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为她的宠物狗,爆肏女主人下不了床

佚名 6天前
晨光像被雪滤过的牛奶,稠白、缓慢,从落地窗厚重的绒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毯上洇出一片一片极淡的浅金。 七点十二分。 温梨动了。 先是睫毛颤了颤,像被谁用羽毛极轻地扫过。 然后是手指,在我颈毛深处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再然后,她整个人像被慢动作回放一样,慢慢睁开眼。 第一眼,看见的,是我。 我已经从她怀里悄悄滑下来,重新趴回床脚的地毯。 四条腿收得整整齐齐,下巴搁在前爪上,蓝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尾巴没有摇。 只是极轻、极慢地,在身后扫出半个弧度,又收回去。 像在说: 我很乖。 我等了你一整夜。 现在轮到你看我了。 温梨的瞳孔在晨光里慢慢聚焦。 她没说话。 只是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头滑落,睡衣吊带彻底掉到臂弯,露出大半个左胸。 乳尖因为清晨的低温而挺立,在淡金色的光里泛着极浅的粉,像被晨露打湿的蔷薇花苞。 她低头,看见自己凌乱的睡姿,又看见我安静得近乎虔诚的模样。 忽然笑了。 极轻、极短、带着一点自嘲的笑。 “……早啊,小混蛋。” 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却甜得让人牙疼。 她伸出一只光着的脚。 脚趾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然后慢慢、慢慢地,伸到我面前。 脚背弧度很美,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脚心因为长期画画站立而微微泛红,脚趾第二根比大拇指略长,天生带着一点古典美。 她没说话。 只是用眼神示意。 我立刻懂了。 我往前挪了半步,把湿漉漉的、带着一夜体温的鼻子,轻轻贴上她的脚踝。 先是鼻尖碰触。 冰凉的皮肤,温热的鼻头。 她脚踝明显颤了一下。 我没停。 用鼻尖沿着她脚踝内侧那道最敏感的青色血管,极慢地、极轻地,蹭了过去。 像在描摹一幅最珍贵的素描。 然后我把舌尖探出来。 没有真的舔。 只是让舌面最前端那一点粗糙的颗粒,极其克制地、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她脚踝内侧的皮肤。 就一下。 立刻收回去。 温梨倒吸一口凉气。 整条腿瞬间绷直。 “小……” 她声音发抖,咬住下唇,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我抬头看她。 蓝眼睛里全是水光,装得无辜极了。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很久。 然后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两只耳朵,把我脸扯到她面前。 力道不重,却不容反抗。 “你故意的。” 她一字一句。 “对不对?” 我眨了眨眼。 尾巴在身后轻轻扫了一下地毯。 等于默认。 温梨忽然松开手。 翻身下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 她弯腰,把我整只抱起来。 这次不是昨晚那种带着情欲的拥抱。 而是像抱一个巨大的婴儿。 把我抵在她胸口,让我的四条腿自然垂在她腰侧。 她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她声音很低,“有我昨晚的味道。” “也有你自己熬了一夜的、热烘烘的、让人发疯的味道。” 她顿了顿。 把我放下来,却没有松手。 反而单膝跪地,与我平视。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她忽然说。 “不能一直叫你小混蛋。” “虽然……挺合适的。” 她笑了。 露出一点点虎牙。 “叫你……” 她想了想。 “阿蓝。” “因为你的眼睛。” “也因为……” 她指尖顺着我的鼻梁一路滑到唇边。 “每次你用这双眼睛看我的时候。” “我都觉得自己要溺死了。” 阿蓝。 我无声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然后我把额头抵在她手心。 极轻地,蹭了蹭。 她浑身又颤了一下。 “小混蛋……不,阿蓝。”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再这么乖下去。” “我真的会……” 她没说完。 反而猛地站起来。 “先去洗脸!”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冲进浴室。 水声哗啦响起。 我坐在原地。 尾巴慢慢摇了起来。 性欲值像被泼了油的火,窜得更高。 可我没动。 因为我知道。 现在最撩人的方式。 就是——不动。 让她自己来。 让她自己崩溃。 九点零七分。 她洗完脸,换了一身松垮的亚麻米色家居服。 领口开得很低,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整条线条流畅的小臂。 头发还是湿的,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着脖颈。 她下楼。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爪子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她走进开放式厨房。 打开冰箱。 拿出一盒三文鱼。 切成小块。 又热了牛奶。 倒进我专用的不锈钢碗。 然后蹲下来,把碗放在我面前。 “吃吧。” 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点命令的味道。 我没动。 反而抬头看她。 然后慢慢、慢慢地,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 蓝眼睛眨都不眨。 温梨呼吸明显一滞。 “你……” 她声音发紧。 “又想干什么?” 我伸出舌头。 极慢地、极轻地,舔了一下她膝盖内侧那块最嫩的皮肤。 就一下。 立刻收回去。 温梨浑身剧颤。 碗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小混蛋……阿蓝!” 她声音都变了调。 “你再这样……” “我就……” 她咬住下唇。 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项圈。 把我扯到她面前。 四目相对。 她的瞳孔彻底散开。 呼吸滚烫。 “你知不知道……” 她声音低得像耳语。 “从昨晚到现在。” “我一直在想一个很危险的问题。” 她顿了顿。 指尖顺着我的项圈一路滑到胸口。 按在我心跳最狂暴的位置。 “我在想……” “如果你是人。” “会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 她声音哑掉。 “也像现在这样。” “用这种眼神看我。” “把我逼疯。”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然后我做了一件……极其僭越的事。 我低下头。 把鼻尖,轻轻抵在她大腿根部。 隔着薄薄的亚麻家居裤。 却足够让她感觉到我的呼吸。 温梨浑身僵硬。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角泛红。 “好。” 她低声说。 “你赢了。” 她松开项圈。 反而把我整只抱起来。 放到料理台上。 我四条腿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她站在我面前。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把我圈在怀里。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小混蛋……阿蓝。” 她声音颤抖。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 “从现在开始,你老老实实当一条狗。” “吃我的饭,睡我的床,偶尔……让我抱抱。” “但仅此而已。” 她顿了顿。 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刚刷过牙的薄荷味。 “第二。” 她声音彻底哑掉。 “你继续用这种眼神看我。” “继续用这种方式撩我。” “继续让我……” “一次比一次更想把你按在身下。” “想看你在我身下发抖。” “想听你呜咽着求我。” “想……” 她忽然咬住我的耳朵。 牙齿轻轻碾过耳廓。 “想把你彻底拆吃入腹。” 她松开牙。 声音低得像蛊。 “选吧。” “我给你十秒钟。” 我没动。 只是把蓝眼睛睁得更大。 在晨光里,反着水光。 像在说: 我选第二条。 从一开始。 就只选第二条。 温梨盯着我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又凶又甜。 “好。” 她低声说。 “你自己选的。” 她忽然伸手。 抓住我的两条前腿。 往上举。 把我按成半仰的姿势。 然后她俯下身。 嘴唇贴着我的耳廓。 一字一句。 “记住今天。” “记住这个厨房。” “记住这个时间。” “因为从今天开始。” “你不再只是我的宠物。” “你是我的……” 她声音发抖。 “禁忌。” 她说完。 低下头。 舌尖隔着我的颈毛,轻轻舔过我喉结。 极慢。 极烫。 像在盖一个永远洗不掉的章。 我浑身剧颤。 尾巴僵在半空。 性欲值疯狂飙升。 可她没有继续。 反而把我放下来。 重新抱进怀里。 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但是……” “今天还早。” “宠爱值还没到。” “我也……还没准备好。” 她把我抱得更紧。 “所以。” “再忍忍。” “好不好?”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 发出极低的、满足到发抖的呜咽。 尾巴在身后,轻轻、轻轻地扫过她的腰侧。 像在回答: 我忍。 我愿意等。 等你彻底崩溃。 等你把我按在画室那张巨大的画布上。 等你用沾满颜料的手指,掐着我的腰。 等你哭着求我。 求我把一切……都灌满你。 晨光越来越亮。 雪停了。 窗外传来第一辆送货车的引擎声。 厨房里却只有彼此的心跳。 和再也藏不住的、滚烫的呼吸。 我知道。 这条路。 已经没有回头箭。 而我。 甘愿成为她最危险的那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