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与鸢尾

薇生 6天前
标题:被陷害的年级第一清纯优等生,在全校面前骑着木驴子宫深搅产奶潮喷失禁游街示众,成为挂满羞辱标签的公用肉便器后,被青梅竹马英雄救出逆转复仇,从此三人甜蜜同居的黑暗校园复仇幸福物语“哗啦——” 冰冷的水流重重地拍击在少女的肉体上,激起一阵死寂后的痉挛。 林雪凝的意识缓缓苏醒,若在平时,少女也许还会赖上几时床,可今天,注定是少女终生难忘的悲惨一天。 水冷的刺骨,她甚至没有机会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被铺天盖地的剧痛彻底淹没。 昨夜漫长的折磨并没有因为短暂的昏迷而消退,反而在身体冷却之后,变得更加清晰深刻。 昨天被展示完毕后,几个学生会的人架着昏过去的少女,又把她扔回到了这个恐怖的惩罚室,将她绑好,锁在了里面。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太害怕了,这晚上虽然比不上昨夜骑在三角木马上的苦楚,但噩梦整晚不断。 她已经醒了,蜷缩在刑台上,浑身不受控制细密颤抖,嘴里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呻吟。 借着惩戒室里清冷的白炽灯光,少女艰难挪动身子,视线越过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看向了这具陌生而凄惨的躯体。 作为学校一等一的美少女和优等生,林雪凝不知是多少男生的梦中情人。 鲜嫩圆润的少女蜜桃臀被无数男生在心中意淫过,可如今已经完全面目全非了。 经过一夜的淤血沉积,整个臀部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深紫黑色,肿胀程度几乎是原来的两倍。 横七竖八的鞭痕遍布其上,交界处还能看出血点,皮下的淤血和组织液撑得发亮,透着一种即将溃烂的半透明质感。 哪怕只是空气中微弱的气流拂过,那上面密布的无数个青紫色的铜钉压痕都会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灼烧感,似有蚁类啃噬着烂熟的皮肉。 视线稍微上移,少女胸前平日里羞涩藏在校服下的乳房也未能幸免。 小巧精致的乳肉肿胀得如同两只充水过度的气球,表面布满了一道道青紫色棱痕。 是昨天在会堂藤条留下的印记,深深地陷入了肿胀的脂肪里。 最凄惨的是林雪凝的两颗乳头,它们肿大得有些畸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紫色,周围的乳晕更是肿起了一圈高高的肉棱,带着深粉的肉粒。 当然,以上的部位若对比起少女腿间的隐私,那都不算什么,作为女孩子最宝贵的地方,昨日小穴公开受罚的场景,现在想来依旧是一场噩梦。 虽然屁眼在悠悠的挺身而出下侥幸躲过一劫,但不可避免的被多方波及到。 为了防止伤口粘连,林雪凝的双腿被皮带强行拉开固定。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如同两根紫红色的香肠,无力的软塌塌外翻着,根本无法合拢去遮挡里面的风光。 粉嫩的小阴唇此刻肿胀充血,松弛的阴道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大张着,时不时随着身体的疼痛抽搐一下,从深处挤出一股股混合着药液和体液的粘稠液体,滴落在黑色的刑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醒了,昨天睡得好吗?” 林雪凝定了定神,发现秦医生站在自己的旁边,脸上挂着斯文败类的笑。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穿着整洁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支灌满了淡粉色液体的注射器,虽然少女不懂医学,但在她朴素的认知中也能看出那管药剂不是什么友善之辈。 “秦医生……我真的是无辜……” 还没等她说完,眼前的人打断了她的话。 “那个,你留到外面说去吧,现在我只负责……让你的身体轻松一些……” 锋利的针尖推出一点粉色的药剂。 林雪凝下意识想要挣扎,但四肢被牢牢固定的她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因为这一下反而全身伤口被牵扯,袭来的剧痛却让少女险些再次晕过去。 “林雪凝同学,今天的游街教育可是重头戏,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怎么能行?” 秦校医推了推眼镜,走到刑台边,熟练地按住了少女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这是‘安布罗西亚-IV’,也就是所谓的维持剂。它能阻断你大脑的休克保护机制,哪怕你疼得心脏骤停,它也能强制让你的意识保持最清醒的状态。哦,当然,学校说了,为了让你更深刻地反省,它会将你的痛觉神经敏感度,放大五倍。” “什……不!不要!啊啊啊啊!” 冰冷的针头刺破少女颈部,淡粉色的药液顺着静脉血管,仅仅用了几秒钟就流遍了全身。 林雪凝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白瞬间爬满了血丝。 药效的发作没有任何缓冲。 原本就已经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在这一刻突然被放大了数倍。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剥开了她全身的皮肤,然后直接在裸露的神经末梢上撒了一把粗盐,又浇上了一勺滚油。 “呃!呃啊!哈啊……!” 少女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这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后便一度失声,她的身体在刑台上剧烈顶反弓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冷汗瞬间从每一个毛孔中涌出,将身下的皮革垫浸得透湿。 “反应不错,看来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秦校医满意地观察着仪器上的生命体征数据,随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带有强力弹簧卡扣的牵引环,后面连接着极细的钢丝,金属环下方还悬挂着两颗金色铃铛。 “按照规定,需要给你的乳房带上环,可能会有一点疼,忍一下。我看看啊,适合你的款式………” 秦医生在柜子里挑拣着,每一种型号都有,用于适合不同女生乳房的尺寸。 ​林雪凝抖的停不下来,虽然说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真的面对这种刑具时,乳房还是会随着她的颤抖上下晃动。 ​“啊啊啊!不要……求求您不要这样……” ​秦校医完全无视了少女的哀求,冰冷的金属环毫无怜悯,贴上了林雪凝的乳头。 滚烫的乳肉触碰到冰凉金属的瞬间,激得林雪凝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忍住哦,这一下可是很紧的。” “咔哒。”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弹簧卡扣收紧,鳄鱼齿咬合,死死勒进肿胀乳头的根部。 充血的乳头在压迫下变成了近乎发黑的深紫色。 这种痛根本不是一个小女孩能够忍受的,林雪凝挺起了胸膛,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根根暴起,不断抽着气。 ​“叮铃~叮铃~~” 悬挂在乳头上的金铃铛剧烈摇晃,阵阵悦耳的脆响清晰传来。 “痛……好痛……奶头要断了……呜呜呜啊啊啊……” ​她想要蜷缩身体躲避疼痛,可只要身体轻微挪动,乳头上的铃铛就会晃动,不管是狰狞的拉扯感,还是清脆的响声,都会在林雪凝脆弱的神经上狠狠刮去。 还没等她适应这种剧痛,秦医生又把连接在银环后的八根细钢丝理顺,连接到了一个圆形的金属框架上。 ​“来,让我们看看韧性如何。” ​他勾住其中一根钢丝,向侧面一拉。 ​“崩~~” ​“呃啊啊啊啊噫噫!!” 乳肉被拉成了一个怪异的长条状,然后恢复,如此重复几次,少女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奶子会不会就这样被扯掉。 “来,趴好,再检查确认一下下面状态。” 林雪凝被按倒在地,屁股朝上。 ​“唔……不……别碰那里……那里已经……” 她惊恐瞪大眼睛,看着秦校医的手指捅进了自己伤痕累累的甬道中。 ​“咕兹……” ​“咿齁齁齁齁!!!” 铃铛的声音随之大作。 ​利用“安布罗西亚-IV”药效带来的痛觉放大机制,秦医生开始了最后的测试。 手指不停弯曲指节刮擦过布满细小伤口的内壁,按压少女现在敏感得一碰就炸的G点。 ​“啊!啊!啊啊啊!!” 在药物的刺激下,这种被侵犯的感觉不停转化成足以烧毁任何女性理智的快感,过载的生理刺激打破了任何可能的控制。 ​“动起来了……肠子……子宫……都要坏掉了……哈啊……哈啊……” 皮肤泛起潮红,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耷拉在旁,口水拉丝流下。 ​“噗呲……咕叽……” “噫噫噫噫呀呀呀嘎!!” ​小穴紧紧绞住秦校医的手指,松弛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失守。 ​“哗啦哗啦~~” ​透明的尿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大开的胯下喷涌而出,随即,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像条死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上面。 “嗯……药效很成功……受罚女生反应激烈……” 秦医生在记录板上写道。 “那就可以开始了……” 刚刚送来的黑色项圈扣在林雪凝纤细的脖颈上,项圈上的电子屏亮起,点了几下,设定完毕。 “好了,展品处理完毕,装载吧。” 后在房间里的几个学生会成员听闻此言,立刻上前架起神魂颠倒的少女,把他拖向了礼堂。 全校师生座无虚席,黑压压一片脑袋。聚光灯打下来,热得像火烤。林雪凝被拖上台,全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议论。 “看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昨天那个。” “屁股还黑紫着呢,啧啧,昨天逃课真是亏大发了。” “奶子也抽烂了,还有那上面挂的是乳环吗?” “我估计是,真狠呀。” 许若晴站在台侧,手机已经开播,她熟练地调整着镜头焦距,对准林雪凝狼狈的样子: “家人们,早安呀!今天是咱们学园的法制教育日,主角就是这位林雪凝同学!昨天她被抽奶抽逼抽到喷尿,今天……嘿嘿,更精彩的在后面哦,家人们把礼物刷起来,一会儿我给大家全程直播。” 就在直播间热度疯狂飙升的同时,校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台前,神情庄严肃穆。 “同学们,林雪凝同学昨日已接受初步惩戒,但鉴于其罪行严重,且毫无悔改之意,伤人情节极其恶劣。经校董会连夜研究决定,今日,我们将对其实行校规中的最高规格矫正,木驴全天候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台下迸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 ​“执行清洗。” ​一声令下,几个老师架着高压水枪走上前来。 ​“呲!!!” ​水柱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冲林雪凝糜烂不堪的下身。残留在烂肉褶皱里的污秽,干涸的药油以及凝结的血痂,很快就被剥离干净。 ​“啊啊啊啊!疼………肉要烂了……呜呜呜!” ​“干净了,把笔拿上来。” ​清洗完毕,校长亲自上手,纤维头重重按在了林雪凝的皮肤上。 ​“吱嘎……吱嘎……” ​笔尖摩擦过紧绷的皮肤,笔走龙蛇,粗黑的油性染料深深渗入毛孔,先在乳房上写“年级第一贱奶”,粗黑的字迹横跨两团肿紫的乳肉,腹部平坦处写“杀人犯”,大腿内侧左右各写“欢迎内射”,两瓣紫黑烂肉上写“全校肉便器”。 字迹粗大,染料渗进皮肤,短期可是洗不掉的。 林雪凝看着那些字,眼泪止不住流:“呜呜……不要……我不是……” ​一旁的赵子昂听着她的哭诉,笑着走上前,伸手在写着字的烂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不是?昨天喷得满舞台都是水,甚至还尿了那个想替你的傻妞一身,你还敢说你不是肉便器?” ​“好了,别废话,上药。” 辣油和增敏油混合,用刷子蘸满,直接刷在所有敏感区。黑紫的肉芽被刷得发亮,然后是私处,刷子粗鲁钻进穴口和后庭,辣意瞬间炸开。 “啊啊啊!!!疼……里面……在烧……呜哇……” 他戴上手套,手指戳进肿胀的穴口,搅动几下,林雪凝立刻高潮了。 “反应不错。持久剂起效了。” 校长挥挥手,礼堂的大门打开了,在同学们的惊呼与好奇中,传说中的木驴缓缓拉到了台前。 ​灯光打亮,银灰色的合金怪兽照得毫纤毕现。 ​高近一米的冷硬框架散发着工业金属特有的寒意,底座稳如磐石,而最令人胆寒的,是位于鞍座中央的高耸三角棱。 尖锐的棱脊表面包裹着一层粗糙的黑色颗粒皮革,设计成向下微弧状。 这种结构唯一的目的,就是当受刑者骑上去时,棱角能死死卡进柔软的会阴,像一把钝锯子一样,随着每一次颠簸一点点锯开女孩娇嫩的私处。 林雪凝早就被吓呆了。平日里,女生们互相开玩笑的时候不是没提过这个东西,但都把它当做一种校园传说来对待。 “没有女孩能在那种酷刑的折磨下保持清醒。那根本不是想帮犯错女孩改正的惩罚,而是彻头彻尾针对女孩子们的的虐待凌辱。” 被围在中间的女孩神秘兮兮的说,“我亲眼看见有个女孩挨完木驴回来,连站都站不住,躺在床上还在不停流水…从那以后再也不敢违反校规了。” “太可怕了……我肯定受不了……” 那时候的林雪凝并没有太过于在意,毕竟自己作为年级第一的优等生,这些东西离自己太远了。 当时她和闺蜜感叹打烂屁股的惩罚再残酷,也比骑木驴仁慈多了。 只是少女没想到这两件事能同时发生在一个人的身上。 ​“不要……求求你们……那个会把下面锯开的……呜呜……” ​林雪凝疯狂求饶哭泣,死命挣扎,但在这台冷酷的机器面前毫无意义。 两个男老师架着她赤裸的身体,强行分开了双腿,对准棱脊,狠狠按了下去。 ​“咔滋~~” ​皮革挤开红肿紫黑外翻烂肉,尖锐的棱角像楔子一样,精准无误切进了林雪凝尿道口下方与阴蒂根部之间最脆弱的嫩肉。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裂了…好疼……啊啊啊啊啊……” ​在药物的催化下,痛觉被放大了数倍。 有一瞬间,林雪凝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少女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涕尖叫着向男人们求饶。 全身大汗淋漓,双腿抽筋。 股间仿佛被撕裂的剧痛,但痛苦不仅如此。 股间的疼痛会影响腿部神经,双腿的疼痛感会消失,只会感觉双腿异常沉重。 虽然应该想办法在大腿用力,用大腿内侧支撑体重,减少股间疼痛,但完全无法做到。 身体一动,嵌入肉里的棱角便真的像锯子一样来回切割,穴壁痒得发疯,她忍不住扭腰,带动木棱来回摩擦,切割得更狠,痛和痒交织,逼得她小腹一抽,又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不过…这仅仅是底座。 林雪凝受到的木驴是最高等级的惩罚,更准确的说是一个对女孩的科学的全面折磨,从手指尖一直到脚底,全身各处都被拘束,鼻、喉、脖子、腋下、乳房、阴道、子宫、输卵管、G点、肛门、结肠、阴核以及脚底都要受到折磨,所有的性器官与排泄器官都被迫处于一种过载的亢奋与崩溃边缘。 为了配合这种极端的暴行,校方在设计这台木驴时摒弃了一切多余的装饰,采用了极简主义的冷硬骨架结构,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将受罚少女那具正在崩溃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世界。 ​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死角。 两瓣被撑到透明的烂肉是如何绝望地吞吐着粗大的震动棒,外翻的粘膜是如何在摩擦中渗出血水与淫液,都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对于正在观看全校直播的观众而言,他们不仅能看到林雪凝痛苦扭曲的脸,更能通过底部的特写镜头欣赏到每一次肌肉痉挛的纹理,以及少女的穴口究竟是如何在震动中一点点绽开的细节。 随着皮带扣紧,林雪凝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自由。她被固定成了极度屈辱的M字骑行姿势,双腿被强行拉开到近乎180度。 为了防止挣扎,小腿上的加宽皮带被勒到了最紧的一格。 由于勒得太深,厚重的牛皮带几乎完全陷进了肉里,纤细瘦弱的小腿肉勒得严重变形,从皮带边缘溢出一圈圈充血发紫的软肉,颤巍巍地晃着,看得人血脉贲张。 悬空的大腿内侧下早就准备好了特制的板子,边缘包着细密的铜钉。 每当木驴微微颠簸,板子就会自动甩起,精准抽打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 “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响起,雪白的大腿内侧浮现一道道出红肿的棱痕,痛得林雪凝尖叫着扭腰,却只换来木棱更深的切割。 胳膊被高高举起,双手合十吊在头顶的金属环上​“呲……呲……” 五根手指的指甲缝里,全被细长的金属针缓缓插入,针尖直刺进敏感的神经末梢。 本该是钻心般的剧痛,可经过这些天的调教,她的脑内早已被药物逼迫分泌出大量内啡肽和麻药,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痛,当然也只是看起来。 脚下也逃不过同样的命运。 十个奶糖般圆润可爱的小脚趾,被一根一根单独用趾锁束缚起来,钢针也毫不留情钉入了她脚趾的甲缝之中,将脚趾钉死在刑具之上。 十根脚趾的趾腹下方,高硬度的硅胶毛刷开始疯狂研磨,脚心足弓处,一组螺旋纹硅胶钻头正在高速旋转。 “嗡——” ​前后两根机械刑具同时启动。 针对少女后庭的,是一根泛着寒光的金属螺旋棒,上面有着深邃锐利的螺纹,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它旋转时绞碎肠肉的痛楚。 而针对阴道的那一根,则是一根粗壮得吓人的仿真巨阳,表面密布着不规则的硬质硅胶颗粒,那些颗粒坚硬且棱角分明,专门为了碾压内壁而设计。 ​“把腿张大!别想夹着!” 耳边传来粗暴的呵斥,是老师还是学生,林雪凝已经听不清了。 ​根本没给她任何心理准备,两根要命的刑具就借着机械臂的怪力,狠狠向上顶进林雪凝的肉穴。 ​首当其冲的,是少女的前穴。 粗得吓人的颗粒硅胶巨根,顶开了肥厚紫黑的阴唇,小穴在昨晚的折磨下已经合不拢了,现在被这庞然大物一撑,薄的像张纸。 ​“咕叽……噗呲……” ​伴随着淫荡的水声,凸点无情刮蹭过敏感红肿的阴道内壁,一寸寸碾压着推进。 “咿呀呀呀啊啊啊齁齁齁齁齁!!” 林雪凝的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球上翻,意识在这一瞬间几乎要断片。 ​但这该死的药效简直是魔鬼,硬生生把她从昏厥的边缘拽了回来,把她死死按在这清醒的炼狱里。 她能感觉到一颗颗坚硬的硅胶颗粒是如何碾过她阴道内壁上那些昨晚留下的伤口,如何将本就脆弱的嫩肉刮擦得钻心疼痛,又是如何撑开她狭窄的甬道,直抵子宫口。 为了完全模拟真实性交的触感,阴道杵会不时射出一股股滚烫粘稠的仿真精液,​如此有一种饱胀感和强制受孕的错觉。 这种被异物贯穿的剧痛,让林雪凝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被无数个看不见的暴徒轮流强奸内射的恐怖幻觉。 抵达最深处时左右两侧的卵管震动棒便会开始伸缩,插进卵管中对卵巢施与刺激。 药物让林雪凝高潮阈值低得可怜,才插到底,她就痉挛着喷了。 ​“齁齁齁齁齁齁……太大了……里面……肉要被磨烂了……” 后孔的棒子更变态,粗得难以置信,像根巨柱,表面凸点更大,抵住林雪凝红肿外翻的菊花。 借着昨晚残留在肠道内的体液,硬生生挤开了括约肌。 撕裂的痛让女孩尖叫不断。 这棒子还能注入灌肠液,它内置储液囊,随时泵入温热的肥皂水,直冲肠道深处。 刚插到底,第一波液体就注入了,腹部瞬间鼓胀,绞痛像刀搅。 ​“呜咕……啊啊……好…疼……” 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鼓胀起来。 不过和接下来的遭遇相比,以上都不算什么,很快,少女就会发现,这台机器最恐怖的地方在于它的行动逻辑无法预测。 ​棒身在体内伸缩、抽插、自转,凸点螺旋状地研磨着前后穴壁。忽快如打桩机,忽慢如研磨盘,甚至会毫无征兆猛顶一下。 林雪凝的胯部被迫随着机器疯狂摇晃,而每一次晃动,底座那根三角木棱就在她的会阴处狠狠切割一下,痛得她涕泪横流,淫水混着失禁漏出的灌肠液滴答落下,在地上汇成一滩。 仅仅只是坐上木驴,就让少女汗流满面喘息不止,真不敢想象木驴行进时轮番抽插的剧痛。 “那是什么?” 政治老师压低声音,不解的问着身旁的同事。 “你说哪个?” 旁边的数学老师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对于老师们来说,今天算是难得的“福利日”,不用大清早赶去上课,坐在礼堂里喝着茶,就能近距离欣赏这场活春宫。 空气里都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谁不想多看几眼? “就那根……假阳具最下端旁边,那根细长长的导管,亮晶晶的。” “哦,你说那个啊。” 数学老师眯起眼,声音里透着老司机的得意,“那是尿道刷。专为重刑女生准备的,会直接插进尿道里,细刷头伸进去之后就开始高速旋转,持续刮擦尿道内壁的嫩肉。”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补充道:“听说刷头还能喷药水,带增敏和瘙痒成分。女生最怕尿道被玩,一插进去就憋不住尿,边刷边喷,哭都哭不完整。” 政治老师倒吸一口凉气,啧啧称奇“这学校还真是不留情啊……那丫头估计撑不了多久,就得当众尿崩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出了声。 在少女这边,​涂满辣油的乳房被悬空架起,夹在乳头上的夹子后端连接着八条银链,通向四周的牵引环。 ​电机转动,八方拉扯开始了。 ​并没有规律可言,有时是缓慢地将那肿胀的乳肉向外拉长,仿佛要将乳房从胸口扯下来,有时则是突然猛地一拽,把乳头拉成一个尖锐的锥形。 ​“叮铃~~叮铃~~” 挂在乳头夹子上的铃铛铃声大作,产生的颤动,随着钢丝的传导,又输送回下体脆弱的小穴。 还有,​木棱顶起的耻骨上方,女孩最宝贵的阴蒂也无处可逃的被被真空吸拉装置捕获。 ​透明的吸杯将肉芽强行吸出,暴露在真空中,随后内置的微型滚轮开始贴着肉核疯狂揉捏。 刺入阴蒂的注射针中含有3种药液,包括媚药和麻醉剂,以及抗血栓药剂。 ​“咿呀………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痒交加的极致刺激逼得林雪凝的穴口疯狂痉挛,清液喷涌不止。 ​“叮铃铃……叮当……哗啦……” ​铃声、水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为了防止少女在一会儿游街的过程中忍不住乱说话,嘴自然也是要堵上的。 ​校长从消毒柜中取出一根造型夸张的口塞型假屌,通体由半透明的医用硅胶制成,足有成年男性的手腕粗细。 透过硅胶表层,可以看到内部连接着微型水泵的注水管直通顶端,旁边紧贴着一颗高频震动马达。 ​“唔!唔唔——!!” ​看着那根狰狞的异物逼近,林雪凝拼命摇晃着脑袋,泪水随着动作甩飞。 但这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她的下巴被校长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捏住,脸颊骨生疼,张开了牙关。 ​“乖乖含着,别想着乱说话。” ​“呜呜呜呜……” ​长长的口塞毫不留情捅进少女口腔,粗暴压住还在试图抵挡的粉嫩舌头,一路向里推进,撑开林雪凝本就不大的口腔空间,直到顶端直直抵住她的咽喉深处,卡在了会厌软骨之上。 ​“咔哒……” ​皮带在脑后狠狠扣紧,将这根异物彻底锁死在她的嘴里。 ​“嗡…滋……” ​开关启动,震动马达开始在口腔内高频嗡鸣,震得林雪凝的牙床发麻,头盖骨都在跟着共振。 与此同时,顶端的喷嘴开始工作,一股股温热粘稠的人造精液间歇性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咳……呃……咕嘟……”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袭来,林雪凝翻着白眼想要干呕,可口塞堵住了出口,震动又刺激着她的吞咽反射。 这下,她连求饶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嘴里被异物塞满,喉咙里因为异物刺激而不断分泌唾液,却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颤颤巍巍的乳房上。 “完美,真是天生的婊子。” 一直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的赵子昂走了进来,穿着一身笔挺的校服,满意吹了个口哨,对着等候多时的学生们挥了挥手。 ​“好了,过来吧,已经弄完了,就和之前说的一样,你们可以给这个贱人挂上你们的评价标签了。” ​​“嘿嘿,我要挂这儿!” 【五星好评!极品紧致后庭】 ​“那我就挂这儿!” ​一个女生嫌恶又兴奋地捏起一张写着【流水太多,差评!建议公用】的牌子,铁夹子竟然直接夹在了林雪凝阴唇外翻的烂肉边缘。 ​“唔唔唔唔!!” ​虽然嘴被堵住,但疼痛不会有丝毫缓解。铁齿咬合在涂满辣油的伤口上,痛得她眼前一黑。 林雪凝赤身裸体,四肢被反绑,M字大开姿势骑在黑色木驴上。 她的屁股烂紫如泥,乳房畸形肿胀,阴道、肛门、尿道都能很清楚地看出已经被扩张到了极限,嘴里还塞着口球,脖子上挂着羞辱的牌子。 绝望看着眼前一张张曾经熟悉的面孔。 “呜……呜呜……” 她想求饶,想喊冤枉,可口球只让她发出模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拉丝往下滴,滴在牌子上,滴在肿乳上。 “滴——” “走吧,林雪凝同学。同学们都在等着你呢。” 赵子昂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启动键。 “嗡——” 木驴底部的电机发出启动的轻响,轮子开始转动,三角木棱嵌入会阴,随即前后棒子猛地抽插起来,凸点刮蹭子宫和肠壁,尿道刷高速旋转,乳链随机猛拽,阴蒂滚轮狠揉……所有装置同时发作,非匀速的折磨涌来。 ​“不知道我们的优等生可以忍多长时间。” 赵子昂牵引着木驴前方的绳索,就像牵着一头真正的牲畜,一步步将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优等生拉出了礼堂。 门外,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眼地照射在林雪凝布满泪痕的脸上。她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熟悉的校园,心中最后的一丝尊严彻底灰飞烟灭。 冷风吹过校园林荫道,空气清新,鸟鸣稀疏,远处教学楼晨读声隐约传来。 ​此时正值上学的高峰期,礼堂外的广场上人来人往。学生们早就听说了,今天会有受罚的女生公开受到木驴刑,都等在两边翘首以盼。 林雪凝绝望地摇头,长发乱甩,泪水飞溅。 她曾经在这里安静走过无数次,穿着整齐校服,背着书包,去图书馆自习。 可现在,她光着身子,子宫被捅,尿道被刷,脚心被痒,乳房被拽,在清晨的阳光下,一次次高潮失禁。 ​“天哪……那是……那是林学姐?!” “我的天,她没穿衣服……她在骑什么?” “那是木驴吧?古代那种刑具?她下面……” ​惊愕的、鄙夷的、猎奇的瞬间将林雪凝淹没。 她曾是这个校园里最耀眼的星辰,是无数人仰望的高岭之花,而现在,她赤身裸体,所有性器官都被塞的满满,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公开展示自己的身体。 ​不同于古籍中那种简陋的刑具,这台经过现代改造的木驴,其核心鞍座被刻意垫高且向后倾斜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固定双腿的皮扣并非垂直向下,而是向着两侧极度拉伸并向前上方提起。 这样的姿态,让她的肛门和阴户正好能十分清晰地向前方的观众展示。 使得林雪凝下身两个洞得以在人前一览无遗,大家都能看到两根驴棍出入少女下身两个蜜穴。 ​前方那根粗硕的棒杵,裹挟着浑浊的爱液,每一次都蛮横撑开阴唇,将那粉嫩的幽谷撑到了极限,随着“噗”的一声闷响狠狠捅入深处,带出一圈外翻的媚肉。 后方那根残忍地进出着那在此之前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菊蕾。 括约肌被迫在一缩一张间吞吐着粗大的异物,能看到那粉色的肠肉被木棍带出来,又在下一秒被狠狠顶回去。 ​“天哪……快看她的下面……” ​校园主干道上的学生们纷纷驻足。 ​“那是林雪凝?那个整天被老师表扬的好学生”手里还拿着早餐的男生看得两眼发直,包子掉在地上了都浑然不觉,“卧槽,她的逼……居然这么粉,现在肿得跟馒头一样了。” ​“啧啧,平时装得多纯洁一样,原来里面这么能吃啊。”几个穿着球衣的体育生更是肆无忌惮,“你看那个大棍子,真他妈粗,居然全吞进去了,还在往外流水呢……天生的骚货。” “卧槽!看那骚逼喷的!” 他们起哄声越来越大,有人扔来纸团砸在她肿乳上,有人吹口哨:“喷再多点!贱货,尿啊!全校看着你开花呢!” 胆小的女生们根本不敢挤到前排,当然也挤不过去。 看到学姐遭受这样的酷刑,小学妹们腿软的站都站不住,但又忍不住通过指缝好奇偷瞄,自己的私处竟然也隐隐泛滥成灾,打湿了内裤。 人群都是乌合之众,如果你说一个天真美丽的优等生正在被冤枉,遭受酷刑,人们会内疚。 但为了能心安理得的欣赏一个少女被强奸的肉体,人们总会找到其不完美的地方。 “活该!平时一副清高样,看谁都像看垃圾。” “就是,我早知道她不是好东西,现在好了,全校都知道她就是只欠操的母狗。” “你看她翻白眼那样,明明就是爽到了极点嘛。” 少数心软还有良知的,也只敢远远看着​,没人敢提出异议。 “雪凝…太惨了……这会死人的……” 这点微弱的怜悯,瞬间就被铺天盖地的淫笑声淹没得无影无踪。 ​“唔……唔呜呜……” 含糊不清的悲鸣被口球强行堵回喉咙,只漏出几丝变调的鼻音,换来周围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和模仿。 ​在学校残酷的刑罚体系里,普通的阴道杵设计得还算有几分“人性”。 虽然粗长,但机械臂的行程卡得极死,每一次伸缩抽插都精准顶在宫颈口,逼得受刑女生痛哭流涕,喷水失禁,但不至于彻底摧毁她们的理智。 ​可林雪凝不一样。 ​陷害同窗、暴力伤人、甚至涉嫌杀人灭口……这些本该让他牢底坐穿的罪名既然可以在学校解决,当然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校长亲自下令,这根专为她定制的阴道杵,必须捅入子宫内部,深度摧残她的性器官,把这个曾经清高傲气的年级第一,彻底变成一个被操烂的贱穴。 ​棒子的尺寸简直反人类,龟头部分特意设计成了带有棱角的伞状凸起。 当它顶到紧闭的子宫颈口时,没有任何停顿,机械臂内部的液压系统骤然加力,像刚才撕裂林雪凝的处女膜一样,硬捅进子宫深处。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林雪凝的眼球瞪得几乎要突出眼眶,如果不是硕大的口塞堵住了少女的嘴,这根本不是常人能忍的痛呼惨叫,恐怕要让学校再赔上几块玻璃。 不过这口塞把她所有的痛呼都压成了破碎的呜咽,憋在喉咙里,反而震得她自己耳膜嗡嗡作响。 随着剧烈的疼痛而来的是身体彻底被填满的空虚与恐惧。 周围起哄的内测人群被惊的安静一秒,紧接着是更加疯狂的躁动。 ​因为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 ​深入子宫的巨根开始旋转搅动,少女的小腹竟然被从内部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凸起! 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就是一个硕大的龟头轮廓,就像是以前电影中寄生的异形,看起来就能把人吓破胆。 事实也确实如此,一些胆小的学妹们已经被吓得尿裤子跪在地上哭了。 ​“天哪……真……真的顶出来了……” ​一个低年级的男生吓得手一抖,把刚买的早餐豆浆都捏爆了。 “那……那是插到肚子里去了吧?肚子都被顶变形了!”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木驴转上了通往教学楼的勤学路。 ​这条路,林雪凝走了两年。 路边的每一棵梧桐树,都曾见证过她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清纯身影,见证过她作为优等生的荣光。 而今天,很抱歉她以这样一种姿态重回故地。 但对于这台精密设计的木驴来说,上坡意味着重心会发生变化。 ​随着车头抬起,林雪凝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不受控制向后仰去。 ​这一仰,就是地狱。 ​由于身体后倾,借着体重的下压,几根粗大的棒杵竟然又向着女孩的身体更深处滑进了一厘米。 ​“唔噫噫哦哦!!!” ​林雪凝剧烈一抖,撑满的子宫顶端再次遭到毁灭性重击,少女甚至怀疑自己的内脏是不是已经被顶穿了。 ​“咕啾……咕啾……” ​寂静的早晨,除了车轮声,最清晰的就是她下体传来的水声。 ​恰逢早读铃声响起,教学楼的窗户大多开着,朗朗的读书声从楼上传下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楼上是圣贤书,楼下是肉蒲团。 林雪凝的意识被困在层层叠叠的迷雾里,清醒得可怕,又模糊得绝望。 药物逼着她睁眼,逼着她感受每一秒的痛、痒、胀、麻,可她的脑子却在疯狂地拉扯自己。 一边是曾经的那个她,年级第一,清冷安静,同学羡慕地叫“学姐好厉害”。 一边是现在这个她,光着身子骑在木驴上,子宫被粗大的龟头撑开搅烂,宫壁被凸点刮得火辣辣的,每一次自转都像刀子在里面绞,逼出那股要命的空虚和酥麻,让她忍不住扭腰,想让棒子顶得更深,想缓解那痒到骨髓的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动……”她在心里尖叫着,抑制不住的自我厌恶。 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明明痛得要死,子宫酸胀得像要爆开,肠道被灌肠液鼓得绞痛,尿道刷刮得膀胱火烧,可那痛里偏偏掺着诡异的快感。 高潮来得又狠又急,一波接一波,她明明想忍,想夹紧不让喷,可媚肉却死死绞住棒子,穴壁黏腻地吸吮凸点,像在乞求更深的侵犯。 臀瓣抬起时,淫水顺着棒身流成滩,亮晶晶的,拉丝滴落,她知道围观的人都看到了,知道他们在笑她在浪,可她停不下来……为了缓解乳环阴蒂环的撕扯和瘙痒,她只能扭,只能摇,像个下贱的婊子,当着全校的面,把屁股撅得更高,把私处送得更开。 “不…这不是我……这根本不是我…”林雪凝一遍遍在心里对着自己说,辩驳在脑海里撞得粉碎,苍白的安慰着自己。 自己是在领奖台上被老师表扬的好女孩,是顾泽川心中陈杰的青梅竹马,是那个让一众同学嫉妒的咬牙的优等生……是…… 可是…… 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在同学们的众目睽睽下,被操到翻白眼喷水的肉便器。 她恨赵子昂的残忍,恨校长的变态,恨许若晴举着手机把她的尊严像垃圾一样直播给全世界。 但她最恨的,是自己下贱的身体。 为什么心里明明羞到要死,明明身体痛到想要咬舌自尽,可为什么……为什么那几根棍子一搅动,身体就先投降了? 为什么子宫都快被顶穿了,但那种恶心的感觉还是会控制自己的大脑? 林雪凝不明白,每一次耻辱的宫缩,都像是在配合周围那些下流的口哨,每一次淫荡的喷水,都像是在向这群暴徒摇尾乞怜。 ​“咕咕……噗滋…噗嗤…” “齁齁齁齁齁噫噫噫噫呀~~” 现在女孩高潮已经不需要任何前戏了,过度调教的子宫一收缩,一股透明的营液就在他绝望的呜咽声中,从被撑开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哇哦!” “卧槽,牛逼” 趴在窗台上观看的学生们不由惊叹连连。 “又潮吹了。” “这是第几次了?” “已经数不清了。” 路边的栏杆旁,赵子昂懒洋洋靠着,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 “啊~累死了,那个破玩意儿这么沉。”他点着嘴里的烟,抽了一口,“快让老爸去弄去吧。” 他悠哉游哉,欣赏着木驴上林雪凝的痴态啧,这丫头看样子算是彻底废了。 冷冰冰的脸蛋现在泪痕斑斑,不过该说不说漂亮的女孩,即便是现在也很漂亮。 ​“呵……” ​赵子昂低笑一声,一只手习惯性顺着身边许若晴那条短得违规的百褶裙摆滑了进去。手感细腻,稍微一用力指尖就陷进了肉里。 ​“嗯哼……”许若晴娇媚的哼了一声,腰肢一软,往他怀里贴了几分。 ​“昂哥……别在这儿嘛……”她嘴上欲拒还迎,手机还举着直播,镜头怼着林雪凝喷水的私处,弹幕刷得飞起。 ​【卧槽卧槽!!这特写绝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宫交高潮?】 【女神牛逼啊!这逼是水做的吧?】 【现在看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求遥控器链接!让我按个加速键!】 【这学校还招人吗?我想转学去现场看哈哈哈!】 许若晴瞟一眼弹幕,咯咯笑起来,长期被眼前这个女生压得喘不过气,现在她终于大仇得报了。 ​“家人们想听声音嘛,没问题呀~有什么想看的都可以和小晴我说~” 她故意把手机怼到林雪凝私处前,粗大的阴道杵在子宫里疯狂自转,搅动烂肉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通过直播间清晰的传往了远方。 ​这还不够。 ​看着林雪凝肥肠一样的阴唇,许若晴又有了个好点子,她嫌弃的用长长的美甲剥开两半肿烂的阴唇,露出正在被折磨的小阴蒂,看准时机—— ​“崩!” ​狠狠弹了一下。 ​“呜噫噫哦哦齁齁齁齁!!!” 剧痛混合着快感瞬间炸开,简直就相当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少女的淫叫声中,小穴喷的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不偏不倚,正好糊满了许若晴的手机镜头。 “哎呀,喷我镜头了!雪凝你也太热情了吧?家人们看到没?这贱货明明疼得要死,还喷得这么欢。平时成绩好又怎样?现在不也成全校肉便器了~来,刷波礼物,我就让昂哥加速哦!” 赵子昂在旁边坏笑,按下遥控,棒子突然狂暴,伞状龟头在子宫里膨胀狠搅,凸点刮得宫壁火辣辣的。 林雪凝尖叫着弓腰,小腹鼓得更高,轮廓像怀孕三月,潮喷如泉涌,一股热尿混着淫水高压喷出,弧线抛老远,溅在路边草坪上。 直播间礼物刷屏,火箭、嘉年华飞起,人气直冲十万。 【喷尿了喷尿了!!!太顶了!!!】 【许姐求摸摸!我想看她奶子晃!】 【这子宫鼓的,我截图了,绝活!】 【礼物刷起来!让昂哥再顶深点!】 许若晴满意地舔舔嘴唇,读弹幕:“有人说想看奶子晃?好呀~昂哥,拽链子!” 赵子昂笑着拉扯乳链,八向细链随机猛拽,肿紫的乳房拉成锥形,铁夹咬着辣油伤口,痛得林雪凝泪飞,乳肉晃荡间铃铛乱响。 她哭喊着扭腰,带动木棱切割私处,脚心硅胶钻头转动,瘙痒油涂抹,脚趾扣紧痉挛。 “看!奶子肿得跟气球一样,拽一下就晃成这样~雪凝,你说谢谢家人们礼物呀?”许若晴把手机怼到林雪凝脸前,她泪痕斑斑,口球堵着只能呜咽,口水拉丝滴落。 许若晴假装怜惜:“哎呀,嘴堵着说不出话?没事,家人们懂的,她在谢谢大家看她高潮呢~” 弹幕更疯: 【呜呜呜太惨了但好爽】 【许女神再弹她阴蒂!求求了!】 【这表情,明明爽哭了哈哈哈】 【转学!我要转学!】 许若晴眼睛一亮:“有人刷火箭说想看阴蒂特写?来来来!”她蹲下身,手机几乎贴上林雪凝的阴蒂,那颗肿成小葡萄的肉芽被真空吸拉老长,滚轮狠揉,力度随机碾压。 林雪凝“咿呀”尖叫,私处狂缩,又是一波高潮。 “看这小豆豆,肿得发亮!滚轮一揉就喷,家人们刷礼物,我就让它揉快点哦~雪凝,你平时自慰也这么敏感吗?哈哈,开玩笑的,年级第一怎么可能自慰,对吧?她肯定是天生贱逼!” 礼物雨下,许若晴笑得合不拢嘴。 赵子昂喉结滚动,手指在许若晴屁眼里加力一扣,她叫出声,手机差点抖掉。 “啧啧,真可惜……” 他声音里带着些惋惜,手指却没停,继续抠弄女朋友的后庭,感受那紧致的括约肌一缩一缩。 “顾泽川那家伙不知道钻哪儿去了。要是他在这儿,可得让他好好欣赏欣赏他女朋友的样子,哈哈,那书呆子估计得当场吐血吧?” 许若晴被他扣得腿软,娇喘着笑:“昂哥你太坏了……不过也是,要是顾泽川看到,肯定硬不起来,哈哈……家人们,你们说呢?要不要我把直播发给他看?” 弹幕瞬间爆炸: 【发发发!让他看女神开花!】 【顾泽川谁啊?女朋友这么骚,他绿定了!】 【扣许女神屁眼也直播啊!】 赵子昂低笑,手指在许若晴屁眼里搅了搅,拉出时带出一丝湿意,他舔了舔嘴唇,继续盯着林雪凝:“那小子还想救人呢?救个屁,现在雪凝这骚穴,子宫都操松了,一天十二小时,够他哭的。” “直播间人气破二十万了!” 许若晴兴奋得脸红。 “谢谢家人们!今天全程直播,午间食堂还有高峰互动哦~雪凝,坚持住,别太快爽昏过去,家人们还想看你尿更多呢!” 林雪凝眼神涣散,泪水混着口水,她听着许若晴的娇笑,听着弹幕的淫秽,听着全校的起哄。 木驴继续往前滚,林雪凝又一次宫缩潮喷,哭声在风中散开。赵子昂搂紧许若晴,手没闲着,欣赏着这活春宫,惋惜却又满足。 顾泽川不在,才更刺激,不是吗? 木驴的轮子滚得慢而稳,让每一个人都看清林雪凝的惨状。 教学楼走廊宽敞,几乎全校的学生都涌出来了,挤在走廊栏杆边,探头探脑,男生们眼睛发红,女生们脸红心跳。 可还有些苦命的家伙,得老老实实留在教室里上课。 不是不想看,是老师盯得死,或者昨晚挨了罚不敢乱动。当然,也有看腻了的,早早回去埋头复习,毕竟期末周呢,谁敢真旷课呢? ​“滋……滋……” ​粉笔在黑板上叽叽喳喳的书写。 如常是令人昏昏欲睡的数学课,不过今天有些不同,因为不管是那个一脸古板的老师,还是同学们,都需要刻意的屏蔽掉另外一种声音。 不过,这多少有点自欺欺人。 两节课后,木驴的自带扩音器开始把林雪凝下体被抽插的水声,女孩本身的淫叫声,还有周围的屋言秽语都通过广播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讲课的老师只能提高声音: “来来……注意这个公式,期末必考……” 可话音刚落,窗外林雪凝又一次潮喷,子宫被搅得宫缩狠急,“噗呲——”一声长喷,液体溅地,扩音器里水声黏腻得让人脸热。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有人低笑,有人腿夹紧,老师也只能咳嗽两声,继续讲课,强迫自己自然。 不过,相比起窗外,也许教室内的场景更吸引人眼球。 靠窗第三排,悠悠全身赤裸,昨天这个好心的女孩,因为给少女申冤而受到了严酷的责罚。 现在的她,一丝不挂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说是座位,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椅子。更应该称之为矫正椅,原本的木板被拆空,只剩下金属骨架,上面焊接了残酷刑具。 椅子底下,三根直立的假阳具粗细不一。 ​“唔……唔嗯……” ​悠悠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的上,屁股根本接触不到椅面,因为此时支撑她全部体重的,就是三根从椅子下方垂直竖立起来的假阳具。 前穴那根中等,凸点密密,顶到子宫颈就停。 后穴粗大,表面狼牙般硬刺,硬生生撑开昨晚被马鞭抽烂的菊花。 ​尿道里细管刷头转动,刮得她膀胱痛。 悠悠娇小的身子嵌在椅子上,三个穴全被填满,动一下就牵扯火辣辣的痛,可她不敢乱动,只能死死咬着开口器。 ​“呃……哈……哈……” ​悠悠的嘴巴被一个巨大的环形开口器强行撑开到极限,粉嫩的舌头无力耷拉在外面,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到。 口水混着泪水顺嘴角拉成一条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少女小小的乳房上。 脖子上套着一个项圈,项圈内侧布满了细小的尖刺,只要她稍有低头或乱动,那些尖刺就会刺破皮肤。 项圈下方垂着一根银色的链子,链子末端连着两个金属环,现在正穿在少女的乳头上。 ​乳环中间挂着一块醒目的亚克力牌子,上面写着: ​【受罚学生:沈悠悠】 【罪名:扰乱惩戒秩序】 【惩罚:三穴同贯、全裸听课】 她齐耳短发乱了,圆框眼镜歪在一边,镜片上全是泪雾。 ​但这还不是最折磨人的。 ​“滋滋——!” ​“唔!!!” ​突然,一阵电流窜过的轻微爆响声传来。 悠悠娇嫩的小脚正踩在两块带有锯齿的金属电击片上。 只要她的身体因为疲惫或疼痛而出现哪怕一点的松懈导致坐姿不标准,脚底的传感器就会立刻释放出一股瞬间电压。 ​电流不至于致死,但足以让她敏感的足底肌肉瞬间痉挛,脚心娇嫩的皮肤已经被电得焦黑一片,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燎泡和伤痕。 ​“坐好!谁让你抖的?” ​一声冷喝在旁边响起。 悠悠旁边坐着两个学生会的男生,校服笔挺,手里把玩着一根浸透了盐水的牛皮细鞭。 ​“咻~~啪!!” ​皮鞭破空,抽在了悠悠那早已紫黑一片的屁股上。 ​“嗷呜!!” ​如果不是开口器堵着,悠悠的惨叫绝对能盖过老师的讲课声。 少女的屁股在这一鞭子下去后,瞬间皮开肉绽。一道鲜红的血痕在紫黑色的淤血上炸开。 ​“认真听讲,再有下次,就不是抽屁股了。” 男生冷笑着,鞭子又在空气里晃了晃,威胁意味满满。另一个男生笑:“昨晚叫得那么惨,现在还坐着操呢,尿道刷转得爽不爽?” ​悠悠疼得眼泪狂飙,拼命点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那些根本看不懂的几何图形上。 可是,下体被填满的饱胀感、乳头被拉扯的刺痛感、脚底的烧灼感,无时无刻不在摧毁着她的意志。 她想到了林雪凝。 雪凝现在骑木驴,全校看她喷水开花,自己在这儿被塞满上课,都是因为同情她……可后悔吗?不后悔,只是痛,好痛,好耻辱…… 教室后面的场景更是学校独有的风景线。 墙根下并排跪着五个女生。 毫无疑问,她们就是平日里与林雪宁走得近的人。有些是因为表现出了同情,有些仅仅是因为施暴者的恶趣味。 ​女生们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牲畜,脖子和双手双脚被卡在一种特制的反省板里,外形造型类似于古代的枷锁,不过重点突出的部分是女孩的屁股。 这也是学校针对女生很常见的惩罚道具,在这种情况下,女孩们必须保持屁股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势,外形来看,有点像所谓的土下座,把屁股,屁眼和阴部全部露出来方便惩罚。 ​“呜呜……呜呜呜……” “呜呜……” “好疼………呜呜……痛……” ​这排女生的状况没比悠悠好到哪里去。 ​撅起的屁股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了,几乎被打烂,下体一片狼藉。阴唇外翻肿胀,穴口松弛流着干涸的精液和血丝,一看就遭了长久的侵犯。 ​最左边短发女生的屁股完全溃烂,阴户大张着,里面没有插刑具,但塞满了一种粗糙的麻绳球,每一次呼吸,麻绳粗粝的纤维就会刮擦过娇嫩的阴道壁,疼得她浑身抽搐。 ​中间戴眼镜的女生以前是林雪凝的学习搭档,很明显,对于她的照顾是加倍的。 女生的后庭里插着一根巨大的玻璃棒,棒子里灌满了滚烫的热水。 女孩子的的屁眼被这粗长的玻璃棒彻底的肏开,最外面的屁眼周围的肠肉都被石柱的高温烫的深红发紫,惨兮兮的堆叠在屁眼里。 身后的男生还在来回的用棒子抽插,如此这样持续了好长时间,直到女生的屁眼都快要被烫熟了。 不仅如此,还有铁签对着女生乳房左侧慢慢捅着,烧红的铁签一接触乳肉,立刻发出嗤嗤声,乳房的嫩肉瞬间仿佛被烧软了一般,让铁签毫无阻碍的从乳房左侧进入,不一会儿又从右侧刺出。 ​“不……不要……” ​窗外木驴的声音再次传来,特别是听到林雪凝高潮尖叫,这排跪着的女生全都吓得瑟瑟发抖。 因为她们知道,每当主犯遭受一轮高潮,作为从犯的她们就要接受一轮惩罚。 ​负责看守后排的是一个身强力壮的体育生,手里拿着一根马鞭。 ​“听到了吗?你们的好闺蜜被人操到高潮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作为她的狗,你们是不是也该庆祝一下?” ​“不!求求你……饶了我们吧……屁股要烂了……”那个短发女生绝望地哭求着,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正在讲课的老师。 ​但求饶换来的只有更残暴的对待。 ​“啪!!” ​马鞭狠狠抽在了女生烂熟的臀峰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压抑着声音,但那一瞬间肌肉撕裂的声音还是清晰可闻。 ​“叫什么叫!憋回去!”体育生一脚踩在她的头上,把她的脸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谁让你们同情那个贱货的?既然觉得她可怜,那就陪她一起烂掉好了!”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依旧在机械地讲着: “……所以,当直线L与圆O相切时……” ​他停顿了一下,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也许是实在讲不下去了,老师停下来准备提问。 目光扫视一圈,习惯性在某个位置停了一瞬。 那个女孩,总是坐在那个位置,脊背笔直,笔记写得工整。每次提问,声音清清亮亮,有点害羞,不过总能一针见血答对。 “这个性质……来……林雪凝同学,你来回答一下。” 话出口的瞬间,教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埋头做题的学生都停下了动作,大气都不敢出。 ​看同学们都没反应,数学老师似乎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 ​“呵……” ​他把手中的半截粉笔扔回粉笔盒里。 ​“看我这记性,” “我都忘了,学校现在的教学重点已经不是怎么解题,而是怎么把一个好好的学生变成废人了。” ​“老师,请您慎言。” ​坐在悠悠旁边的学生会男生慢条斯理站了起来,甩了个鞭花。 ​“林雪凝是犯了大错的女生,这是校长亲自定下的,您现在这么说不合适吧。” ​数学老师转过头,隔着镜片冷冷盯着这个曾经在他课上连及格都困难的男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他没有。 ​他的目光扫过矫正椅上浑身赤裸颤抖的悠悠,又扫过教室后排那几个屁股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女生。 他看到了她们眼中的求救。 ​但他更看到了教室门口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探头。 ​成年人没有那么多快意恩仇,有的更多是无奈和妥协。 ​“……我只是想说,这种环境,很影响教学质量。” ​他避开学生的目光,转过身重新面对黑板,背影显得佝偻而僵硬。 ​“既然我叫错了名字,那是我的失误。至于怎么维护课堂纪律……” ​他顿了顿,拿起黑板擦,用力擦掉写了一半的公式,声音变得毫无波澜: ​“那是你们学生会的事。动作快点,别耽误我讲课。” ​“收到,老师。” 男生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看着这些满眼绝望的女生​“听到了吗?老师嫌你们影响教学了。既然老师这么想念林大小姐,那你们就替那个贱货好好受着吧!” ​他猛地扬起手中的牛皮鞭,对着悠悠乳头狠狠抽了下去。 ​“咻——啪!!!” ​“唔——!!!!” ​倒钩的鞭梢卷住金属乳环,随着鞭子的回拉,两颗乳头仿佛要被活生生从乳房上撕下来! ​剧痛触发了脚底的电击片,电流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身体。 ​“噗滋!” ​她在痉挛中不得不坐实了身体,中间那根粗大的棱形假阳具借着重力,再一次狠狠捅进了她的子宫颈。 ​“还有你们几个!” ​那个看守的体育生从旁边提起一桶早已准备好的辣椒盐水。 ​“都怪你们害老师叫错了名字!” ​“哗啦——” ​一整桶辣椒盐水毫不留情泼向了那排跪在地上的女生。 ​“呲啦……” ​液体接触到皮开肉绽的臀肉时发出了类似烤肉般的轻微声响。 ​“呃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痛死我了……呜呜呜老师救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来。 这种剧痛也不是普通女孩能够忍受的。 ​盐粒嵌进翻卷的皮肉里辣椒水顺着伤口渗进皮层,甚至顺着大腿根流进了她们没有任何保护的阴道和屁眼里。 ​“啪!” ​还没等她们从剧痛中缓过劲来,几个男生手里的马鞭就抽了下来。 ​“屁股撅高!老子看看谁敢躲!” ​每一鞭子下去,都能带起一片撕心裂肺的惨叫,在辣椒水的浸泡和鞭打下,几个女生的屁股几乎血肉模糊。 ​“呜呜呜……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屁股烂了……啊啊啊……好疼啊……呜呜呜……” 短发女生痛得实在受不了,屁股下意识往下缩了一下。 ​“你还敢躲。” ​骂骂咧咧的体育生,直接上前一脚踹在短发女生大张的阴户上,正中女生塞满麻绳球的嫩穴,粗糙的麻绳球被外力硬生生踢进了阴道深处,几乎顶进了她的子宫口。 ​“咯呃呃呃啊啊唔~” ​女生惨叫了几下,眼白一翻,直接疼晕了过去,身体软绵绵挂在了反省板上。 ​“啪!” ​中间戴眼镜女生的肛门被一鞭子抽的外翻,插在菊花里的滚烫玻璃棒,在括约肌的手缩下吞的更深了,肠道内壁被烫出了一圈水泡。 ​“呀嘎…哈……老师……救救我……” ​她绝望的抬起头。 ​然而,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就像是一尊灰色的雕塑。 ​他听着身后的惨叫,听着皮鞭入肉的闷响,听着少女们绝望的哭喊,手中的粉笔再次在黑板上书写起来。 ​“……我们继续看第二题。已知圆心坐标为……”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试图盖过女生们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 外面,林雪凝的游行还在继续,阳光渐渐毒辣起来,​经过一上午的颠簸与折磨,汗水早已湿透了她的全身,又在烈日下被蒸发,只留下一层黏腻的盐渍和体液混合物,像是给她的皮肤上了一层釉。 空气里混杂着梧桐叶的微苦,还有那股从她下身腥膻黏腻的体液味。 风一吹,那味道便散开去,钻进路边围观学生的鼻子里,引来一阵阵低低的哄笑与吸鼻声。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变化发生在她曾经只能算是小巧玲珑的乳房上。 ​早晨注射的高浓度激素药物经过一上午的发酵,终于产生了结果。 ​“唔……好涨……好热……” ​林雪凝的意识早已在反复的高潮和痛楚中支离破碎,但胸前传来的酸胀感硬生生把她从昏迷的边缘拽了回来。 原本,她的乳房只是那种清纯少女特有的微乳,盈盈一握,带着青涩的美感。 可现在,那两团软肉像是被充了气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耸立,竟然足足比早上大了两个罩杯。 ​皮肤近乎半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蔓延的青紫色血管突突跳动。 ​林雪凝两颗乳头更是肿得吓人,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艳俗的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桑葚,挺立在肿胀的乳晕上,大得几乎占据了半个乳房。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大量学生涌向了食堂,空气中已经能闻到饭香了​赵子昂故意把木驴停在了所有学生打饭必经的台阶下面。 ​“停。” ​随着他按下暂停键,木驴的车轮缓缓停滞。 ​“嗡嗡嗡嗡……” 插在下体的棍棒在少女身体深处像是搅拌机一样快速震颤。 ​“啊……啊……不行……胸部……要炸了……” ​林雪凝拼命耸动着肩膀,试图缓解胸前两团沉重肉球带来的压迫感,但这只是徒劳。 ​围观的学生瞬间把食堂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卧槽!你们快看她的胸!” ​一个端着餐盘出来的男生眼珠子都快掉进汤里了。 “早上我看的时候明明只有A,怎么现在变成C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打激素了吧?你看那血管,好吓人,感觉皮都要破了。” ​“这就是所谓的二次发育吗?林大小姐为了勾引男人真是下血本啊。” ​议论声中,赵子昂微笑着走上台阶,站在了林雪凝的身旁。很绅士的向大家行了一个礼,随即毫不客气地在林雪凝的乳肉上用力抓了一把。 ​“唔咿!!!!” ​“各位同学,午饭时间到了。大家都有饭吃,但我们的林同学还没有。” ​他另一只手拿过扩音器,“不过没关系,她的身体很争气,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这一餐的饮料。” ​话音未落,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林雪凝那颗肿大如葡萄的左乳头,然后​… 狠狠一挤! ​“滋!!!”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震撼人心的一幕发生了。 ​没有任何预兆,几道劲道十足的乳白色水柱,瞬间从深红色的乳孔中激射而出! ​由于药物的催化,乳腺管早已被过量的乳汁撑到了极限,一旦被打开了阀门,积蓄已久的压力瞬间释放。 乳白色的液体在正午的阳光下划出一道道晶莹的抛物线,足足喷出了半米远,甚至溅到了前排几个围观女生的裙子上。 ​“哇哦——!!!!!” ​人群瞬间沸腾了,那声浪简直比刚才的下课铃还要响亮。 ​“奶!是人奶!” “天哪!林雪凝产奶了!她真的变成奶牛了!” “这流量……太夸张了吧!比我喝的牛奶还劲大!” ​“唔……唔唔……不……不要……” ​林雪凝绝望地看着那从自己身体里喷出的白色液体。 她甚至连顾泽川的手都没怎么牵过,现在连给未来宝宝准备的奶水都已经保不住了。 ​“看来我们的优等生奶水很足啊。” ​赵子昂加大了力度,两只手同时开工。 ​“滋滋滋!滋滋滋!” ​两边的乳房同时开闸,白色的乳汁交织着喷洒在空气中,又落在她赤裸的肚皮上,大腿上。 ​空气中渐渐混入了一股浓郁发腻的腥甜奶香。 ​“来,前面的同学,别浪费了。” ​赵子昂一把抓过旁边一个男生手里还没喝完的空可乐杯,直接怼到了林雪凝那正在喷奶的乳头下。 ​“滋………咚咚咚……” ​乳汁撞击纸杯底部,仅仅十几秒,半杯的容量就被填满了。 ​“这就是林雪凝为大家特制的人乳饮料。” 赵子昂举起那杯还带着体温的液体,晃了晃。 “有谁想尝尝吗?年级第一的奶,说不定喝了能考满分呢。” ​“我!我要!” “给我给我!昂哥给我!” ​“别抢别抢,也给我留一点呀。” ​作为这一切的源头,林雪凝的视野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赵子昂不知从哪找来一条布带,恶趣味蒙住了她的双眼。 喧闹的杂音,即使眼睛被遮住了,林雪凝还是能感到一大波男人的气息,而且少女还能感受到他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的乳房上面。 一个男生站到林雪凝的面前,像是确认乳房的触感式的,揉起来,它托起了颇有重量,被奶水涨的沉甸甸的乳房,来回揉捏。 光是被触碰乳汁,就从乳头里渗出来染白了男人的首白色的水滴开始滴落到地面,变成水班,接着形成水汪。 就好像男人要射精似的,勃起的乳头不断喷射出奶水,少女的身体继续接受着调教,乳房变得像生殖器一样敏感,每当被挤奶的时候,女生就能感受到快乐,高潮迭起,就这样可怜的女孩,已经彻底变成一头色情的奶牛了在林雪凝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有人捏了女生的乳房,乳房在被压迫之后,大量的奶水涌了出来,另女生一度怀疑自己的乳头会不会掉下去? 面对大脑近乎被燃烧般的快乐,思绪一下子变得空白了。 “呜呜啊啊嗯嗯哦哦……” ​在黑暗的世界里,她只能听到液体撞击杯壁的咚咚声,以及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嚎叫。 ​大号的可乐杯几乎在眨眼间的功夫,就被填满,白色的泡沫溢出杯口,顺着男生的手腕流下,止不住滴落在地。 ​食堂门口的人群渐渐散去,留下一地狼藉。 ​“好了,休息结束。” ​赵子昂摘下少女的眼罩,随意地将擦过手的纸巾扔在林雪凝微微抽搐的大腿上,看着她布满青紫指印的乳房。 ​“虽然刚才手动排了一次,但按照药效曲线,下午才是产奶的高峰期。”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木驴下方的储物格里掏出了一套崭新的设备。 ​“呜呜呜……不……” 也许是中午被晒得厉害,赵子昂很没有耐心,动作非常不温柔,两个带有强力吸附功能的罩杯扣在了林雪凝有些破皮的乳头上。 ​负压泵启动。 ​“啊啊啊啊啊噫噫齁齁齁齁齁!!!!” ​松软的乳肉被巨大的吸力强行吸入透明的管道中,乳头被拉扯得变长。 紧接着,早已蓄势待发的乳腺再次受到刺激,刚刚才止住的乳汁被迫再次分泌,化作两股白色的细流,滋滋喷射在罩杯内壁上,然后顺着软管流入挂在她脖子下方的两个集乳瓶里。 ​“挂着这两个瓶子走,让大家都看看,我们好学生的产量到底有多高。” ​赵子昂满意拍了拍那两个随着她的呼吸晃动的瓶子,再次按下了木驴的启动键。 午后的校园安静了不少,学生们三三两两散了,有的回宿舍补觉,有的去图书馆装模作样地复习,还有的干脆躲在空调房里刷手机,看许若晴直播间的回放。 毕竟,期末周的压力还在,兴奋总得有个消化的过程。 没有了上午那铺天盖地的起哄与口哨声,没有了无数手机镜头怼脸的特写,没有了那如海啸般涌来的羞辱目光——现在,只剩她自己,和这台永不停歇的木驴。 孤立无援的清醒,才是最残忍的。 ​“看来观众少了,我们可以玩点别的。” ​赵子昂停下脚步,从木驴的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根特制的不锈钢尿道刷。 ​它由记忆金属编织而成,刷毛是硬质的尼龙,顶端是一个闭合时呈流线型,一旦进入女孩的尿道就会张开成伞状的倒钩结构。 ​“噫噫齁齁齁齁!!” ​没有任何润滑,或者说,她失禁流出的尿液和淫水就是最好的润滑。毛刺的刷子顺着敏感的尿道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金属硬毛逆着尿道纹理刮擦的痛,简直像是有人拿挫刀在她的尿道里来回拉锯。 赵子昂按下手柄上的开关。 ​“嗡……嗡……” 膀胱从内部纵向拉伸到极限,少女小腹又鼓起一个凸起,一路向上,顶到肚脐下方,刮擦着腹膜内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雪凝用力地挣着双腿。 她简直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歹毒惩罚,棒杵捅进狭窄的尿道,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痛楚,那种感觉,比肛门撕裂还可怕得多。 痛。 那种痛是一种绵长的撕扯感。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尿道被塞住,无论如何也排不出一滴。 每当她一动,极度涨满的膀胱都会让她感受到一种难言的痛楚。 又被刷毛刮得火辣辣的痒,痒到骨髓,痒到让她想死。 就在这时,阴道里的假阳具膨胀起来,龟头伞状凸起撑开子宫颈,狠狠顶进子宫深处,后穴的螺旋棒也高速自转,螺纹绞进肠壁,带出一股股温热的肠液。 三穴同时绝顶林雪凝的身体在木驴上剧烈弹跳,肿胀的乳房甩出肉浪,乳汁喷溅,紫黑烂屁股下的木棱切割私处,带出一丝丝血迹,小腹鼓起三个骇人的凸起,子宫、膀胱、直肠末端,全被顶得变形。 一次往复。 仅仅一次。 她的意识就炸开一片白光。 高潮来得太猛,太狠,脑袋简直要被烧坏了。 “噗——呲————!!!” 她翻着白眼,口水拉丝,身体抽搐了足足半分钟,才瘫软下来。 可药物不许她昏厥。 意识被强行拉回,她被迫清醒地感受高潮后的空虚与耻辱。 “又……又来了……为什么……停不下来……” 她在心里哭喊。 ​挂在林雪凝背后的整整一箱的液体经过大半天的时间,已经完全干涸了,整整两升特制的、混合了姜汁与高浓度兴奋剂的灌肠液,在一上午加半个下午的漫长时间里,顺着那根连接在肛塞末端的细管,一滴不剩,全部灌入了她的体内。 ​“唔……呃……肚……肚子……” ​极度腹绞痛让女孩几乎失去了理智。 ​正常来说,哪怕只有几百毫升的液体进入直肠,人也会迫使括约肌松开进行排泄。 但林雪凝不一样,她的身体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密封容器。 ​尿道被金属刷死死堵住,膀胱拉伸到极限,尿液积蓄其中无法排出。 阴道被那根粗大的硅胶巨根填满,子宫口被机械伞头撑开,里面塞满了异物。 最要命的后庭,那根特制的加粗震动肛塞不仅深深没入,而且尾端的底座设计得极其宽大,配合着强力皮带的束缚,像一个塞子一样,将两升滚烫的液体死死封印在林雪凝不堪重负的肠道里。 ​“咕噜噜……咕噜噜……” ​即使隔着嘈杂的蝉鸣,走近的人也听到她肚子里烧开水般的翻腾声。 ​这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绞痛。 两升液体在肠道内疯狂乱窜,因为没有出口,它们只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流,冲刷着每一寸敏感的肠壁粘膜。 姜汁的辣意在肠道内肆虐,原本应该向下排泄的肠道被迫逆向蠕动,那种肠子都要被绞断、内脏都要被撑爆的错觉,让林雪凝的冷汗像瀑布一样流。 每一次木驴的颠簸,肚子里的两升液体就会随之剧烈晃动,产生巨大的水压冲击着堵门的肛塞。 就在林雪凝被腹绞痛折磨得几近昏厥时,赵子昂停下了木驴,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他从腰间解下了一根编织皮鞭。 ​“看来我们的优等生有点走神了,真是不听话,连受罚都不认真。” ​他用鞭梢轻轻拍打着林雪凝紫黑色的屁股。 ​“既然这样,我们来玩个游戏提提神。” “规则很简单,从现在开始,你每高潮一次,你就必须大声喊出来我高潮了。喊得不够大声,或者是漏喊了,都要接受惩罚。” 显而易见,​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赵子昂明明知道,林雪凝的嘴里塞着一个足以撑脱下巴的口球,甚至为了防止她吐出,还用皮带在脑后加固了两圈。 现在的她,连吞咽口水都费劲,更别说清晰喊出哪怕一个字。 ​这根本不是游戏,这就是赤裸裸的虐待借口而已。 ​“准备好了吗?游戏开始。” ​赵子昂按下了控制器上的强制高潮按钮。 ​“滋滋滋——嗡!!!” ​三穴内的刑具同时开启了最大功率的震动与电击。 ​“唔唔唔噫噫齁齁齁齁齁齁!!!!!!” ​电流穿透了充满液体的肠道和膀胱,从内脏深处炸开的快感混合着绞痛瞬间摧毁了少女的理智。 ​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荷荷”的窒息声。 ​她在高潮。 濒死的高潮。 ​但是,她喊不出来。 口球堵死了一切声音,她拼命想要发声,想要遵守规则来逃避惩罚,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呜呜……” ​“啧,没听到啊。” ​赵子昂冷漠地摇了摇头,手中的皮鞭高高扬起。 ​“咻——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鞭,结结实实抽在了林雪凝溃烂红肿的屁股上。 小屁股在昨天就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了,根本受不了一点冲击,更何况赵子昂可比不上他爸,下手没轻没重的,一鞭子下去,直接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鲜血瞬间涌出,混合着臀缝里渗出的肠液和汗水,顺着木驴蜿蜒流下。 ​“这一下是因为你没喊出来。” 赵子昂皱了皱眉,“再来。” ​“嗡嗡嗡……” ​机器再次启动,第二次强制高潮袭来。 ​林雪凝绝望了。 她在痉挛中疯狂摇着头,眼泪鼻涕糊满了一脸。她试图用喉咙发出最大的声音,哪怕是嘶吼,哪怕是惨叫。 ​“呜呜呜!呜呜!!” ​“听不清。重来。” ​“咻——啪!!!” ​又是一鞭,抽在了另一侧的屁股上。 ​紫黑色的淤血被打破,里面的组织液飙射出来。皮肉翻卷,惨状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成了林雪凝人生中最漫长的地狱。 ​高潮——想喊喊不出——鞭打。 ​这个死循环一点点将她的肉体和意志碾成碎片。 ​“咻——啪!” “咻——啪!” “咻——啪!” ​皮鞭入肉,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 ​林雪凝的屁股已经彻底没法看了。 ​毫不留情的数十鞭下,屁股几乎完全烂掉了。 ​紫黑色的淤血、鲜红的新血、还有被打烂的皮肉碎屑…… ​“呜……呜呜……” ​肚子里的两升灌肠液在肠道里疯狂激荡。 她只觉得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最残忍的是,即便少女被打成这样,她体内的刑具依然在不知疲倦的运作,逼迫着林雪凝一次次迎来高潮。 ​“啪!” ​最后一鞭直接抽在了林雪凝屁眼上。 ​或许是这一鞭的痛感太强,或者是肠道的压力终于突破了极限。 松弛溃烂的括约肌边缘终于被憋不住的液体冲开了一丝缝隙,顺着肛塞的边缘飙了出来,直接喷在了赵子昂的裤脚上。 ​“呦呦呦,还是下面倒是挺诚实。” ​赵子昂看着彻底坏掉的少女,心满意足收起了带血的皮鞭。 ​“游戏结束,玩的开心吗?” 他声音轻快,看起来心情不错。 可林雪凝已经回答不了了。 少女双目无神,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口水混着泪水鼻涕,淌成一片狼藉。身体机械抽搐着,每一次痉挛都带动三穴里的刑具更深插入。 她高潮了无数次,喷了无数次,失禁了无数次。 ​赵子昂伸手,轻轻拨开林雪凝额前浸透的乱发,指尖划过她毫无知觉的脸颊。 ​全校师生都以为,今天的惩戒就是终点。他们以为明天太阳升起,林雪凝会被退学,会被像垃圾一样扔出校门,然后凄惨地度过余生。 ​呵,太天真了。 ​他目光穿过逐渐降临的夜幕,投向了遥远的城市西郊。 ​那里有一座废弃的冷链物流仓库。早在半个月前,那个产权证就锁进了赵子昂的保险柜。 ​为了迎接这位尊贵的“女主人”,他可是花了大价钱对那里进行了全方位的改造。 ​原本厚重的冷库保温层,现在成了最完美的隔音墙。就算林雪凝在里面叫破喉咙,喊到声带撕裂,外面那荒凉的公路上也不会有任何人听见。 等待少女的也许就是永无止境的侵犯吧,现在这个女孩终于属于自己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赵子昂吹着口哨,拖着木驴走向了会堂。 天色渐暗,校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 ​为了迎接晚自习前的最后一波人流高峰,他开启了木驴的夜间模式。 ​三根插在体内的刑具都内置了高亮度的LED灯。 ​​诡异的光芒从她体内透射出来。 ​“霍…真不错…”赵子昂赞叹道,拿出手机,对着发光的林雪凝拍了一张特写,“顾泽川要是看到这张照片,知道他女朋友的肚子里能发光,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走向会堂,在半路看见了这座诡异的木驴。 ​“妈呀……那是鬼吗?” “不……是林雪凝……她的肚子在发光……” ​林雪凝在光影中微微睁开了眼。她看着周围那些在黑暗中或是惊恐或是兴奋的眼睛,看着自己发光的肚子,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感觉不到痛了,也感觉不到羞耻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或者变成了一只萤火虫,一只只有肚子被插满棍子才会发光的萤火虫吧。 ​“咕啾……咕啾……” 药物逼她潮喷不止,每一次喷,都像在向路人宣告她的下贱。 她恨这具身体,恨它在痛到极致时,还会绞紧棒子,还会喷得更欢。 夜风吹来,冷的发抖。 学校礼堂座无虚席,人们早就听说了今天的事,既然错过了开头,一定要赶上结尾。 突然,会堂内所有的顶灯瞬间熄灭。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很快压了下去。 ​“嗡……噗嗤……嗡……噗嗤噗嗤…” ​入口处的大门缓缓打开。一团诡异而妖艳的红光伴随着碾地声,缓缓驶入了人们的视野。 ​“天哪……” “她的肚子…………”​ 林雪凝赤身裸体,双腿大张,以此生最下贱的姿态通过了长长的中央甬道,缓缓驶上了主席台,停在演讲桌旁。 聚光灯打在台上,校长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言,他衣冠禽兽,胸前别着校徽,一只手还搭在林雪凝肩上。 ​“各位同学们,老师们,晚上好。” ​校长的声音传遍全场,装模作样带着痛心。 ​“今天,我们全校师生共同见证了一场灵魂的洗礼。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曾经是你们眼中的天之骄子,是成绩单上那个高不可攀的名字。但那只是她虚伪的外壳。” ​他猛地抓起林雪凝的长发,强迫少女痴呆淫荡的脸正对着台下的观众。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这,才是林雪凝最真实的一面!” ​校长的声音高亢起来: ​“告诉我,你们喜欢哪个她?” ​“母狗!母狗!母狗!” ​台下的男生们像是被洗脑了一般,挥舞着拳头疯狂呐喊,声浪震得会堂的玻璃嗡嗡作响。 ​林雪凝听着这些喊声,原本已经死寂的大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她感觉不到恨了。 ​在体内那三根发光刑具的烘烤下,在全场几千人的注视下,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解脱感。 ​是啊,我是母狗。 我是只会产奶、只会喷水的母狗。 ​“唔……嘿……嘿嘿……” ​强烈的光影下,林雪凝惨白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谄媚而淫荡的笑容,配合着台下的欢呼。 ​“看来我们的女主角也很认同这个新身份。”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赵子昂走了出来。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们也该给今天的课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他走到了木驴后方,所有人都看得到的位置。 ​“林雪凝同学的身体里,现在积攒了一整天的罪证。有上午灌进去的两升灌肠液,有下午积蓄的几百毫升尿液,还有子宫里分泌的无数爱液。现在,为了感谢大家的观看……” ​赵子昂的手指悬在四方形的红色按钮上。 ​“让我们欣赏一下,优等生最后的谢幕!” ​按钮按下。 ​“嗡嗡———!!!!” ​所有刑具的瞬间撤出。 ​堵住尿道的金属伞头收缩拔出,堵住后庭的巨大肛塞也弹射而出,最后,子宫内的巨根疯狂搅动后抽出。 ​三个堵了一整天的阀门一起打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雪凝仰天长啸。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三股巨大的液体柱从少女凄惨的胯下疯狂喷出。 ​“哗啦啦……” ​喷射的声音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林雪凝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整个人像是一个被放了气的皮球,随着液体的排空,她的灵魂也被彻底抽干了。 ​最后一滴污秽流尽,少女翻着白眼,舌头垂出口外,身体瘫在满是液体的木驴上,像一滩烂泥,一动不动。 ​只有还在自动泌乳的乳房依旧在滴答作响。 紧接着,少女被挂在了一个门字形的架子上。林雪凝的手腕和脚踝扣上厚重的镣铐,伴随着绞盘转动,她的四肢被拉向框架的四个角。 ​她整个人悬空吊起,摆成了一个大字型。 ​“上钩。” ​在银钩的拉力下,少女下体的三个穴,包括乳孔,变成了几个红通通的肉洞。 ​赵子昂亲自走到了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大家看仔细了。这就是优等生用来勾引男人的罪恶之源。” ​台下的学生们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对着台上的肉体疯狂拍摄。 ​闪光灯此起彼伏,将林雪凝那张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脸,和四个被拉钩撑到极限的血洞,定格成无数张高清的照片。 ​校长带头鼓起了掌,脸上红光满面。 ​“今天的惩戒教育到此结束。希望大家引以为戒,做一个对学校、对社会有用的老实人。” ​在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中,赵子昂走上前。在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掩护下,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完事了,我的专属肉便器。” ​“钩子我就不取了,就这样挂着带走。到了仓库,我会把你挂在我的床头,这种洞门大开的样子,才方便我随时随地捅进去,对吧?” ​“车已经在后门等着了。今晚的夜,还很长呢……”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时。 “呜——呜——呜——!!!” 一阵刺耳凄厉的警笛声撕裂了会堂内狂热的空气。 紧接着,无数道红蓝交替的爆闪灯光穿透了会堂两侧巨大的落地窗,将周围变成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海洋。 红蓝色的光斑扫过主席台,扫过林雪凝还在滴血流奶的悲惨躯体。 “怎么回事?警察?!” “快跑!是不是真的杀人了?” 原本还在疯狂拍照的学生和老师们瞬间炸了锅。 方才集体施暴的狂热在国家机器的威慑下瞬间冷却,化作没头苍蝇般的惊恐。 有人试图从后门溜走,有人慌乱删除手机里的照片,整个会堂乱作一团。 不过,处于风暴中心的校长,并没有丝毫慌乱。 他只是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似乎是嫌外面的警笛声太吵,打扰了他的雅兴。 “慌什么!都给我坐下!” 他对着麦克风吼了一声,威压暂时镇住了场面。 随后,他给了赵子昂一个眼神,示意他出去看看,自己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背着手,踱步走进了会堂后台的豪华休息室。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哪个不懂事的小朋友闹出的乌龙。这一带的警务系统,上上下下早就被他喂饱了。在这里,他就是法,他就是天。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甚至有闲情逸致给自己泡了一壶功夫茶。 外面的嘈杂声被厚重的隔音门挡去了一大半。他抿了一口茶,心里还在盘算着今晚该如何享用林雪凝已经完全打开的小穴。 “砰!” 门被猛地推开,赵子昂冲了进来。 脸上惯有的傲慢消失了,上面是少见的惶恐,甚至连嘴唇都有些发白。 “爸……不对劲。” 赵子昂反手锁上门,声音颤抖,那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呼风唤雨的父亲面前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来的不是分局的老张他们……是其他省的特警,而且带队的人点名要封锁现场。” 校长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皮:“谁带的队?” 赵子昂深吸了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是……老侯的人。” “哐当。” 紫砂茶杯磕在茶几上,茶水溅出来。 老侯!他妈的那个在城东搞走私起家的黑社会头子这老东西一直想把手伸进教育这块肥肉里,两人斗了许久。 “妈的……” 校长脸色阴沉。 “我就说怎么警察突然有胆子闯了我的地盘,原来是有条狗闻着味来了。” 他太清楚这老东西的人品了,很显然,对方这次并不是为了什么拯救学生,而是要抓住这个把柄把他干倒。 学校的惩戒规矩虽然在校内是铁律,但在外面的法律层面,一些事情被抓住,小辫子足以让他牢底坐穿,更别提林雪凝现在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让那小子因为个这事给我摆了一道,真是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校长咬着牙,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击着。 “爸,那我们怎么办?” 赵子昂毕竟年轻,一听到是死对头借题发挥,顿时慌了神。 他看着窗外那越来越多的警灯,语气急促,“如果真让他们冲进来,拍到林雪凝那个样子,再捅到媒体上……这事儿可就真的没法收场了!” 看着儿子那副六神无主的窝囊样,校长眼中的慌乱反而逐渐平息,老谋深算的气场渐渐回来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缓缓站起身走到赵子昂面前,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子昂啊。” 校长的语气平静,“我问你,在那晚整个过程中,你有没有亲手接触过林雪凝,有没有留下指纹、体液,或者被监控拍到你直接动手的画面?” 赵子昂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在这时候问这个,但他还是拼命回忆着。 “没……没有。”他摇了摇头,“您教过我的,这种脏活累活不能自己干。那天晚上的事儿都是许若晴干的,包括今天的大部分时间,我在操作刑具的时候也带着手套。” 听到这里,校长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笑容慈祥、温和,毛骨悚然。 他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轻松。 “那没事,那就好办了。” 校长给自己重新倒了一壶茶,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儿子呀,那个叫许若晴的小丫头你打算留到什么时候?玩腻了吗?” 赵子昂惊讶片刻,骨子里的自私与冷血,让他瞬间读懂了父亲的话。 他嘴角上扬,耸了耸肩,语气轻蔑: “呵……” “那种货色要多少有多少。胸没林雪凝大,肏起来还林雪凝舒服,去学校里随便找一圈都能看见一箩筐,不差她这一个。” 说到这里,他凑近父亲,多少还有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爸,还是您英明,幸亏我一直听您的话,这种这种脏活从来没自己动过手。所有的指令名义上都是一个嫉妒心爆棚的学生会女干部下达的,你说对吧?” “聪明~~” 校长抽了口烟,父子二人对视一笑。 窗外,警笛声越来越近。 会堂内,许若晴还在指挥着学生应对警察。 “去吧。”校长挥了挥手,“我们……只是毫不知情的受害者和监管不力的校方而已,仅此而已。” “明白。” 赵子昂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而出。 “滚开!都给我滚开!!” 红蓝交织的警灯闪烁中,一道身影不顾一切撞开了封锁线。 顾泽川衣衫凌乱,温和儒雅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狰狞的青筋,眼底是猩红的血丝。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冲进来的,也没有人知道这一路他跌倒了多少次。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了,不过好在他终于在百密中找到了一疏,连夜前往了城东那个黑社会的住处,虽然被打断了两根肋骨,但好在那家伙也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顾泽川跌跌撞撞冲进会堂,抬头看向灯光聚焦的主席台时,他的脚步僵住了。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崩塌。 他看到了那个银色的门字形框架,看到了那个悬挂在半空中女孩。 那是他的雪凝吗? 那个连手破个皮都会皱眉撒娇的女孩,现在就像是一块被屠夫挂起来展示的烂肉。 “雪……雪凝……” 心脏就像被钢针贯穿,疼得他弯下了腰大口大口喘息,却吸不进一丝氧气。 他手脚并用爬上主席台,冲到林雪凝惨烈的身体面前。 ! 皮肉翻卷,屁股肿胀,体液到处都是,还有满身的鞭痕……他不敢想这个女孩她一天经历了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顾泽川剧烈颤抖,想碰她又不敢碰 少女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他怕自己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会给她带来伤害。 “忍一下……雪凝……忍一下……我带你回家……” 他咬着牙,眼泪无声,小心翼翼松开了拉扯乳头的银钩。 “嗯……” 一直昏迷的林雪凝睫毛微动。 随后是少女的下体。 顾泽川忍着心痛,一个个解开了那些残忍的刑具。失去了支撑的林雪凝软软倒了下来。 顾泽川一把接住了她。 怀中的小人儿似乎感受到了这个怀抱的温度。 久违的温暖与安全感…… 林雪凝睁开了虚弱的眼睛。 光影交错中,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是她在那漫长的黑暗里无数次想要呼唤却喊不出口的名字,是她能撑过今天的唯一念想。 “泽……川……”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死掉的林雪凝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不是绝望的哭嚎。 是劫后余生的幸福。 她的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一下,想要露出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变成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小手颤巍巍抬起来,想要摸一摸他的脸。 “泽川……” 叫完心上人的名字,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断了。她头一歪,彻底晕死在温暖的怀抱里。 “我在。” 顾泽川死死抱着她,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流血。 周围一片混乱,但这都不重要了。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避开了少女的伤处,把林雪凝严严实实包裹了起来。 “没事了………我们……回家……” 顾泽川打横抱起昏迷的少女,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盘问,也没有再看一眼站在阴影里的罪魁祸首。 他只是红着眼,抿着嘴,抱着他破碎的世界,走进了外面深沉的夜色中。 身后,红蓝警灯依旧在疯狂闪烁,为这出荒诞剧做着最后的注解。 虽然老侯的突袭确实给校长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姜还是老的辣。 在校长深耕数十年的关系网面前,正义的铁拳最终还是被权力的棉花包裹,轻轻落下。 三天后,一场盛大的新闻发布会在学校大礼堂,也就是林雪凝受刑的那个地方召开了。 镁光灯下,校长和赵子昂父子二人穿着深黑色的西装,胸前别着白花,面容憔悴,仿佛一夜白头。 “这是教育界的耻辱!是我们监管的重大失职!” 校长声泪俱下,对着镜头深深鞠躬。但他话锋一转,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向了一个人: “但我们必须澄清,这一切恶行的始作俑者,是本校学生会的一名名为许若晴的女生!她因极度的嫉妒心,利用学生会职务之便,蒙蔽了校方,伪造了林雪凝同学的违纪证据,并私自动用私刑!我和我的儿子,完全被这个恶毒的女人利用了!” 不愧是老一辈,证据链做得天衣无缝,所有证据都被悄悄地替换成了那个女孩的名字。 至于那个想借题发挥的黑社会老侯,一阵不痛不痒的扯皮过后也只能离开,毕竟也只是没事找事打一杆而已。 为了平息家长和媒体的怒火,也为了让老侯那帮人闭嘴,校长需要一个倒霉的的替罪羊,都说到这里了,还有谁比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学生会女干事更合适呢? “带上来!” 两个学生会男生拖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生走上了高台。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我是许若晴啊!” 许若晴还穿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学生会制服,只不过裙子被扯烂了,丝袜挂了丝,衬衣上挂满了不明的液体。 女生脸上精致的妆容哭得一塌糊涂,她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地上蹬掉了,光着一只脚,狼狈不堪。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不久前还坐着校长儿媳妇梦的自己,今天怎么就成了全校通报的“主谋”。 “许若晴同学涉嫌伪造证据、滥用私刑、恶意伤害同学……经校方查证,证据确凿。” 赵子昂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麦克风,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为了正视听,校方决定给予其最高级别的公开矫正。” “不……不是我!不是我啊!” 许若晴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赵子昂的裤腿,鼻涕眼泪蹭在他昂贵的西裤上。 “昂哥!救我!是你让我做的啊!那些刑具是你买的,药是你给我的,直播也是你要看的……我是为了让你开心啊!昂哥!” 台下叫好的学生们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 赵子昂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嫌恶皱起眉头,看垃圾一样看着脚下的女人。 “还在胡言乱语?” 他猛地抬起脚,一脚狠狠踹在许若晴的心口窝上。 “砰!” “呃咳咳……”许若晴仰面翻倒,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不可置信看着曾经对自己山盟海誓的男人。 “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林雪凝那么优秀的同学,如果不是你这种嫉妒心发疯的毒妇从中作梗,我们会误会她吗?”赵子昂义正言辞地大喊,随后对着旁边的男生挥了挥手。 “把她的嘴堵上。既然这张嘴喜欢造谣喷粪,那就别让她说话了。” 给许若晴没用什么高级的口球,一个保镖直接从旁边的清洁桶里抓起一块擦地的脏抹布,粗暴捏开下巴,硬生生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一股恶臭的馊味直冲女生的胃,她想吐,但嘴被强力胶带死死缠了几圈,连干呕的动作都被封死在喉咙里。 “把她的衣服剥光了。” “嗤啦!!!” 许若晴身上的制服衬衫、百褶裙、甚至为了讨好赵子昂而特意穿的情趣内衣,全部被粗暴撕成碎片。 几秒钟后,许若晴赤条条地跪在高台上。深秋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保养得宜的皮肤,她哆哆嗦嗦地抱着胸,试图遮挡私处。 但那两个男生一左一右,像掰开一只烧鸡一样,强行拉开了她的手脚,把她架到了那台特制的木驴上。 这台木驴,是校长为了这次表演特意让人连夜改装的。 它不像之前惩罚林雪凝那样精致,为了体现出毒妇的身份,这次的木驴刻意保留了原始的残酷。 三根木杵依次排列,用的是仅仅削去皮的原始粗木,​中间的直径足有五厘米,表面布满了未打磨的树结和倒刺,是给阴道准备的。 ​后面那根稍细一些,但更加尖锐,用来强行突破屁眼。 ​最前面那根最细,大概只有手指粗细,顶端削得尖尖的,像是一根枯树枝做成的长钉,用来捅进女生的尿道。 为了增加痛苦,赵子昂特意吩咐,绝对禁止使用润滑液。 “唔……唔!!!” 许若晴的瞳孔剧烈收缩,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张开!” ​几个男生粗暴的掰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悬空提起,女生下体的三个穴对准了三根狰狞的木杵。 ​“坐下去!” ​没有任何怜悯,甚至没有任何缓冲。 “噗——滋啦——!!!” ​三管齐下,瞬间贯穿。 “!!!!!!!!!!!!!!!” 如果嘴没有被堵住,许若晴的惨叫绝对比林雪凝那时候还要凄惨。 中间的木杵硬生生撑裂了干涩的阴道,每前进一寸,都会刮下一层粘膜,细小的木刺在巨大的摩擦力下,深深扎进了肉壁里,甚至有的倒刺直接勾住了肉。 后面的木杵捅开了紧闭的括约肌,直肠瞬间被撑得几乎透明。 最要命的是前面那根细长的尖木桩,残忍的刺入了尿道口,顺着狭窄的尿道一路向上,像钉子一样扎进了膀胱。 “呃……咯……咯……” 许若晴脖子上青筋暴起,剧痛让她浑身僵直,汗湿透了全身,鲜血顺着木杵的根部流了下来。 “启动,最大档位。” “轰隆隆——” 电机发出了类似拖拉机般的轰响。 ​三根插在她体内的木杵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她体内疯狂进行活塞运动。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插,都是一次凌迟。 尿道里的尖木桩顶穿了膀胱壁的粘膜,子宫被顶得移位变形,肠壁组织更是一层层脱落。 内脏几乎要被活生生捣烂了,下体三个洞同时被撕裂,只要他稍微一动,木杵表面的倒刺就会像鱼钩一样勾住她的嫩肉,狠狠向外撕扯。 许若晴翻着白眼,浑身痉挛,大小便在剧痛下完全失禁,混着鲜血,将木驴的底座染得红黄一片。 “泼醒她。” 看到她疼晕过去,一桶加了盐的冰水当头泼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游街开始!” 木驴载着这位浑身赤裸的昔日女神,驶下了高台,按照熟悉的路线,再度开始了痛苦的旅程。 道路两旁挤满了义愤填膺的学生。 人性中最大的恶,往往披着正义的外衣。 他们需要通过践踏许若晴,来证明自己与那场霸凌无关,证明自己是站在受害者那边的。 “打死这个贱人!” “就是她!我当时亲眼看见她欺负雪凝的!” “婊子!去死吧!” “啪!啪!啪!啪!” 无数的垃圾像暴雨一样砸向木驴上的许若晴。 ​但许若晴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在木驴上随着三根木桩的节奏被迫起舞,一下,两下,三下…… “哗啦——” 一桶泔水泼了过来。油腻腻的汤水混合着剩饭残渣,淋满了白皙的乳房和身躯。 现在的许若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垃圾堆里刚爬出来的怪物。 但最让她绝望的,是身体内部的变化。 和林雪凝一样,许若睛也被注入了那个特制的药剂,为了保险,赵子昂还注入了高浓度的催情剂。 这是一种极为恶毒的折磨。 下体明明被粗糙的木头磨得血肉模糊,痛不欲生。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还是会可耻的分泌爱液,在这样的情况下,扭曲的快感一波波传来。 痛与爽,在女生身体中交织。 “唔……唔呜……嗯……” 许若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迎合着木杵。每一次刮过烂肉,她竟然会产生一种酥麻感,就像以前赵子昂抠她的下体那样。 就这样,他在众人的怒骂声中………高潮了。 “看!这个贱人高潮了!” 眼尖的学生发现了她身体的痉挛和表情的异样,顿时更加愤怒。 “太不要脸了!被打成这样还能爽?” “果然是天生的婊子!给她加点料!” 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向她那随着木驴震动而乱晃的乳房。 “啪!” 乳肉顿时被砸出一块青紫的淤青。 许若晴疼得浑身一哆嗦,下体却因为这疼痛的刺激,猛地收缩,将木杵咬得更紧,换来了更猛烈的一波高潮。 在游街开始之前,​学校下达的通知单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游街示众,持续三日这意味着,许若晴没有休息的时间,也没有愈合的机会。 ​许若晴赤条条被架在改装后的木驴上,身上已经没一块好肉了,白天学生们疯狂投掷的物体在她身上留下了斑斑劣迹。 干结发硬的蛋液糊住了她的睫毛,烂菜叶贴在她满是淤青的乳房上,泔水的酸臭味混合着下体流出的腥臊血气,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作呕的恶臭。 ​“…冷……好冷……” 由于​没有任何消毒措施,三根未去皮的粗糙原木在她的体内肆虐了一整天,她的尿道、阴道和直肠被刮得稀烂。 细菌引发了剧烈的感染。 她发烧了,而且是那种甚至能烧坏脑子的高烧。 ​但木驴没有停。 ​“轰隆……轰隆……” ​电机发出沉闷的低吼,驱动着三根刑具在她体内不知疲倦进行着垂直捣弄。 中间那根最粗的木桩,每一次向上顶起,树皮上的疙瘩就狠狠刮过她糜烂的宫颈,前面尖细的木刺在她的膀胱里反复穿刺,后面那根直接把她的直肠搅成一锅烂粥。 ​“唔……呃……” ​高烧让她的神志开始模糊,现实与幻觉的界限在剧痛中崩塌。为了保护自我,大脑开启了防御机制。 ​“昂哥……是你吗……” ​许若晴迷离地睁开眼,看着眼前漆黑的夜色,仿佛看到了赵子昂英俊的脸。 ​“好痛……你今天好粗鲁……是因为我做错事了吗……” ​她脏兮兮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潮红,身体不再抗拒木杵的入侵,开始主动迎合。 ​每当木头狠狠刮下一块肉时,她就以为那是男友狂野的占有。 ​“啊……好爽……昂哥……再深点……把若晴插坏吧……”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操场扭动着腰肢,满是污垢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 对正在肢解她内脏的木头献媚,口中吐出的淫词浪语被风吹散,荒诞又凄惨。 ​第二天清晨,木驴伴着早读声,开到了教学楼下的主干道。 ​经过一夜的摧残与发酵,女生下体发生了毛骨悚然的变化。 ​私密的三角区肿得像是一个发过头的紫黑色馒头,甚至连大腿根部都肿得发亮。 阴唇外翻呈现出一种坏死的暗紫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水泡和溃烂点。 路过的学生们捂着鼻子,避瘟神一样躲开。 ​但许若晴已经不在乎了。 ​过量的致幻剂和强效催情药彻底烧毁了她的理智神经,她变成了一具只知道交配的行尸走肉。 ​她不再感到疼痛。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将所有的强烈刺激统统转化为了快感的信号。 ​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疯狂张开合不拢的大腿,尽管皮扣已经勒进了肉里。 ​“给我……还要……给我……” ​嘴角挂着痴傻而淫荡的笑容,口水混合着鼻涕,拉成晶莹的长丝,滴落满是污垢的胸口上。 ​“我是婊子……我是大家的……” 当有人用石头砸她时,她会兴奋地尖叫,当有人骂她母狗时,她会顺从地点头。 ​第三天黄昏,也就是最后一天。 赵子昂带着一群校领导来视察成果。 此时的许若晴,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校花的样子了。​她松垮垮地挂在木架上,身上到处是抓痕和淤青。 ​唯有那个部位,还在不知疲倦工作着。 “看来矫正效果不错,这都没死,命真硬。” 赵子昂捂着鼻子,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散发着腐烂臭味的女生,不愿意靠近。 “放下来吧。别死在学校里,晦气。” 锁扣解开,许若晴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 粗糙的木杵带出了一大蓬黑红色的血块和坏死组织。 ​没有了木杵的填充三个洞也没有闭合。 ​阴道、肛门、尿道……那里的肌肉和括约肌已经被彻底捣烂了。取而代之的是黑漆漆的肉洞。 但即使倒在地上,许若晴依然保持着骑木驴的姿势。 她已经疯了。 ​“插……插……” ​她趴在烂泥里,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看见旁边有一根被学生随手扔下的枯树枝。 ​那东西又脏又细,上面还带着刺。 ​但在疯了的许若晴眼里,就是世界上最诱人的东西,是唯一能填补她体内空洞的救赎。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抓起枯树枝,手在颤抖,脸上露出极度渴望的表情。 ​“嘿嘿………昂哥的……” ​树枝太细了,甚至碰不到边。于是她又捡了一块石头,甚至抓了一把泥土,疯狂往自己的身体里填塞。 一边塞,一边对着围观的人群露出讨好的笑容,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我是母狗……我是昂哥的母狗……插我……求求你插我……” ​“我是母狗……我是昂哥最听话的母狗……” ​“插满了……都插满了……我是大家的公厕……” ​她撅着烂掉的屁股,摇尾乞怜。 义愤填膺的正义使者们,看着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面面相觑,随后悄悄离开,作鸟兽散。 只剩下曾经不可一世的学生会女王,赤身裸体躺在操场的烂泥里,继续着她永无止境的赎罪。 随着许若晴的惨状公之于众,学校顺势发布了通告: 【林雪凝同学名誉恢复,保留学籍,撤销一切处分。】 【沈悠悠等受牵连同学,虽违反校纪,但情有可原,免予追究。】 而那些曾经看着她骑木驴高潮而欢呼的学生们,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正义的使者”。 校园论坛上、朋友圈里,到处都是痛斥许若晴,力挺林雪凝的帖子。 “我早就觉得林雪凝是被冤枉的!她平时那么好!” “就是,我当时其实是为了提醒她。” “都怪许若晴那个毒妇!我们也是被蒙蔽了,我们当时只是在看热闹而已,谁知道真相是这样?” 他们依然在食堂谈笑风生,依然在操场挥洒汗水,仿佛那个被木驴碾过的清晨从未存在过。 但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与三个人无关了。那一晚之后,他们永远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地方,一路向南,在一座海滨小城安顿了下来。 顾泽川租了一间推开窗就能看到大海的房子,海风咸湿,足以吹散所有的噩梦。 最初的半年是最难熬的。 林雪凝的髋关节受损,走路时会隐隐作痛,沈悠悠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听到稍微大一点的金属碰撞声就会浑身发抖。 每天清晨,顾泽川会扶着林雪凝去海边的沙滩上做复健。 “疼吗?” 他总是小心翼翼问,手里拿着热毛巾,轻轻敷在她的旧伤上。 “有点。”少女恬淡的笑了。 “但只要是你扶着,我就能走下去。” “嗯,回去的时候给悠悠带点好吃的吧,她最近辛苦了。” “也是,小家伙终于敢进厨房了,得好好犒劳一下。” 三个受过伤的灵魂,彼此相互扶持,直到阳光再次照进窗棂。 慢慢的,林雪凝扔掉了拐杖,走路不再跛了,沈悠悠也能笑着去超市买不锈钢餐具了。 一年后,他们转入了一所当地的普通高中,重新开始了学校生活。 ​林雪凝再次拿起了笔,重新鼓起了勇气。 “这道题根本不是这样做的嘛,你看这个时间点发生在光荣革命之前,这个时代不可能出现这种东西,对不对?” ​周末的图书馆里,林雪凝压低声音,指尖在沈悠悠的错题本上轻轻划过。 她的侧脸在阳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眼神清澈而专注,众星捧月的优等生又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加从容,更加坚韧。 ​“哇,雪凝你太厉害了!”沈悠悠崇拜地看着她,然后偷偷从书包里塞给她一颗大白兔奶糖,“奖励你的!” ​顾泽川坐在她们对面,手里转着笔,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孩的笑脸,眼底满是宠溺的温柔。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两人的水杯接满温水。 ​他们成了这所学校里最神秘也最耀眼的“铁三角”。没人知道他们的过去,只知道这三个转学生形影不离。 后来他们听说校长貌似被仇家杀了,家族也被彻底查办了,至于那几个人,方子期不知道哪里去了,许若晴也许活着,也许没有,赵子航后来不知所踪。 不过,这些都与他们无关了,隔着这么远的事,谁能知道是真是假呢。 又一个九月,大学。 ​古老的校园里种满了樱花树,虽然是秋天,但金黄的落叶铺满小径,别有一番浪漫。 ​林雪凝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怀里抱着几本书,长发随风轻扬。她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谁能想到,这个优雅美丽的校花,曾经经历过那样的黑暗? ​现在的她,是学院的高材生,是辩论队的最佳辩手,是无数人眼中的女神。但她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一个人身上。 ​“雪凝!” ​不远处,顾泽川穿着白衬衫,骑着单车停在树下,对着她挥手。他的笑容灿烂如初,一如那个在图书馆里第一次见到她的少年。 ​林雪凝快步跑过去,极其自然地坐在了他的单车后座上,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 ​“今天悠悠说要请客,庆祝她拿了奖学金。” ​“那我们要狠狠宰她一顿。”林雪凝俏皮地眨了眨眼,把脸贴在他宽厚温暖的后背上。 ​自行车的车轮转动,穿过斑驳的光影。 ​风吹过,林雪凝微微仰起头,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 ​“泽川。” ​“嗯?” ​“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顾泽川捏住了刹车,单腿撑地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在满地金黄的落叶中,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轻轻捧起林雪凝的脸,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而郑重的吻。 ​“小傻瓜。” ​他看着她的眼睛,倒映着整个秋天的暖阳。 ​“我们已经走出地狱了,接下来的这一生,全都是天堂。” ​不远处,悠悠正拿着两只冰淇淋向他们跑来,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