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一剑斩魔邪 12天前
“呼……呼……” 狭窄逼仄的厕所隔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在瓷砖墙壁间来回撞击。 手机挂断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叫床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隔间外,老旧水箱偶尔发出的滴答声,以及我手中那滩正在变凉、变得粘腻的液体。 我瘫坐在马桶盖上,双腿有些发软。 那种灭顶般的快感退潮得很快,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一种像是吞了苍蝇般的自我厌恶。 我看着手里那个刚刚还是连接我与妻子淫乱现场的“媒介”。 再打过去?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我那刚刚进入贤者时间的大脑无情地掐灭了。 没必要了。 戏已经听完了,高潮已经结束了。再打过去,除了听到更多的羞辱,除了让自己更像个变态,没有任何意义。 我从卷纸筒里扯下一大把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擦拭着大腿内侧溅到的污渍。 纸巾摩擦着皮肤,有些粗糙,有些疼。 我就这样坐在马桶上,并没有急着出去。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二十五分。 档案室那边应该……结束了吧? 等待。 这似乎成了我最近做得最多的事情。在看守所里等天亮,在家里等晓雅回来,现在,我在厕所里等奸情的落幕。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一直到十一点半。 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塔、塔、塔。” 那脚步声很沉,很稳,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惬意。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男厕所门口。 紧接着,那人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尽量让自己贴紧水箱,双脚也微微踮起,生怕外面的人从门缝底下看到我的鞋。 “嘘——” 一阵轻佻的口哨声响了起来。 那调子我很熟悉,是一首最近很火的口水歌,带着一种得意的、飘飘然的尾音。 脚步声停在了小便池前,距离我的隔间不到两米。 “嘶——拉——”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冲击着小便池的陶瓷壁。 “呼……爽……” 那个男人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那是排泄后的放松,也是发泄后的余韵。 那个声音。 那个化成灰我都认得的声音。 是张强。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跳动得快要撞破胸膛。 是他。 那个刚刚还在档案室里,把我老婆按在身下疯狂输出的男人。 那个让我老婆叫他爸爸的畜生。 此刻,他就站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掏着那个刚刚从我老婆身体里拔出来的东西,在撒尿。 他甚至还在吹口哨。 那轻松的口哨声,像是嘲笑着我的无能,炫耀着他的战功。 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像火山一样在我体内爆发。 冲出去。 现在就冲出去。 哪怕手里没有刀,用牙咬,用手撕,也要咬断他的喉咙,撕烂他那张得意的脸! 我的手搭在了门锁上。 只要轻轻一拧,就能面对面。 但是…… “忍住。”赵虎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你要等……一击毙命。”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咬住。 牙齿切入皮肉,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剧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能动。现在出去,就是前功尽弃。 “抖——抖——” 外面传来几声抖动的声音,那是男人小便结束后的习惯动作。 “滋——拉——” 拉链拉上。 “真他妈爽……这个小骚逼……” 张强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回味和意犹未尽。 又是几声脚步声。 水龙头被打开,他随便冲了冲手,然后哼着那首不知名的小调,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我松开了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指,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隔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刚才那一瞬间,我离毁灭只有一步之遥。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 走廊里再次传来了动静。 这次是很轻的脚步声,有些拖沓,有些凌乱,像是走路的人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气。 那个脚步声并没有进男厕所,而是进了隔壁的女厕所。 紧接着,是一阵隐约的水声,像是在拼命洗脸,或者是漱口。 “嗡——”我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老婆。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接通。 “喂,老婆?” “老公……”晓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颤抖,甚至还有一丝干呕后的沙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一开口就是道歉,“刚才……刚才…………” “我知道。”我打断了她,声音温柔得有些诡异,“我不怪你。” “呜呜呜……” 听到我的体谅,晓雅压抑的哭声顺着电流传过来,“老公……我好累……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我站起身,推开了隔间的门。 “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我在厕所……” “等我。” 挂断电话,我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泼了一把脸,洗掉了脸上的汗水和扭曲的表情。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但眼神阴鸷的男人,我扯动嘴角,练习了一个关切的表情。 走出男厕所。走廊里空无一人。 我转身,推开了旁边女厕所的门。 这时候的档案楼本来就没人,根本不用担心会撞见别人。 女厕所里,晓雅正趴在洗手台上。 她依然穿着那套上班时的职业装,白衬衫,黑裙子。 只是,那件白衬衫的后背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脊椎的线条。 黑裙子的裙摆有些皱,像是被人用力抓揉过。 听到开门声,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头。看到是我,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老公……” 她哭着扑进我的怀里,那一身浓烈的、混杂着汗水和某种腥膻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张强的味道。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有些站不稳,显然是刚才那场激烈的“运动”透支了她的体力。 “没事了,没事了。”我搂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晓雅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浑身抽搐,“他说……他说……” 她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 “他说什么?”我轻声问道,手指帮她擦去嘴角的口水渍。 “他说……这次又被你的电话打断了……” 晓雅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他说我……说我不专心……说我在他身下还想着跟你打电话……” “所以……他说这次不算……” 不算。 这两个字,再次砸在了我的神经上。晓雅崩溃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老公……我该怎么办啊……” 听着她的哭诉,我心中的怒火本该燎原。 那个畜生,不仅玩弄她的身体,还在玩弄她的精神。 他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在故意找茬,故意延长这种折磨,故意用这种荒诞的理由来羞辱我们夫妻。 但是。 就在这怒火窜上来的瞬间,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不算。 也就是……还有机会。 还有下一次。还有那种……看着她出门,等着她被操,在电话里听着她浪叫的机会。 这种想法一出现,就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别哭,老婆。”我把她抱得更紧了,声音低沉, “没事的。” “不算就不算吧。” “放心……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