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为她的宠物狗,爆肏女主人下不了床

佚名 6天前
下午三点零八分。 画室里最后一抹刺眼的北光被厚重的绒帘彻底挡死,只剩下天花板那排老旧的摄影灯,把惨白又炽热的光打在温梨身上,像在对她进行一场无声的刑讯。 她终于停笔。 炭条、丙烯、调色刀、脏抹布……所有工具都被她随手扔进那个沾满历史污渍的铁皮桶里,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肩膀垮下来,像卸掉了一整座山的重量。 衬衫已经被汗彻底浸透,深靛蓝的布料紧贴着后背,勾勒出脊柱那道极性感的弧线。 领口敞得更低,几乎能看见胸口下方那道浅浅的乳沟阴影,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转过身。 第一眼就看见我。 我依旧趴在画架左侧两米开外的那块旧波斯地毯上,姿势没变过:前腿收得整整齐齐,下巴搁在前爪,蓝眼睛一眨不眨,像一尊被精心摆放的、随时准备扑食的雕塑。 温梨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笑得又累又软,又带着一点自暴自弃的甜。 “阿蓝。” 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今天……真的很乖。” “乖到让我有点害怕。”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调色盘。 盘子里还残留着几坨没干透的颜料:猩红、群青、土黄、深黑。 最显眼的那一滴猩红,正好挂在她左手腕内侧。 因为她刚才作画时太用力,颜料顺着炭条滴落,沿着她小臂内侧最细嫩的那块皮肤,缓缓滑到腕骨凹陷处,像一滴还没来得及干涸的血。 她没在意。 只是随手把调色盘搁在水槽边的木台上。 然后走向那个小小的清洗区——画室角落用砖墙隔出来的半开放空间,只有一米见方,装着一个老式白瓷水槽,旁边挂着一条被各种颜色染得像抽象画的毛巾。 她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哗啦冲下来。 她把手臂伸进去,让水流冲刷小臂。 可那滴猩红颜料似乎特别顽固。 被水冲得四散,却有一小部分渗进了她腕骨内侧的细纹里,留下一道极淡的粉红色痕迹,像被人用唇含住、又舍不得咽下去的吻痕。 温梨皱了皱眉。 低声骂了一句。 “操……这批颜料怎么这么吃皮肤。” 她关掉水龙头。 甩了甩手。 水珠四溅。 然后她蹲下来。 用那条脏毛巾随便擦了擦手腕。 可那道粉红色的痕迹,依旧顽强地留着。 她叹了口气。 站起身。 刚要转身回画架收拾剩下的东西。 我动了。 不是扑过去。 而是极其缓慢、极其优雅地……走。 爪尖在地毯和木地板的交界处几乎没有声音。 我绕到她身后。 在她蹲下又站起的那一瞬间,恰好来到她左侧。 她低头看见我。 瞳孔猛地收缩。 “阿蓝?” 声音里带着一点警惕,又带着一点……隐秘的期待。 我没抬头。 只是把鼻尖,轻轻地、轻轻地,抵在她刚刚被水冲过、还带着冰凉水珠的左手腕上。 先是鼻头碰触。 她整条手臂瞬间绷紧。 然后我把舌尖,极慢地、极克制地,探了出来。 舌面最前端那一点粗糙的颗粒,轻轻地、像羽毛一样,刮过她腕骨内侧那道被颜料染红的细纹。 我尝到了。 先是冰凉的自来水味。 接着是松节油的刺鼻。 再然后……是她。 她皮肤最真实的味道:微咸的汗,带着一点点清晨沐浴露残留的柑橘,一点点因为长时间作画而产生的体温发酵的麝香,还有……极淡、却极其真实的、属于女性私密处的潮湿余韵。 那一瞬间。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像野兽终于咬住了猎物的命脉。 温梨浑身剧震。 她猛地想抽回手。 却被我用下巴死死抵住。 我没真的咬。 只是用舌尖,一下、一下、极慢地、极温柔地、沿着那道粉红色痕迹来回舔舐。 像在把那滴颜料、连同她皮肤上所有的信息,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温梨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另一只手抓住水槽边缘,指节发白。 “小混蛋……”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在干什么?” 我没停。 反而把舌面整个贴上去。 从腕骨凹陷处,一路往上舔到她前臂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那里有她脉搏最狂暴的位置。 我故意让舌尖在那一点停留。 轻轻碾压。 像在用最粗糙的触感,去撩拨她最脆弱的神经。 温梨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人往前倾。 额头抵在水槽边缘的瓷砖上。 声音哑得像哭。 “阿蓝……” “停下……” “求你……” 可她的身体却在发抖。 不是拒绝的抖。 是忍耐到极限的抖。 是想要更多、却又害怕真的得到的抖。 我终于抬起头。 蓝眼睛在昏暗的清洗区灯光下亮得吓人。 舌尖还带着一点猩红颜料的残渍。 我故意让它在唇边停留了一秒。 然后极慢地、极色情地,收了回去。 温梨盯着我的动作。 瞳孔彻底散成黑洞。 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 笑得眼角泛红。 “好。” 她低声说。 “你赢了。” 她猛地转过身。 一把抓住我的项圈。 用力往后扯。 把我整只拽到水槽边的木台子上。 我前腿踩在冰凉的台面。 后腿还跪在地上。 她站在我面前。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把我彻底圈住。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鼻尖蹭着鼻尖。 她的呼吸滚烫。 带着一点哭腔。 “阿蓝。” “你知不知道……” “你刚才那一舔。” “把我最后一根弦。” “彻底扯断了。” 她顿了顿。 声音彻底哑掉。 “我现在……很想犯罪。” “很想把你按在这张台子上。” “把你两条前腿绑起来。” “把你后腿掰开。” “然后……” 她咬住我的耳朵。 牙齿轻轻碾过耳廓。 “用我最脏的手指。” “一点点……” “把你里面全部摸透。” “摸到你呜咽着求我。” “求我别停。” “求我再深一点。” 她松开牙。 声音低得像蛊。 “可我不能。” “因为宠爱值还没满。” “因为……” 她忽然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因为我怕。” “怕真的做了。” “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顿了顿。 把我抱得更紧。 “但是……” 她贴着我耳朵,轻声说。 “我可以给你一点奖励。” “就一点点。” 她忽然松开我。 后退半步。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整件衬衫彻底敞开。 露出被汗浸透的白色内衣。 内衣是极薄的那种。 因为汗和之前的颜料,已经半透明。 两点樱红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挺立得发疼。 她没脱掉。 只是把衬衫下摆撩到胸口上方。 把整个腹部和胸口下方暴露在我眼前。 然后她蹲下来。 与我平视。 双手捧住我的脸。 拇指用力按在我眼角。 “看着我。” 她声音颤抖。 “不准躲。” “不准闭眼。” 她忽然抓住我的两条前腿。 往上举。 把我按成半仰的姿势。 我的鼻尖,猝不及防地抵在她小腹最下方。 那里……已经彻底湿透。 牛仔裤深色布料上,有一整片深得发黑的水渍。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闻吧。” “舔……也可以。” “但只能舔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左边肋骨下方,那块因为长期画画而微微凹陷的软肉。 “只能舔这里。” “不准再往下。” “不准……真的碰那里。” “听懂了吗?”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满足到发抖的呜咽。 然后我低下头。 舌尖,极慢地、极温柔地,从她肋骨下方那块皮肤开始舔起。 先是极轻的碰触。 接着是整个舌面贴上去。 粗糙的舌面刮过她最细嫩的皮肤。 带起一阵阵颤栗。 她浑身剧抖。 却死死按住我的后颈。 不让我往下。 也不让我停。 “阿蓝……” 她声音带着哭腔。 “好烫……” “你的舌头……好烫……” “像火……” “要烧死我了……” 我故意让舌尖在她肋骨下方那道极浅的弧线上来回碾压。 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我的领地。 温梨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把我推开半米。 自己却瘫坐在地上。 双腿大开。 衬衫彻底滑到臂弯。 胸口剧烈起伏。 她盯着我。 眼神像溺水的人。 “阿蓝。”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再舔下去。” “我今天……真的会把你操哭。” 她咬住下唇。 眼角泛起一层水光。 “可我不想那样。” “我想……” 她忽然爬过来。 把我整只抱进怀里。 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我想等。” “等你宠爱值满。” “等你性欲值爆表。” “等你第一次……” “真的把我压在画布上。” “用你那根滚烫的、粗得吓人的东西。” “把我彻底……” “操到失禁。” 她说完。 把我额头亲了一下。 极轻。 极温柔。 然后她把我放下来。 自己站起来。 踉跄着走到水槽边。 拧开冷水。 把整张脸埋进水流里。 冰水冲刷着她的脸。 也冲刷着她滚烫的理智。 可我知道。 那点冰水。 根本压不住火。 压不住她身体里那团已经烧到失控的欲火。 压不住她心里那句越来越清晰的、快要冲口而出的乞求: 阿蓝…… 快点。 再快一点。 把我……彻底毁掉吧。 下午五点四十二分。 画室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水槽里最后几滴水落地的声音。 和我们彼此,再也藏不住的、滚烫的心跳。 宠爱值89。 性欲值99。 距离彻底引爆。 只差最后一步。 而我。 已经等不及想看。 当那一步真正到来时。 她会用怎样一种眼神。 哭着喊我的名字。 然后……把我彻底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