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栗帽的妈妈-熟女的温柔乡

周云別 2天前
在这平凡的午后,火车规律的“咔哒、咔哒”声响,仿佛是这趟返乡之旅最忠实的伴奏。 窗外,都市密集的水泥丛林早已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绿意盎然的田园风光。 整齐的稻田在午后阳光下闪着柔和的绿光,偶尔能看到几间点缀其间的传统农舍,从屋顶上飘出几道灰白色的炊烟。 而时间在这里,似乎也被拉长,流淌得格外缓慢,与东京那种分秒必争的紧迫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刻的我靠着窗,静静看着这片陌生却又莫名让我感到放松的风景。 “今天的天气……还真是不错呢。” 我的名字是大野拓马,今年四十七岁,是一名任职于特雷森学园的训练员。 回首这大半辈子,我的生活几乎可以说是完全奉献给了这份职业。 每天日复一日地在训练场、办公室与赛场之间奔波,看着一位位充满潜力的马娘在她们的舞台上发光发热,为她们的胜利而欢欣,也为她们的挫折而苦恼。 我没有结婚,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样的生活节奏,无法给予一个家庭应有的稳定与陪伴。 而在闲暇之余,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硬要说的话,看着自己负责的马娘们健康成长、突破自我,就是我最主要的成就感和快乐来源。 或许有很多人认为我的人生是那么的枯燥乏味。 不过对我而言,能看着这些充满无限可能的孩子们一天天的成长,就已经令我感到十分满足。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总觉得内心深处,有一块难以言喻的空缺。 那不是强烈的空虚或悲伤,而是一种更为模糊、更为沉静的东西。 像是一幅拼图缺少了最关键的一块,又像是耳边始终萦绕着一段想不起旋律的、遥远的歌谣。 尤其是在这样独处的、安静的时刻,这种感觉便会悄然浮现。 “嗯……” 我下意识地将视线从窗外收回,试图在脑海中捕捉什么。 随即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以及那温柔的、带着笑意的轮廓,便会猝不及防的闪过我的脑海。 这种感觉最近开始频繁地出现,可直到现在为止我却仍搞不清楚她是谁? 又为何会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可每当我想要仔细看清时,那影像便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消失,只留下心中一抹淡淡的、莫名的惆怅。 然而就当我陷入沉思时,一个充满元气的声音却突然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哈姆、哈姆…… ” “嗯……这个便当还真是好吃!” 我转头看向身旁,只见与我同行的小栗帽,此刻正一脸幸福地大口吃着在车站买的超大份量特制便当。 她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看上去就像只储存食物的小仓鼠,那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满足地瞇了起来,身后的尾巴还随着咀嚼的节奏,愉快地左右摇摆着。 她一边继续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向我搭话,视线甚至没有离开过便当。 “大野……哈姆…哈姆……你怎么不吃啊?” “难道是身体……哈姆……不舒服吗?” 听着她直接用姓氏称呼我,还一边咀嚼食物一边说话,我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小栗帽,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要叫我“训练员先生”!” 然而,她只是眨了眨那双天真的大眼睛,似乎完全没把这句话听进去,咽下口中的食物后,依旧自顾自地说道: “可是…哈姆……大野……哈姆哈姆……你的便当还几乎没动耶?” “咕…哈……你真的没事吗?” 看着她这副单纯又坚持的模样,我明白再说下去也是徒劳,便放弃了纠正。 “唉,算了……”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没什么食欲罢了……” 我温和地回应道。 “可能是今天起得太早了吧。” “所以如果不嫌弃的话,我这份也给你吃吧。” 说着,我将那个基本没动过的便当推到她面前。 “什么?!真的可以吗?” “大野你最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姆、哈姆……” 她惊喜地接过便当,脸上瞬间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随即又埋头于她的美食大作战中,仿佛眼前的美食就是她的全部世界。 小栗帽的天真与纯粹,总是能带给人一种简单的快乐。 她的世界很直接:奔跑、美食,以及对身边人的全然信任。 与她相处,不需要过多的猜测与心机,而这份单纯,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我一直乐此不疲的担任她的训练员的原因之一吧。 只是,此刻看着她无忧无虑的侧脸,再对比自己内心那份连源头都找不到的空缺感,一种复杂的滋味悄然蔓延开来。 火车依旧平稳地向前行驶,载着我们,也载着我理不清的思绪,朝着那个名为“笠松”的故乡,持续前进。 那片土地,除了熟悉的风景与回忆之外,是否……也藏着能够填补我心中那块空缺的答案呢? 想到这里,我便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片越来越熟悉的天空与田野。 之后在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车程后,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火车终于是缓缓停靠在了笠松站。 而随着我们步出车厢,一股不同于都市的、混合著泥土与青草气息的微风迎面扑来。 “哇啊~终于到了!” “呼……” “哈……” “嗯,这股令人怀念的味道,果然是笠松的空气!” “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呢。” 小栗帽兴奋地深吸一口气,身后的白色尾巴欢快地甩动着,脸上洋溢着回到故乡的安心与喜悦。 “是啊,这里的一切确实让人舒服。” 我看着小栗帽这般纯真的开心模样,微笑着回应。 毕竟这里就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每一寸土地都承载着她的童年记忆。 之后我们沿着站前大道缓缓步行。时近黄昏,夕阳将街道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路旁的店家大多还保留着旧时的样貌,散发着一股悠闲的气息。 “大野,你快看那边!” 小栗帽轻车熟路地指向一个冒着腾腾蒸汽的摊位,眼睛闪闪发光。 而不得不说,从那家老字号包子铺所传来的熟悉香气,确实令人食指大动。 “是笠松超有名的特产,特大肉包呢!” “大野,我们赶快过去买吧!” “好、好,我们这就去买。” 在她拉着手来到包子铺后,我买了两个比拳头还大的肉包,并将其中一个递给了早已迫不及待的小栗帽。 而当她满怀期待的接过后,便立刻张嘴咬了一大口,脸上瞬间洋溢起无比幸福和怀念的表情。 “哈姆哈姆……” “呜……果然还是笠松这里的大肉包最棒了!” “哈姆……” 她鼓着塞满包子的腮帮子,含混不清地发出满足的赞叹。 之后我们便一边吃着,一边在逐渐安静下来的街道上漫步。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照出了我俩轻松而又自在的身影“说起来……” 小栗帽嘴里依旧塞得满满的,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模糊得几乎听不清。 “妈妈她以前……哈姆……也常带我来买这家的包子……哈姆……” 看她吃得这么香,却又急着说话的模样,我忍不住温和地提醒她。 “那个…我说小栗帽呀……” 先把嘴里的东西好好吞下去再说话,小心噎到呀…… “唔……嗯!” 在听到了我的这番话后,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努力地、发出一声明显的“咕噜”声,将口中满满的包子咽了下去,还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 随后这才清晰地继续说道。 “呼……” “总之我刚才是想说……” “妈妈以前也经常带我来买这家的包子呢。” “你妈妈?” 我顺着她的话继续问道。而此举也似乎打开了她的话匣子,只见平常一向沉默寡言的小栗帽竟突然两眼放光的看着我说道。 “嗯!话说回来,大野,我妈妈的名字叫娜尔比喔。” “怎么样,是个很好听又充满气质的名字对吧!” 而从这个少见的反应也不难想像,小栗帽跟她母亲的感情是真的很好。 “娜……尔比……” “嗯,真的是个很美丽动人的名字呢。” 我微微笑了笑表示赞同,不过这时小栗帽的语气却突然变得柔和而怀念,看着手中的包子,眼神仿佛穿透了时间。 同时这个名字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轻轻触动了我的某根神经。 “娜……尔比……是吗?” 我嘴里轻声念叨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不禁陷入了沉思。 “妈妈说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很厉害的赛马娘!” “虽然我不是非常了解,不过听说她也曾经在闪耀系列赛上非常活跃呢!” “后来妈妈退役后,就嫁给了我的爸爸。” “而且听说爸爸他,还是一位小有成就的银行家呢!” 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充满了对母亲的骄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只见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一些,而她头上的白色耳朵也微微垂下。 “可是后来……” “在我三岁那年,爸爸他就生病去世了……” “在爸爸过世后,他的银行也在不久后跟着倒闭,还因此让我们家背负了大笔的债务……” “但妈妈她……妈妈她……还是一直都很坚强,一个人很辛苦地把我带大。” “即便在我小的时候,因为腿脚不便的缘故,时常需要去看医生,妈妈她也没有放弃过我。” “不仅每天都帮我按摩双腿,还总是笑着告诉我,我一定可以成为很棒的赛马娘。” “也会努力让我每天都能吃得饱饱的!” “所以对于这样的妈妈……” “我真的……” “最喜欢了!” 听着小栗帽述说着她母亲的过往,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 一个有着温柔笑容的女性身影,穿着运动服,在赛道上奔跑的样子,她的步伐是那么轻盈而有力…… 紧接着,一个更加清晰、却又无比突兀的片段猛地闪现…… 那是某日在一座训练场的一角,夕阳如同现在一般绚烂,那个身影气喘吁吁地停下,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梢,而那时相较现在要年轻许多的我,则是笑着向她伸出手,与她清脆地击掌,说了一句…… “你今天跑的很不错喔!” 那鼓励的话语仿佛就在我的耳边响起。同时也让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传来一阵短促而剧烈的心悸。 “唔……!” 这个突如其来的记忆碎片如此真实,却又像烟花一样转瞬即逝,快得让我几乎抓不住。 “大野……?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好奇怪。” 小栗帽担忧地看着我,并朝我凑近了些。 “不……没什么。” 我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平复那莫名加速的心跳。 “只是……突然觉得,你母亲真是位很坚强、很了不起的人。” 而听罢,原本还一脸担忧的小栗帽野立刻变得开心起来,尾巴忍不住开始摇晃。 “对吧!” “我的妈妈她真的最棒了!” 可这时看着她那纯真而又率直的笑容,我内心的波澜却难以平复。那个击掌的瞬间,还有那份鼓励…… 难道我不仅仅是听说过娜尔比这位马娘,而是在她还活跃于赛场的时候,我们就曾有过交集吗? 可为什么这段记忆,会如此模糊,又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以这样的方式浮现? 此刻笠松的街道依旧宁静,夕阳的余温洒在身上,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 这片属于小栗帽的故乡,似乎也隐藏着与我过去相关的、我早已遗忘的秘密。 那个名为娜尔比的女性,她这些日子以来都经历了怎样的生活? 而我们之间,又究竟曾有过怎样的故事? 我望着远处最后一抹晚霞,沉默地咬了一口手中微凉的肉包,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 在之后我们继续走在笠松的街道上,而小栗帽则熟门熟路的在前方带路。 “大野,这边这边!我家就在前面不远了!” 她的步伐轻快,显然对即将见到母亲感到无比兴奋。之后穿过几条宁静的巷弄,一栋座落在小坡上的传统日式宅邸便映入了我们的眼帘。 “这……这是?” 看着眼前的建筑我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那宽广的屋檐和气派的门户无声诉说着昔日的辉煌,同时在建材的选用上也无处不展现出了其屋主的品味。 然而,走近细看,岁月与风雨的痕迹却也清晰可见,不仅支撑廊檐的木柱漆色有些斑驳,杂草也在石缝间顽强地探出了头,让这座曾经富丽堂皇的庭院看起来显得有些荒芜。 可即便如此,庭院中却并没有堆积的落叶,通往玄关的石板小径也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仿佛有人以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在拮据中尽力维持着这份体面与尊严。 或许这栋房子就是她父亲留给她们母女俩的唯一资产。 所以即便是在家道中落、生活最为困顿的这些年,她的母亲也从未想过要变卖它。 因为这里对于她们一家而言,不仅是栖身之所,更是一份与早逝父亲之间的情感连结,仿佛只要这座宅邸还在,她们一家人就还永远在一起。 “这么大的地方还能打扫的这么干净……” “这绝对不是临时抱佛脚所能达到的,想必一定是每天都花了大量的精力在整理还有维护吧……” 而正当我打量着这栋宅邸时,伴随着“唰”地一声,玄关的拉门便被轻轻推开。 随后,一位长的与小栗帽极为相像的女性便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只见她穿着一套素雅的米白色棉质衣衫,身形纤细却站得笔直。 一头如同成熟麦穗般、带着温暖米色调的银白长发,被俐落地束成马尾,顺着肩颈优雅地垂落在胸前。 她的脸庞带着温婉而沉静的笑容,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如同雨后的天空,沉淀着一种历经风霜后特有的通透与宁静。 而她的身材体态则与小栗帽相近,保持着赛马娘特有的修长与匀称,但胸前那对明显要更加丰满的隆起,却又为她增添了一份成熟女性独有的柔美韵味。 “欢迎回来,小栗。” “好久不见,感觉你又长大了一点呢。” 她的声音柔和,如同傍晚的微风,目光首先落在女儿身上,随即看向了我,微微鞠躬。 “然后这位就是传闻中的大野训练员吧?” “初此见面您好,我是小栗的母亲,名叫娜尔比。” “这次特地劳烦您带着我们家小栗一同从东京远道而来,一路上真是辛苦了。” 而看见了自己许久未见的母亲,小栗帽立刻兴奋地叫了一声,随即像只归巢的小鸟般,几步冲上前,一头扑进了娜尔比的怀里。 “妈妈——!” “我回来了!” 而她也被女儿这热情的冲撞撞得微微后退半步,可却立刻稳住身子,脸上绽放出无比宠溺的笑容。 只见她温柔地环抱住小栗帽,一手轻轻抚摸着女儿那头与自己色泽相近的灰发,低声呢喃道。 “嗯,欢迎回家,小栗……” “你在东京……一定很辛苦吧……” 之后小栗帽便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继续蹭了蹭,就像是在弥补她们这些日子以来缺少的陪伴,可在下一瞬间,她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猛地抬起头说道。 “对了,妈妈你最近身体都还好吗?!” “有没有好好吃饭?!” “还有工作方面……会不会很辛苦?” 她急迫的问着,那双天真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而听着女儿这有如连珠炮似的关心,娜尔比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深了,随即轻轻拍了拍小栗帽的背,安抚道。 “放心,妈妈很好。有好好吃饭,也有好好照顾自己。” “倒是小栗,你在学园那边过得还好吗?” “有没有给大野训练员他添麻烦?” “唉,毕竟谁让你从小时候开始就是个好动的孩子呢。” 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充满了母亲特有的关切与慈爱。 “我才没有给他添麻烦呢!” “而且不只是大野,学园里的大家也都对我很好!” “每天都有好吃的饭菜可以吃到饱,住的地方不仅很漂亮外还有很大的澡堂。” “更重要的是,我每天……都可以尽情的奔跑!” “所以妈妈你不用担心我,因为我在那边……真的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是吗?” “嗯,那就好~” 听到这些,娜尔比看着小栗帽欣慰地笑了笑,随即便将目光再次转向了我。 “大野训练员,这段时间以来真的很感谢你对我们家小栗的悉心照顾。” “毕竟虽然小栗这孩子嘴上这么说,不过我想在她的教育上,您一定也是费了不少苦心吧?” “毕竟这孩子从以前就是这样,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因为整天就只知道跑步,所以也不太擅长跟别人相处……” “还有关于她的食量的部分……我想应该也给你们造成了不少困扰吧?” “不过!小栗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这点我可以保证!” “所以真的要再麻烦你们多加照顾她了!” 说到这里,她向我深深的鞠了一躬。可看着她那诚恳的身影,我却只感到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唔……?” 尽管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却无损那份由内而外的温柔气质,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而在我记忆中,那幅模糊的轮廓,也在见到真人的瞬间,开始变得无比清晰、生动起来。 随着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汹涌而来,冲垮了我的理智堤防。于是在下一瞬间,几乎是未经思考,我便脱口而出…… “娜尔比……女士?” 我向前一步,目光无法从她脸上移开,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探询。 “我们……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我看到娜尔比的身体很明显地微微一震。 她脸上那温婉从容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一抹明显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迅速蔓延至脸颊,甚至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那不仅仅是羞涩,更像是某种深埋心底的秘密被突然触动所带来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我……” 但她很快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强行压下了所有外露的情绪。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了方才的温婉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大野训练员,您这是在说什么呢?” 她轻声说道,语气听来是那么的礼貌,不过却又像是在和我故意拉开距离。 “您是小栗她在特雷森学园的训练员,所以我自然是从她口中听闻过您的大名与事迹的。” “总之真的非常感谢您一直以来对小栗的照顾与栽培,她能有今天的成绩,也完全都是多亏了您。” 她的回答得体,却巧妙地避开了我问题的核心。 就在这微妙的气氛在空气中凝结时,小栗帽完全无视了大人间复杂的暗流,她摸了摸自己那在刚消灭了两个特大肉包和两个便当却仍旧平坦的肚子,用她那标志性的平淡语气插嘴道。 “妈妈……那个……” “我肚子饿了……” 听罢,娜尔比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女儿的宠溺与无奈。 “真是的,一回来就只知道吃……” “不过你放心~妈妈早就已经准备好晚餐了哦。” “而且还全都是小栗你爱吃的呢~” 她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头,然后再次将目光转向我。 “还有就是……大野训练员……”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温和地开口邀请。 “想必您在来到这里的路上也看的出来,我们笠松这里的交通不便,合适的旅馆也少。所以如果您不嫌弃的话,这周末就请您在寒舍住下吧。” 她说着,嘴角泛起一丝带着淡淡自嘲却又坦然的苦笑。 “反正这间房子,现在也就只剩下“大”这个优点了,况且这样让您这样奔波,我的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怎么可以,况且你们母女俩难得团聚,我一个外人在场恐怕也不太合适……” 面对娜尔比她诚挚地邀请,我本能地想要婉拒。 “所以我想我还是自己去外面找地方过夜就……” 岂料话说到这里,我的声音却突然停下。 因为当我看着面前的娜尔比,看着她那双沉静眼眸深处似乎隐藏着的、与我类似的困惑与某种期待时,想要厘清心中谜团的渴望,终究还是压倒了一切客套。 因为我想要知道,那份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 因为我想要知道,那段模糊的记忆,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过的过去。 而最后,更重要的是我也想要更多的了解眼前这位名叫娜尔比的马娘。 于是在犹豫了片刻后,我便连忙改口,并向她郑重地行了一礼。 “不过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拒绝也未免有些失礼了。” “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这几天要麻烦您了。” 而听到我的同意,娜尔比的脸上也露出了真心的、放松下来的笑容: “请别这么说,这点小事一点也不麻烦。” “那么,快请进吧,晚饭都要凉了呢。” 她侧身让开通道,招呼着我们进屋。 随后在我身旁的小栗帽便欢呼着第一个冲了进去。 “这、这是?好香的味道!” “喂,小栗帽,在走廊上不要用跑的呀!” “还有吃饭前给我先去洗手!” 而当我紧随她身后走进屋内,与娜尔比擦肩而过时,我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 只见娜尔比并没有立刻跟上来。 她依旧站在原地,目光静静地落在我的背影上。 夕阳最后的光线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那眼神不再是方才的温婉克制,而是充满了无比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淡淡的感伤,有隐隐的激动,甚至……还有一丝仿佛跨越了漫长时光的、温柔的慨叹。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承载了许多故事的雕塑,直到屋内传来小栗帽催促的声音,她才恍然回神,轻轻应了一声“来了”,随即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成那位温婉沉静的母亲,跟着走进了屋内。 “小栗?你怎么已经开始吃了呢?” “真是的,吃饭前不好好洗手可是很不卫生的喔。” 她有些无奈的笑着,但那惊鸿一瞥的复杂眼神,却已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而我想这个周末…… 或许也不会如我所想的那般平静了。 …… 之后时间很快便来到了隔天早晨,从纸门外传来的清脆鸟鸣与洒入室内的清晨阳光将还在睡梦中的我叫醒。 “呼啊……” “嗯……早上了啊……” 刚起床的我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不过很快的,随着空气中飘来一阵味噌汤温暖醇厚的香气,我便撑起身子缓缓走向饭厅。 而当我拉开饭厅的纸门时,看到的便是一幅宁静的画面。 只见一大清早的,小栗帽已经精神奕奕地坐在桌边,眼睛紧盯着面前的早餐,而娜尔比正背对着我们,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碟小菜。 “啊啦,大野训练员你醒了呀?” 娜尔比听到开门声,回过头对我露出温婉的微笑。 “早安,昨晚休息得还好吗?希望旧式的榻榻米没有让您睡不惯。” 她恭敬的说着,而听罢我也连忙回应道。 “早安,娜尔比女士。” “请放心,我睡得很好。” 我恭敬的说着,随后目光扫过餐桌,只见摆在桌上的这些早餐,虽然菜色简朴,却处处体现着用心。 除了冒着热气的味噌汤,桌上还摆着金黄诱人的煎蛋卷,以及好几碟用不知名野菜做成的小菜,看起来清爽可口。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摆在小栗帽面前那个几乎有她半个人高的、装满白米饭的木桶。 “喔,你早啊,大野。” “话说,既然大野也起床了,那我就要开动了!” 小栗帽元气满满地宣布后,便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消灭着眼前的食物。 在那之后我们一边享用着美味的早餐,一边闲聊。 屋外不时传来阵阵鸟鸣,阳光透过窗户,在榻榻米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气氛是那么的悠闲而惬意。 “哈姆、哈姆!” “果然妈妈做的料理……哈姆…嗯……最棒了!” 同时看着小栗帽狼吞虎咽的样子,我也忍不住笑着向娜尔比提起她在特雷森学园的趣事。 “说起来,小栗帽在学校可是个名人喔。” “而且不仅是因为跑步喔,就连她的食量也很有名呢。” 我喝了一口味噌汤,润了润早上刚起床还有些干燥的喉咙,随后继续说道。 “记得有一次学校举办大胃王比赛,结果这孩子居然顶着一颗圆滚滚的肚子上台。” “后来才知道,她那时是觉得赛前需要“热身”,所以才先吃了五个炒面面包垫肚子呢。” “哈哈,不过最后小栗帽她还是轻松夺冠了,怎么样,很不可思议对吧?” 我轻松的说着,不过听到这里,娜尔比正在夹菜的手却突然顿住,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傻眼表情,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正在狼吞虎咽中的女儿。 “诶?小栗……这、这是真的吗?” 而这时小栗帽也从她的饭碗中抬起头,两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随后便眨了眨那双天真的大眼睛,迟疑地对我们说道。 “嗯?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毕竟……哈姆哈姆……不吃饱一点,又怎么有力气比赛呢?” 看着她那理直气壮却又无比认真的模样,瞬间惹得我和娜尔比忍不住笑了出来。娜尔比摇着头,语气充满了宠溺的无奈。 “哈哈,唉……你这孩子……真是的……” 之后趁着我俩的笑声暂歇,我便话锋一转,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认真与骄傲。 “不过,虽然在吃东西这方面总是让人吓一跳,但她在训练和比赛上的认真与强大,却是无庸置疑的!” “就像上次的秋季天皇赏,她和强敌玉藻十字的那场对决,双方可说是都拼尽了全力,几乎是并驾齐驱冲过终点。” “嘛啊……虽然最后还是以些微的差距遗憾落败给了有著白色闪电之称的玉藻十字,但那绝对是一场值得所有人尊敬的精彩比赛!” 说到这里,我的眼神里不禁浮现了一股光芒,整个人仿佛回到了那天的东京赛马场。 不过就在我讲述这些往事时,我下意识地瞥了小栗帽一眼,却发现她因为吃得又急又专注,嘴角和脸颊上都沾上了不少饭粒和酱汁,整张脸看起来就像只小花猫。 “哈姆!哈姆!” 于是下一瞬间,我几乎是本能地从桌上的纸盒中抽出一张卫生纸,一边自然地向她伸手,一边用带着些许无奈却充满宠溺的语气说道。 “小栗帽……你这孩子真是的,居然吃的整张脸都是……” “真拿你没办法呢,我来帮你擦一擦吧。” “姆?” 在听见我的这句话后,原本埋首于食物中的小栗帽从她的饭碗中抬起头,嘴里的动作还没停下,随即含糊地说道。 “大野,你在做什么啊。” “还有我正在吃饭呢,不要妨碍我啊!” 她微微皱眉,似乎对我的“干扰”感到不满。 “这?!我才没有这个意思呢!” 我被她直白的反应逗得有些哭笑不得,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轻轻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污渍,语气也带上了一丝说教的意味。 “我只是觉得你好歹也是女孩子,至少要多注意点你的吃相啊!” 在我进行这一连串动作的整个过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娜尔比温柔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我们两人身上。 她看着我们互动,听我说话时会不自觉地微笑、点头,而那白皙的脸庞上,泛起红晕的次数似乎也越来越频繁。 “嗯嗯,我们家的小栗……她果然很厉害呢。” 她轻声应和着,但目光中的情感显然不仅仅是为女儿的成绩感到骄傲。 随后就在一段对话的间隙,只见她轻轻放下筷子,目光先是爱怜地看了一眼还在拼命吃饭、但脸蛋已经恢复干净的女儿,随后转向我,语气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却又仿佛经过深思熟虑的试探,轻声说道。 “话说现在看起来,小栗这孩子,感觉就像把大野训练员你当作是她的爸爸一样呢……” “毕竟以前在她还很小的时候,也是像这样黏着她父亲的。” 这句话说得轻柔,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中泛起了圈圈涟漪。 她巧妙地将她过世的丈夫与我并置,那双紫红色的眼眸静静地望着我,像是在等待我的反应,等待着某个她期待已久的答案。 听闻此言,我不禁愣了一下,心中百感交集。 我看向身旁仍在专心对付早餐的小栗帽,一股暖流与强烈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我冷静片刻,转头对娜尔比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温和笑容。 “哈哈,娜尔比女士,能听到您这么说,我还真是荣幸呢。” “我确实把小栗帽当成我最重要的学生,也希望能引导她成为一位比现在要更加强大的赛马娘。” “不过就如您所见,我也不过只是一介平凡的训练员罢了。” “所以说要是跟您丈夫那么成功的银行家相比,这简直是天壤之别啊,哈哈。” 我试图用谦逊与一丝自嘲来化解这个话题的沉重感。不过娜尔比在听完后,却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回以一个更加复杂的微笑,并轻轻说了句。 “嗯,是这样啊……” 随后,我们三人便继续享用早餐,只是我注意到,娜尔比那温柔的眉宇间,似乎多了一缕难以化开的思绪。 时光飞逝,在笠松的两天转眼即过。 在这里,我度过了一段平凡却充实的时光。 在闲暇时刻,我们三人会一起到后山清澈的溪边钓鱼,或是采摘晚餐所需的野菜。 而回到了熟悉的家乡,小栗帽似乎也显得格外兴奋,她在山间小径上轻快地奔跑跳跃,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若指掌,整座后山仿佛就是她专属的游乐场。 而我们采集来的山野恩赐,也全数交给了娜尔比,并在她巧手的烹调下,化为一道道朴实却惊艳的美味。 于是这两天,便在笠松雄伟的山景与令人安心的美食陪伴下结束了。 而离别的前夜也悄然来临。 这天夜里,在娜尔比的建议下,我独自一人拿着手电筒,沿着屋后一条被月光照亮的小径,来到了她所说的,位于后山的一处隐蔽的露天温泉。 这座天然的温泉周围绕着天然的岩块与竹林,有效地阻隔了外界的视线。 皎洁的月光穿透氤氲的水汽,洒在荡漾着波纹的水面上,而耳边也尽是潺潺的流水声与夏夜清脆的虫鸣。 “呼啊……” 我将身体浸入恰到好处的热水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连日来训练与工作的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温热的泉水融化,带来了久违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放松。 “好舒服啊.……” “话说还真没想到来这趟居然还能泡到温泉呢。” “哈哈,真是意料外的收获。” 我闭上眼,享受这份宁静。然而此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却突然打破了这份寂静。 “嗯,难道是有人吗?” 我疑惑地睁开眼,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可下一秒,在看见眼前的画面后,我的呼吸便瞬间停滞。 因为娜尔比此刻居然就站在温泉不远处的岩石旁。 “诶……?!” 只见她全身赤裸,仅用一条白色的浴巾勉强环抱着身体,但那浴巾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成熟性感的体态。 在温泉蒸气的缭绕与月光的晕染下,她的肌肤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 那头标志性的银白长发披散下来,更衬得她那紫红色的眼眸在月色下闪动着异样坚定的光芒。 而浴巾的上缘,则勾勒出她胸部的诱人曲线,下摆也隐约显露出了那纤细腰肢与浑圆臀部的轮廓。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在月下悄然绽放的一株夜樱,充满了朦胧而致命的美感。 随后她静静地注视着我,并开始用一种与白天温婉母亲截然不同的、带着深刻怀念与某种决绝的语气,轻声开口道。 “训练员先生……我们好久不见了。” 这个陌生的称呼让我浑身一震,内心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训练员……先生?” “娜尔比女士,您为什么……要这样称呼我?” 她缓缓走近池边,蹲下身,让我们的视线能够平行。她的目光仿佛要穿透我的眼睛,直达我记忆的最深处。 “你果然……完全不记得了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情感取代。 “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虽然时间很短,但在很多年前,在我还是选手的时候,你曾是我为期一年的训练员。” “而那段跟着你四处奔波、埋首训练的日子,也是我的人生中最明亮也最为珍贵的回忆。” 她真挚的说着,不过对于这些话,我只是茫然的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你说我曾经是你的……训练员?” “这、这怎么可能?” 不过这时,见我依旧困惑,娜尔比的语气却激动了起来。 “训练员先生,你……还是不记得了吗?” “那你还记得你曾经送给我的那双跑鞋吗?” “那是在某一天的训练途中,我的跑鞋突然坏掉了,结果你二话不说就取消了当天的训练,还带我去了镇上逛街。” “那时你不仅陪我逛了一整天,最后甚至还自掏腰包,买了一双全新的跑鞋送给我……” “跑鞋……?” “我……” “你在那天对我所说过的话,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在那段时间里,我每天都为了成绩的停滞不前而备感焦虑,结果在那天逛街的最后,看着满脸愁容的我,你当时是这么对我说的……” “娜尔比,虽然你每天都很认真训练,这让我真的非常欣慰,不过偶而也要懂得放松自己,这样才能长久的跑下去,知道吗?” “之后我试着照着你的话,不再那么执著于成绩的进步,而是回到原点,开始享受起了跑步所带来的快乐。” “结果,不再迷惘的我,也真的顺利的在之后的比赛都拿到了好成绩。” “这些……难道你全都忘了吗?!” 最终,她的话语,就如同最后一把钥匙般,猛地撬开了我紧锁的记忆之门。 “我……” “我……” “我……”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头痛瞬间袭来,无数模糊的画面伴随着她所描述的情景,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我的意识…… 那个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眼神倔强的少女身影,逐渐与眼前成熟性感的她重叠在一起! 于是在下一刻,我激动地从水中站起,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温热的泉水浸湿了她围着的浴巾,也沾湿了我的胸膛。 “我想起来了……娜尔比!” 我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双手死死的环抱住她,就像是在害怕她在下一刻会再次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对不起,直到现在才……咕……” “因为很多年前,我曾出过一场严重的车祸,而从那之后,我就感觉自己似乎遗失了一段非常重要的记忆……” “我很抱歉,竟然把你给忘了……呜……对不起!!!” 而对此,在我怀中轻轻颤抖着的娜尔比却只是摇了摇头,随后将脸埋在我的肩头,哽咽地说道。 “没关系的……只要你还记得我,那就足够了……真的……”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俩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这温热的池水里静静相拥着彼此。 而在这场感动的相拥过后,娜尔比便缓缓从我的怀抱中离开。随后抬起头,脸上恢复了一丝俏皮的神色,并用一股略带醋意的玩笑话试探道。 “话说,训练员先生,你真的只是把我们家小栗当作学生看待吗?” “诶……?” “毕竟小栗她虽然整天只知道跑步,而且还是个大胃王,不过其实也算是个美人对吧?” 娜尔比调皮的说着,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调侃的意味。而对此我也不禁羞红了脸,随后便慌张的解释道。 “那那那还用说吗?!” “我、我向你保证,我对小栗帽,真的只有身为训练员的感情!” “她是我最重要的学生以及家人,仅此而已!” 说道这里,我忍不住加大了音量,而听闻我的真心话,娜尔比脸上也跟着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又带着几分调皮的甜美笑容。 “嗯~原来是这样呀……” “不过……你知道吗?” “诶?” “对于我来说,其实我的夫君只是我第二爱的男人呦。” 她意有所指的说着,随后顿了顿,用那双美丽的紫红色眼眸直视着我,清晰地说道。 “因为在我心中的第一…… ” “嘻嘻,一直都是属于你的呦。”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这?!第、第一?” “娜尔比,你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指……?!” 可还未等我消化这重磅的告白,娜尔比竟再次主动抱住了我。 “训练员先生……” 这一次,我们的身体紧紧相贴,中间仅隔着那条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浴巾。 我内心震撼无比,心脏疯狂地跳动,而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也在此刻背叛了我的理智。 “娜尔比……咕?!” 只见我的肉棒在听闻她那深情告白后,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并坚硬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而娜尔比也自然立刻察觉到了这份触感。 “喔?” “嘻嘻❤️” 不过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轻笑一声,随即在我耳边用气音调戏道。 “哎呀,训练员先生,嘻嘻,看来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了呢……❤️” 这句调戏如同当头棒喝,让我瞬间从意乱情迷中惊醒。道德与理智汹涌回归,强烈的罪恶感让我无地自容。 “对、对不起!娜尔比!” 我慌忙地推开她,也顾不上仪态,近乎仓皇地从温泉中逃离,抓起一旁的衣服,甚至来不及穿好,便踉跄地冲向了返回宅邸的小径。 可就在我即将消失在竹林转角时,身后却传来了娜尔比那温柔的嗓音“训练员先生,如果你睡不着的话……” “半小时后,我在后院的茶室里等你呦❤️” 那声音里带着笑意与不容拒绝的温柔,同时这份邀约也如同一个甜蜜的陷阱,在我心中种下了难以平静的悬念。 …… 在那之后,我逃也似地回到了客房,心脏依旧狂跳不止,身体里仿佛有两股力量在激烈地拉扯。 一边是理智与罪恶感筑起的高墙,另一边却是被娜尔比那个眼神与邀请点燃的、无法熄灭的火焰。 我冲了个冷水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中尽是她浸润在温泉中,那湿润的眼眸与温柔又带着一丝寂寞的微笑。 半小时的约定像魔咒般在我耳边回响。 去,还是不去?理智告诉我这太过危险,然而,心中那股想要厘清过往、想要靠近她的渴望,最终还是战胜了一切踌躇。 于是乎,我深吸一口气,踏出了房间,开始朝着后院茶室的方向走去。 …… 在来到这座位于宅邸后院的茶室后,看着它那静静地伫立在月光下的模样,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而紧接着当我拉开门扉后,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榻榻米与老旧木头的清香便扑鼻而来。 “这、这是?” 只见与房屋其他部分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不同,这里显然被精心维护着。 地板上的榻榻米干净得几乎一尘不染,陶瓷制的茶具在架子上摆放得整齐划一,墙上还贴着素雅的高级壁纸,一切都显得宁静而庄重,看得出来,娜尔比非常认真地在守护这个地方。 “好高雅的地方……” “光是身处在这个空间,就能感受的一阵难以言喻的庄重感。” “可是不知为何,又意外的能让人平静下来呢……” 可就在我正专心欣赏着这片宁静的天地时,身后的拉门却“唰”地一声被轻轻推开。 来者自然是我一直苦苦等候的娜尔比。 而她也显然刻意换过一身装扮,不再是那套白天的素雅衣衫,也不是温泉时的单薄浴衣,而是换上了一件暖黄色的柔软毛衣,搭配一条深绿色的及膝裙。 这身私服打扮,让她整个人褪去了作为母亲的沉静,多了几分属于她自身年龄的柔美与活力。 在我的眼中,这身衣着虽不暴露,却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身材曲线。 毛衣柔软的质地贴合著她上半身的起伏,尤其是胸前那对性感的隆起,线条显得格外柔和而诱人,而那条深绿色的裙子则强调了她纤细的腰肢与匀称的腿部线条。 她就像一枚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温柔花朵,充满了成熟女性独特的性感与魅力。 “训练员先生,你果然来了。” 她微笑着,声音比刚才在温泉时要更加轻柔。 “娜尔比……” 我轻轻呼唤了她的名字,感觉心跳又漏了一拍。 之后我们便在茶室中央的矮桌两侧坐下。 最初我俩看着对方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不过这阵沉默意外的却并不尴尬,反而可说是充满了某种无声的电流。 不过在一段时间后后,还是由她开启了话题,我们开始聊起了过往,聊起了她作为赛马娘学生时期,那些不为人知的训练辛酸与短暂的快乐。 “那时候,真的很辛苦呢。” 她捧着茶杯,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回到了那遥远的过去…… “有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想要放弃……” “例如有一次,那天下着很大的雨,所有的学生都结束训练回去了,只有我一个人还留在操场上,像个小孩子一样固执地一圈又一圈地跑着。” “最后还不小心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而她的话,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之后随着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画面浮现眼前,我也随即开口说道。 “嗯,结果那时候的我,却意外的没有阻止你,对吧?” 我看着娜尔比温柔的说着,而见状她的眼睛也微微睁大,似乎没想到我还记得。 “训练员……先生?” “你居然……还记得?” “嗯,我当然记得。” “那时的我,看着你在大雨中一个人坐在泥水里的模样,其实心里真的很难过。” “不过同时我也明白,要是在这时候选择阻止你的话,那才真的是在践踏你的决心。” “所以最后,我选择走过去,没有拉你起来,而是对你说……” 『站起来吧,娜尔比,』 『让我们一起……跑完这最后一圈!』 说到这里,我深情注视着她,嘴巴上忍不住涌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而随着我的话音刚落,娜尔比的眼中也瞬间盈满了泪水。 “你……你真的都还记得!” 可她却没有让它们落下,只是深深地望着我。 不知何时,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变得灼热而稀薄。 情感的浪潮推动着我,于是最终我鼓起勇气,说出了这迟来多年的道歉。 “娜尔比,对不起……当年是我选择了不告而别……” “那时突然的调职命令来得实在是太急了,所以为了不让你难过,我才会选择一个人独自离开……” “可后来……在前往新岗位的路上,我遭遇了车祸,因而昏迷了一段时间……” “在昏迷了很多天醒来后,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 说到这里,我的语气忍不住变得哽咽,全身也开始无法克制的颤抖了起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消失,也不是故意要丢下你……” “呜…我……” “我……” 然而就在我的情绪即将溃堤之时,娜尔比却伸出手,温暖的复上了我的手背。 “没关系了……” “那些,都不重要了……” “更重要的是,你现在就在这里,不是吗?” “娜尔比……?” “你真的……愿意原谅我吗?”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她,激动的泪水顺着我的脸庞滑落。 随后我便紧紧回握住那双温暖的小手,目光坚定地望入她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娜尔比……” “我发誓,这次,我绝不会再离开你身边!” 我深情的说着,而听到这里,娜尔比的泪水也终于滑落。 只听她发出一声如同叹息般的轻吟,随即主动倾身,先是轻轻地、如同蝶翼般将吻印在我的脸颊上,接着,仿佛下定了决心,她的唇瓣复上了我的嘴唇。 “训练员……啾…哈啊……先生……” “你不知道,我等了这一刻……都等了多久……啾……” 这个吻,起初是试探的、温柔的,充满了感动与失而复得的喜悦。但很快,压抑多年的情感与渴望如同火山般爆发。 于是我再也无法克制,顺势将她轻轻推倒在柔软的榻榻米上,开始狂热地回吻她,品尝着她唇齿间的甜美与泪水的咸涩,而她也热烈地回应着我,双手环上我的脖颈,身体与我紧密相贴。 “娜尔比…啾…啾哈……” “我可爱的…娜尔比啊……啾……” 情欲在我们之间迅速升温,而眼看一切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下半身也情不自禁地靠向我的灼热,隔着衣料磨蹭着。 对此我的手则是顺着她腰间优美的曲线下滑,探入她的裙摆,抚上她大腿光滑的肌肤,并急切地想扯下那最后的屏障。 “我好想要……哈啊…好想要你……” 然而,就在这意乱情迷的紧要关头,娜尔比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用手轻轻抵住了我的胸膛。 “训练员先生……抱歉…你先等等……” 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蒙却带着一丝最后的清醒与挣扎。 “娜尔比……?” “这里……这里是我夫君,他生前最重视的茶室……” “所以…哈…哈啊……我们……我们还是尊重他一下吧……” 这句话如同一道微弱的闪电,虽不猛烈,却足以让沸腾的激情稍缓。同时也为我们之间失控的情欲,添上了一丝道德的重量与复杂的心境。 “哈…哈啊…娜尔比……” “抱歉…是我太急了……” 我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看着身下眼神复杂却又情动不已的她。 可很快的,只见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后便牵起了我的手一同站起身。 “嗯,总之……先让我们换个地方吧。” 她轻声说道,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带着一种引领的坚定。 之后她没有走向宅邸的方向,而是牵着我,推开茶室的另一侧门扉,引领我走向了宅邸后方,那在月光下显得幽深而神秘的森林深处。 “娜尔比……” 她的手心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紧紧握着我。随后我们便一前一后,踏入了被月光洗礼的森林。 脚下是松软的落叶与泥土,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四周静谧无声,只有我们略显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那银白色的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纤细的背影在斑驳的月影中显得如此不真实,仿佛是引领我前往秘境的月光妖精。 之后她带着我越走越深,直到来到一处被高大树木环绕的林间空地。 头顶上皎洁的月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将这片空地染上一层梦幻的银蓝色,宛如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而直到这时,娜尔比这才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我。 她的胸口因方才的快步行走与内心的激动而微微起伏,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大胆而羞怯的光芒,仿佛盛满了无数的星辰。 “娜尔比!” 几乎在我们停下脚步的瞬间,我俩便再次紧紧拥抱在一起,比在茶室时更加急切、更加毫无保留。仿佛挣脱了所有无形的束缚。 “嗯……啾…哈啊……❤️” 我们激烈地渴求着对方的存在,用嘴唇寻找着彼此的温度。她的呻吟从我们交缠的唇瓣间逸出,带着压抑已久的解放感。 而我的双手本能地在她背上游移,随后顺着腰线向下,在掀起她的裙摆后,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开始抚摸起了她那依然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臀部。 “哈啊……哈啊……娜尔比……” 之后我的手颤抖着来到她的胸前,摸索着她胸罩的扣环。然而,急切与生疏却让我的手指显得笨拙无比,尝试了几次都未能顺利解开。 “嗯……是这样嘛……?” “奇怪…怎么好像解不太开……嗯?” 而或许是感受到我的窘迫,只见娜尔比缓缓从热吻中抽离,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宠溺意味的轻笑。 “训练员先生……” 不过她却并没有自己动手,而是将手温柔地复上我的手背,引导着我的手指,找到正确的位置与施力点。 “不要急……慢慢来……” “你看,就像这样……” 她的声音是那么沙哑而充满魅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让我整个人感受到了一股仿佛触电般的酥麻感。 随后在她的引导下,扣环也应声而开。 “嘻嘻,解开了呢。” 她凝视着我的眼睛,脸上是混合著羞涩与成熟风情的微笑,然后牵起我的双手,带领它们,缓缓地、一件件地褪去她身上的束缚。 同样地,她也用微微发颤的手指,为我解开衬衫的钮扣,脱下长裤。 我们的目光在过程中紧紧交缠,用眼神确认着彼此毫无保留的心意,直到两人最终赤裸相对,在皎洁的月光下坦诚相见。 “这下我们都变得光溜溜了呢,训练员先生。” 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柔光。 而岁月也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现役时期的修长与匀称,而那对丰满浑圆的胸部,以及腰臀间成熟的曲线,更是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女性魅力。 于是看着眼前的画面,我的动作也从最初的急切,转为充满爱怜的温柔。 “这、这是?!” “好柔软呀,而且仔细感受的话,还能摸到结实的肌肉呢……” 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如同探索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感受着她久未接触男性的身体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栗。 之后当我的手掌复上她一边的丰满,轻轻揉捏顶端那已然坚挺的蓓蕾时,她也发出了一声压抑而甜美的呻吟。 “嗯哈❤️” “训练员先生……那、那里是…… ❤️” 不过对此我却并没有中断动作,随即让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早已湿润不堪的秘处,指尖轻柔地抚弄着那敏感的核心。 “训练员先生……那里……哈啊❤️”她仰起头,颈项拉出优美的线条,压抑的呻吟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 “哈啊……娜尔比……哈啊……!” 可就在我们都沉醉于这亲密爱抚之际,娜尔比却轻轻按住了我正在动作的手。 她眼中闪过一丝调皮与妩媚的光芒,将我轻轻推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真是的,训练员先生,没想到你还真是会捉弄人呢!” “所以这一次,就轮到我来欺负你了呦❤️” 随后她不怀好意的跪坐在我的双腿间,脸上浮现一抹羞涩又大胆的微笑。 接着,她俯下身,用她那对丰满浑圆的乳房,夹住了我早已坚挺灼热的肉棒。 而随着那阵温暖、柔软而极富弹性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吼。 “娜、娜尔比?!” “你、你这是在做什……咕!” 在我的呻吟中,她开始用胸部夹住我的肉棒上下摩擦起来,动作也逐渐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 “训练员先生,嗯.……你很喜欢我这么做对吧❤️” “嘻嘻,看你那舒服的表情就一清二楚了呢❤️” 她那柔嫩的乳肉紧密地贴合著肉棒的每一寸。 而且更让我疯狂的是,她时而还会伸出灵巧的舌尖,舔弄着从她那深邃乳沟顶端探出头来的龟头前端,那湿热滑腻的触感伴随着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几乎要让我理智断线。 “嗯…哈啊……” “训练员先生的表情……还真是真可爱呢❤️” 她一边动作,一边抬起眼帘望着我,语气带着一丝狡黠的调侃。 “怎么样呀,被自己好久不见的学生……嘿咻!像这样用胸部这样服侍的感觉如何呢?” “嘻嘻,是不是……觉得很兴奋呀?” 不过对此,我却没有余力回答,只能从紧咬的牙关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的感官全被她成熟肉体的温软与她大胆的言语所占据。 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浪潮,猛烈地冲击着我的极限。 “请不要忍耐呦。” “就尽管在我的胸部里射出来吧。” “我会好好把它们都接下来的❤️” 终于,在她加速的摩擦与舌尖刻意的挑弄下,我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猛地向上挺动,低吼着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喷发而出。 “哈…哈啊……娜尔比……” “不行了……我好像快撑不住了……” “咕……射了!我射了啊啊啊!!!” 大量的白浊液体激射而出,溅满了她白皙的胸脯、颈项,甚至些许沾上了她泛红的脸颊,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哈……哈啊……射了…射了好多啊……” “娜尔比…你的胸部…哈…哈……实在…实在太舒服了……” 在高潮结束后,我气喘吁吁地躺倒在草地上,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而见状娜尔比则轻轻地趴伏到我的身上,将我那逐渐软化的肉棒从她满是精液的胸乳间解放出来。 随即用手臂环住我的头颈,将我的脸贴在她那沾满精液、仍微微起伏的丰满胸脯上,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射出来很多呢……” “辛苦了,我的训练员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无比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能看见你被我的胸部用得这么舒服的模样……嘻嘻,我也觉得很开心呢❤️” 而在极致的释放后,我整个人像是断电一般,瘫软在娜尔比温热的怀抱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庞埋在她沾满白浊、仍微微起伏的柔软胸脯里。 “娜尔比,抱歉…哈…哈…让我再休息一下……” 我气若游丝地呢喃着,这股高潮的余韵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意识仿佛漂浮在云端。 “哈…哈…还真的是老了呢……” “才射了一次…就这么累……哈…哈……” 不过这时头顶却传来她那轻柔的笑声。 只见她温柔的环抱着我,抚摸我汗湿的头发说道。 “嘻嘻,训练员先生这副模样还真是可爱呢。” “不过不用着急,毕竟我们也都已经到这个岁数了嘛,总之慢慢来就好。” 她的话语就像羽毛般搔刮着我的心尖。同时,我也能感到一只温暖的手似乎正缓缓向下滑去,轻柔地覆盖在我那射精后变得疲软敏感的肉棒上。 “乖~❤️” “刚刚有好好射出来,真是太好了呢~❤️” 她的声音如同催眠的魔咒,而那只手则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时而轻搔根部,时而用掌心磨蹭冠状沟,指尖还不时掠过最为敏感的系带。 “不过接下来……” “可能还要麻烦你,再辛苦一下了呦❤️” 在她这充满挑逗与治愈意味的爱抚下,我那原本已经委靡不振的肉棒,竟违背着身体的疲惫,开始在她掌心逐渐苏醒、膨胀,重新变得火热而坚硬。 “哇啊~训练员先生的这里,又变硬了呢❤️” 娜尔比发出惊喜又带着赞叹的低呼,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卖力。 “真不愧是训练员先生❤️” “居然这么快……嘻嘻❤️就恢复精神了呢~” 听着她那这番挑逗的话语,我心中那股本已暂歇的欲火,瞬间便以一股更猛烈的势头重新燃烧起来。 随后我低吼一声,一个翻身便将她重新压倒在于下方的草地上。 “娜、娜尔比……!” 我从上方俯视着她,喘着粗气,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话语。 “我、我已经忍不了了,可以吗?” 而对此,她却并没有开口,只是用一个无比温柔又带着纵容的微笑作为回答,同时顺从地、缓慢地向两旁张开了那双白皙而丰腴的腿,将自己最隐秘的花园完全向我敞开。 “嗯……” “来吧,训练员先生……” “因为我也早就已经……” “等不及了呢……❤️” 而看着眼前的场景,得到同意的我,再也无法等待。 随后我扶着自己再次勃发、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晶莹水光的入口,腰部一沉,猛地将整根尽根没入! “呜——!” 这股过于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我瞬间倒抽一口气,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动作也随之一顿。 不过对此,娜尔比却只是微微轻笑着,随后便伸手温柔的抚摸我的脸颊和头发。 “呵呵❤️” “不要急,放轻松就好。” “就照你想要做的去做吧。” “我的身体…随你喜欢……怎样都可以……❤️” 于是在她的温柔鼓励下,我便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自己的节奏。 “娜尔比……?” “呼…哈……” “嗯……” “我明白了。” 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感受着她内里每一寸褶皱的吮吸与挽留。可随着快感的堆积,我的动作也开始逐渐加快。 之后在一次次深入中,我甚至开始尝试性地将她的右腿抬起,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娜、娜尔比……” “咕…嗯啊……!” 娜尔比的身体远比我想像的还要柔软,这个动作她做来毫不费力。 而这个体位的改变,使得我的进入角度变得更为刁钻,肉棒仿佛能触及到她花径最深处的秘境。 而这更强烈的顶弄也让娜尔比忍不住娇喘连连,连声音都逐渐染上了哭腔。 “啊……训练员…哈…啊哈……训练员先生……!” “肉棒…肉棒进到好里面……哈啊❤️” 然而此刻的我,已被这超乎想像的快感冲昏了头脑,无法思考,只是一个劲地对着她湿热紧致的蜜穴进行着近乎本能的冲刺掠夺。 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与她肌肤上的薄汗融为一体。 “哈…哈啊…娜尔比……娜尔比……!” “我…我好像……又快要射了……” 随着极限的快感再次于腰间汇集,我像是在预告般的说道,准备迎来自己的第二次爆发。 “不行了!你的里面…咕…真的太舒服了……!” 但就在这时,娜尔比却突然抬手,轻轻按住了我的头,示意我暂停。 “哈…哈…抱歉……先等一下好嘛?哈…哈…训练员先生……” 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恳求。 而听罢,我心中也不由得一紧,下意识地将几乎要爆发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并担忧地望着她。 “娜、娜尔比?” “怎么了嘛?难道是会不舒服?” 不过对此,她却只是连忙摇头,脸上也跟着浮现一抹害羞的红晕。 “不、不是的!” “我真的觉得很舒服!” “只是,最后我还有一个玩法……想要尝试看看……” “嗯?娜尔比,你的意思是?” 随后,在我疑惑又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只见娜尔比缓缓从草地上爬起身子,然后背朝着我,顺从地俯下身,对我翘起了那浑圆丰满、宛如成熟蜜桃般的臀部。 “训练员先生……接下来,能麻烦你……从背后继续吗?” “我…我想要…被你从后面……更深的疼爱……❤️” 她回过头,眼神中混合著羞耻与强烈的渴望,轻声的对我哀求道。 “娜尔比……” 而在看见自己的爱人这般如此渴求的模样后,我便毫不犹豫地再次上前,跪在她的身后,随后用双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张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小穴,再次挺身而入! “咕……!” “啊……❤️” 在插入的瞬间,我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之后我便抓着她的腰胯,开始规律地撞击。 “娜尔比……咕……娜尔比!” 但在抽插的过程中,眼前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荡漾出诱人波涛的丰满巨乳,彻底吸引了我的目光。 让我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整个胸膛紧贴在她汗湿光滑的背脊上,双手从腰部上移,准确地攫获了那两团柔软丰腴,尽情地揉捏、按压,指尖不时刮搔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 “哈…哈啊……” “好舒服……好舒服啊!” 而在我身下的娜尔比,在我的前后夹攻下,说话也逐渐变得越发大胆而放荡。 “哈…哈…胸部…胸部被抓的好舒服呀❤️” “嗯~对…就是那里!” “用力揉……啊❤️” “训练员先生的…肉棒…顶到最里面了❤️” “干我…就是这样,继续干我啊啊啊❤️❤️❤️” 她淫声浪语的鼓励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刺激着我更加卖力地冲刺。 我的腰部动作变得狂野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囊袋用力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同时在我们的交合处,娜尔比的爱液也早已泛滥成灾,随着我激烈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我…不行了…要去了……!” “训练员…训练员先生…让我们一起!” 娜尔比忘情的娇喘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嗯…娜尔比……” “我…我也要……!!!” 最终在她体内那阵剧烈收缩的挤压下,我低吼着,将滚烫的浓精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的最深处。 “咕……我射了啊啊啊!!!” 在强烈的高潮中,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淫水也同时喷涌而出,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而随着射精结束,精疲力尽的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就这么顺势向前倒去,将她压在身下。 可我的双手,却依旧像着迷般,无意识地、眷恋地搓揉着她那对饱满的乳峰。 “哈…哈啊……娜尔比……” 我们就这样叠卧在草地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在夜风中回荡。 周围被惊扰的虫鸣,不知何时已重新响起,微凉的夜风拂过我们汗湿的肌肤,带来一丝清凉。 不过就在我享受着这份高潮后的余韵时,我的怀中也传来了一阵微微的颤抖。 “呜…训练员…训练员先生……” 我惊讶的往声音方向看去,只见在我怀中的娜尔比正在轻声啜泣着,于是见状我也马上撑起我那疲惫的身体,看向她的脸。 同时我也发现一行泪痕,正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 “娜尔比……?” 看着眼前的她,我心头一紧,原本舒坦的心情瞬间被担忧笼罩。 “你怎么了?!难道是不舒服吗?” 我担心地说着,赶紧从她的身上起身,同时手温柔地抚过她的额头,试图确认她的状况。 然而,娜尔比却轻轻摇了摇头,用那依旧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不……不是的……” “我、我只是……觉得太开心了……所以才忍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激动的情绪,可眼角的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因为…自从我的丈夫过世以来……我始终都是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拉拔小栗长大……” “曾经……我以为只要像这样看到小栗她能健康快乐的成长,我这一生就已经满足了……” “可是……” “这种想法却在几天前有了变化……”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训练员先生你出现了……” 说到这里,她抬起那对盈满泪水的紫红色眼眸,深深地望进我的眼底。 “那天,当看见你带着小栗一起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真的很惊讶……” “因为那个我曾经以为永远离开我的男人,居然这次又重新出现在了我面前……” “你知道我那时的心情,是多么激动吗?” “娜尔比……” 我心疼地低唤她的名字,指尖温柔地梳理她被汗水与夜露沾湿的发丝。 然而,她却露出一抹苦涩而凄凉的微笑,继续说道。 “可是……我也明白,我们之间早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因为这些年过去,我也已经变成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阿姨了……” “更何况,你现在还是小栗她的训练员呢……” “哈哈……”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笑。 “只能说上天真的很喜欢捉弄人对吧?” “在几十年前,祂无声无息地把你从我的生命中带走。” “可如今……却让我们以这种方式再次相见……”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再次变得哽咽,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遗憾。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很幸福了……” “因为上天让我在这短短的几天里,有了一段美好且难忘的回忆……” “所以……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随后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最残忍的决定。 “从明天开始,就请你把今晚发生的这一切,全都忘记吧。” “就让我们各自,回到以前的生活吧……” 说到这里,娜尔比全身开始忍不住地颤抖,仿佛即将失去生命中最后一丝温暖。 而看着眼前这个为爱牺牲、强迫自己坚强了半辈子的女人,我也不打算再继续隐瞒自己的心意。 随后,我便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用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抱紧她。 “娜尔比!” 面对我突然而坚定的拥抱,娜尔比震惊地僵住了。 “训、训练员先生?!” “不要说什么要我忘了今晚的事这种话!” 我用无比坚定的口气,斩钉截铁地继续说道。 “因为自从前几天见面以来……” “不!不对!是早从几十年前我们成为担当关系以来……” “我的心就早已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了啊!” 我真挚的说着,而听罢她也随即在我怀中放声痛哭,仿佛要将这几十年来的孤独、思念与委屈全部倾泻而出。 “训练员……呜……呜啊……训练员先生……” 而对此我则轻轻捧起她泪湿的脸庞,为她拭去不断滑落的泪珠,随后认真地开口说道。 “娜尔比……” “在几十年前,上天或许对我们开了一场残酷的玩笑,让我们以最惨忍的方式分开。” “可是祂……却也安排我们如今以这种形式再次相遇了,不是吗?” “所以这次……” 说到这里,我坚定地、温柔地牵起了她的手,将它紧紧贴在我的心口,让她感受我为她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就请让我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吧。” 我深深地望进她那满是泪水的眼眸,问出了那个跨越了数十年光阴的问题。 “娜尔比,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而随着话音刚落,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妻…子……?” 她凝望着我,眼中闪过震惊、难以置信,最后,所有的情绪都融化为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纯粹的幸福与爱意。 “我…我真的可以这么幸福吗?” “即便是这样的我……呜…呜啊……” 更多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但这一次,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随后她用力地点头,用我听过最温柔、最坚定的声音回答道。 “嗯……我答应你,训练员先生……” 她顿了一下,脸上绽放出一个带着泪、却无比美丽的笑容。 “不,不对……我答应你,拓马……” “我愿意……” “成为你的妻子。” 就在这一刻,远方的天际线,第一道黎明的曙光划破了深蓝色的夜幕,金色的光芒温柔地洒落在我们相拥的身影上,仿佛上天也终于送来了祂的祝福,为这段失而复得的爱情,见证了一个全新的开始。 …… 之后在隔天一早,我们便将决定结婚的消息告诉了小栗帽。 起初我们原本以为她会感到惊讶,结果没想到她只是眨了眨那双天真的大眼睛,冷静地吞下口中的饭后说道。 “嗯,是这样呀?” “不过这样之后,我就不能再直接叫你“大野”,而是要称呼你为“爸爸”了呢。” 不久后,我们在亲友的祝福下举办了一场简单而温馨的婚礼。 而在五个月后,娜尔比也顺利怀孕了。 这个悄然到来的新生命,如同一道最温暖的阳光,不仅为这个曾经略显空荡的家带来了全新的活力与希望,更象征着我与娜尔比之间,那份历经风霜却愈显坚贞的爱情,终于迎来了属于我们的全新篇章。 而我们那平淡却又幸福的生活也才正要开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