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一剑斩魔邪 12天前
这一夜,我们在卧室床上不停的翻滚,卧室里弥漫着络绎不绝的撞击,还有我下流的辱骂,以及那些从未从晓雅口中听过的、极致的骚浪话。 她似乎是为了迎合我那个刚刚被她“确诊”的癖好,又或许是彻底撕下了平日里的伪装。 她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一边承受着我的冲刺,一边用那种甜腻得让人发抖的声音喊着: “老公……我是骚货……我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操死我……把我的烂逼操烂……” “啊……老公你不行……比张强的大鸡巴差远了……呜呜呜…别打屁股~~哦~~~用力!!” 每一句,都像是一桶高标号的汽油,泼在我心里那团名为“变态”的火焰上。 我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第五次射精结束。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不仅仅是精液,连同灵魂、骨髓,都被这疯狂的一夜抽干了。 我的那根东西软绵绵地垂着,再也没法抬起头来,哪怕晓雅再怎么用她那柔软的身体磨蹭,也无济于事。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晓雅瘫软在我的怀里,浑身都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老公……好棒……”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手指画着圈圈,“老公最厉害了……”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在我身下浪叫的女人。 我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一侧乳头。 “嘶——”晓雅吃痛,眉头皱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反而温顺地把胸口送得更近了一些。 “你刚才不还说,我不如张强吗?” “你说张强一操上你,你就感觉停不下来,想永远那样被他干。怎么?现在又说我厉害了?” 晓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有些羞恼地锤了我一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哎呀……那是……那是为了让你兴奋嘛……”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 “他……他只是鸡巴大一点……像个牲口一样,只知道蛮干。但……但我不喜欢他,真的。我对他只有恶心。” 她抬起头,急切地向我表白,生怕我误会。 “和他做…我感觉不到爱。虽然……虽然身体是舒服的……那是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但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事,没有他拿视频威胁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他再碰我一下。”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极力想要撇清关系、却又不得不承认身体快感的脸。 “真的?”我问。 “真的!”晓雅用力点头,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然后,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游移,声音也低了下去,像是蚊子哼哼似的嘀咕了一句: “除非……除非你愿意让我和他做。” 我眯起眼睛,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停在那两腿之间依然湿润的地方。 “那你想和他做吗?老婆,看着我。说真话。”我轻声道。 晓雅的身子缩了缩。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两圈,似乎在权衡利弊,又似乎在审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过了好几秒。 她才像是蚊子哼哼一样,吐出了几个字: “身体想……心里不想。” “呵。” 好一个身体想,心里不想。 这是狡辩吗?还是实话? “骚货。”我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愤怒。 晓雅听到这两个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嘻嘻笑了起来。她像是一条讨好主人的小狗,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蹭着。 “嘻嘻……对呀,我就是老公的骚货。”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老公让我都开发出来了。以后……以后老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老公想看什么,我就演什么。我就负责…性福就完了。” 说到“性福”两个字时,她刻意加重了读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喉结。 “性福……是性哦~~~” “妈的,小骚货。” 我笑骂了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压,“去,吃鸡巴。把它舔干净。” “遵命,老公大人。” 晓雅乖巧地应了一声,顺从地钻进了被窝。 很快,下身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条柔软的舌头,细致地清理着那一夜疯狂后的狼藉。 虽然我已经射了太多次,那东西就像是一条死蛇一样毫无反应,但在她那种极尽温柔和讨好的服侍下,我依然感受到了一种作为掌控者的享受。 我闭上眼睛,双手枕在脑后。 身体在享受,脑子却异常清醒。 张强。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等着吧。等虎爷出来的那天。 …… 随后的日子里,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白天无事,我除了偶尔去买菜做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打游戏,或者在网上浏览一些关于法律的帖子。 我在为最后的清算做准备。 晓雅也正常上着班。就这样过了三天。 第三天早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我还在睡梦中,就感觉到身边有人在动。 晓雅也醒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而是有些踌躇地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睁开眼,正好对上她那双欲言又止的眸子。 她的脸颊红红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羞涩,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躁动。 那种神态,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猫,在等待公猫的临幸。 “老公……”见我醒了,她咬了咬嘴唇,小声叫道。 “怎么了?”我打了个哈欠,伸手想去搂她。晓雅却往后缩了一下,躲开了我的手。 “那个……要是……”她吞吞吐吐的,“要是张强找我……我该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 看着她那副害羞又期待的模样,再联想到还差一次的事实,我瞬间明白了。 这哪里是询问? 这分明是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个小妮子,大早上的,发骚了吧?” 我伸手去抓她,“怕是张强没找你,你倒想主动送上门去吧?过来,别动,让我摸摸看。” 晓雅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嘴里喊着“大早上的老公你干嘛啊”,但身体却诚实地停在了原地,任由我的手探进了她的睡裙底摆。 手指触碰到内裤的那一刻。 湿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湿。 那层薄薄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浸透了,黏糊糊的。我把手伸进去,直接按在了那个小穴口上。 滑腻。 水多得简直能养鱼。 “呵。”我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看看,这是什么?大早上的流这么多水?还说不想?” 晓雅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得不敢看我。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收起笑容,淡淡地问道。 晓雅这才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小声解释道: “刚刚……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张强给我发了微信……” “他说……让我今天过去……”说到这,她似乎怕我追究微信来源,赶紧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微信是那天……那天在档案楼里……他拿我手机加上的…因为上次不算…我一直没敢删……” 解释?狡辩? 我已经懒得去分辨了。 在这个家里,谎言和真相早就混在一起,分不清了。重要的是结果。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你是怎么想的?” 晓雅转了转眼珠,似乎在组织语言,试图把这件事说得更“无奈”一些。 “还……还差一次嘛……”她有些委屈地说道,“上次在档案室,被你的电话打断了,他说不算数。如果不去……他说他会把我的视频,传得哪都是……发到网上去,发给同事看……” “那我该怎么办啊……”她说着,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受害者模样,“我不想身败名裂……老公……” 我看着她表演。其实我知道她怕。怕视频曝光是真的。但她身体的渴望,也是真的。 “那就让他发呗。”我笑了一声,故意说道,“那就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小骚逼,让大家都看看你在床上有多浪,不好吗?” “啊?”晓雅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慌了,伸手来拉我的胳膊:“老公……你别这样……我怕……我真的怕……” 见她这副模样,我心里的那一丝捉弄也没了兴致。 算了。 “去吧。”我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去吧。把这最后一次补上。” 我在心里想着:就当是给晓雅找了个免费的鸭子了。等虎爷回来,老子连本带利一起收。 听到我松口,晓雅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如释重负的喜悦,甚至盖过了原本的羞耻。 她扑上来,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老公真好!”她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老公,我保证,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以后……以后他再找我……没有你同意,我肯定不去!” 她似乎怕我不信,又急切地补充道: “真的!如果这次之后他还威胁我,哪怕是真的爆出来了,我也不去了!大不了我就辞职,我不干了!我回家让老公养我,我们当宅男宅女,谁也不见!” 她的眼神很真诚。或许在这一刻,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但我知道,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想要关上,没那么容易。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行了,别表忠心了。”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触感弹性十足,“快走吧。再不走,上班要迟到了。别让你的”债主“等急了。” 晓雅脸一红,赶紧跳下床,开始换衣服。 她挑了一套很方便脱的裙子,甚至……我看到她特意换上了一套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是决战的装备。看着她匆忙化妆、收拾包包的背影,我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感受着身体一点一点战栗,那是兴奋…那股兴奋,甚至不亚于刚刚已经湿透透的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