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一剑斩魔邪 12天前
“啪。”我按下锁屏键。 手机屏幕瞬间暗了下去,那两个正在疯狂冲刺的男人,那具扭曲的肉体,还有那令人窒息的淫乱画面,统统被关进了黑色的镜面里。 但我知道,它们并没有消失。它们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刻在了我和晓雅之间这层薄薄的空气里。 我摘下蓝牙耳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晓雅还站在那里,裹着浴巾,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个等待惩罚的奴隶。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却又忍不住往我身下的那根东西上瞟。 那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在极致的羞耻和刺激面前,理智就像是沙做的城堡,海浪一卷,就塌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很烫,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没散去。 用力一拉。 “呀——” 晓雅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顺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柔软的大床陷了下去。 我看着她。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似乎在期待什么,又似乎在害怕什么。 “老公……”她轻声唤我,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讨好。 我没有回应,直接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撕咬,是掠夺,是发泄。 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仿佛要吸干她肺里的空气。 “唔……唔唔……” 晓雅被我吻得透不过气,双手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用力,最后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抓挠。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顺着她的腰线滑上去,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她也不甘示弱。 她的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鸡巴。 滚烫。 坚硬。 跳动。 她开始替我撸动。动作很是卖力。 上下套弄,指尖偶尔划过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溢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她用手指抹开,那是最好的润滑剂。 我喘着粗气,松开了她的嘴唇。 我们就这样脸贴着脸,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想要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问道。 晓雅的眼神有些涣散,那是情欲上涌的表现。她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眼里的那个倒影。 “想要……想要被操……” 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耻的颤音。 “骚货。” 我骂道,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是想要被操吗?” 晓雅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听到了。” 我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道: “刚才,你说的是——”老公,我也想要“。” 我在“也”字上加了重音。 晓雅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那是被戳穿后的惊恐。 “我……我没有……”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没有?” 我打断了她,揉捏她胸脯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你当我聋了吗??”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个视频里的画面,那个跪在床上,撅着屁股,被两个男人夹击的女人,是我的妈妈。 她是王副院长的情人,这在医院里不是什么秘密,但是…… 那个视频里的女人,哪里有一点情人的样子? 那分明是一条母狗!是一个性奴!是一个可以被随便操弄、甚至被共享的烂货! 两根鸡巴…… 一前一后…… 那种极致的扩张,那种毫无尊严的迎合,那种仿佛要被撑裂的视觉冲击…… 但我不能把我和小雅之间的情绪延申到视频上。我不能等着小雅说出:“那是…婆婆?” 那之后,实在难以启齿,所以我只能把情绪延申全部转移到晓雅身上。去追问她,才不会被她追问。 “你明明说了‘也’我死死盯着她,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执拗。” “也是什么意思?嗯?” “你是看到了什么?你是看到了那个女人被两根鸡巴操,所以你‘也’想要,对不对?” 晓雅的脸色白了又红,嘴唇颤抖着:“不……不是……老公你别这样……” “不是?” 我一把扯开她的双腿,将身子挤进她的两腿之间。 那里,经过半个多月的休养,原本被张强剃光的地方,已经长出了一层黑色的短茬。 摸上去有些扎手。硬硬的,像是一层细密的刷子。 我并没有急着进去。 我握着硬邦邦的鸡巴,抵在她的阴户上,上下摩擦。 龟头刮过那些新长出来的毛茬,带起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啊………老公…………” 晓雅扭动着腰肢,双腿夹上我的腰,想让我更进一步。 但我继续摩擦,故意用龟头去顶那个还在闭合的小口,顶进去一点点,又拔出来。 “说实话。晓雅。你是不是羡慕那个女人?嗯?” “我看你刚才看得很入迷啊。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那个被两根大鸡巴插的人是你,会是什么感觉?” 晓雅拼命摇头:“没有……我没有想……老公你别说了……求你……” “还在撒谎!” “看,你那下面水都流成河了!你还说不想?”我腰部猛地一挺,将龟头插入进去,又快速的拔出来,我又伸出手,摸了一把那里的湿滑,然后举到她面前,“看看!这是什么?嗯?” “是不是因为现在只有一根,满足不了你?嗯?” 这句话刺破了晓雅最后的防线。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的那一丝丝丝惊恐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那是被我逼出来的,她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欲望。 在这半个月的放纵中,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粗暴的对待,习惯了通过这种羞辱来获得快感。 “是……”她突然停止了扭动,直视着我的眼睛,声音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骚劲。 “是……我想……” 听到这个字,我还不满足。我要更具体的。 “想什么?”我逼问道,龟头在她的洞口用力研磨,“说清楚。你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那个……” “哪个?视频里那个?” “嗯……” “那个什么?说出来!不说我不给你!”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感让她无法忍受。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填满。 她伸出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贴在我的耳边。 “想要……想要两根……”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如惊雷一样。 “两根什么?” “两根……大鸡巴……” 终于说出来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那种变态的满足感让我头皮发麻。 “哈……”我笑了一声,声音干涩,“晓雅,你真骚啊。你居然想要两根鸡巴?” “是……我骚……老公……给我……”晓雅开始扭动腰,大腿用力的夹着我的身子。 “一根不够你吃吗?”我继续羞辱她,或者自取自如着:“老公这根不够大吗?还得要两根才能堵住你的骚洞?” “不够……唔……老公的不够……” 晓雅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 她闭着眼,眉头紧皱,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视频的场景中,正在承受着双重夹击。 “老公的鸡巴不够强……填不满我……呜呜……我想要两根……把那两个洞都塞满……像那个女人一样……” “我想被撑开……想被操烂……啊……老公求你了……给我……” 听着这些话,看着身下的妻子,像个荡妇一样再求欢。 我再也忍不住了。 “好!既然你这么骚,那老子就成全你!” 我吼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呲——!” 那一声水响,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 晓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脖子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爽不爽?啊?爽不爽?” 我开始疯狂地打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钉在床上。 “爽……啊……好深……老公……再深点……” “臭骚逼!!”我一边吼叫,一边更加用力地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