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一剑斩魔邪 12天前
手机屏幕早就熄了,我闭着眼,试图让大脑停机。 但没用。 只要一闭眼,那些白花花的肉体、那些刺耳的撞击声、还有张强那张油腻的脸就在我眼前晃。 零点。 一点。 两点。 时间在黑暗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钟的流逝,都伴随着秒针“咔哒”的声响,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锯着我的神经。 大概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极度的疲惫终于拖着我坠入了一段短暂的浅眠。 但我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全是血。张强的头破了,流了一地的血;晓雅的下身破了,流了一床的血。然后那血变成了白色的浑浊液体,淹没了我,让我窒息。 “呼——!”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一下。 一身冷汗。 我大口喘着气,摸索着拿起手机看了看。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只睡了不到半个小时。 但我再也睡不着了。那种心悸的感觉抓着我的心脏,让我不得不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我像个幽灵一样,在黑暗中游荡。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着空荡荡的楼道。 终于,在天色将亮未亮,窗外泛起一丝惨淡的鱼肚白时。 楼道里传来了那一串我等待已久的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是怕惊醒了楼里的声控灯。 “咔嚓。”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门开了。 晓雅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动作小心翼翼。 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我看到她穿着昨天出门时的那件米色风衣,领子竖得很高,扣子扣得严丝合缝,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她的头发很乱,脸上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没有开灯。 看到坐在沙发阴影里的我时,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扶着门框的手指猛地收紧。 “老……老公?”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声带被砂纸打磨过,“你……还没睡?” “醒了。” 我依然坐在黑暗里,声音有些发抖,“刚醒。” 晓雅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整个人依然紧绷着。她没有换鞋,也没有走过来抱我,而是低着头,匆匆往里走。 “我……我身上脏………我先去洗个澡……” 她语速很快,带着一种逃避的慌乱,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没等我说话,她就已经钻进了浴室。 “咔哒。” 门被反锁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放水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哗哗的水声,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视频最后的画面。 那团从两人交合处滴落的白色泡沫,遮住了镜头。 现在,她就在浴室门后。在那件风衣下面,在那具身体上,到底还留着多少那个男人的痕迹?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一股难以名状的躁动,混杂着嫉妒、愤怒和某种扭曲的渴望,从我的小腹升腾而起,直冲脑门。 我站起身,几步冲到了浴室门口。 “晓雅,开门。”我声音沙哑地喊道。 里面的水声并没有停,但明显有人慌乱地碰倒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脆响。 “老……老公……我在洗澡……” 晓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哭腔和颤抖,“你……你去睡吧……我洗完就去找你……” “开门!” 我手掌重重地拍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巨响,“为什么不开门?你是想洗掉他的痕迹吗?” “别……别说了……老公……”她在里面哭了出来,“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想洗干净……洗干净了再……” “为什么要洗掉?为什么要洗?” 我像个疯子一样满眼通红,“你这么晚才回来……五点了!晓雅!五点了!他是不是操了你一整晚?嗯?是不是把你操得下不了床才放你回来?” “不是的……不是的……呜呜呜……对不起……老公我不该这么晚……你别问了……” “开门!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他把你搞成什么样了!” 我疯狂地拧动门把手,甚至用肩膀去撞门,“给我开门!” “咔哒。” 门锁终于开了。 我推门进去,带着一身的戾气。 浴室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镜前灯。 晓雅并没有脱衣服。 她依然穿着那件米色的风衣,双手死死抓着衣领,背靠着洗手台,满脸泪痕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羊羔。 我反手关上门,一步步逼近她,呼吸粗重得像个拉风箱。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我站在她面前,死死盯着她。 “脱了。”我命令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晓雅疯狂地摇头,眼泪甩飞出去:“不……不要……老公……真的很脏……别看……求你了……” “脱了!” 我低吼一声,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手都在剧烈颤抖。 “刺啦——” 我没有耐心等她自己动手。我的手因为愤怒而变得粗暴,用力一扯,风衣被我强行扒了下来,扔在地上。 里面是那件连衣裙,也被我粗暴地扯开。 当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剥离,晓雅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时,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瞳孔剧烈收缩。 虽然在视频里已经看过,但当这一切真切地呈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我眩晕。 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紫红色的吻痕和咬痕,密密麻麻,像是一块被苍蝇叮过的烂肉。 大腿内侧,那几个黑色的记号笔大字,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母狗】 【肉便器】 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骚烂逼】三个字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扭曲。 “呜呜呜……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晓雅双手捂住脸,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看……真的很脏……” 我看着她。 看着这具写满了侮辱性词汇的身体。 我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她光洁的胯下。那里红肿不堪,阴唇微微外翻,甚至有些合不拢,显然是经历了长时间、高强度的蹂躏。 这本该让我心疼,让我愤怒。 可是…… 那个在睡梦中就被压抑的欲望,那根在听到开门声时就已经苏醒的东西,此刻看着这副堕落至极的画面,竟然硬得像铁一样。 它在裤子里跳动,叫嚣着要冲出来,要加入这场狂欢,要在那上面再添上一笔。 我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双眼充血,一步上前。 我弯下腰,一把抓住了晓雅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老公……” 晓雅惊恐地看着我,她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危险气息,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野兽的气息。 “转过去。” 我声音沙哑,把她按向墙面。 晓雅试图挣扎:“老公……对不起……你别这样……我怕……” “怕什么?怕我比不上他?” 我像个神经质一样笑了一声,一把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瓷砖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腰,迫使她的屁股高高翘起。 “告诉我,昨晚他是不是也这样按着你?是不是也这样从后面操你?操了你一整晚?” “呜呜呜……对不起……老公……我没办法……是他逼我的……”晓雅哭喊着,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我没有再听她的解释。 我已经忍到了极限,脑中画面正在吞噬我的理智。 我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单手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凶器弹了出来,直接抵在了那个湿滑的入口处。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或者说,她那里本来就已经够湿、够滑了。 “噗呲!” 我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挺了进去。 “啊——!” 晓雅发出一声惨叫,指甲在瓷砖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种感觉…… “松。” “软。” “热。” 根本没有任何阻碍,我就这么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这种极其顺畅的进入感,让我心里最后一点理智也崩塌了。 这就是被玩松了的感觉吗? 我咬着牙,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钉在墙上。 “老公……慢点……痛……好痛……”晓雅哭喊着求饶,“对不起……老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充耳不闻,只是沉浸在那种暴虐的快感中,像个疯子一样在她身后律动。 突然。 就在我再一次狠狠顶入的时候。我的龟头触碰到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子宫口,也不是肉壁。 那是一个异物。 柔软的,湿漉漉的,却有着明显的织物触感,堵在她的深处,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什么东西? 我皱着眉,试探性地往里顶了一下。那个东西随着我的动作向里缩了缩,但依然存在。 一股极其荒谬且恶心的猜测涌上心头。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东西往外拔。 随着我的抽离,那个异物也被带了出来。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低下头。 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在湿漉漉的地砖上,静静地躺着一团布料。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是晓雅昨天穿出门的那条。 此时,它湿透了,皱成一团。上面不仅沾满了透明的爱液,还裹着大量浓稠的、白色的浑浊液体。 那是精液。是别人的精液。 这条内裤,刚刚就被塞在她的身体里,塞在她的阴道最深处,而我刚才,竟然顶着这条满是别人精液的内裤,在操我的老婆。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我干呕了一声,后退两步,靠在洗手台上,指着地上的东西,手指都在哆嗦。 “这……这是什么?!” 晓雅回过头,看到了地上的那团东西。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呜呜呜……老公……对不起……”她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是他……是张强……” 晓雅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做完之后……他……他把这个塞进去了……他说不准拿出来……他说那是他的东西……要留在里面……” “他说……让我必须带着这个回家……等到家了,拍张照片发给他确认……只要漏出来一点,就算没完成……第三次就不算数……” “呜呜呜……我不敢拿出来……我怕他不认账……我只是想快点结束……老公……我没办法啊……对不起……” 听着她的哭诉,看着地上那条被浸透的内裤。 我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颗核弹。 张强。 那个畜生。 他不仅仅是玩弄了晓雅的身体,他还要把这份屈辱延伸到我的家里,延伸到我的床上。 他要让我老婆夹着他的精液回来,像一个装满垃圾的容器。 他这是在向我示威! 他在告诉我,这个女人,哪怕回到了我身边,她的里面,依然装满了他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我仰起头,突然发出了一阵神经质的狂笑。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面容扭曲。 那一瞬间,理智、尊严、人性,统统被这极致的羞辱焚烧殆尽。 我疯了。 彻底疯了。 我看着晓雅那张哭泣的脸,看着她那光洁的下身,看着那个还在流着混合液体的小穴。 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占据了我的大脑。 既然你这么听他的话。 既然你要留着。那就留着吧! 我猛地冲过去,一把抓起地上那条湿漉漉、黏糊糊的内裤。 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恶心,却也让我兴奋得发狂。 “老公……你干什么……啊!” 晓雅惊恐地尖叫起来,想要往后缩。 但我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死死压在墙上。 “他让你留着是吧?好!那就留着!” 我双眼血红,将那团裹满了精液的内裤,重新按在了她的穴口上。 然后,我挺起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抵住那团布料。 “不想拿出来是吧?那就给我吃进去!既然你这么听他的话,那我就帮你!” “噗嗤!” 我腰部猛地一沉,借着那根凶器的力量,硬生生地将那条内裤,再次顶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不要——!老公……” 粗糙的蕾丝摩擦着小雅娇嫩红肿的内壁,那种异物感和撑涨感让她现在雅痛不欲生。 但我不管。 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野兽,一头被嫉妒和欲望逼疯的野兽。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打桩。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那团布料在里面摩擦、搅动。 “吃下去!给我吃下去!” 我一边吼叫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撞击。 “这是你自找的!既然你这么贱,这么听那个畜生的话,那你就给我好好受着!” “啊……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啊啊……” 晓雅哭喊着,但在我的暴力下,她的身体却被迫打开,被迫承受着那根凶器和那团耻辱。 那种混合著精液、爱液,还有布料摩擦带来的奇异触感,让我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那是一种凌虐的快感。 一种通过毁灭她、也毁灭我自己来获得的快感。 “叫爸爸!叫爸爸!”我掐着她的脖子,眼神癫狂,“你昨天不是叫得很欢吗?嗯?叫啊!” “呜呜呜……” “啪!” 我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叫……大点声叫!” “啊……爸爸……操我……啊啊啊……” 终于,在极度的疼痛和快感冲击下,她顺从着我的疯狂,大声的喊出了那个让我心碎又让我兴奋的称呼。 听到那两个字,我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我加快了速度,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一下,两下,一百下…… 直到最后。 “呃啊——!” 我发出了一声咆哮,将那根东西深深地顶到了最里面,顶着那团内裤,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如同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 许久。 我喘着粗气,慢慢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眼前的晓雅顺着墙壁滑落,瘫软在一滩狼藉的液体中,双眼无神,嘴里还在喃喃着: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看着自己的妻子这副惨状,那股支撑着我施暴的疯狂劲头,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理智,带着迟来的剧痛,重新回归了我的大脑。 我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扑通。” 我双膝跪地,不顾地上的污秽,一把将她那具颤抖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老婆……对不起……对不起……” 我哽咽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泪水混合著她身上的汗水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