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为她的宠物狗,爆肏女主人下不了床

佚名 6天前
热水还在下,像永不停歇的暴雨,把浴室里所有暧昧的、腥甜的、罪恶的气味冲得更浓、更黏。 温梨整个人还挂在我身上,双腿缠着我的腰,内壁还在因为刚才那一次极深极猛的灌注而微微抽搐。 她脸埋在我颈窝里,喘得像快要断气,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顺着我的毛往下淌,却还在用最软、最哑、最下贱的声音反复呢喃: “阿蓝……射了好多……里面……全是你的……好烫……好满……” 我没拔出来。 一根都没动。 那根依旧硬得发疼、依旧滚烫的东西,就这么深深埋在她最里面,顶着那块最软、最敏感的软肉,一下都不肯退。 她忽然感觉到不对。 因为我开始动了。 不是抽送。 而是抱着她——整个人——往淋浴间走。 她惊喘一声。 “阿蓝……你……还要?!” 我没回答。 只是用前腿更用力地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得更高,让连接处更深、更紧。 每走一步,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随着步伐往里顶一下。 顶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 顶得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别……每走一步都……顶到了……” “阿蓝……慢点……我腿软……站不住……” 可我偏不慢。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穿过浴缸边缘那片水雾最浓的地方,推开淋浴间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 里面更热。 独立的花洒已经提前开了,蒸汽像白色的幕布,把我们彻底裹住。 我把她抵在淋浴间最里侧那面冰凉的黑色大理石墙上。 她的后背贴着冷石。 前面却被我滚烫的身体和更滚烫的那根东西死死压住。 双重刺激。 冷与热。 硬与软。 她瞬间绷成一张弓。 “阿蓝……” “你混蛋……” “你真的……要在这里……继续?” 我低下头。 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呜呜。 等于在说: 对。 继续。 而且……不会那么快结束。 我开始动。 不是刚才浴缸壁上那种疯狂的撞击。 而是极慢、极深、极有节奏的——研磨式抽送。 每次只拔出一半。 再狠狠顶到底。 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被顶得变形。 然后停在那里。 不动。 就那么深深埋着,让她感受我跳动的脉搏,感受我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一滴一滴往她最里面灌。 温梨的指甲死死掐进我后颈。 疼。 却又爽得发抖。 她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 声音已经彻底哑掉,却还在用最破碎的语调求饶: “阿蓝……别这样……” “别卡在最里面不动……” “我……我会疯的……” “你动啊……” “求你……快点动……” “或者……让我高潮……” “让我……泄一次……” “我受不了了……” 我没理她。 反而把动作放得更慢。 慢到几乎能听见她体内湿滑的软肉被撑开又收缩的声音。 我低下头。 舌尖从她锁骨开始,一路往上舔。 舔过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舔过她因为缺氧而发紫的唇角。 最后停在她耳垂。 用牙齿轻轻叼住。 然后极低极哑地,在她耳边呜咽了一声。 像在说: 想高潮? 自己求。 求得让我满意。 温梨浑身剧颤。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忽然抱紧我的脖子。 把脸埋进我颈窝。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最下贱、最崩溃的声音哭喊: “阿蓝……主人求你了……” “求你……快一点……” “操我……用力操我……” “把我操到高潮……” “操到喷……” “操到……失禁……” “求你……” “我什么都听你的……” “以后……天天给你操……” “给你操到怀孕……” “给你生一窝……” “求你……现在就让我泄……”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低呜。 终于开始加速。 但依旧不是毫无章法的狂抽。 而是极有节奏的、每三下深顶之后,突然停顿两秒的折磨式撞击。 三下。 停。 三下。 停。 每一次停顿,她的小腹都会剧烈收缩,像要把我绞断。 每一次深顶,她都会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阿蓝……那里……” “顶到最里面了……” “好深……” “要……要被捅穿了……” “别停……” “别停啊……” “求你……别再停了……” 我忽然把节奏彻底打乱。 连续十几下又快又狠的撞击,把她整个人顶得不断往上滑。 她的后背在黑色大理石上摩擦出红痕。 乳尖因为剧烈的晃动而甩出水珠。 她哭得更凶了。 “阿蓝……我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要……要到了……” “求你……让我去……” “让我高潮……” “求求你……” 可我偏偏在这时—— 又停了。 深深埋在她最里面。 一动不动。 只用顶端抵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轻轻、轻轻地……往里顶一下。 又一下。 像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撩拨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温梨彻底崩溃。 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 整张脸贴着我的脸。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我一脸。 声音哑得只剩气音。 “阿蓝……” “你这个……小混蛋……” “你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不让我高潮……” “你想看我……疯掉的样子……对不对?” 我用舌尖舔掉她眼角的泪。 然后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极软、极温柔、却又极色情的呜咽。 等于回答: 对。 我想看。 我想看你为我彻底疯掉。 我想看你哭着、喊着、求着、跪着……只为求我给你一次高潮。 温梨忽然笑了。 笑得又哭又浪。 “好……” “你赢了……” “我彻底……服了……” 她忽然把双腿缠得更紧。 自己开始动。 用腰腹的力量,主动套弄我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动作又急又乱。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阿蓝……” “操我……” “快操我……” “把我操坏……” “把我操到喷……” “操到……再也合不拢……” “求你……” “现在就……” “给我……” 我终于不再折磨她。 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第二轮狂风暴雨。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 再狠狠撞到底。 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清晰的轮廓。 撞得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阿蓝……” “太猛了……” “要……要坏掉了……” “好深……” “顶到子宫了……” “要……要被顶开了……” 我咬住她的肩膀。 牙齿陷入皮肉。 却不真的咬破。 只是用这种方式,把她彻底锁死在我的节奏里。 她哭得更凶。 却还在哭着喊: “阿蓝……” “射给我……” “再射一次……” “把我灌满……” “让我……怀上……” “你的……小狗崽……” “求你……” 我没射。 我忍着。 我就是要让她—— 在高潮的边缘。 再多挣扎一会儿。 再多哭一会儿。 再多求一会儿。 淋浴间的玻璃上,全是水雾和她手掌一次次拍打留下的印子。 热水冲刷着我们交叠的身体。 把所有羞耻的液体冲得更滑、更黏。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哭了多久。 喊了多久。 求了多久。 只知道身体里那根滚烫的东西,还在一次次、一次次地把她往崩溃的悬崖上推。 却始终不让她真的掉下去。 终于…… 她声音彻底哑掉。 只剩气音。 贴着我的耳朵,用最破碎、最绝望、最色情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阿蓝……”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撩你了……” “我以后……天天给你操……” “给你操到走不动路……” “给你操到……只能爬……” “求你……” “现在……” “让我……高潮一次……” “就一次……” “求求你……我的……小混蛋……” “主人……求你了……” 那一刻。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带着极致满足的低吼。 然后—— 我开始真正意义上、不留余地的、要把她彻底操坏的撞击。 淋浴间里。 只剩下水声。 撞击声。 她的哭喊。 和我们彼此,再也压抑不住的、滚烫到极致的心跳。 而这一轮。 才刚刚……进入最残忍、最漫长、最让人发疯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