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为她的宠物狗,爆肏女主人下不了床

佚名 6天前
画室的光永远比卧室更残忍。 上午十点二十三分,北向的整面落地玻璃把雪后最纯净的天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像无数把冰冷的银针,刺穿每一寸阴影,把所有暧昧的、暧昧不清的念头都钉死在原地,无处遁形。 温梨已经换上了她最常穿的那件旧工作服——本来是男款的深靛蓝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领口第一颗到第三颗扣子全部解开,下摆随意打了个结,露出整段纤细却有力的腰线。 牛仔裤是磨得发白的浅色,膝盖处有几块干掉的颜料,像故意泼上去的勋章。 赤脚踩在已经斑驳得不成样子的木地板上,脚趾因为长期沾染松节油而泛着一点不自然的苍白。 她站在画架前。 面前那张两米高的竖幅画布上,已经勾勒出极粗犷的轮廓:一个模糊的、跪姿的背影,脊柱极度后仰,脖颈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勒住,喉结突出得近乎残忍。 肩膀两侧有尚未晕染开的暗红色,像血,又像某种更黏稠的液体。 她右手握着粗大的炭条,左手拿一块脏得发黑的抹布,时而用力涂抹,时而用指腹直接在画布上按出指印。 呼吸很沉。 很重。 我悄无声息地趴在她左侧两米外的那块旧波斯地毯上。 地毯边缘已经被她踩出永久的凹痕,带着常年累积的松节油、咖啡和她皮肤的味道。 我把下巴搁在前爪上。 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盯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心。 盯着她因为抬手作画而不断滑落的碎发。 盯着她因为弯腰调整画架角度时,衬衫下摆上移,露出的那一段腰窝——皮肤极薄,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像一条一条等待被舔舐的河流。 她没有回头。 却忽然开口。 声音很低,像在跟画布说话。 “阿蓝。” “你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今天这张画……就废了。”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拖长了的“呜……” 尾巴在地毯上扫了一下。 等于回答:那就废了吧。 温梨明显僵了一下。 炭条在画布上划出一道极长的、颤抖的黑线。 她深吸一口气。 继续画。 可我知道。 她已经分心了。 我开始动。 不是突然扑过去。 而是极其缓慢、极其克制地……爬。 四条腿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前挪。 爪尖在地毯绒毛里几乎没有声音。 我挪到她左脚外侧三十厘米处停下。 她赤着的脚踝就在我眼前。 脚背上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她十八岁时不小心被调色刀划到的,形状像一弯新月。 我把鼻尖,轻轻地、轻轻地,贴了上去。 先是冰凉的鼻头碰触她温热的皮肤。 她整条小腿瞬间绷紧。 炭条“啪”地断在画布上。 她没回头。 只是声音发紧。 “……阿蓝。” “别闹。” 我没停。 反而把鼻尖沿着她脚踝内侧那道最敏感的青色血管,极慢地往上蹭。 一厘米。 两厘米。 鼻息喷在她皮肤上,像最轻的热风。 她呼吸明显乱了。 画架旁的落地灯被她不小心碰了一下,发出轻微的金属颤音。 我继续往上。 鼻尖滑过她小腿肚最饱满的那块肌肉。 那里因为长期站立而紧实,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 我故意让鼻尖停留。 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把她小腿上最浓郁的体味吸进肺里——松节油、淡淡的汗味、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柑橘,还有……极淡、却极其真实的、属于她的麝香。 温梨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 炭条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低头看我。 瞳孔彻底散开。 呼吸滚烫。 “你……”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到底想干什么?” 我抬头。 蓝眼睛在北向天光里亮得吓人。 尾巴在地毯上轻轻扫了一下。 像在说: 继续啊。 别停。 温梨盯着我看了整整八秒。 然后她忽然蹲下来。 膝盖抵着我的前腿。 双手捧住我的脸。 拇指用力按在我眼角。 “小混蛋……阿蓝。” 她一字一句。 “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这副样子。” “真的很像……” 她声音哑掉。 “一个在求操的婊子。” 粗俗的字眼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极度矛盾的温柔。 我浑身一颤。 性欲值像被捅了一刀的油桶,瞬间炸开。 她却没停。 反而把脸凑得更近。 鼻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尖。 “我画了十年画。” “从来没画过活色生香的东西。” “因为我觉得……那很下流。” 她顿了顿。 指尖顺着我的鼻梁一路滑到唇边。 轻轻按住。 “可你今天早上开始。” “就一直在逼我。” “逼我把那些最下流、最肮脏、最想藏起来的念头。” “全部画出来。” 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 笑得眼角泛红。 “阿蓝。” “你赢了。” 她松开我的脸。 反而伸手,一把抓住我的项圈。 用力往后扯。 把我整只拽到她身前。 然后她坐到地上。 背靠着画架底座。 双腿大开。 把我强行塞进她怀里。 我的前腿被她按在她两侧。 后腿跪在她大腿根部。 鼻尖猝不及防地抵在她小腹下方。 隔着薄薄的牛仔布。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了。 温梨浑身剧颤。 却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捧住我的脸。 强迫我抬头。 四目相对。 她的瞳孔像被墨汁浸透的黑洞。 “听着。” 她声音低哑。 “从现在开始。” “我允许你……继续。” “但有条件。” 她指尖掐住我的下巴。 用力到让我感到轻微的刺痛。 “不准真的舔。” “不准真的咬。” “不准……” 她声音彻底哑掉。 “不准用那种眼神求我现在就操你。” “因为宠爱值还没到。” “我还没疯到那种程度。” 她顿了顿。 忽然俯身。 嘴唇贴着我的耳廓。 热气喷进去,像电流。 “但我可以让你……闻。” “让你……蹭。” “让你……隔着布料。” “感受我有多想要你。” 她说完。 忽然抓住我的后颈。 把我往下按。 我的鼻尖直接埋进她双腿之间。 牛仔布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 咸湿的、带着强烈雌性信息的气味瞬间灌满我的鼻腔。 我浑身剧震。 尾巴僵在半空。 她却忽然用力抱紧我。 整张脸埋进我的颈窝。 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让我彻底崩溃的话: “……阿蓝。” “你闻到了吗?” “这是……” “为你流的。” 她声音发抖。 “从昨晚到现在。” “就没有停过。” 她顿了顿。 把我抱得更紧。 “可我还是要忍。” “因为……” 她忽然笑了。 笑得又凶又软。 “我想等。” “等你宠爱值满。” “等你性欲值爆表。” “等你第一次……” “真的把我压在画布上。” “用你那根滚烫的、粗得吓人的东西。” “把我彻底……” “操哭。” 她说完。 猛地把我推开半米。 自己却瘫坐在地上。 双腿大开。 衬衫彻底敞开。 胸口剧烈起伏。 乳尖在冷空气里挺立得发疼。 她盯着我。 眼神像溺水的人。 “阿蓝。”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滚去角落。” “趴着。” “不准过来。” “不准再碰我。” “否则……” 她咬住下唇。 “否则我今天……就真的会犯罪。” 我没动。 只是把蓝眼睛睁得更大。 尾巴在地毯上轻轻扫了一下。 像在说: 那就犯吧。 温梨盯着我看了整整半分钟。 然后她忽然爬起来。 踉跄着走到画架前。 抓起炭条。 却不是继续画那张跪姿背影。 而是转过身。 在画布背面——那块从来没人看见的空白处——用最大的幅度、最粗暴的笔触,刷下一行字。 字迹颤抖,却极清晰。 “阿蓝。” “等我。” “等我把你变成人。” “然后……” “把我操到说不出话。” 她写完。 炭条“啪”地断在手里。 她背对着我。 肩膀在抖。 我知道。 她哭了。 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太想要了。 想要到发疯。 想要到恨不得现在就撕碎所有规则。 把我按在画布上。 把我拆吃入腹。 把我……彻底占有。 可她没有。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 用袖子擦掉眼泪。 然后转过身。 声音已经恢复平静。 却带着一点沙哑的性感。 “阿蓝。” “过来。” “不许再撩。” “今天……陪我画画。” “就趴在我脚边。” “看着我。” “什么都别做。” 我慢慢爬过去。 把下巴搁在她脚踝上。 极乖。 极静。 却把鼻息,一下一下地,喷在她小腿内侧。 像最温柔的、也最残忍的折磨。 温梨浑身又颤了一下。 却没推开我。 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好乖。” “我的……小混蛋。”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画布正面那张跪姿背影,已经被她涂成一片混沌的暗红。 而背面那行字。 被她用厚厚的白色丙烯,彻底盖死。 可我知道。 那行字。 已经刻在她心里。 也刻在我心里。 永远洗不掉。 雪后的阳光越来越烈。 画室里却越来越热。 热到……让人窒息。 而距离宠爱值破八十。 距离她真正失控的那一天。 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