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一剑斩魔邪 12天前
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将窗外的月光隔绝在外,只余下床头那一盏昏黄的台灯,勉强撑起一室的朦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刚刚挥发完的汗水、体液,以及某种隐秘情绪混合后的气息。 我躺在床上,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 刚刚在浴室里那场近乎暴虐的发泄,几乎抽干了我积攒了半个月的体力,也让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贤者时间”。 理智,清醒,甚至平静。 晓雅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臂弯里。她也没穿睡衣,肉软的身子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我们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时发出的“咔哒、咔哒”声。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神经上。 “张强同意给谅解书…”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阴影,打破了沉默。 “是不是……” 后面的话,我卡在了喉咙里。 虽然我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虽然在浴室里我已经用最难听的话骂过她,但当真正要触碰那个核心的、具体的交易细节时,我的舌头还是像打了结一样。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 原本在我小腹上游走的手指停住了。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晓雅一声细若蚊蝇的鼻音。 “嗯。” 只有一个字。 却像是一块石头,沉沉地坠进了深井里。 我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唾液流过干涩的喉管,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想继续追问。我想问具体的细节。我想问他是怎么逼你的?是在酒店还是在他家?他用了什么姿势?你是哭着做的还是…… 但刚刚射过精的大脑,此刻理智得可怕。这种尴尬的问题,让我实在难以开口。 晓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欲言又止。 她缓缓抬起头,面对着我。 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到她的眼睛依然有些红肿,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那是种豁出去后的坦然。 “老公。” 她伸出手,掌心贴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心脏的跳动。 “我以后,什么都不会瞒着你。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哪怕……哪怕是你觉得恶心……我也一定会说。”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没有退缩。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火气又隐隐冒了出来,混杂着心疼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 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哑:“他……提出了什么条件?” 晓雅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帘,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说……要我陪他三次。” 三次。 这个数字像是一个具体的刻度,精准地丈量出了谅解书的售价。 “三次……”我下意识的重复着这两个字,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我进去了半个月。那这三次……” 晓雅把头埋了下去,额头抵着我的胸口,热气喷洒在我的皮肤上,烫得我心里发慌。 “前天……他给我打电话…”晓雅的声音越来越小,紧接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今天……是第二次。” 那…还差一次。也就是说…… “那还有一次?”我盯着她的发顶,声音有些飘忽。 晓雅没有回话。 她的沉默,就是默认。 还有一次。 这个最后一次,就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我的脊梁骨爬了上来。 我现在已经出来了,人就在这里。 谅解书已经签了,生效了,法律程序走完了。张强难道还能反悔把我抓进去不成? 根本不需要再去陪他! 拒绝他。 这三个字几乎是本能地冲到了我的嘴边。 但是,话刚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小雅的视频…如果拒绝了,那个变态一定会彻底毁了小雅,毁了我们…还有妈妈。 同时,我想到了那个红色的U盘。想到了赵虎在电话里的提醒:“忍。等我出来。” 那…放任让她去? 理智告诉我,不能因小失大。 为了最后的绝杀,这一“次”的屈辱算什么?反正都已经脏了,两次和三次有什么区别? 但情感上,那是我的最爱的小雅,最爱的妻子啊! 我现在就搂着她,就在这张属于我们的婚床上。 难道我要亲眼看着她走向那个男人的怀抱? 这算什么?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太阳穴突突直跳。 而就在这种极度痛苦、极度纠结的心理拉锯战中,一种诡异的生理反应,却悄无声息地发生了。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一天的画面: 晓雅穿着我给她买的衣服,穿着丝袜,脚上踩着高跟鞋,画着淡妆走出这个家门。 她会去那个酒店,或者是张强的住处。 张强会像检查货物一样检查她的身体,会嘲笑她昨晚是不是被我“滋润”过,然后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把昨晚我留下的痕迹覆盖掉… 那种画面,太具体了。 具体到我甚至能想象出张强那得意的表情,和晓雅忍辱负重的神态。 “呼……” 我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 一种混杂着愤怒、屈辱、焦虑,却又带着极度亢奋的热流,迅速汇聚到了我的下半身。 刚刚才在浴室里宣泄过一次的欲望,竟然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贪婪地汲取着这种扭曲情绪作为养料,开始充血,开始复苏,一点一点地在小雅手中变大,变硬。 是的,晓雅的手还正握着它!!她的小手,此刻正被那根迅速抬头的凶器撑开。 那变化太明显了…她不可能感觉不到。 晓雅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错愕和震惊。 神情里,她似乎无法理解,在这个沉重、压抑、甚至可以说是绝望的话题下,在这个得知她还要去陪别的男人最后一次的时刻,她的丈夫,为什么会……硬? 而且硬得这么快,这么坚决。 “老公……”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慌乱,“你……你怎么……” 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了,不是羞涩,而是一种被某种未知情绪冲击后的无措。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看着她眼底那抹还没有散去的媚态。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我要告诉她,想到你未来某一天要去给那个畜生操,我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我是个变态吗? 也许是吧。 从赵虎跟我说那句话开始,从拨打那个电话,或者更早……我就已经坏掉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那是她刚洗过的头发,很顺滑。 我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暗火。 “还有一次……是吗?”我声音沙哑地问道,手指微微用力,扣紧了她的头皮。 晓雅被迫仰着头,承受着我的目光。 她从我的眼里读懂了某种危险的信号,那种信号让她害怕,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因为那代表着我依然对她有强烈的占有欲。 “嗯……”她颤抖着应了一声,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那就……把它做完。” 我说出了这句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下身那根东西跳动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炸开。 晓雅愣住了。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要求。没有暴怒,没有阻止,甚至……带着一种默许和鼓励?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她是聪明的女人,她知道我现在需要什么。 语言是苍白的,只有肉体是最直接的安抚,才能填补我们心里的那个黑洞。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身体向下滑去。被子被她顶起,温热的被窝里,我感觉到她的长发拂过我的大腿,引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紧接着,是一阵湿热的触感。 那张刚刚还在说着“还有一次”的小嘴,此刻却包裹住了我。 “唔……”我发出一声闷哼,仰起头,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温暖。 湿润。 紧致。 她在被子里,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感受到她的动作。 她很卖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卖力。 舌头灵活地缠绕,喉咙深处用力地吸吮吞咽,那是她在用尽全力讨好我,也是她在用这种方式,帮我把心里那些无法言说的憋屈和变态的快感,一点一点地吸出来。 我闭上眼,脑海里的画面却更加清晰了。 在张强那张肮脏的床上,她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钻进被子里,含着那个男人的东西,为了让我能出来,为了这个家的完整,卑微地吞吐,甚至还要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这种联想就像是带毒的春药。 那种即将失去、又暂时拥有的错位感,让我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手隔着被子,按住了她的头。 “深一点……” 被子下面传来一声模糊的呜咽,紧接着,那湿热的包裹感猛地向深处推进,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