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一剑斩魔邪 12天前
当我们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有些昏暗了。 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是橘红色的。那是夕阳的余晖。 我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四点半。 这一觉,我们竟然睡了整整十个小时。 或许是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宣泄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又或许是我们都在潜意识里逃避醒来面对现实。 怀里的人动了动。 晓雅醒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小臂紧了紧搂着我腰。 屋子里很静。 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粗暴的动作,那些下流的脏话,还有那条最后被塞进她身体里的内裤……此刻都像是梦魇一样,盘旋在天花板上,虽然看不见,但我们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我们默契的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 仿佛只要不提,那些肮脏的记忆就会随着昨晚的夜色一同消散。 但这种沉默,却像是一堵无形的墙,让这个曾经温馨的家变得有些陌生和压抑。每一秒钟的流逝,都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窒息感。 必须离开这里。有点事情干。 “老婆。” 我打破了沉默,声音因为长时间未进水而有些沙哑。 “嗯?”晓雅的声音也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鼻音。 “咱们出去走走吧。”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胸口那种沉闷感稍微松动了一些,“离开这儿,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散散心。” 晓雅抬起头,依然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我,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惊喜和期待。 “老公想去哪里?” “去大理吧。”我伸手帮她理了理乱发,“你不是一直想去洱海边骑车吗?我们去补个蜜月。” 晓雅愣住了,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这次,她忍住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绽放出一个有些凄美、却发自内心的笑容: “好。我们去度蜜月。” …… 说走就走。 小雅掏出手机,用最快的速度订了机票,同时又当着我的面删除了张强的微信,拉黑了电话,而我也一样,趁小雅不注意,偷偷的删掉了张强的那个小号。 当飞机冲上云霄,看着脚下的城市变成一个个微缩的模型时,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终于,逃离了。 ……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我们这段时间以来,过得最像“人”的日子。 大理的风很轻,洱海的水很蓝。 白天,我们租了一辆敞篷吉普车,沿着环海公路漫无目的地开。 风吹乱了晓雅的长发,她坐在副驾驶上,大声地唱着歌,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我们去吃喜洲粑粑,去喝风花雪月的啤酒,去古城的小巷里挑选手工银饰。 而在晚上,回到那个面朝大海的民宿房间里,我们则进行着另一种更加疯狂的“疗伤”。 性爱。 疯狂的、不知疲倦的性爱。 以前的我们,虽然和谐,但总是带着点相敬如宾的克制。但现在,那种克制彻底消失了。 我变得粗暴,甚至有些贪婪。 我喜欢让她摆出各种以前她会害羞拒绝的姿势,喜欢在做爱时让她喊那些露骨的话,甚至喜欢在她的身上留下各种痕迹,覆盖掉以前那些我不愿想起的印记。 而晓雅,也变得异常迎合。 她似乎在用这种无底线的顺从,来填补我们之间的裂痕,来证明她依然完全属于我。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只受伤的野兽,在互相舔舐伤口,通过彼此的体温和肉体的撞击,来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被爱着。 “老公……我爱你……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每次高潮时,她都会死死抱着我,在我耳边呢喃。 那一刻,我相信,我们一定能重新开始。 在蜜月期间,妈妈给我打了两次电话。第一次是我们刚到大理的时候。 “你们在外面好好玩。钱不够跟妈说。”妈妈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第二次是几天后。 我的银行卡里突然多了五万块钱。 “钱收到了吗?”妈妈问,“多吃点好的,住好点的酒店。别委屈了晓雅,也别委屈了自己。妈……妈希望你们开心。” 我拿着电话,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心里五味杂陈。 “收到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谢谢妈。” “哎,好,好。你们玩,妈不打扰你们了。”妈妈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好好玩啊。” 挂断电话,我看着身边的晓雅。她正在挑选刚才拍的照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既然改变不了过去,那就享受现在吧……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转眼,我们在外面已经玩了半个月。 这天晚上,我们住在一家位于半山腰的高档温泉酒店。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外面就是私汤池和无敌的山景。 “老公,我去洗个澡,你也准备一下哦。”晓雅冲我抛了个媚眼,拿着浴袍钻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我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百无聊赖地拿起了手机。 这半个月,我刻意避开了所有的社交网络,尤其是——推特。 我想戒掉它。 我想当个正常人。 但是,或许是这些天那种放纵的性爱打开了我心里的某个开关,又或许是“偷窥”的瘾一旦染上就再难戒除。 此刻,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那个熟悉的图标,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我的手指。 “就看一眼。”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看看那个”黄院长“会不会更新。” 手指鬼使神差地一点。 熟悉的界面弹了出来。我点开了关注列表。 置顶的那个推主——【黄院长】。 简介依然是那个“医院高层,记录真实职场。”,但我知道,这皮下就是那个道貌岸然的王院长,我妈的情夫,医院的实权人物。 他的主页,更新了。 就在三天前。 标题很劲爆,直接用上了最露骨的标签: 【重磅回归!极品3P熟女母狗,母子局?不,是兄弟局!双龙入洞,两穴同开!背景音大,慎入!】 熟女。 3P。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抓住了我的喉咙。 我颤抖着手,戴上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蓝牙耳机,然后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开始加载。 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拍摄者并不是固定的机位,而是有人手持拍摄。这意味着,现场至少有四个人。 背景音乐声很大,是一首节奏感很强的DJ舞曲,似乎是为了掩盖现场的声音,或者是为了助兴。 镜头对准了一张大圆床。 床上,跪趴着一个女人。 虽然视频给脸部打了厚厚的马赛克,虽然那个女人身上穿着情趣内衣,但我只看了一眼那熟悉的背影,那颗位于左肩胛骨下方的红痣,我就认出了她。 那是我的妈妈。 王慧茹。 此时的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跪在床中央。 在她身后,站着两个男人。 虽然脸部也都打了码,但那两具身体我太熟悉了。 左边那个,身材有些发福,肚子微微凸起,皮肤白皙,那是王副院长。 右边那个,身材精瘦,两条胳膊上纹满了花花绿绿的纹身,那是张强。 他们都赤身裸体,昂扬着那一根丑陋的东西。 “来,母狗,选一根。” 视频里虽然听不到太清晰的对话,但我能看到王副院长拍了拍妈妈的脸,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妈妈毫不犹豫地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王副院长的。 而与此同时,张强走到妈妈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的那根,顶了进去。 “唔——!” 即使隔着马赛克,我也能看到妈妈身体猛地一颤,显然那是爽到了。 但紧接着,王副院长按住了妈妈的头,开始在他的嘴里抽插。 而这个画面紧紧持续了几秒后,画面便被剪辑开始翻转,随后就见妈妈被二人夹在中间,王副院长在下,妈妈在中间,张强在上面,这个姿势,我也就在AV电影里看过。 “爽不爽?大婊子主任?” 画面外,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尖细,带着一丝嫉妒和嘲讽。 没想到,拿着摄像机拍摄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听到这话,妈妈一边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浪叫,一边不甘示弱地骂了回去: “刘哔……啊……你个婊子护士长……你羡慕啊?羡慕就……啊……求主人操你啊……” “真他妈骚!” 张强听到这话,兴奋得两眼放光。他扬起巴掌,重重地扇在妈妈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打得肉浪翻滚。 “啪!啪!” “比你那个装纯的儿媳妇都骚!这就是纯纯欠操!” 听到“儿媳妇”三个字,妈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叫得更欢了, “啊……对……我是骚货……比儿媳妇骚……大鸡巴好爽……操死我了……主人操死我了……” 王副院长躺在下面,一边享受着臀部向下的套弄,一边对着镜头外的女人说道: “你别急,一会就轮到你。现在去,给我兄弟舔屁眼。” “是,主人。”拿着手机的女人顺从地应了一声。 随后,画面剧烈摇晃了一下,似乎是摄像机被放在了床头。 镜头调整了焦距,准确无误地对准了妈妈那正在被肆虐的下体。 特写镜头下,那两根粗大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轮番进出,两个洞口撑得变了形。 “咕叽……咕叽……” 那是体液混合的声音。还夹杂着一阵阵清晰的“噗叽、噗叽”声,那是那个女人正在卖力舔弄屁眼的声音。 这简直就是地狱的绘卷。 看着视频,我本该愤怒的。我本该恶心的。 但是…… 那种混合了乱伦、背德、窥私的变态快感,再次像毒蛇一样缠绕住了我。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的手,不知不觉间,伸进了裤子里。 我看着视频里妈妈那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身体,看着那两个洞口被无情地征伐,我的手开始快速套弄。 蓝牙耳机里的淫叫声和动次打次的音乐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我沉浸在这个只有几英寸的屏幕世界里,沉浸在这场伦理崩塌的狂欢中,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忘记了我在大理。 忘记了晓雅就在浴室。 直到…… 我感觉到身后有一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我猛地从那种变态的沉浸中惊醒。 我下意识地回头。 浴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 晓雅。她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发梢还在滴水。 她就站在床边,站在我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探着头。 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屏幕。 此时,小雅脸红扑扑的,但却红得有些诡异。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认出来了。 那里面有张强,而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狂操的荡妇……那是她的婆婆。 而她的老公,此刻正戴着耳机,看着这部由她前男友和婆婆主演的色情片,握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疯狂地手淫着。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耳朵里蓝牙耳机传来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叫声。 还有耳机外,小雅的一声: “老公,我……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