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一剑斩魔邪 13天前
挂断电话后,屋子里的空气并没有冷却下来,反而因为那个即将到来的约定,变得更加粘稠、燥热。 “那……明天虎爷来了,我们具体怎么玩?” 我端起可乐抿了一口。可乐已经有些温了,顺着喉咙流下去,勉强压住了一点心头的燥火。 晓雅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翻滚的火锅汤底。 “老公,你说……”她咬着筷子尖,有些迟疑,“虎爷那样的大人物,真的会……看得上我吗?而且,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很那个……” “哪个?”我明知故问。 “就是……很贱。”晓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笑了,手掌搓着她的丝袜脚背。 “贱?呵呵,‘贱’有时候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我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开始像个军师一样分析局势: “而且,关于怎么玩这个问题……我估计那老精怪,电话里应该是听懂了我的暗示。但是,你也别指望他一进门就像个饿狼一样扑上来。” “为什么?”晓雅不解。 “身份,地位,城府。” 我掰着手指头给她数,“虎爷是什么人?那是跺跺脚这片区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他这种人,最讲究的就是个‘体面’。就算他心里馋得要死,面上也得端着。要是表现得太急色,那不就跟张强那种流氓没区别了吗?那就掉价了。” 我说着,目光落在晓雅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上。 “而且,最主要的是年龄。” “虎爷今年五十二了。而你呢?”我上下打量着她,“过了年才23岁啊。这中间差了快三十岁。说句不好听的,他当你爸爸都富富有余了。” 晓雅被我说得,连忙啐了我一口:“你乱说什么辈分……” “话糙理不糙。”我继续说道, “这种上了年纪的老男人,面对你这种水灵灵的小姑娘,心里其实是很矛盾的。一方面是想吃,是贪嫩;另一方面,他又怕自己老了,不行了,怕被你嫌弃,怕丢面子。这种心理包袱,比年轻人重得多。” “所以……” 我身体前倾,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仿佛我们在讨论的不是什么淫乱的勾当,而是一场关乎生死的商业谈判。 “老婆。明天,你得主动点。” “如果让他感觉到是你‘自愿’的,甚至是你在‘求’他,那他的面子就挂住了,心理防线也就塌了。到时候…”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老房子着火,可是没得救的。” 晓雅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似乎在努力理解我这套歪理邪说。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充满了困惑和为难。 “主动……”她喃喃自语,眉头微微蹙起,“可是……怎么主动啊?我……我从来没主动勾引过男人……我不会啊老公……” 看着她那副有些无辜、又有些焦急的样子,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晓雅确实骚。 但她的那种骚,是一种被动的、被开发出来的身体本能。是在张强的调教下,是被我一次次言语羞辱下,才释放出来的。 你要说是那种风月场上的老手,懂得如何用眼神拉丝、如何用肢体语言去暗示、如何一步步把男人的魂勾走,那一套“术”,她是真不会。 如果她当初真是那种长袖善舞、心机深沉的女人,我也不会像个傻子一样狂轰滥炸地追她,把她当成心里的白月光。 不过…… 看着她现在这副“不懂就问”的清纯模样,再联想到她刚才脚下的那些小动作。 这不正是最极品的反差吗? 就算她隐藏得好,对于现在头脑无比清醒的我来说,这种略显笨拙的“备战”,反而比那些熟练的技巧更让我兴奋。 “呵。” 我轻笑一声,指腹在丝袜细腻的纹理上轻轻摩挲,然后顺着脚背滑到了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具体怎么弄,你可以百度啊。这种事还要我教你?我一大老爷们,我哪懂怎么勾引男人?” 晓雅被我挠得身子一颤,那只脚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我拽了回来。 我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脚趾,牵引着它,隔着我的裤子,继续在那个硬挺起来的部位上蹭啊蹭。 “唔……” 晓雅咬着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没有拒绝我的动作,反而顺着我的力道,用脚心在那团火热上轻轻踩踏。 “说勾引男人……这种理论知识倒是好学……” 她声音有些发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关键是……怎么在老公面前勾引男人……还要……还要当你面做那些事……这才是……” 她没说完,但我听懂了。 她在意的不是“勾引”本身,而是这种“当面NTR”的特殊场景带来的羞耻感。 那是几千年来刻在女性骨子里的贞操观在作祟,哪怕她已经堕落了,但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依然让她感到难以启齿的尴尬。 “老婆。你不觉得,这种事要是说破了、教明白了,就没意思了吗?” 我身子前倾,声音压得很低: “你自己学嘛,自己琢磨。我等着你明天给我个惊喜。嘿嘿。” “反正……”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比我都懂,我有绿帽癖。” 虽然我们之前的行为已经无数次印证了这一点,但我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赤裸裸地在她面前承认过这个词。 绿帽癖。 这是一个把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却又能从中获得极致快感的词。 我不知道晓雅是真的懂这个词的含义,还是只从张强那个变态口中听说过。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晓雅是个聪明的女孩。 她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报恩”,更是为了满足我这个变态老公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欲望。 这是一场游戏。 我是导演,也是观众。而她,是唯一的主演。 听到这里,晓雅像是触电一样,一下子把那只一直在我裤裆上作怪的小脚抽了回去。 “你……” 她满脸通红,又羞又气,眼神里却有种我看不太懂的……解脱? “嘻嘻~。”她突然笑了,笑得有些花枝乱颤,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娇嗔,打破了刚才那种压抑的氛围。 “变态臭老公!不理你了!” 她骂了一句,语气里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全是打情骂俏的甜腻。 “你自己承认了!你就是个大变态!哼,你今天就自己憋着吧!” 说完,她直接起身,动作轻盈地穿上拖鞋,一溜烟地跑向了卧室。 “砰。”卧室门被重重关上,甚至还特意发出了反锁的声音。 “哎哎哎???”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无奈。 这死丫头,管杀不管埋啊?但我并没有真的去敲门。 相反,我心里的期待感已经被拉到了顶点。我知道,她不是在躲我,而是在……准备。 她在准备明天的大戏。 我笑了笑,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 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一边洗碗,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竟然出奇的好。 水流冲刷着盘子上的油渍,也冲刷着我心里最后一点道德的残留。 二十分钟后。 我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擦干了手,正准备去阳台抽根烟。 “咔哒。”身后,卧室的门锁响了。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像是一声发令枪。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就见晓雅站在卧室门口。 她并没有完全走出来,而是倚着门框,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 门口的灯光有些暗,而卧室里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从下往上扫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双脚。她换上了一双极薄的、肉色的连裤袜。 那种颜色和她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在灯光折射下,才会泛起一丝淡淡的、如同丝绸般的高级光泽。 脚趾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红得刺眼,像是在那层禁欲的肉色上点了几滴血。 她没有穿鞋,就这么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背绷直,脚趾微微蜷缩,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视线继续上移。 顺着那双修长笔直、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来到了大腿。 那里,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小短裙。 真的很短。 短到仅仅能遮住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那一点点位置。那种长度,只要她稍微弯一下腰,或者是动作大一点,里面的风光就会一览无余。 黑色的裙摆和肉色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种“绝对领域”的诱惑力,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再往上。 是一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丝袜的腰部勒在她的腰际,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我甚至能看到她肚脐的凹陷。 她的上身,只穿了一件粉色的小吊带。 那是那种真丝材质的睡衣吊带,质地极软,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 粉嫩的颜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胜雪,同时锁骨深陷,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但是…… 最要命的是,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没有任何束缚。 她没有穿胸罩。 两点明显的凸起,顽强地顶着那层丝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正等待着人的采摘。 那种若隐若现的激凸,比直接露出来还要让人血脉喷张。 “老……公……” 晓雅看着我呆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羞涩,更多的是一种“你看,我学会了”的邀功。 她突然原地转了一个圈。 随着她的旋转,那条本来就短得可怜的黑色百褶裙,像是盛开的花朵一样飞舞起来。 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清楚地看到,在那飞扬的裙摆之下,在那肉色的丝袜包裹之中。 除了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之外。 真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的勒痕,没有多余布料的遮挡。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一抹触目惊心的黑色。 那是她的阴毛。 在那层朦胧的肉色掩映下,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淫靡,又格外真实。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 真他妈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