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为她的宠物狗,爆肏女主人下不了床

佚名 6天前
淋浴间里,水声像永不疲倦的鼓点,一下一下砸在黑色大理石地板上,溅起细碎的白沫。 温梨已经被我顶得整个人几乎贴在天花板上,双腿死死缠在我腰侧,指甲在我后颈抓出十几道血痕。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只剩气音在颤抖,嘴唇一张一合,像濒死的鱼,却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断断续续地重复那句已经说了几百遍的乞求: “阿蓝……求你……让我……让我去……” “就一次……” “求求你……我的小混蛋……” “主人……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眼泪混着热水,顺着脸颊砸在我鼻尖上,一滴、两滴,像滚烫的烙铁。 我终于动了。 不再是那种残忍的、故意卡在边缘的研磨。 而是——彻底放开。 腰身像上了最猛的发条,连续、毫不留情、极深极重的撞击。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顶端卡在最外层那圈软肉,然后整根狠狠捅到底,顶得她小腹清晰地鼓起一个属于我的形状。 啪!啪!啪! 撞击声混着水声,在狭小的玻璃隔间里炸开,像鞭子抽在肉上。 温梨猛地仰头,后脑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然后她整个人开始剧烈痉挛。 内壁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收紧,死死绞住我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 “啊——!” 她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哭喊。 却在下一秒,被我猛地低头——用舌头,狠狠堵住。 我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霸道地、带着滚烫的口水和极致占有欲,钻进她口腔最深处。 卷住她的舌尖。 狠狠吮吸。 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吞下去。 温梨的呜咽瞬间被堵成含糊的、湿漉漉的鼻音。 “唔……唔嗯……!” 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眼泪疯狂往下掉。 却还在我舌头的侵占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没有停下腰身的动作。 反而撞得更狠、更深、更快。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都会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整根绞断。 内壁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越来越密。 越来越烫。 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在连续十几下极深撞击之后,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内壁猛地一阵剧烈绞紧。 然后—— 一股滚烫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从连接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毫无保留、彻底崩溃的高潮。 她尖叫被我的舌头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哭喘。 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小腹一次次痉挛。 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 把我死死锁在最深处。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满足到发抖的呜咽。 却依旧没有射。 我忍着。 我要让她—— 在这第一次高潮里,彻底记住我的形状。 记住我的温度。 记住我带给她的、无法被任何人取代的极致快感。 温梨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四十秒。 四十秒里,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发抖、抽搐、哭喊。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我一脸。 却还在我舌头的缠绕下,用最破碎、最下贱、最依赖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哭着说: “阿蓝……” “射……射给我……” “把我……灌满……” “让我……怀上……” “你的……” “呜……呜嗯……!” 我终于松开她的舌头。 让她得以喘息。 却在下一秒,用更深的吻,把她再次封住。 这次的吻不再粗暴。 而是极致缠绵。 舌尖缠着舌尖。 口水交缠。 呼吸交缠。 心跳交缠。 我腰身的动作也放慢下来。 不再是狂风暴雨。 而是极慢、极深、极温柔的研磨。 每一次都深深埋在她还在痉挛的体内。 轻轻顶一下。 又一下。 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她刚刚经历过的那场毁灭级高潮。 温梨哭得更凶了。 却不再是崩溃的哭。 而是……带着极致满足、极致依赖、极致爱的哭。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 蓝眼睛对上蓝眼睛。 泪水模糊了视线。 却还是颤抖着、一字一句地说: “阿蓝……” “你这个……混蛋……” “你真的……把我操哭了……” “操到……高潮了……” “操到……喷了……” “操到……腿都合不拢了……” 她忽然笑了。 笑得又哭又软。 “可是……” “我好喜欢……” “好喜欢你这样对我……” “好喜欢……被你操……” “好喜欢……被你堵着嘴哭……” “好喜欢……被你顶到最里面……” “阿蓝……” “我的……小混蛋……” “我的……主人……” “我的……全部……” 她忽然抱紧我。 把脸埋进我颈窝。 用最软、最哑、最色情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再来……” “阿蓝……” “再操我一次……” “这次……” “别忍了……” “射给我……” “射在最里面……” “把我……彻底……” “标记成你的……”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低沉的呜咽。 像在回应她。 像在承诺她。 我开始再次动起来。 这次的节奏,不再是折磨。 而是……极致缠绵的、带着爱意的占有。 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慢。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停顿两秒,让她感受我跳动的脉搏。 感受我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一滴一滴往她体内最深处灌。 温梨在我怀里轻轻颤抖。 轻轻哭。 轻轻喘。 却还在我耳边,用最软、最浪、最依赖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阿蓝……爱你……” “爱你……爱你……” “爱死你了……” “我的……小狗……” “我的……男人……” “我的……罪……” 淋浴间的水声渐渐变小。 花洒的水流被调到了最柔和的模式。 蒸汽依旧浓。 却不再呛人。 而是像一层温暖的、暧昧的薄纱,把我们紧紧裹住。 我抱着她。 她抱着我。 我们就这样,在淋浴间最里侧的角落。 用最原始、最下流、最温柔的方式。 彼此占有。 彼此标记。 彼此……成为对方再也无法割舍的毒。 而这一夜。 最漫长、最缠绵、最让人心跳到发疼的前奏。 才刚刚……真正拉开序幕。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