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换身术

绿皮王八 11天前
第二天清晨,徐弱正沉寂在一场混乱的梦里。 梦里,他用着表弟的身体压在一具柔软温热的女体上。 视野晃动,喘息粗重,他能感受到自己双腿间那根硬挺的阴茎,正插入一片温暖紧致的所在。 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那具被压在身下的女体发出淫荡的叫声,长发散乱,容貌秀丽,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那正是他原本的身体。 “不……不能……”他在梦里试图挣扎,但身体却很诚实。他用的手粗暴地揉捏着那对晃动的乳峰,看见身下那具女体的腰肢迎合他的动作。 然后,临界点到了。一股滚烫的洪流顺着那根硬物喷射,尽数浇灌在深处。 “呃啊——!”徐弱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窗外天已蒙蒙亮,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他心脏狂跳,梦境中最后那喷射的感觉如此真实,以至于…… 他下意识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去。 浅蓝色的床单上,大腿根部的位置,赫然是一小片已经半干涸的黏腻白色斑渍,散发出淡淡的石楠花气味。而睡裤的裆部,更是湿了一片。 梦……梦遗? 徐弱的脑子“嗡”的一声,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她当然知道梦遗是什么,但亲身经历,尤其是在自己表弟的身体里经历,这感觉简直糟透了! 昨晚梦里那些不堪的画面再次闪过脑海,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该死……这该死身体……”他咒骂一声,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看着那片显眼的污渍,只觉得无比刺眼。 必须马上处理掉! 要是被顾念慈看到…… 他慌慌张张地跳下床,正想找点什么先把床单遮住,或者赶紧拆下来。 “笃笃。”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徐弱浑身一僵,没等他回应,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顾念慈(贺依慧的意识)的脑袋探了进来。 她似乎刚起不久,长发还有些蓬松,素面朝天,穿着那套浅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清爽又柔和。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很自然地落在了徐弱僵立的身体上,以及他身后床铺上那片来不及完全遮掩的狼藉。 徐弱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下意识地侧身想挡住她的视线,。 顾念慈的目光在那片床单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移开,落在了徐弱通红窘迫的脸上。 她脸上没有任何鄙夷的表情,反而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醒了?”顾念慈的声音温和如常,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我熬了点小米粥,煎了鸡蛋。你洗漱一下出来吃早餐吧。”说完,她似乎并不打算多停留,也没等徐弱回答,便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远去。 徐弱呆呆地坐在床上,脸上的热度半天没退下去。 她……她就这么走了? 没有追问,没有调侃,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这种平静,反而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他羞愧。 好像他所有的慌乱,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不值一提。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开始收拾残局。 快速地剥下脏了的睡裤和内裤,团成一团塞到角落,然后费力地把床单从床垫上扯下来。 接着他抱紧床单,像做贼一样溜出房间,快速闪进卫生间。 关上门,他才松了口气。 把床单扔进洗手池旁边的脏衣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条脏内裤也塞在了最下面。 做完这些,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着红晕的稚嫩脸庞,一阵恍惚。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泼了几把脸。 冰凉的水珠稍微平息了心里的。 他刷了牙,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脖子。 睡衣裤裆处的不适感还在,他不得不回房间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和居家裤。 做完这一切,他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餐桌上果然已经摆好了早餐。 两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金黄油亮;盘子里是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边缘微焦,蛋黄还是糖心的;还有一小碟切好的酱菜。 顾念慈正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粥。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快吃吧,粥要趁热。” 徐弱闷闷地“嗯”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 他确实饿了,青春期身体的新陈代谢快得惊人。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粥熬得软糯适中,带着小米特有的香气,温热地滑入胃里,很舒服。 他又夹起煎蛋咬了一口,焦香的蛋白和流心的蛋黄混合,味道不错。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慢慢透进客厅,气氛有种诡异的平和。 终于,顾念慈放下勺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看向徐弱,语气温和地开口:“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徐弱正低头喝粥,闻言动作一顿。 打算? 他能有什么打算? 被困在一个初中男生的身体里,家不是自己的家,身体不是自己的身体,外面的一切都陌生而充满潜在危险。 他烦躁地咽下嘴里的粥,语气不自觉地就带上了点火气:“我能有什么打算?待着呗。不然还能去哪里?用这张脸去见我的同事朋友吗?” 话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觉得自己态度太冲了。但顾念慈似乎并不介意,脸上甚至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 “待在家里也好。”她点点头,声音依旧不紧不慢,“正好可以多熟悉熟悉这具身体,还有男孩子的一些习惯和动作。毕竟还要用几天,适应了,自己也轻松些。” 她这话说得含蓄,但徐弱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这是在提醒他,像早上那种“意外”,可能就是需要适应的“习惯”之一。 他的脸又有点发热,低下头,用勺子胡乱搅着碗里的粥。 顾念慈看了他一眼,继续用那种平缓的声音说:“等会儿我有点事,要和隔壁的贺姐一起出门逛逛街。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 贺姐?贺依慧?徐弱心里一紧。她们两个要一起出门?她们想干什么?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但他知道自己没理由问,也没资格拦。 “我能有什么问题。”他硬邦邦地说,语气更差了。 “那就好。”顾念慈像是没听出他的不快,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用过的碗筷,“对了,我昨天看你书包放在那里,作业好像还没写?今天周日,正好有空,可以写一写。现在你是‘徐弱’,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免得引起怀疑。” 作业! 徐弱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 他一个成年人,还要替一个初中生写作业! 憋屈感更重了。 他想反驳,想说“那是徐弱的作业关我什么事”,但理智告诉他,顾念慈说得对。 他现在就是徐弱,徐弱该做的事,他一件也逃不掉。 否则,万一父母打电话来问,或者老师查起来,麻烦更大。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顾念慈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端起碗筷走向厨房,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补充了一句:“碗筷你吃完放水池就行,我回来洗。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徐弱没吭声,只是埋头喝粥,直到听到厨房传来轻微的水声,才稍微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没过多久,顾念慈从厨房出来了,没再跟他说话,径直走进了主卧,关上了门。 徐弱慢吞吞地吃完自己碗里的粥,又添了小半碗,就着榨菜和黄瓜吃完,感觉饱了。 他站起身,按照顾念慈说的,把自己用过的碗筷拿到厨房,放进水池。 看着水池里并排放着的两副碗筷,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动手洗。 既然她说她回来洗,那就等她回来吧。 他现在心烦意乱,没心思做这些。 他刚擦干手走出厨房,主卧的门就开了。 顾念慈走了出来,已经换了一套米白色搭配浅咖色的休闲装。 上身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浅咖色的吊带内搭,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A字裙,露出一截裹着薄薄白色丝袜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浅口平底鞋。 头发也重新梳理过,披散在肩头。 脸上化了淡妆,眉毛修得整齐,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 这一身打扮,简洁大方,又透着一股年轻女孩的时尚感和清新气质,配合着她此刻那具身体原本就秀气温和的面容,以及贺依慧自带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和妩媚,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整个人看起来明亮又得体,像是准备去赴一场愉快的约会,或者只是和闺蜜享受一个悠闲的周末上午。 徐弱看得愣了一下。 这是自己的身体,他当然熟悉。 但此刻,这身体里装着另一个灵魂,穿着他从未见过的风格的衣服,展现出一种格外动人的光彩。 他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更浓了。 顾念慈走到玄关,弯腰换鞋。 这个动作让她裙摆微微上提,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更加清晰。 她换好鞋,直起身,拿起旁边衣帽架上挂着的一个小巧的链条包,然后转过身,看向还站在客厅中央发呆的徐弱。 她脸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对着徐弱挥了挥手,声音甜美:“我走啦,小弱。在家好好的,记得写作业哦!” 说完,她拉开房门,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门关上了。 家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以及远处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徐弱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他走到沙发边,颓然坐下。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孤独感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他看了看四周,这个家,每一处都透着整洁,温馨,井井有条,却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 他最终还是慢吞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书桌上,徐弱的书包敞开着,露出里面凌乱的课本和练习册。 他拖开椅子坐下,随手抽出一本数学练习册翻开。 初一的数学题,对他来说自然毫无难度,可那些符号和公式此刻看起来却格外刺眼。 他烦躁地合上,又翻开语文课本,要求背诵的文言文段落旁,是徐弱稚嫩又有些潦草的笔记。 写作业…… 他嗤笑一声,却还是从笔袋里拿出一支笔。 至少,做点事情,能让时间不那么难熬,也能暂时阻止自己不断去想顾念慈和贺依慧现在在做什么,她们会用他的身体和他的脸,在商场里怎样并肩而行,怎样谈笑,怎样……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田字格上,开始模仿徐弱的笔迹,抄写要求背诵的古诗。 一笔一划,写了几行,他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不习惯用这支笔,还是因为心绪难平。 而另一边,顾念慈(贺依慧意识)正牵着贺依慧(徐弱意识)的手,两人像一对关系极好的闺蜜,走进了本市一家颇有名气的大型购物中心。 周末的商场人流如织。 她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贺依慧自不必说,本就是明艳动人的美人,今天更是精心打扮过,一身香槟色修身连衣裙,衬得肌肤胜雪,曲线毕露,微卷的长发披散,行走间自带风情。 而她身边挽着的顾念慈,则完全是另一种美感。 清新秀气的脸庞,简单的米白搭配浅咖休闲装,气质干净温婉,微微带笑的样子十分讨喜。 两人气质迥异,却同样容貌出众,并肩而行时,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顾念慈很享受这种目光。 她用指尖轻轻挠了挠贺依慧的手心,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怎么样?用我的身体被这么多人看着,感觉不赖吧?” “真不错。”顾念慈挺直了背,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比一个人待在家里有趣多了。” “先去那边看看。”顾念慈指了指一家装修雅致的女装店,拉着贺依慧走了进去。 店员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目光在两人身上一转,便笑着介绍起新款。 顾念慈目标明确,她径直走向挂着一排改良旗袍的区域。 原来的顾念慈性格保守,衣着以舒适简单为主,这种凸显身材带着复古风情的衣服,是绝不会碰的。 但现在操控这具身体的是贺依慧,她早就想试试了。 她取下一件墨绿色带暗纹、裙摆开衩的旗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转头问贺依慧“这件怎么样?” 贺依慧上下打量,点点头:“颜色挺好看的,款式也大方,去试试。” 试衣间的门关上又打开。 当顾念慈走出来时,连见多识广的店员眼中也掠过一丝惊艳。 墨绿色的绸缎贴合着身体曲线,将原本清瘦了些的身形勾勒得玲珑有致,胸前的弧度被巧妙地托起,腰肢收得极细,裙摆开衩处,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若隐若现。 她有些生疏地调整了一下盘扣,走到镜前。 镜中的女人,面容秀气温婉,眉眼间却带着一丝原主没有的慵懒气质。 旗袍让她看起来既有古典韵味,又不失年轻女性的柔美,甚至因为这份秀气,反而增添了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好看!”贺依慧由衷赞叹,走过去帮她理了理鬓角,“转过来我看看后面。” 顾念慈依言转身。 背后的曲线同样优美,腰臀的弧度被布料包裹得恰到好处。 她对着镜子侧了侧身,手指拂过光滑的绸缎面料。 “包起来。”她爽快地对店员说。 接下来,她又试了一套日系的JK制服。 浅灰色的西式上衣,藏青色的百褶短裙,配上领结和长筒袜。 当她从试衣间出来时,贺依慧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顾念慈扯了扯有点短的裙摆,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别扭,她看着镜中那个仿佛一下子年轻了五六岁,充满了青春校园气息的自己,感觉十分奇妙。 穿上这身衣服,说是在校大学生都有人信。 “没什么,挺适合的。”贺依慧走过去,帮她正了正领结,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就是裙子太短了,动作小心点。”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要你管。”顾念慈白了她一眼,但嘴角却是翘着的。她也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最终把这套也买下了。 除了这些风格鲜明的,她还挑了几条质地柔软、剪裁精良的连衣裙,一件略显性感的一字肩针织上衣,一条修身的牛仔裤。 贺依慧也顺手给自己挑了两件新出的秋装。 两人手里很快提了好几个精致的购物袋。 “走,去楼下看看内衣。”顾念慈兴致勃勃。 内衣店的环境更加私密温馨,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香气。 展示架上挂满了琳琅满目、款式各异的内衣,蕾丝的、丝质的、缎面的、性感的、甜美的……顾念慈的眼睛立刻亮了。 原来的顾念慈,内衣多以舒适的全棉款式为主,颜色也多是浅色系。 但现在…… 她毫无顾忌地浏览着,手指拂过那些轻薄柔软的布料,最后停在了一套黑色蕾丝的前扣式内衣前。 文胸罩杯边缘是精致的黑色蕾丝,半透明,内裤则是极省布料的丁字裤。 “试试这个?”贺依慧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顾念慈心跳快了一拍,脸上微热,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又挑了一套酒红色的、带有刺绣花纹的,一套肤色的、极其轻薄仿佛第二层皮肤的无痕款,还有一套款式相对保守但质感极佳的浅紫色真丝套装。 在店员的引导下,她走进试衣间。 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自己。 她脱下身上的衣物,拿起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冰凉的蕾丝贴上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她笨拙地研究着前扣怎么扣,试了几次才成功。 文胸托起胸前的柔软,半透明的材质让顶端嫣红的轮廓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她低头看了看,又侧身对着试衣镜。 镜中的女人,身躯被黑色蕾丝包裹,雪白的肌肤与深色形成鲜明对比,腰肢纤细,臀型挺翘。 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臀缝,感觉陌生又微妙。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蕾丝边缘,触碰到自己的肌肤。 用着顾念慈这具相对青涩的身体,穿着原本绝不可能穿的性感内衣,掌控着这具身体的感觉很刺激。 她在试衣间里待了比试外衣更长的时间,把几套内衣都试了一遍,每一套都带来不同的感受和视觉冲击。 最后,她把选中的几套都交给了店员打包。 从内衣店出来,两人手里又多了几个小而精致的袋子。看看时间,已近中午。 “饿了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贺依慧提议。 她们选了一家环境优雅的甜品店。店里客人不少,大多是年轻女性和情侣。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商场中庭的绿植和小型水景。 商场四楼有一家网红甜品店,装修成清新的自然风,到处是绿植和白色的桌椅。下午时分,店里坐满了年轻女孩,叽叽喳喳地聊天拍照。 贺依慧和顾念慈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两人点了店里的招牌——一份草莓奶油蛋糕,一份抹茶千层,还有两杯水果茶。 甜品很快送上来。草莓奶油蛋糕做得精致可爱,上面堆满了新鲜的草莓和奶油;抹茶千层层层叠叠,颜色诱人。 顾念慈用勺子挖了一小块蛋糕,递到贺依慧嘴边:“尝尝这个。” 贺依慧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勺子。奶油香甜绵密,草莓酸甜多汁,确实好吃。 “怎么样?”顾念慈期待地看着她。 “不错。”贺依慧咽下蛋糕,也挖了一勺自己的抹茶千层,递到顾念慈嘴边,“你也尝尝。” 顾念慈笑着含住勺子,细细品味。“好吃。” 两人就这样互相喂食,你一口我一口,完全不顾周围人的目光。 有年轻女孩偷偷看她们,小声议论:“那对闺蜜感情真好。” “两个都好好看啊。” 贺依慧听到了那些议论,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看着对面的顾念慈,对方正小口吃着蛋糕,嘴角沾了一点奶油。 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那点奶油。 顾念慈抬起头,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有些深意。 “接下来想去哪里?”贺依慧问。 顾念慈想了想:“有点累了,想去放松一下。我记得这附近有家美容院,评价不错。” 贺依慧点头:“好。” 那家美容院在商场隔壁的写字楼里,装修豪华,环境幽静。前台小姐看到两位美女进来,立刻热情地接待。 “两位想做哪种服务?我们有面部护理、身体护理、SPA按摩……” “全身精油按摩。”贺依慧说,“要包间。” “好的,请稍等。” 包间很大,装修成日式风格,榻榻米上铺着柔软的垫子,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清香。两位女按摩师准备好后,请她们更衣。 顾念慈和贺依慧对视一眼,开始脱衣服。 她们背对着对方,但能从墙上的镜子里看到彼此。 外套、裙子、内衣……一件件滑落。 很快,两人都赤裸着身体,只用白色的浴巾裹住重点部位。 按摩师让她们趴在按摩床上。床上有洞,可以把脸放进去,方便呼吸。 精油是薰衣草味的,温热,倒在背上时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按摩师的手很有力道,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按压、推拿、揉捏。 “嗯……”顾念慈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这具身体确实疲惫,夜班的劳累加上刚才的购物,肌肉都有些僵硬。 按摩师的手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这些不适。 贺依慧趴在她旁边的床上,侧过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顾念慈光滑的背部和纤细的腰肢,浴巾滑落了一些,露出小半边臀部。 按摩师的手移到腰部,然后向下,按压臀部。顾念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力度可以吗?”按摩师问。 “可以……”顾念慈的声音有些含糊。 按摩继续进行。按摩师的手从臀部移到大腿,再到小腿,最后是脚底。整个过程,顾念慈都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放松。 轮到正面时,按摩师让她们翻过身。浴巾仍然裹在胸前和下身,但裸露的部分更多了——肩膀、手臂、大腿。 按摩师的手从脖颈开始,慢慢向下。当按到胸部周围时,顾念慈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放松。”按摩师轻声说。 贺依慧看着这一幕。 她能看见按摩师的手在顾念慈胸前动作,虽然隔着浴巾,但那种触碰依然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那是她的身体,现在被陌生人触碰,而操控这身体的是贺依慧的意识。 按摩师的手继续向下,移到小腹。顾念慈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这里有点紧张。”按摩师说,手在小腹上打圈按压。 顾念慈咬住嘴唇,没有出声。但贺依慧能看见,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按摩终于结束。按摩师收拾东西离开,包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顾念慈慢慢坐起来,浴巾滑落,露出大半边身体。她没急着穿衣服,而是看向贺依慧。 “舒服吗?”贺依慧问,她也坐了起来。 “嗯。”顾念慈点头,声音有些慵懒,“全身都松了。” 她站起来,走到贺依慧面前。浴巾完全滑落,她赤裸地站着,身上还残留着精油的亮泽。灯光下,她的皮肤看起来光滑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 贺依慧也站起来,浴巾从她身上滑落。两人面对面站着,都赤裸着身体。 “你现在的身体很美。”贺依慧伸手,轻轻抚摸顾念慈的脸颊。 “现在她属于你了。”顾念慈说,握住她的手,“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贺依慧低下头,吻她。这个吻很温柔,她的手在顾念慈身上游走,抚摸她的背。 顾念慈回应着这个吻,手也放在贺依慧身上。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在包间里接吻。 过了很久,贺依慧才退开一点。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迷离。 “该回去了。”她说。 “嗯。”顾念慈点头,但手还搂着贺依慧的腰,“晚上……你来我房间?” 贺依慧看着她,笑了:“好。” 两人穿好衣服,结账离开。走出美容院时,天色已经暗了,华灯初上。商场外的广场上,有人在散步,有人在拍照,热闹而喧嚣。 贺依慧牵着顾念慈的手,两人慢慢走着。晚风吹来,带来一丝凉意。 “今天开心吗?”顾念慈问。 贺依慧想了想,点点头:“……开心。” “以后经常这样。”顾念慈握紧她的手,“我带你逛街,给你买衣服,我们一起做很多事。” 贺依慧侧头看她。夕阳的光落在顾念慈脸上,那张原本属于她表姐的秀气面容,此刻竟美得惊人。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好。”贺依慧说,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