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巨乳后宫恋爱喜剧怎么感觉有问题?

雪落旧影,月下狐眠 6天前
门铃响起的时候,我正在厨房里煲汤。莲子百合的香气,和着小火慢炖的骨汤,溢满了整个屋子。这是远儿最喜欢的味道。 我擦了擦手,打开门,看到的是一张失魂落魄的、属于自己儿子的脸。 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淤青,眼神空洞,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绝望的气息。 “远儿?你怎么了?”我的心猛地揪紧,脸上浮现出属于母亲的担忧与心疼。 天哪,这孩子是怎么了? 被人打了? 还是……失恋了? 都怪我,最近光顾着自己的事,都忽略了他…… 我没有多问,只是将儿子紧紧地搂在怀里,用自己丰满而柔软的身体,给予他最温暖的依靠。 他像个终于找到港湾的孩子,将头埋在我那散发着淡淡馨香的怀里,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 “没事了,没事了,儿子,有妈在呢。”我轻声安慰着,手掌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缓缓抚摸。 看着儿子在我怀里痛哭流涕的样子,我的内心充满了母爱的满足感。我为他做了一桌他最爱吃的菜,红烧肉、糖醋排骨、可乐鸡翅…… 饭桌上,我不断地为儿子夹菜,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我打开一瓶白酒,为他,也为自己倒满。 “远儿,陪妈喝点。” 我言语间充满了对儿子的依赖和家中只有我们母子相依为命的强烈暗示。 “你爸常年不在家,这个家里,就只有我们娘俩了。远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妈可怎么活啊……”我说着,眼圈也红了。 林远被灌了一杯又一杯的白酒,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睡着了。 看着儿子那张英俊却写满痛苦的睡脸,我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我吃力地将他扶到浴室,坚持要帮他洗澡。 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我褪去儿子和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我用自己那丰满成熟的、散发着热气的E罩杯身体,紧紧地贴着儿子那年轻而结实的身体,为他擦拭着每一寸肌肤。 温热的水流过我们紧贴的皮肤,我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上游走,若有若无地,划过他敏感的部位。 最后,我以方便照顾为由,将浑身赤裸的儿子,扶到了我自己的床上。 深夜,万籁俱寂。 我躺在儿子的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却毫无睡意。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那具年轻男性身体散发出的、灼热的温度和荷尔蒙气息。 这气息,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深处那把被压抑了十多年的、早已锈迹斑斑的锁。 我想起了自己那个远在非洲的、一年才回来一次的丈夫。想起了那些独守空房的、冰冷的夜晚。 我今年四十六岁,正是一个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 但传统的观念,让我羞于用任何方式来排解自己的欲望。长久的性压抑,如同休眠的火山,在我体内积蓄着滚烫的岩浆。 而此刻,身边这个由我一手带大、身上流淌着我一半血液的、家中唯一的男性,成为了引爆这座火山的唯一火源。 混合着对儿子的爱怜、对丈夫的怨怼、对自身的愧疚、以及那如同洪水猛兽般的生理欲望,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一股股湿意从腿心涌出,将真丝睡裙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块。 最终,那份被压抑到极限的欲望,战胜了所有道德的束缚。 我的手,悄悄地、生涩地、带着一丝颤抖地,从被子上滑落,探入了自己的睡裙之下。指尖触碰到的是自己温热而光滑的小腹,我不敢再向下。 但只是这样,就已经让我心跳加速。 我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 隔着薄薄的丝绸,我都能感受到它们因为情欲而变得多么涨痛。 我幻想着,这双手不是我自己的,而是……而是远儿的。 我想象着他那双略带薄茧的大手,是如何笨拙地覆盖在这里,揉捏着只属于他母亲的柔软。 这个念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我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拉开了睡裙的领口。 那对成熟饱满的E罩杯巨乳,在昏暗的月光下,如同两团散发着热气的白玉馒头。 我用自己的手,模仿着想象中儿子的动作,开始用力地揉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在我的指腹下被反复碾磨,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小腹。 “嗯……” 我紧紧地咬住嘴唇,才没让那声羞耻的呻吟溢出来。 那只停留在小腹的手,终于再次鼓起勇气,缓缓地、带着朝圣般的虔诚与亵渎般的罪恶感,一路向下,穿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在那片被压抑了十多年的、从未被自己触碰过的禁区里,我用颤抖的指尖,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欲望而肿胀、硬挺的蓓蕾。 只是一下轻柔的触碰,我的身体便剧烈地痉挛起来。 不行……光是这样……还不够……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儿子那张英俊的、带着一丝稚气的睡脸。 这份极致的背德感,让我变得更加疯狂。我分开双腿,用两根手指,对准那湿滑的、紧致的穴口,缓缓地、试探性地,插了进去。 “啊……” 陌生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急忙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只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小猫般破碎的、压抑的呜咽。 我的手指,开始在自己温热紧致的身体里,笨拙地、疯狂地抽插。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只听得见儿子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清晰,也无比的淫靡。 我看着身边儿子那模糊的轮廓,想象着此刻在我身体里进出的,不是我自己的手指,而是……而是他的…… 这个念头,像最猛烈的春药,将我彻底推向了欲望的顶峰。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即将射出那支失控的箭。 我再也捂不住自己的嘴,只能猛地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用尽全力,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淫荡的尖叫死死地闷在里面。 “嗯……啊啊……儿子……妈……妈的……” 最终,在那极致的、如同山洪爆发般的快感袭来的瞬间,我发出一声被枕头过滤得含混不清的、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嘶吼。 林远在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了母亲的呻吟。他翻了个身,将手搭在了母亲那丰腴的、汗湿的身体上,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妈……” 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旖旎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