车尾气的、凛冽的寒冷。 人类很难理解,气味对犬类来说几乎等同于“裸照+体检报告+社交账号全部动态”的信息量总和。 而她此刻在我鼻腔里爆炸的信息量,大概可以写成三十万字的长篇人物小传。 “……真漂亮。”她喃喃。 修长的手指隔空比划了一下我的脸,仿佛在量一幅画的构图比例。 “你眼睛怎么这么蓝?像坏掉的萤光棒。” 她笑了。笑声很短,像小时候咬碎冰棍时牙齿敲在冰面上的那种脆响。 然后她伸手。 我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厘米。 她手停在半空,没有强行来摸,而是换了个姿势,把手心朝上,轻轻摊开,像在等我施舍一个碰触。 “……怕生啊?”她歪头,声音软下来,“也是,才被接回来第一天,换谁都怕。” 她没有再往前。 反而往后坐了坐,把羽绒服脱下来,扔在身后沙发上。 羊绒衫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一截极细的腰,肚脐上方有一道浅浅的手术疤——横的,很旧,淡成一条银线。 我盯着那道疤。 前世的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阑尾切除术留下的痕迹。可现在的我,只觉得那道疤像一道被月光亲吻过的裂缝,诡异地……性感。 她忽然伸手,在我面前打了个响指。 “喂,小混蛋,看着我。” 我抬眼。 她眼睛是深棕带一点琥珀,睫毛很长,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三分委屈相。 此刻她却故意把眼尾挑起来,做出一个有点凶、其实一点也不凶的表情。 “我叫温梨。” 她一字一句,像怕我听不懂似的。 “从今天开始,你归我管了。听懂了吗?”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混着鼻音的“呜噜”。 不是汪。 是那种哈士奇特有的、像狼崽子在喉咙深处打呼噜的含混声音。 温梨眼睛亮了一下。 “……会回应了?” 她又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秘密。 “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好不好?” 她指指自己,又指指我。 “我负责把你喂饱、洗干净、不让别人把你抢走。” 顿了顿,她忽然笑了,露出一点点虎牙。 “你呢……就负责,陪着我。” “别跑。” “别咬坏我画布。” “还有——”她指指自己胸口,“别太快喜欢上别人。” 最后一句说得极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我耳膜。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女人,她其实……非常孤独。 孤独到会对着刚领回家不到三小时、连名字都还没起的哈士奇,说出“别太快喜欢上别人”这种话。 我喉咙发紧。 想开口告诉她:我不会。 我这辈子——上辈子加这辈子,都不会。 可我只能伸出舌头,非常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依旧摊开的手心。 舌面粗糙,带着一点点热度。 温梨浑身明显颤了一下。 “……!”她倒吸一口凉气,迅速把手抽回去,又立刻像怕伤到我似的,改成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鼻尖。 “好烫的舌头。” 她声音发抖,却不是害怕。 是另一种更隐秘、更危险的颤抖。 她忽然站起身,飞快地往厨房走,脚步有些慌乱。 “先、先给你弄点吃的!我买了三文鱼!还有牛肉!你要生吃还是……” 她说到一半回头,看见我已经站起来,尾巴缓慢地、却坚定地摇着,跟在她身后。 一步。 又一步。 像某种古老的、仪式般的跟随。 温梨忽然停住。 雪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在她侧脸上打出一道冷蓝色的光带。她睫毛颤了颤。 “你……” 她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你是不是……真的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我停在她脚边。 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极轻地,抵住她小腿。 然后发出这辈子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对她说的—— “呜……呜呜。” 不是撒娇。 是承诺。 是哪怕用整个物种的语言系统去交换,我也想对你说的一句话: 我等了你很久。 温梨蹲下来。 这次她没有犹豫。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指尖插进我厚厚的颈毛里,指腹贴着我的耳廓轻轻摩挲。 她的呼吸喷在我鼻梁上,带着温热的、咖啡与松节油混合的甜。 “小混蛋……”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要是敢骗我。” “我就把你炖了。” 她恶狠狠地说完。 却在下一秒,把整张脸埋进我颈侧的毛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分贝,轻轻说了句: “……欢迎回家。” 雪还在下。 画室二楼暖气很足。 壁炉里柴火噼啪作响。 而我,第一次以这副四条腿的躯壳,站在了她的卧室门口。 我知道。 这条路会很长。 会很难。 会充满所有人类与动物之间最荒诞、最羞耻、也最诚实的拉扯。 但我不在乎。 因为这一次—— 我是真的,完完整整地,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