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帝国蜜闻:暴风雪三旅客受困难耐寂寞,两男一女激情酣战羞煞人!
作者: 肉桂糖饼 (guicookie)
章节: 1/1
状态: 完结
简介:
(迟到的)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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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求求你……”
看到黑洞洞枪口的瞬间,她的腿已经软了。艾因平静地向她逼近,犹带青涩的漂亮少年面孔貌似无害。他每走一步,她的膝盖就哆嗦得更厉害。当枪管在她摇头连连的惶恐中抵上她蓬乱发丝下的额,完全被恐惧支配,她终于发着抖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木地板的灰尘里。枪口如爱抚拨开乱发,碾着她光洁的前额轻轻打转。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原本冰冷异常的银色金属,却让她战战兢兢感到了火药的灼热,象征死亡的硫磺气息仿佛已渗入肌肤。
忽然,在她极度的惊恐中响起机簧扣动的“咔哒”轻响。
艾因拨了拨扳机,另一手按在唇边,顽皮地做了一声“砰”的配音。
她朦胧的视线中黑了一瞬,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并没有开枪。她手脚麻木,涕泪满面,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紧张引发了短暂的过呼吸。
她绝望地拉扯他外套的下摆,艾因用枪管拍了拍她苍白无血色的脸颊,似乎在寻找突破口般磨蹭着柔软的唇瓣。
“张口,含进去舔。”曾经温柔地答应她请求的那个人说。
硬质的金属抵在下唇,因惊恐而僵滞的齿关被动打开,衔入冰凉的杀机。她泪流不止,因抽噎而更迫切需要大口呼吸,此刻唯一能摄取氧气的口腔正被枪支越来越深地填塞。被口津染湿的枪口紧紧压住她的舌,令她几欲干呕,然而笼罩不散的死亡阴影使她不敢忤逆分毫,只能在苦痛的窒闷感中被迫舔弄侵入口中的枪支。
可始作俑者似乎对她的困境似乎视而不见,甚至另一只手伸向前来托起她下巴,观赏一幅画般端详她无助流泪的面庞。她恍惚得完全看不清面前人的面容,却也知道其上必然带着作弄的恶意。她不敢停顿,只能在以唇舌抚慰被含吮得愈渐温热的枪支间隙中偶尔偷一口喘息,一不注意就被来不及吞下的唾液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有一个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要窒息在这种高压而残酷的折磨之下,然而面前的少年却似乎突然发了善心,在她就要喘不上气的前一刻把沾满唾液的枪口从她口中抽出了。
“怎么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她在终于被允许顺畅呼吸的自由下大口喘息着,还来不及感到轻松与庆幸,便听闻身前的少年问出了这句话。他的语气平淡却冰冷,令她如坠冰窟般浑身一颤。
艾因恶趣味地以足尖踢了踢跪伏于地,小声啜泣的人。接着她的后脑忽而被一把扣住,掌心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她的脸按向异性胯间。隔着布料,灼热的柱体直挺挺碾压过她的双颊、鼻尖与尚且湿濡淡红的唇。什么时候硬起来的?大概是在听到她生怕令他烦躁,极力压抑的呜咽与悲鸣,看到她摇摇欲坠软着腿跪倒,还流了满脸泪时吧。
勃起的势头停不下来,当然要用她来解决。
她呆滞地被那东西恶意顶着柔嫩脸颊。艾因似乎不耐烦,扣在后脑的手拽了一把她的长发,迫得她仰起头来,哭着看向他。
艾因挑起眉时,这暴露真实性格前让她觉得沉着可靠的少年身上骤然出现一股阴郁的煞气,吓得她连抽噎都停下来。
“选一个吧。”他恶劣地将被舔湿的枪管贴在她一侧满是泪水的脸颊上,压出浅浅的红痕。另一侧则紧挨他胯间挺得更高的隆起,被夹在中间。
“你要舔左边这一个,还是右边这一个?”
他扣下枪身左侧的推杆,打开了保险。
她眼前发黑,想不到任何能自救的办法。只能无助地掉眼泪,嗫嚅着在艾因锐冽的目光下转头。唇瓣隔着衣服擦过粗硕灼热,还在搏动的性器。
她的唇早被硬质金属磋磨得红肿,方才吞咽不及的口津将将留在唇角,随着转头的动作在他下衣上擦出情色的湿痕。感受到透过布料传来的些微湿热,垂首观赏着她惊惶之态的艾因默然吞咽一下,持枪的手无意识用了点力。她的面庞因他的施压而越发贴紧那越发明显的勃起处。
被枪口抵住的那侧脸颊上越来越明显的推力令她意识到继续推拒下去的后果是她无法承受的,于是闭了闭眼,颤颤伸出舌去舔舐抵在她脸颊边的硬物。唇舌刚在紧绷的布料上动作两下,立刻被枪支警告地拍了拍脸。
“这么敷衍?”他竟然带了点笑意,垂眼问她,“还是说你想就这样隔靴搔痒,蒙混过关?”
逃避之念被直接点破,艾因喜怒不辨的语气令她恐惧得甚至说不出成句的应答,只能一边呜咽着摇头一边抬手意欲去解他下身装束。然而发抖的指尖刚触及纽扣,手腕又被一把扣住了。
紧锢她手腕的少年轻慢地抬枪,点了点她颤抖不止的唇:“用嘴。”
羞辱的动作与命令令她头脑一阵发昏,可威压在前,她不得不忍下啜泣,耻辱地用牙咬住他裤装上精巧的贝母纽扣,唇齿并用,试图解开那枚难缠的扣子。然而不知是极度的恐惧下她唇舌与齿关都颤得厉害,还是那枚贝质的小扣确实牢固,即便口津将他裤装一小片打得湿透,她也没能成功解开这简单的机关。
而身居上位凝视她无力挣扎的艾因呼吸却渐渐急促,他压下心头的火又望着她做了片刻无用功,齿间溢出一声讥笑:“真没用。”
紧接着她便被捏住脸颊转开了头,随即他单手迅速解开了贝扣。在少女从被他刻意作弄的羞恨中缓过神之前,再一次捏住她脸颊,将已被刺激得无比兴奋的性器抵进了她口中。
“呜呃……!”
好大……脸被按上去时就意识到是与少年清瘦身形不符的可怕体积。滚烫的性器毫不留情塞入口中,将她的唇撑成浑圆的形状,软舌被死死压住没有活动空间,更别提抬起来去舔了。风雪呼啸着推摇脆弱窗框,因为呼吸困难和过度惊惧,她眼前像信号不良的老电视一样闪过黑白线条。
喉口已被那颗饱满的龟头顶住。她被迫向后仰,喉咙受到刺激,暴露的脆弱脖颈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然而鼻尖离他的下腹还有一段距离。两颗非常有分量的囊袋悬在后方,隔着半根性器提醒她还远不是全部。
她痛苦地噙着泪向上望去,试图唤醒他的一点怜悯,当然不知道越是这么做越会令占据优势地位的支配者兴奋。见她手足无措,只是含着他的性器哭得浑身发抖,艾因面无表情地继续按住胯下女性的头。
喉口那圈柔软的嫩肉被龟头推开了。他舒服地喟叹一声,腰部向前挺。于是她不得不在痛楚中张大嘴巴,竭力容纳粗胀的肉柱,合不拢的唇边溢出湿亮,纤白的颈上被顶出一块明显的凸起。
不……不要再进来了,不行的……
艾因毫不理会她无声的悲鸣,还在挺身,简直像要插穿她的喉咙。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失色,呼吸断断续续,求生的本能让她忘记枪支的威胁,拼命挣扎起来。可无论怎么拍打、推搡他的腰腹和大腿都无济于事,少年看似单薄的身体实则肌理紧实,嘲讽她一般纹丝不动。只有她的喉管被性器欺凌侵占。
当两颗阴囊狠狠拍在脸上,她绝望地呼吸着男性肉棒上混浊的气息,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以为自己会这样窒息死掉。
窒息感令她喉头止不住的痉挛,无意间抚慰了深插在她口中的性器,艾因发出低声的喟叹,扶住她后脑,从被欺凌到再也无力推拒的唇间稍稍撤出,复又深重残忍地顶入。
她因这短暂的抽离而终于得以喘息,还来不及缓一口气,口腔深处便又一次被硬硕的龟头重重顶入。难受的泣哭与无助的求饶统统都被压制在喉间,她只能闷闷发出胡乱的音节,然而换来的却只有更令她绝望的威吓。
“别撒娇了。”仍旧一刻不停以性器欺辱她湿软唇舌的少年抚摸她苍白的脸颊,“好心”地出声提醒,“再舔湿点,一会儿进去你才不会疼。”
尽管她早就明白,从被他逮到的那刻起就无望再从他手中逃脱。这看起来平静克制、内里却无比压抑疯狂的牧首必然准备了种种手段来对付她。然而未至的淫刑就这样被他轻飘飘地宣之于口,还是令她恐惧得浑身战栗。
她几乎无心顾及忤逆他的下场,撑着他大腿意图逃离他的压制。泪水如断线珠串般往下落,她一边摇头一边含混地吐出求饶。
艾因轻松地压制了她毫无章法的挣扎。他垂下眼望着几乎被恐惧击溃的少女,刻意地曲解了她的抗拒:“不想舔了,这么着急?”
他大发慈悲地将性器从她口中抽出,将已被惊吓得浑身绵软的少女捞起坐在腿上,奖励宠物般摸摸她被撑得红肿的唇角。他面上的笑容显然不怀好心,说出的话却十足善解人意:“既然如此,可不能让你久等。”
他一手伸下去撩开了她的裙摆,覆盖着少女娇嫩阴户的柔软布料被直接拉拽到一边,露出根本并未做好欢爱准备的花穴。即便被恐惧锤击得头昏脑胀,她也明白不能任由他将粗大可怖的性器直接贯入湿意不足的穴中。然而少年显然没有丝毫怜悯,摆弄她软弱无力的腰肢调整姿势。压迫感十足的龟头抵在那处细缝,意欲顶入。
“不要,艾因……真的进不去……”她崩溃地哭求,伸手妄图挡住已被迫打开些许的蜜窍。
“手拿开。”艾因冷淡问道,“还是你更喜欢被铐起来再直接插到底?”
她哽咽着摇头,在强横的命令下不情不愿地收起手。
花穴入口再次传来可怕的压力,那灼热粗硕的性器却偏过方向。穴前敏感的阴蒂猝不及防挨了一记几乎堪称凌虐的重碾。
第一下她还没回过神来,很快那颗肉核就遭受了接二连三的碾压抽打,让她尖叫着弓起了痉挛的脊背。艾因箍住她的腰,把她的腿心架在还沾着湿亮水津的性器上,每一下抽插都完整且粗暴地磨过她的阴户。另一手则掐着她的下颌,让她看自己的私处是如何被肉棒从娇润的嫩粉鞭笞成充血红艳的模样。
三分钟,还可能只过了两分钟或更短,透明湿热的水液就从绽开的肉缝中喷出。阴道剧烈地抽搐着,肉唇翻开,露出蜜洞内红嫩细腻的软肉,阴蒂在鼓起后还被艾因嗤笑着拧了两把,肿大成平时的两倍。
艾因将修长的手指插入她高潮中的阴道。他直接并拢三根捅向她的腿心,没做扩张的穴口根本塞不进。手指烦躁地胡乱戳动,把旁边湿濡的花唇和阴蒂也磋磨了一番。
他举起那只挂着淫靡水丝的手,在半昏迷状态的她脸上拍了拍:“刚开始而已,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黑发少年再次挺着粗硕滚烫的大龟头顶了顶她的穴。
“不想我直接插进去把你操坏,就自己用手扒开。”
她勉强从灭顶的情欲中拉回神智,听闻如此直白的威胁,不禁浑身一颤,不敢怠慢分毫,慌乱伸手去碰身下轻颤不止的穴肉。
娇嫩的软花因方才一番过分的玩弄已经湿漉润红,漫溢的水液把两瓣花唇染得晶亮滑腻。她发着抖去摸,无力的指尖却几次打滑,非但没能扯住红肿湿滑的花唇,反而不时陷进仍抽搐吐水的穴缝中,令她溢出克制不住的哭吟。
压着火气的少年冷眼看了片刻,终于没了耐心,扯开她的手拽到身后。
“让你用手撑开,你自己玩起来了?”他语带讥嘲,恶意地曲解了她的无能。他装腔作势地为自己错付的同情做出遗憾的叹息,随后性器重又顶上紧缩的花穴。她惶恐绝望地啜泣,却阻挡不了艾因压住她无力躲闪的腰,随后粗硕的硬物强横顶开湿热的软肉,无情而残酷地插到了深处。
她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哭,被架开的两腿受激地挣扎踢蹬,似乎妄图合拢以保护股间被残忍开拓的那朵软花。可艾因的手牢牢扣在她腰上,容不得她挣脱分毫。她在无措的推打挣扎中惊恐意识到了更可怕的事,哪怕此刻她已感到花穴被侵犯到不能更深入的地步,她的臀肉仍未坐上艾因的腿。她面色苍白地垂首去看,被蹂躏得艳红的软弱花瓣吃力包裹着作恶者粗硬的性器,这种程度的进犯已让她承受不住,然而性器尚有一截露在穴外。它还没有完全进入软穴之中,而艾因并没有停手的打算,这个认知令她脸色苍白。
她颤颤抬起头,对上了面前少年怀着恶意的微笑,他显然也和她一样注意到了这点,扶在腰侧的手微微用力。
“不……不行……”怯弱的呜咽被她衔在齿间,还来不及吐出,他便猛然施压,毫无怜惜地制压住无力的少女,让她坐到了底。
臀肉接触到他腿面的那一刻,她软泥似地靠向他怀中。她只感到眼前发黑,耳边嗡鸣,只想张口声嘶力竭地哭叫,实际上却连一丝一毫声音也没有发出。抽搐肿大的阴蒂被狠狠压蹭在两人耻部相贴处,被强迫吞下一整根性器的花穴仿佛真的被肏坏了,湿润透明的水液失禁般涌流不止。
她被困在少年怀中痉挛不停,细白的肌肤处处泛起微红。艾因并没有纵容她失神太久,片刻后便握着她肩膀将她扶了起来。他的眼睛出奇的亮,凝视她神情涣散的面容,低声笑道:“全都进去了。”
她两眼发直,呆呆地不敢相信自己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茎都吃了下去。艾因扯扯她鬓边汗湿的一缕长发,示意她低头看两人紧贴的交合处。像是刻意炫耀她已被无情侵占的证明一样,握着她瘫软的腰抬高,茎身抽出一截,露出收缩吸吮粗大性器的粉色穴肉。而后从容一挺身,她小腹里就被重重撞了一下,穴口大张,撑得连阴唇都看不见。
目睹腿心蜜穴这副被欺负的惨状,她也没有任何解救的办法,只是凄惶地哀泣求饶。而这当然没有任何作用。灼热的肉柱恣意在她下体进出,她曾以为最值得信赖的同盟,此刻像对待玩具那样随意摆弄她无力的腰与腿,把臀肉捏揉出绯色的指印。晶莹蜜液不住地沿柱身滑落。浑然忘记自己正在被强暴一般,水声像是在嘲弄她屈辱弱小的反抗那样响起。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破碎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如果不是腰上的手,她几次都差点被撞到地面上,根本无法承受这样暴烈的性交。那个温柔的艾因一开始就不存在,从来都只有牧首。她无数次后悔为什么被少年的外表欺骗,选择了信任最危险的那个人,同时在心中绝望地祈祷:
无论谁都好,请救救我——
门口的锁扣发出轻微的一声响,艾因抬眼去看,在望见来人的那一刻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作弄般对着怀中已神昏意乱的少女低语:“有人来了。”
她明白来人是谁,更清楚今夜她脱逃的唯一可能只在他身上,却完全没有做好在第三人面前袒露淫态的心理准备。少女在无情的肏弄中哭得气噎喉堵,神昏意乱地转过目光,寻找根本不存在的脱困可能。
蓝发的少年平静地站在门口注视着被掐住腰按在性器上肏弄的少女,没有错过她满怀希冀的哀求目光。
属于她的御寒衣物垂落在两人脚下,在从风雪肆虐的屋外步入温暖的室内时,她便准备将其脱下,不想最后它们却是以这种不堪方式从她身上剥离。此刻她身躯光裸,在暖意十足的房间中却并不觉寒冷,反而被情热冲刷得两颊潮红。
一枚皱巴巴的通缉令从散落的衣物口袋中露出一角,纸上印着的赫然是被称为“帝国”的不法组织的高层代号。
在路遇暴雪、迫不得已来到途中的旅客中心避寒时,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生活轨迹会与名列通缉令的危险人物产生交集。
今夜的旅客中心与她往日落脚过的任何一个都一样,安静且寻常。两个看起来并不相识的少年分坐房间两角,百无聊赖地冲泡咖啡、阅读书册以打发时间。她也在沙发上随意落坐,旋即便被挂在靠背的外套吸引了注意。
走线精密、质地昂贵的大衣显然属于屋内两人中的一个,然而令她警觉的并非它不菲的造价,而是其上一个色泽沉郁的标志——正与她从报纸上瞥见的“帝国”标志别无二致。
她心底的惊慌如被煮开的水般渐渐沸腾,可屋外风雪交加,逃无可逃,她明白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判断以自保,只得强作镇定,不定声色地打量同处屋内的两人。此刻她淫乱凄惨的处境已经令她意识到,她的选择错得十分离谱。
司岚踏前一步,另一手在身后将门合上,再度把这一室情色艳景与外界隔绝。他神态淡漠,无波无澜,既看不出对暴行的谴责,也没有对受害者的同情。
“我还以为‘帝国’的牧首虽然罪恶滔天,却不是行事龌龊之人。”他看了一眼那把放在衣物堆顶端的枪。这个距离艾因只要随手一抄,从拿起到开枪用不到两秒。
无声的硝烟升起,冷峻的对峙感迅速扩散。仿佛两只暴风雪中走投无路的饥饿猛兽被逼入同一个洞穴,争斗即将避无可避地爆发。而这间窗框被风雪摇撼嘎吱作响的房间里,唯有她紧咬牙关,却也抑不住超负荷的刺激溢出可耻的声音。
穴里的性器完全没有因第三者的到来有任何停顿,无情地捅开因紧张收缩的潮热肉壁。司岚的目光因她的哭叫投了过来,她确信他看到了她水光淋淋,粉艳红肿的阴户,还有小腹被肉棒狠狠贯入时顶出的凸起。高潮令她狼狈地大口喘息,被操干得吐出舌尖,抽泣呜咽。
她原本可能晕过去,只剩一丝求生的希望死死拉着被快感逼到极致的理智。她恳求地以哭红的可怜泪眼看向司岚,竭力给他使出眼色。
——幸好,这位声称要前往某处研究所的年轻实验员就像他看上去那样冷静敏锐。沿着她的视线,他用余光确认了滑入桌底阴影的钉枪。
那是她在数次拨打报警电话,却发现信号全无,不得不向艾因合作试图控制住被她认定为通缉犯的司岚后,于旅客中心的储藏室里找到的。在三人喝着热可可打牌解闷时,与有可查证的大学生身份,还举办过演奏会的艾因相比,对职业语焉不详,目的地和出发路径还与通缉令上行踪符合的司岚实在太可疑了。然而转瞬间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她,她只来得及迅速将钉枪踢到桌下。
所幸借着地毯的掩护,没有发出声音,艾因看样子并未察觉。走进来的司岚手中没有武器,但如果趁这个通缉犯不备,取出钉枪偷袭,他们未必没有反杀的机会。
司岚应该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的理智迅速被击溃,眼神涣散,外翻的阴唇被连着一起猛插进穴里。腿心一片狼藉,湿濡黏腻,肉瓣、阴蒂、穴口,一切都因硕大性器的侵犯捣干被挤压变形。最后她的头也歪向一侧,气喘吁吁地倒在身后艾因的肩上。
艾因随意抚摸两下她凌乱的发丝,她在灭顶的快意里挣扎哭喘,耳边嗡鸣一片,甚至都听不清怀抱着她的艾因与立在门边的司岚夹枪带棒的言语往来,只能模糊察觉司岚的声音确实如她所愿般向着钉枪所在的小桌移动。
她全心全意地祈祷,他能成功捡起武器、将她从可怖的淫刑里解救,她会为识人不清的错误而真切忏悔,再也不自作聪明地投身于戴着温和面具的疯子。
艾因按住她的腰,深重又强横地肏入花道深处,直抵到宫口。他沉沉的喘息落在她耳边,似乎变得越来越兴奋。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也随之更为硕大灼烫,她如梦初醒般产生不安的预感,勉强凝聚几分气力又开始挣扎。
怀中猎物微弱的抗拒反而激发了艾因的欲念,他一手伸下去,覆在她小腹上,随着顶弄的动作一次次施压,令她更清晰地感受体内的花肉是如何被性器残忍地贯穿。膣道几乎是被挑在那根性器上玩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交合处,情热几乎把她的理智都烧穿。她哭得近乎失声,却也只能无力哽咽着任由肉棒不断肏到深处。最终她被牢牢按住小腹,粗硬的龟头碾弄着被顶玩得抽搐不止的宫口,射进了精液。
所幸,她在屈辱的泪光中终于望见了梦寐以求的场景:司岚已站定在桌边,手执被她踢落桌下的钉枪,稳稳瞄着正在她肉身上作下无尽恶端的艾因。
救救我……她无力地翕张唇瓣,却几乎发不出声音。她已经在方才绝望的哭喘中喊哑了嗓子,此刻用尽全力也只能发出近似呓语的哀鸣。
司岚显然望见了她的求助,对她投来令人心安的一眼。然而她等待的审判却迟迟没有到来,同时她迟钝地察觉了更为奇怪之处:面对手持钉枪的司岚,艾因不知为何表现得殊无戒备,连抬手抄枪的动作都没有。
他的性器在射精后并未抽出,仍埋在她体内。白浊的黏液顺着她腿根丝丝缕缕地落下,他也不甚在意,只是靠坐着把她拥在怀中,懒懒把玩她垂落后背的发丝。
“做事还是那么不入流。”她听见身前的司岚以冷淡的语气做出了评判,话语的内容却让她无法理解。她迷茫地瞪大双眼,望着本处于有利攻势的司岚手腕一转,把钉枪中的钢钉一枚枚摘出了。
“要是我也没发现这把枪,让她拿到手,今晚就得见血了。”
司岚将拆下的钉子随意抛到墙角,对艾因投来谴责的目光。失了攻击效用的钉枪此刻就像一块废铁,被他随手搁置在了桌上,不轻不重的一声碰响如同铁锤狠狠砸向她。她瞠目结舌,说不出一句话。
艾因笑了起来,唇角扬起的弧度还带几分稚气:“她把你当救世主了,不好玩吗?”
在她幻想破碎,呆滞绝望的眼神中,司岚的身影逐渐放大。尚携室外雪气的冰凉的手贴上她侧颊,估量一般缓缓沿身体的曲线向下,落在她微凸的小腹重重按下。
她连一声都没发出,就在两人眼前抽搐着高潮了。性兴奋短时间内累积过量,每一次都比上回更剧烈。每当她以为自己已经受不了,都会被下一浪快感更深地推向崩溃边缘。
艾因轻抽一口气。狂乱收缩痉挛的湿滑穴壁又把他吸硬了。
“你什么毛病?”年轻的牧首不满地抱怨道。
“她里面插得可真够实的。”司岚瞥他一眼,修长的手还贴在她小腹上,掌下是被撑得有些发硬的内腔,能摸到混浊黏稠的精浆混合淫水,在薄薄一层肌肤下滚动着。
“原本还以为会在过于粗暴的使用下坏掉。”他以研究者的冷静开口,“容量和可扩展度比预计中大。”
她的足趾与指尖都蜷缩了起来。意识像被投入洗衣机甩了几百下,一片迷蒙。但也隐约知道这曾前后被她信任、寄予希望的两人正随意讨论她被侵犯的脆弱雌性器官。不想纵容她这样昏迷,艾因捏着她翘出肉缝外的大阴蒂拧了一圈。
司岚皱起眉张口,似乎想阻止这看起来过于残酷的淫虐,然而或许是眼前的景色太过惑人,在做出劝阻之前他不知为何顿了一顿。就在他沉默的那一个瞬间里,被禁锢在艾因怀中的少女又一次绝望地被推进了已让她感到恐惧的情潮中。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过度的情爱将她吐露拒绝之语的能力都剥夺。她软软靠在艾因怀中,泪珠无声从脸侧挂下,唯有盛满恐惧的躲闪双目能证明她尚存意识。连续高潮后痉挛的腿根与失禁般淌水的花穴令司岚盯着出神了几秒,随后他回过神,坚持蹙眉质疑了他的粗暴。
“你也用一下就明白了。”艾因带着恶意嗤笑道,“她可比你想得更耐肏。”
他说罢恶劣地捞起她无力的双腿,将那承受了毫无怜惜的挞伐的花户大开展露在面露疑色的司岚面前。随即他刻意地托起她臀瓣,硬硕的龟头退至穴口,又一次狠狠凿入。被欺凌到这种过分的程度,她也做不出更多的反应了,只是无声地挺动腰肢,妄图以微不足道的避让使脆弱无比的宫口躲过性器的蹂躏。可她不留余力的挣扎在另外两人眼中甚至都比不上她被按进高潮后产生的痉挛剧烈。艾因甚至都没意识到她仍在躲避,转过她脸庞来检查她是否仍旧清醒。
她大概是被肏傻了,目光接触到他时仍止不住地流露出恐惧,竟然一时发力挣开他捏在脸侧的手,又面露哀求去看司岚。
她难道还没搞清楚状况吗?艾因意外地抬一抬眉,一把恶火因她的区别对待而在心底燃了起来。他望向不知为何仍被寄托着可笑期待的同党,将性器从那已被肏得湿软不堪的花穴中抽出。无力反抗的少女被他掰开双腿,将尚未合拢的淌水蜜窍直白展露在了司岚眼前。
她虚弱地挣了挣。即使心中悲观地知道无用,至少想在两个帝国的恶徒前显出不肯屈服的决心……纵使从小到大的安全教育告诉她,此时应当装出温驯顺从的态度麻痹加害者,而不是进一步惹怒对方,可是果然心中就像盛满精液的子宫那样溢出不甘和委屈:
为什么会是我落到如此地步?而且竟连一点希望都看不到?
那犹带几分冷色的目光,仿佛一捧雪不由分说覆在了发烫的腿心上。阴蒂宛如被小孩子嗦净吮干,充作弹珠拨弄的桃核,又红又硬,滴着黏糊糊的透明蜜露。又像一枚圆滚滚的红按钮,让人看到了不禁想伸手揪一把,按一下,看看她会露出怎样失神耻辱的淫态。
司岚平稳的呼吸乱了几拍。艾因达成了刺激他的目的,思绪却被一股没来由的烦躁扰乱。他在心中讥讽地默数:一、二、三……
果然,那个道貌岸然,还以这种恶心的伪装获取她信任的家伙向她无法闭合的阴唇伸出了手。很凉,但裹上来的不是或许能给她又热又麻的私处消肿的冰雪。司岚的手指分开肉瓣,从那个被撑得过分还没恢复的,几指粗的湿红蜜洞里淌出了一团团黏稠混浊,雪一样的白色精液。
她呆滞地垂下目光,望见身下涌流不止的白浊欲液打湿他的手,被欺凌到近乎麻木的心已经几乎感受不到羞耻。
司岚拧起的眉头无声昭告了他因此所受的困扰,然而他的动作却与他抗拒的神态相割裂,在意识到掌下看似矜持闭合的花穴实际早已被插穿肏透、更是在最深处被射饱浓精之后,他迟缓的试探忽然粗暴起来。方才浅浅徘徊在穴口的手指骤然施压,指节挤开红肿湿滑的肉壁不断内陷,不出一秒就尽根抵入。
她没有预料到举止谨慎的司岚会施加这样突然的刺激,无措地哭求出声。细弱的哀告达到的效果立竿见影,却与她乞怜的初衷背道而驰。司岚面无表情地将手指退至穴口,又添一指,毫无怜悯地再度插入她体内。
她尖叫着挣扎踢蹬,被艾因更用力地掐牢掰开双腿。身后的少年以硬硕的性器暗示地磨蹭在她股间。
“知道她多会装了?那么粗的东西都吃得下,两根手指就叫成这样。”笑意沉沉的艾因挑拨着已经兴起的司岚,“我都有点好奇等你插进来她会哭成什么样了。”
明显不怀好意的期待让司岚瞄了眼艾因。即便艾因不说出这些激将之言,他也并未打算放过眼前可口的猎物。
在少女盈泪望向他的哀求神色中,司岚神态自若地抽出皮带,解开裤装。硕大粗硬的龟头很快抵上了已被艾因刻意摆成利于进犯姿势的花口。身后艾因的肉棒抵着后腰,似乎因这场即将到来的淫戏而越发兴奋。前狼后虎,她绝望地落下泪来。
内壁还残存被过度摩擦的酥麻,短短片刻又被另一根性器撑开。似乎认定她的小穴已经习惯性交,无需适应,看似斯文淡漠之人一挺身就开始了强硬的抽送。肉棒每次只浅浅抽出,然后整根没入,彻底贯穿她的内腔,小腹深处被顶得隐隐作痛。
她汗涔涔地后仰倒在艾因怀里,不住地在操干下摇头呜咽,哭得差点咬到舌头。黑发少年无语地捏住她艳红的舌尖掐了掐,看她被捞起软弱的膝弯架在另一人臂上,被无情地凿干攻击着子宫。他刚刚射入的精液在抽插中流出,沿光洁的、抽搐的腿根滑下。还处于激烈交合状态的下体狼狈到极致。
明明是没有美感可言的画面,却让他的性器追逐着低劣下流的欲望兴奋,硬得发痛。
她很快就又在司岚的冲撞下高潮了。穴肉一缩一缩,绝望地试图绞出肉根里的精液来博得喘息空隙,就连肿胀的阴唇都软绵绵地贴合着两颗饱满的囊袋。结果当然是徒劳无功。司岚平静地拂起一缕自己落在她胸口上的蓝发,明明小穴在那么激烈地收缩喷水,他却像压根没发现她高潮得眼珠都失神上翻一样继续动作,速度和力道都没有丝毫变化。
本来就很过分的操干在高潮期间简直变成一种淫虐。超越极限的快感被刻意延长,她甚至都在大脑空白里失去了时间感。断片的意识回归时,她正凄惨地哭着向司岚哀求,胡乱说一些自己错了、之前不该怀疑他、把肉棒抽出来她什么都会干之类的话。
“哼,亏你敢说出口。”艾因带着不爽扳过她被泪水和津液弄得湿漉漉的下巴,“胡言乱语真的会被这人面兽心的家伙关进地下实验室做性奴。下面大概会被固定在手术床的炮机上,永远不会再有合上腿的机会,还会乐此不疲在你身上实验各种新道具。”
之前出现过的烦躁再度浮上心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皱着眉气势汹汹吻上那张哭叫的唇。
她茫然的眼神终于又在他身上聚焦。意识到口腔软肉正在被强行伸入的舌头翻搅。色情至极,一上来就明晃晃昭示着强烈性欲的吻。
不……不该是这样的。
她朦胧的泪光里浮现短短数小时前的吻。她刚认定司岚就是通缉犯,悄悄以泡咖啡的借口单独找到艾因,和他商议合作。少年有着与外表不符的沉着,没对她突兀的言语有丝毫怀疑无条件就信任了她,愿意冒险配合。她打了一肚子如何说服对方的草稿都没派上用场。
从看到那个“帝国”标志起就紧张无比,悬起的心,终于因找到同伴短暂放松了一下。几乎鼻尖发酸。
这时,门突然作响,有人推门而入。旅客中心只有三人,来者除司岚不做他想。万一被这穷凶极恶的通缉犯发现他们在合谋怎么办!紧急关头,她猛地踮起足尖搂住艾因的颈,莽撞地贴上他的唇。
司岚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怔了一瞬,他立刻礼貌地关门退开。
她一心只怕被看出端倪,心无旁顾,只感到唇上一片温润柔软。当她放下手臂,拉开距离准备道歉时,才发现面前的黑发少年耳根到颈间都红透了。
咦,这么纯情的吗?难道是……初吻?
以指尖摩挲唇瓣的少年见她投来带笑的注视,也抿唇对她一笑。那时她只当这是他压下羞涩后宽容的安抚,并未意识到笑容后藏着因她错献的吻而滋生的漆黑渴望。
此刻被毫不温柔咬住唇瓣的少女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怎样的祸患。她既抗拒深入口腔的进犯,又因过度畏怯而不敢避开,只能强压恐惧,容忍艾因越发过分的欺凌。可她在遮掩不情愿这件事上显然欠缺火候,不一会儿艾因就停了动作。他的唇向后退开一点,审视的目光紧锁住她盈泪躲闪的双眼,质问道:“躲什么?”
随即他捏住她两颊轻蔑笑问:“在茶水间时不是很热情吗?”
她已被无尽的悔意与羞恨折磨得神思不属,听闻他恶意的取笑,不禁鼻尖发酸,极力摇头否认。这匆忙的动作不知为何又引起他的不快。捏在脸侧的力道骤然加重,她吃疼地发出一声痛呼。艾因面无表情地注视她片刻,忽然撇开手,也不再以话刺她,沉默扶起她瘫软的身体。过激的性爱早已让她力不能支,刚被推坐起身她便立刻软软倒向前方。冷眼旁观了艾因发难的司岚自然地接受了她身不由己的投怀送抱,下身近乎残忍的肏干仍未停止。她在不间断的快感中惊惧地感到了股缝中另一个入口被灼热的硬物抵上了。
意识到所受的淫辱还将进一步加剧,她恐慌得泪流满面,全身发抖,居然慌不择路地向身前毫无仁慈蹂躏她的那一位作恶者求助。
“不可以,那里真的不可以进去……”她哽咽道,“别这样对我,我会死的……”
司岚沉默地望向她近乎窒息的狼狈之态,视线在她通红的双眼停留一秒,抬起望向身后的艾因,那目光既无谴责也无期待。可他一下重比一下捅入花穴抵弄子宫的性器无疑暗示了他在性事方面并不会对她有丝毫怜悯。她于是绝望地意识到她所求助的对象根本不可能对她施以援手。在求救无门的恐慌之中,艾因的性器在她腿心滑动一下,带着前穴湿粘的水液顶在紧缩的后穴处渐渐施压,硕硬的龟头慢慢压了进来。
饱满的臀瓣被分开,刚进入一点她就惊惶地绷直了背。随着肉棒向软热甬道内部推抵,花窍也在极度紧张中打不住地收缩,又被性器以加重力道重新操开操软,干出大股黏腻的湿润。内壁丝缕传来被迫拉伸,容纳硬烫硕物的悲鸣。
当后穴也完整吞入身后之人的肉茎时,她虚脱地瘫软在两人之间,连指尖也失去抬起的力气,只余一双涟涟的泪眼向施暴者乞求。但从她做下了错误判断,不,或许是从她在暴风雪中敲开旅客中心的门时开始,她的意志就变得无关紧要。埋入体内的两根性器同时向上挺,她呼吸困难,腿心被顶起,露出湿红的交合处,被撑得变形的穴口。
一直没说话的司岚伸平手掌压了压她的小腹:“都进来了。”
依偎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她又高潮了。掌下的位置不复柔软,里面实在填得太满了,被两根肉棒残忍地占去大半空间。让人怀疑她接下来该怎么盛装射入的精液。不过这并不是他该考虑的事。
他的下身重重一耸。因为要与另一根性器隔着肉膜共享这副狭小的内腔,本来吃下粗长肉棒就很勉强的甬道被挤压得更窄,抽插起来比独占时艰难。为了恢复刚才的速度,不得不更用力地插开嫩肉。不过这对两人都轻而易举,只有夹在中间的她在前后冲撞中苦不堪言。
她几乎都叫不出声了,随着每次被同时肏到深处而苦闷地从嗓中挤出哭音,然而为了乞求几乎没有可能得到的怜悯,她还是勉强拽住离崩溃只差一线的理智,屈辱地向与两位施暴者示弱。
“不、不……”她乞怜的告饶在不间断的肏干中被撞得断断续续,“不要一起进……”
软弱的哀鸣中断于艾因揪起她阴蒂毫不留情刮蹭的玩弄中,本就含糊的话语彻底成不了句。她失声哭叫,打着颤去握艾因的手腕,自然毫无作用。软弱的五指搭在他不怀好意抖动的手腕上,身下随之传来的剧烈快感反而令她产生自渎般的羞耻。
长时间的哭泣令她轻微缺氧,双颊因此泛起病态的红润,不得不张口急促喘息。司岚端详片刻她的狼狈之态,以指腹擦拭过她唇角不知不觉溢出的口津,皱眉道:“别逼得太紧了。她快喘不过气了。”
艾因闻言嗤笑,抬手将指尖沾染的水液抹在少女通红的颊边。他非但没有听从司岚的劝告,反而过分地并起指节塞进她湿热的口腔,望着她被口中异物撑胀到呼吸困难的狼狈模样,他嗤笑道:“更粗的东西她都能轻松含进去,你还担心现在会窒息?”
之后是一场漫长得她不想回忆的操干。她晕过去又在摇晃与下身胀痛中醒来,视野像隔着毛玻璃一样朦朦胧胧。有人喂给她白色液体,她下意识以为是精液,毫无反抗地温顺张口,吐出舌头承接,才发现是温热的牛奶。
暴风雪前还素昧平生,与她的关系只由一张通缉令牵起的两人,现在却轮流在她体内射精,显然也没有被一次释放满足。极端天气封闭之下的旅客中心俨然一个孤悬世外的禁地,她被抱回最大的会客室,腿间红肿不堪,溢着精浊,行走间在走廊上淌出一道白线。
她踉踉跄跄被推到沙发、桌边、窗前,跌倒在一片狼藉的地毯上。两个孔窍都被完全开发,使用了彻底。精液的气味从身体内部、肌肤深处渗透出来。她的舌头软麻失灵,只能尝出自己滚落的泪水的苦咸。
风雪似乎永远不会止歇。被操晕了不止一次的她自然没注意到会客室漆黑的电视屏幕有一瞬间闪过雪花噪点。也不知道就在信号断续恢复的短暂时间,她屏幕碎裂、躺在储藏室黑暗中的手机也亮起,不断转圈的发送失败短信里,有几条终于成功乘上了电波。
“行了,停一下。我先把她带去洗洗吧。”
最后反而是起初刻意挑起同伴对她的恶意的艾因开口叫停。她湿漉红艳的侧脸贴在沙发上,失神地看着地板上摇晃的木纹。腰部被勒着,臀高高翘起,神态冷静的司岚正在她后穴里激烈耸动,丝毫不顾及她过度高潮,在快感中快被折腾坏掉的身体。她没被使用的花穴被撞得一张一合,不断从红嫩洞眼里滑出黏腻的精块来。
待到后穴也几乎被稠白精液灌满时,她终于得以这场淫行中暂时解脱。充当临时驿站的旅客中心并无专供洗浴的卫生间。与艾因简单商量过后,司岚便前往储藏室试图找来毛巾,她则被艾因抱起放到了吧台边的小桌上。为了避免她被捏得通红的臀肉与冷硬桌面直接接触,他甚至还贴心地铺上了一块小毯。
她瑟瑟发抖地抱膝蜷在桌上。煮水壶在旁发出嗤嗤的低响,艾因站在一旁等待水煮沸。她突然感到深重的不安,果然这样平静怪异的气氛很快随着司岚的归来被打破了。
从储藏间回到会客室的司岚不仅带回了干净的毛巾,还带来了她无意间遗失的手机。在尝试报警不成后,慌不择路的她给监护人发去了求救信息——那时自然也并未成功。然而此刻屏幕上“发送成功”的字样非但没让她感到喜悦,反而令她在艾因与司岚的注视下惊慌得眼前发黑。
“我、我……”她组织不出只言片语辩解,最终只是毫无新意地再次哀求他们放过她。
艾因与司岚不知为何似乎对望了一眼,他们仍没有答话。在令她无比恐惧的沉默中,水开了。煮水器开关弹起的声音把她吓了一个激灵。司岚无言地收回目光,用温水打湿毛巾,像擦一只从泥潭里捞起来的猫一样抹了抹她遍布泪痕的脸。
“叶、瑄。”把玩着手机的艾因充满深意地读出了这个名字,“你在等他来救你?”
艾因话里有话,但她没胆量发问,红着眼无措地望向掏出他自己手机操作的艾因,他似乎正在向谁发送信息。
“别担心。”黑发的少年笑着说,“你很快会见到他的。”
他将自己的手机递到她眼前。她不敢去接,几番示意下才终于颤着手拿过。被此前过度的性爱冲撞得昏昏茫茫的少女花了一点时间才读懂屏幕上的字。她的脸色转瞬变得苍白,指尖软得托不住机身,手机因此跌落在地。
她好像已经完全崩溃了,茫然望向身前神态自若的两人,不知不觉又开始流泪。
“啧。刚刚擦过。”身前的司岚抖开拧干的毛巾,又去抹她的眼角,那泪水好似流不尽一般。
艾因叹一口气,缓步走到一边去捡被失手摔落的手机。司岚随意投来一瞥,未熄的屏幕上,代号“白银”的常用联系人刚刚收到了牧首的信息。消息框那一侧的头像,恰是被她寄托了最后希望的监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