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娇妻落入农村淫欲地狱

妻属他人 8天前
黑暗。 纯粹的、绝对的黑暗。 像被扔进了最深的海底,没有一丝光,没有一丝声音不,有声音。 黑暗中,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 男人的喘息声。 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 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野兽,在黑暗中兴奋地喘息、低吼、摩拳擦掌。 还有脚步声。 很多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朝着她所在的位置涌来。 “不……不要……救命……救……” 苏清的尖叫声刚出口几只有力的大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像铁钳一样,狠狠抓住了她的胳膊、大腿、头发。 “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拼命挣扎,手脚乱蹬,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疯狂扭动。 可那些手太有力了,像钢箍一样紧紧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被从茶几上拖了下来,赤裸的身体重重摔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 她哭喊着,哀求着,眼泪汹涌而出。 可黑暗中,只有兴奋的喘息和低笑。 “骚货,别叫了,省点力气。” “待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那些手,抓着她,拖着她,往赌场深处拖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乳房被挤压,臀部被拖拽,腿心处娇嫩的肌肤摩擦着地面,带来一阵阵刺痛。 她被拖到了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这里是赌场角落里的“休息区”,摆着几张破旧的沙发和一张脏兮兮的弹簧床。 那些手,把她扔到了弹簧床上。 粗糙的、散发着霉味和汗臭的床单,贴上她赤裸的皮肤。她尖叫着想爬起来,想逃可更多的的手伸了过来。 黑暗中,无数只手,像从地狱伸出的触手,抓住了她。 一只手,狠狠捂住了她的嘴,粗糙的手掌几乎堵住了她的鼻孔,让她无法呼吸。 两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狠狠按在头顶,让她无法挣扎。 两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强行分开,掰成一个大大的“一”字。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被彻底固定,无法动弹。 “唔……唔唔……”她被捂住的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然后她感觉到了。 黑暗中,一个滚烫的、坚硬的、粗粝的东西,抵在了她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肉缝上。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任何准备。 只有粗暴的、毫不留情的插入。 “啊!!!” 即使嘴被捂住,她依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 “疼!” 撕裂般的、贯穿般的、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痛! 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进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 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捅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团柔软的花心!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腿心处那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抗拒,却又因为爱液的湿滑而被迫滑开。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粝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唔……唔唔……”她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身体因为剧痛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可是很快疼痛之外,另一种感觉,开始慢慢升起。 那是……快感。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天生就敏感得不可思议。阴蒂稍微碰一下就会硬挺,阴唇稍微摩擦就会湿润,阴道稍微插入就会收缩。 而现在,在剧痛中,在粗暴的侵犯中,她体内那股被药物催发的、汹涌的欲望,开始苏醒。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疼痛还在,可疼痛深处,一股陌生的、强烈的、让她羞耻的快感,像毒蛇一样慢慢抬起头。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应。 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肉壁,开始慢慢放松,开始蠕动,开始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开始吮吸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唔……”她被捂住的嘴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有快感…… 可身体不听话。 那根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顶到那团柔软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著疼痛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 腿心处,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让抽插变得更容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骚货……水真多……” 黑暗中,响起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笑。 然后,那根肉棒抽插得更加猛烈,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着她的身体。 “啊……啊……唔……”苏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 她的身体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剧烈颤抖,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晃动,乳波荡漾,顶端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快了……她快要…… 就在她即将被推向高潮的边缘时那根肉棒猛地抽了出来。 带出大量的黏稠爱液,溅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 “换人!” 黑暗中,有人喊了一声。 然后,另一根肉棒,抵了上来。 同样滚烫,同样坚硬,同样粗粝。 没有任何停顿,狠狠捅了进去。 “啊!” 苏清又发出了一声尖叫。 这一根,比刚才那根更粗,更长。 捅进去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几乎要被撕裂。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很快,那股熟悉的、羞耻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第二根肉棒开始抽插。节奏和刚才不同,更慢,但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狠狠碾磨着她最敏感的点。 “啊……啊……”苏清又开始呻吟,身体开始颤抖。 可这一次,还没等她适应,又换人了。 第三根肉棒。 第四根。 第五根…… 一根又一根,不同的尺寸,不同的节奏,不同的力度。 她被固定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不同的肉棒轮流插入、抽插、侵犯。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剧痛。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快感。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对冲的电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的脑子越来越混乱,越来越模糊。 羞耻感还在,可已经麻木了。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疼痛,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羞耻,什么是……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那些肉棒的侵犯下,开始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渴。 “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破碎,变得……淫荡。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当一根肉棒插入时,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让插入更深。 当肉棒抽插时,她的阴道会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东西。 当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颤抖,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背叛了自己。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这骚货……真他妈带劲……” “瞧这逼,吸得多紧……” “屁股也翘,从后面干更爽!” 黑暗中,男人们兴奋地低吼、议论。 然后,苏清感觉到,抓着她脚踝的手松开了。 但她的腿,被强行掰到了胸前,膝盖几乎抵到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臀缝被拉得极开。 然后,一根肉棒,抵在了她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更加羞耻的洞口肛门上。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不要……” 苏清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她哭喊着,哀求着。 可那只手,只是更加用力地捂住了她的嘴。 然后那根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啊!!!” 苏清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 剧痛! 比阴道被插入时剧烈十倍的剧痛!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进入过,紧涩得不可思议,此刻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捅入,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撕裂,火辣辣的疼痛从那个羞耻的洞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全身! 她拼命挣扎,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可那些手死死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那根肉棒开始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量的血丝和黏液。 苏清哭喊着,尖叫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 可是很快那股熟悉的、让她绝望的快感,又来了。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连肛门,都敏感得不可思议。 在剧痛中,在粗暴的侵犯中,她的肛门开始蠕动,开始收缩,开始……迎合。 疼痛还在,可疼痛深处,那股陌生的、强烈的、让她羞耻的快感,又像毒蛇一样抬起了头。 “啊……啊……”她的尖叫声,开始夹杂着呻吟。 她的身体,在那根肉棒的抽插下,开始颤抖,开始收缩,开始…… 高潮。 “呃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像过电一样,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爱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涌了出来。 她高潮了。 在被强奸肛门的时候,高潮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可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还在渴望着更多。 那根肉棒抽了出来。 然后,另一根肉棒,抵在了她已经被侵犯得红肿的肛门上。 再次插入。 再次抽插。 再次高潮。 苏清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喉咙已经嘶哑。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开始涣散。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被固定在床上,被不同的肉棒轮流侵犯着不同的洞口。 阴道,肛门,甚至……嘴巴。 当一根肉棒粗暴地捅进她嘴里时,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被顶得发疼,恶心得想吐,可她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舔舐,开始吮吸。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三个小时。 黑暗中,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还有苏清断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一分钟?一小时?还是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被一遍遍侵犯,一遍遍使用,一遍遍推向高潮。 她的阴道,已经被侵犯得红肿不堪,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微微外翻,不断渗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 她的肛门,已经被侵犯得松弛,那个原本紧闭的粉色小洞此刻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嫩肉,不断渗出肠液和精液。 她的嘴巴,喉咙,已经被侵犯得发疼,嘴角流着混合著口水和精液的白色液体。 她的乳房,满是青紫的掐痕和咬痕,乳头被咬得红肿,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臀部,满是鲜红的掌印和指痕,臀肉被掐得青紫。 她的全身,都沾满了精液、爱液、汗水和其他污秽,像一具被玩坏了的、肮脏的玩具。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不再求饶。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肉体,任由那些肉棒在她身上进进出出,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捏。 她的灵魂,仿佛已经出窍,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下面那具被彻底玩坏了的、美丽的空壳。 三个小时。 也许,已经结束了。 也许,还没有。 但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区别了。 她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三个小时,也许是永恒。 苏清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漩涡中沉沉浮浮,像一片被暴风雨撕碎的枯叶,在浑浊的泥浆中打转。 她时而清醒清醒地感受到那根粗粝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感受到被撕裂的疼痛,感受到那羞耻的、无法控制的快感;时而又陷入混沌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白噪音,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想不起,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随着那些侵犯的节奏颤抖、收缩、高潮。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五次?十次?还是更多? 她只知道,每一次高潮之后,她的身体都会痉挛着吐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然后在那短暂的空白中,她会在心里尖叫:让我死吧,就现在,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可她的身体,那个天生敏感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却像一具拥有独立意志的机器,在药物的催发和持续的刺激下,一次次背叛她的意志。 她被摆弄成各种姿势。 仰躺在肮脏的弹簧床上,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被大大掰开,阴道和肛门被轮流侵犯。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被无数只手揉捏、掐拧、吮吸,乳头被咬得红肿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趴在床上,腰部被强行下压,臀部高高撅起,从后面被侵犯。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成为焦点,臀肉被拍打得“啪啪”作响,留下鲜红的掌印,臀缝被撑得极开,肛门被侵犯到松弛。 侧躺着,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搭在男人的肩上,另一条腿被压在身下,阴道以奇怪的角度被插入。 这个姿势让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展露无遗,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被粗糙的手掌摩擦得发红。 甚至被抱起来,像小孩把尿一样,双腿被大大分开,身体悬空,阴道和肛门同时被两根肉棒插入。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些插入她的东西上,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贯穿般的剧痛和快感。 不同的男人,不同的特点。 有的特别粗暴,插入时毫不留情,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子宫发疼,小腹痉挛。 有的时间特别长,慢条斯理地抽插,像在玩弄一件玩具,每一次进出都要研磨她最敏感的点,直到她控制不住地哭叫、求饶,身体抽搐着高潮。 有的有特殊癖好喜欢咬她的乳头,直到她痛得尖叫;喜欢掐她的脖子,看着她因为缺氧而翻白眼;喜欢抽打她的臀部,听着那“啪啪”的脆响和她的哭喊;甚至有的,在她高潮时死死捂住她的口鼻,让她在濒死的窒息中达到更强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被彻底“使用”了。 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洞,都被侵犯、被玩弄、被玷污。 她的阴道,那个原本紧致粉嫩的肉穴,此刻已经完全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无力地张开着,不断渗出混合著精液、爱液和少量血丝的黏稠液体。 里面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红发烫,层层叠叠的褶皱因为过度使用而松弛,像被撑开的橡皮筋,失去了弹性。 每次有东西插入时,它还会本能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但那种收缩已经变得无力而迟缓。 她的肛门,那个原本紧闭娇嫩的粉色小洞,此刻已经松弛张开,像一个微微绽放的、深红色的花蕾。 周围的褶皱被粗暴地撑平,洞口边缘有些许撕裂的痕迹,渗着血丝。 它不再紧紧闭合,而是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混合著肠液、精液和润滑油的白色浊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她的嘴巴,嘴角撕裂,喉咙红肿,嘴里满是腥膻的精液味道。她的舌头麻木,口腔内壁被摩擦得生疼,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刺痛。 她的乳房,满是青紫色的掐痕和咬痕,乳晕红肿,乳头被咬破,渗出透明的液体和血丝。 原本饱满挺翘的乳形因为过度的揉捏而微微变形,像被玩坏的橡皮泥。 她的臀部,那个曾经浑圆挺翘、像两颗熟透白桃的完美部位,此刻布满鲜红的掌印、深紫色的指痕和牙印。 臀肉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皮肤因为过度的拍打而发热发烫,摸上去像两块滚烫的烙铁。 她的全身,都沾满了污秽精液、爱液、汗水、润滑油、唾液、甚至还有尿液和粪便的痕迹。 这些污秽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干涸、凝结,形成一层黏腻的、散发着腥膻恶臭的壳。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不再哭,不再叫,不再挣扎。 她只是躺在那里,或者趴在那里,或者被摆弄成任何姿势,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偶尔,当一根特别粗大的肉棒插入她已经被侵犯得松弛的肛门时,她还会因为剧痛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抽搐一下。 偶尔,当某个男人特别用力地顶到她最敏感的点时,她还会在麻木中感受到一阵微弱的、让她羞耻的快感,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但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存在着。 像一个被玩坏的、等待丢弃的玩具。 直到“咔。” 一声轻响。 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光明。 刺眼的、突如其来的光明。 屋顶那盏昏黄的灯泡,重新亮了起来。 光线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进苏清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眼泪因为刺激而涌出。 赌场里,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淫邪的低笑,那些肉体碰撞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拉裤链的声音,系皮带的声音,穿衣服的声音。 苏清慢慢睁开眼睛。 光线依旧刺眼,她眯着眼,视线模糊。 她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弹簧床上,身体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双腿大大分开,一条腿搭在床沿,一条腿蜷缩着;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头歪向一边,脸颊贴在肮脏的床单上。 她看到,周围站着很多男人。 他们大多已经穿好了衣服,有的在系皮带,有的在点烟,有的在低声说笑。 他们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惫懒的神情,像刚刚饱餐一顿的野兽。 没有人再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件用过的、可以丢弃的物品。 苏清试着挪动身体。 剧痛。 全身每一块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疼痛。 尤其是下身阴道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纸反复摩擦过;肛门撕裂般地疼,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过;小腹痉挛般地疼,像被重锤反复击打过。 她尝试着合拢双腿。 可她的腿不听使唤。 它们像两根不属于她的木头,沉重而麻木。 她只能勉强让膝盖靠拢一点,可大腿依旧大大分开着,腿心处那片狼藉的、红肿的私处,依旧暴露在空气中。 她尝试着抬起手臂。 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她只能勉强动动手指,指尖碰到自己赤裸的皮肤,触感冰凉而黏腻。 她就那样躺着,像一具被玩坏的、等待丢弃的玩偶。 视线慢慢清晰。 她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在轻轻摇晃,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 她看到墙壁上,斑驳的污渍和干涸的痰迹。 她看到地面上,散落的烟头、酒瓶和黏腻的污垢。 她看到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淤伤,那些鲜红的掌印,那些干涸的精斑,那些黏腻的爱液。 这一切,都不是梦。 是真实发生的,无法磨灭的地狱。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走进了她的视线。 是王晓燕。 她手里拿着一条毯子一条很旧、很脏、散发着霉味的毯子,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没有得意,没有恶毒,没有快意。 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她弯下腰,把那条肮脏的毯子,盖在了苏清赤裸的、布满污秽的身体上。 毯子很薄,很糙,盖在身上像盖了一层砂纸。但它至少遮住了苏清赤裸的身体,遮住了那些羞耻的伤痕和污秽。 然后,王晓燕蹲下身,凑到苏清耳边。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清清,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苏清没有回答。她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了。 王晓燕也不需要她回答。她自顾自地继续说: “那些城里女人的矜持呢?那些对林远的忠贞呢?都哪儿去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水多得都能淹死人了。从今往后,你就是石沟村的一条母狗了。还是条谁都能上的、发情的母狗。” 苏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王晓燕注意到了。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林远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说你去赶集遇到流氓了?被一个人强暴了?呵……天真。” 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然后,把屏幕凑到苏清眼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苏清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趴在油腻的茶几上,臀部高高撅起,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 她的脸侧对着镜头,眼睛紧闭,泪水模糊。 照片很清晰,清晰到能看见她阴唇上细微的褶皱,能看见她肛门处那个紧紧收缩的粉色小洞。 苏清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王晓燕滑动屏幕。 下一张照片。 苏清被按在弹簧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插入她湿漉漉的阴道。她的脸扭曲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 再下一张。 苏清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肛门被一根肉棒侵犯。她的嘴巴大张着,像是在尖叫,又像是在呻吟。 再下一张。 苏清高潮时的脸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表情淫荡而失神。 一张又一张。 不同角度,不同姿势,不同时刻。 她最不堪、最耻辱、最淫荡的样子,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王晓燕收起手机,重新蹲下身,凑到苏清耳边。 “这些”证据“,够不够让你在林远面前”好好说话“?” 她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像一把刀子,一字一句,刻进苏清的耳朵里: “够不够让你告诉他,你是个”可怜的受害者“,而不是个背着他出来卖骚赌钱、还被人轮烂了的破鞋?”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在枝头疯狂地抖动。 她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可那空洞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碎裂。 王晓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 然后,她站起身,从旁边拿过一件外套一件很旧、很大、散发着烟臭味的男式外套,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留下的。 她把外套扔在苏清身上。 “穿上,走吧。” 她说完,转身离开,没有再看苏清一眼。 苏清躺在那里,盖着肮脏的毯子,身上压着那件不合身的外套。 她不知道躺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半小时。 直到赌场里的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 直到最后一个人,关上了门,脚步声远去。 直到整个赌场,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那盏昏黄的、摇晃的灯泡。 她终于,动了。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 每动一下,都带来剧痛。但她咬着牙,忍着。 她坐起身,毯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布满污秽的身体。 她捡起那件男式外套,笨拙地套在身上。 外套很大,袖子长得盖住了手,下摆长得盖住了大腿。 它遮住了她身体的大部分,但遮不住她腿上那些青紫的淤伤,遮不住她脚上那些干涸的精斑。 她慢慢地下床,赤脚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脚底传来黏腻的触感,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口走去。 腿很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那些被侵犯过的地方。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向前挪。 走到门口,她伸手拉开门。 门外,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但大地还笼罩在深蓝色的夜幕中。空气很冷,带着露水的湿气,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赌场里,那盏昏黄的灯泡,还在摇晃。 灯光下,那张肮脏的弹簧床,那摊湿漉漉的、混合著各种液体的污渍,那些散落的烟头和酒瓶…… 一切都像一场噩梦。 但这不是梦。 是真实发生的,无法磨灭的地狱。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走进黎明前的黑暗里。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是本能地,朝着一个方向走那个方向,是她和林远的“家”。 可是,那还能称之为“家”吗? 那个干净、温暖、有林远温柔笑容的地方,还能回得去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须走。 离开这个地狱,离开这个赌场,离开这个…… 她边走,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是爱液?是精液?还是血? 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那些液体,黏腻而温热,顺着她的腿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在她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 她走过村后的土路,走过几间黑漆漆的农舍,走过那棵老槐树。 天边的鱼肚白,慢慢扩散开来。 黎明,快要来了。 可她觉得,她的世界,永远陷入了黑暗。 “苏清”那个干净、羞怯、爱着林远的女孩,在昨天晚上,在那个赌场里,在那三个小时的黑暗中,已经死了。 被一遍遍侵犯,被一遍遍玩弄,被一遍遍推向高潮,然后,被丢弃在污秽中,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玩偶。 活下来的,是另一个人。 或者说,是另一个东西。 是石沟村的“公共财产”,是一条被戴上无形项圈、身心皆已沦陷的“母狗”。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 她的心,已经破碎成了碎片。 她的灵魂,已经飘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她踉踉跄跄地,终于走到了家,家的窗户里,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那是她昨晚离开时忘记关的灯。 那点微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像一座遥远的灯塔。 可她知道,那灯塔照亮的,不是归途。 而是……另一个地狱。 一个她必须面对的地狱林远的地狱。 林远,她温柔、正直、爱她的丈夫。 他会在下个周末回来。 他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会问她这一周过得好不好,会拥抱她,会亲吻她。 而她…… 她要怎么面对他? 要用这具被无数男人侵犯过的身体,去拥抱他? 要用这张被精液玷污过的嘴,去亲吻他? 要告诉他,她这一周“过得很好”,只是去赶集遇到了流氓? 王晓燕的手机里,那些照片和视频,像一把把悬在她头顶的刀子。 如果她不“好好说话”,那些刀子就会落下来,把她和林远的一切,都砍得粉碎。 她站在家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窗户里那点微弱的灯光。 她没有钥匙。 钥匙在王晓燕那里。 但她不在乎了。 她伸出手,推了推门。 门没锁。 王晓燕离开时,没有锁门。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踉踉跄跄地走到里间,走到那张她和林远共眠的床边。 她脱掉那件肮脏的外套,脱掉身上那层黏腻的污秽,赤裸地站在地上。 然后,她走到那个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哗啦啦地流出来。 她伸出手,接了一把水,泼在自己脸上。 水很冷,冷得刺骨。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往下,是布满淤伤和污秽的身体。 乳房上满是掐痕,乳头红肿破皮。 小腹上沾着干涸的精斑。 大腿内侧,有黏腻的液体缓缓流下。 腿心处,那片曾经粉嫩娇羞的私处,此刻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无力地张开着,不断渗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 她的肛门,那个曾经紧闭娇嫩的小洞,此刻微微张开,不断有白色的浊液缓缓流出。 她的全身,都写着两个字:肮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脸颊火辣辣地疼。 可心里的疼,比这疼一千倍,一万倍。 她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又一个。 “啪!” 一个又一个。 直到脸颊红肿,嘴角渗血。 直到她终于,崩溃地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哀嚎般的哭泣。 那哭声,嘶哑而破碎,像从地狱深处传来。 她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乳房晃动,臀部颤抖,腿心处那些黏腻的液体,随着她的颤抖而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淫靡的水渍。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干净的、羞怯的、爱着林远的苏清,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肮脏的、破碎的、被无数男人玩坏了的躯壳。 而这个躯壳,还必须继续活下去。 必须在下个周末,面对林远。 必须用谎言,去掩盖这一切。 必须用这具肮脏的身体,去拥抱那个她最爱的人。 想到这里,她的哭声,更加凄厉,更加绝望。 窗外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 黎明,终于来了。 可她的黎明,永远也不会来了。 窗外的天空从深蓝渐变成灰白,最后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黎明终究还是来了,带着冰冷的、不容拒绝的光,一寸寸照亮这间狭小简陋的屋子。 她扶着洗手池,慢慢站起身。 腿软得厉害,每动一下都带来全身的剧痛。但她咬着牙,忍着,一步一步挪出卫生间,挪到里间,挪到床边。 她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看向窗外。 天已经亮了。 清晨的村庄,本该是安静的,祥和的。有炊烟袅袅升起,有鸡鸣狗吠,有早起下地的村民扛着锄头走过。 但今天,不一样。 苏清看到,不远处的村路上,三三两两的村民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眼神不时瞟向她这间小屋的方向。 他们的脸上,带着兴奋的、好奇的、鄙夷的神情,像在议论什么了不得的新闻。 她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她能猜到。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就在这时“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很轻,但很清晰。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整个人僵在原地。她死死盯着那扇门,呼吸都停滞了。 “清清,是我,燕姐。”门外,传来王晓燕的声音,带着她惯有的、热情中透着虚假的关切,“开门啊,姐来看看你。” 苏清没有动。 她不想开门,不想见到任何人,尤其不想见到王晓燕。 “清清,我知道你在里面。”王晓燕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快开门,姐有话跟你说。很重要的话。” 苏清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外套的下摆,指节泛白。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挪到门边,伸手打开了门。 王晓燕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了一件鲜红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敞得很开,露出大片被晒成小麦色的胸脯。 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裤子,裤腿塞进皮靴里。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擦了粉,嘴唇涂得鲜红。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容光满面。 和门内苍白憔悴、裹着肮脏外套的苏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晓燕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苏清身上扫视。 从她苍白红肿的脸,到她脖颈上那些刺眼的吻痕,再到她裹在外套里、依旧能看出颤抖的身体。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哟,清清,你这是……”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神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昨晚……没睡好?” 苏清没有回答。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外套的下摆,身体微微颤抖。 王晓燕也不在意。她侧身挤进门,反手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屋里唯一的那张椅子旁,坐下,翘起二郎腿。 “清清,姐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她看着苏清,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严肃,“你知道吗?昨晚的事……已经传开了。”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赌场里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王晓燕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天还没亮,消息就传遍了全村。现在,每个角落都在议论你。” 她顿了顿,观察着苏清的反应,然后缓缓说出那些已经在村里疯传的流言: “他们说,城里来的小媳妇在赌场输光了,脱光了让几十个男人玩了个遍。” “他们说,你被轮了整整一夜,叫得可欢了,水多得淹死人。” “他们说,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是个烂裤裆,谁都能上。”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苏清的心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王晓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视频,把屏幕转向苏清。 “而且,还有这个。”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苏清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趴在油腻的茶几上,臀部高高撅起,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 她的脸侧对着镜头,眼睛紧闭,泪水模糊。 视频很短,只有几秒钟,但足够清晰,足够刺眼。 苏清看着视频里的自己,看着那个完全陌生的、屈辱的、淫荡的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王晓燕收起手机,凑近苏清,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清清,现在全村都知道了。每个人都在议论你,每个人都在等着看你的笑话。你猜,如果林远知道了……会怎么样?” 林远。 这个名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苏清最后一点防线。 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不……不要告诉林远……求求你……燕姐……不要……”她哭着,声音嘶哑破碎,像垂死的哀鸣。 王晓燕看着她,眼神冰冷而残忍。 “不告诉林远?可以啊。”她慢慢地说,“但是,你得听我的。” 苏清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从今天开始,你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生活。”王晓燕一字一句地说,“照常开门营业,照常跟村里人打招呼,照常……做你的”清远小店“老板娘。” 她顿了顿,补充道: “如果你敢表现出一点异常,如果你敢躲在家里哭,如果你敢寻死觅活……我保证,这些照片和视频,会立刻出现在林远的单位,出现在他所有同事领导的面前。到时候,他会身败名裂,会丢了工作,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你忍心吗?” 苏清呆呆地看着她,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不忍心。 她爱林远,爱那个温柔、正直、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她不能毁了他,不能…… “所以,你现在就去洗脸,换身干净衣服,然后去开店。”王晓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要笑,要像平时一样。 苏清机械地点了点头。 王晓燕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店里要是来了‘客人’,你要好好招待。毕竟……你现在名声在外了,‘客人’可能会多一点。”她说完,推门离开,留下苏清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屋里。 苏清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 直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直到村里的喧闹声越来越清晰。 她终于动了。 她慢慢地,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洗脸。水很冷,冷得刺骨,但至少能让她清醒一点。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看着里面那些干净的衣服。 她选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白色的及膝裙子这是她平时最常穿的,也是最“保守”的衣服。 她脱下那件肮脏的外套,扔在地上,然后开始穿衣服。 每动一下,都带来全身的剧痛。 尤其是下身阴道火辣辣痒,肛门撕裂般地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她咬着牙,忍着,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 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脖颈上那些刺眼的吻痕。 裙子的腰身有些紧,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 裙摆及膝,遮住了大腿上那些青紫的淤伤,但遮不住小腿上那些干涸的精斑。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是一个穿着干净衣服的年轻女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是那种天生的漂亮加上这种楚楚可怜的状态,更加诱人。 她伸出手,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放弃了。 她拿起钥匙,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刺眼。 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然后一步一步,朝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 村路不长,但她觉得,每一步都像在走向刑场。 路上,遇到了几个早起的村民。 他们看到她,眼神瞬间变得古怪。有鄙夷,有好奇,有贪婪,有幸灾乐祸。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见:“哟,这不是小苏老板娘吗?起这么早?‘瞧那脸色,昨晚没睡好吧?’听说昨晚在赌场玩得可嗨了,脱光了让男人玩?‘平时装得跟个仙女似的,原来骨子里就是个骚货!’那些话语,像一根根毒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她咬着牙,低着头,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终于,走到了小卖部门口。 她拿出钥匙,颤抖着手,打开了门锁。 推开门,走进去。 店里,还是昨天的样子。货架上摆着零零散散的商品,柜台后放着记账的本子和零钱盒。一切如常,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苏清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把门完全打开,让阳光照进来,然后走到柜台后,坐下。 她低着头,看着柜台上的木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边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村里的喧闹声越来越大。 她听到,有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她抬起头。 门口,站着几个男人。 都是熟面孔昨晚在赌场里的熟面孔。他们穿着邋遢,眼神猥琐,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小苏老板娘,开门了啊?”为首的一个,是昨晚那个用肉棒戳她下身的黄毛混混。 他咧嘴笑着,露出满口黄牙,“这么早,昨晚没累着?”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抠着桌面,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我们‘买东西’。”黄毛混混说着,带着其他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 他们根本不看货架上的商品,直接走到柜台前,把小小的柜台围得水泄不通。 “买……买什么?”苏清的声音细如蚊蚋,颤抖得厉害。 “买什么?随便买点。”黄毛混混嘿嘿笑着,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苏清身上舔舐,“不过,在买东西之前……小苏老板娘,昨晚的事,咱们再聊聊?”苏清的头垂得更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昨晚可是亲眼看见的,几十个兄弟轮流上,把她操得水都流成河了!”,“还装?都他妈被轮烂了,还装什么清纯?”男人们哄笑起来,笑声刺耳而下流。 苏清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柜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黄毛混混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哭了,小苏老板娘。”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哭什么?昨晚你不是挺爽的吗?叫得那么欢,高潮了那么多次……”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再滑到她的腰。 苏清浑身一僵,想躲,但柜台太小,她无处可躲。 那只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恶意的玩弄。 “腰真细。”黄毛混混啧啧称赞,“昨晚从后面干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腰,一掐就能断。”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了她的臀部。 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他的手按在她浑圆挺翘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 “啊……”苏清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像烧红的烙铁,烙在她最羞耻的部位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那只手的揉捏下变形,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只手的触碰下,她的身体,竟然又有了那种可耻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悄悄硬挺起来,顶着衬衫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又开始涌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裙子,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恨自己,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哟,反应还挺大。”黄毛混混注意到了她的颤抖和脸红,笑得更猥琐了,“是不是又想被干了?骚货就是骚货,一天不被干就难受?”周围的男人哄笑起来,纷纷伸出手,开始在她身上乱摸。 有的摸她的胳膊,有的摸她的腰,有的摸她的背,有的甚至探进裙摆,摸她的大腿。 苏清被无数只手包围,像一只掉进蛛网的飞蛾,动弹不得。 她咬着嘴唇,眼泪汹涌,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那些手反而更加兴奋,摸得更起劲。 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不只是男人,还有女人。 村里的长舌妇们,嗑着瓜子,挤在门口最佳“观景位”,毫不避讳地大声议论:“瞧见没?我就说她是骚货吧?大白天就让男人这么摸!”,“昨晚在赌场脱光了让男人玩,今天又在店里让男人摸,真不要脸!”,“听说她主动往男人堆里凑,拉都拉不住!”,“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原来骨子里就是个贱货!”那些话语,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剐着苏清的心。 她想尖叫,想反驳,想告诉她们不是那样的但王晓燕的话,像紧箍咒一样勒着她的脑子:要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要笑,要正常…… 她只能低着头,咬着嘴唇,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乱摸,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像毒液一样灌进她的耳朵。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呢?都围在这儿?”是王晓燕。 她挤开人群,走进店里,脸上带着“惊讶”和“不满”的表情。 “燕姐来了!”黄毛混混嘿嘿笑着,收回手,我们跟小苏老板娘“叙叙旧”。 “叙旧”王晓燕皱眉,走到柜台前,看着低头哭泣的苏清,叹了口气。 清清,你也是……昨晚的事,我不是劝过你吗? 你怎么就……唉……“她转过身,面向门口围观的村民,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大家也别太怪清清了。” 她昨晚……唉,可能是太想赢钱了,也可能是…… 憋久了? 自己就往男人堆里凑……我是拉都拉不住啊! “她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听到没?王晓燕都这么说了!“果然是她自己骚,主动送上去的!”还装什么受害者?就是个烂货!议论声更加激烈,更加恶毒。 王晓燕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然后转过身,对苏清说:清清,你也别太难过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 而就在这时“让开!让开!” 一个更大的声音响起。 人群分开,一个混混挤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 “都别吵!给你们看个好东西!”他兴奋地喊着,解锁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然后把音量调到最大。 视频开始播放。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是女人的呻吟声。 淫荡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然后,是画面。 苏清赤身裸体,被按在弹簧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抽插。 她的脸扭曲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嘴巴大张着,发出那些淫荡的呻吟。 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但足够清晰,足够刺眼。 店里店外,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口哨声和拍手声。 “我操!真他妈骚!” “瞧那逼,水多得跟什么似的!” “叫得真浪!果然是个欠操的货!” 苏清坐在柜台后,低着头,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视频里的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那些淫荡的呻吟,那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提醒着她已经彻底堕落的现实。 而周围那些哄笑声、那些污言秽语、那些鄙夷的目光……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剐着她的心,剐着她的灵魂。 她坐在那里,像一具被剥光羽毛、钉在耻辱柱上的玩偶。 赤裸的,颤抖的,绝望的。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小卖部里的空气像凝固的猪油,粘稠而污浊。 劣质香烟的烟雾、男人们身上的汗臭和体味、还有角落里霉变的潮气,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可这些气味,都比不上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那种病态的兴奋那种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一个被剥光尊严的女人,等着看她被彻底摧毁的兴奋。 苏清还坐在柜台后。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浅蓝色的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脖颈上那些刺眼的吻痕,却遮不住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和那双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 白色的及膝裙子下,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挡大腿内侧那些淫靡的痕迹,可裙子布料太薄,布料下那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依旧清晰可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那种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乳房在衬衫下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粒早已悄悄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 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臀肉在裙子里轻轻颤动,那两团浑圆挺翘的饱满,像受惊的小动物,在布料下瑟瑟发抖。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 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捏、侵犯。 从她秀气甜美却憔悴不堪的脸蛋,到她衬衫下微微起伏的饱满胸口,到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她裙摆下那双并拢的、笔直修长的腿。 她能听见,那些声音。 那些下流的议论,那些恶毒的嘲笑,那些兴奋的喘息。 还有手机里,还在外放的、她自己淫荡的呻吟声。 那些声音,像无数根毒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扎进她的脑子,扎进她每一寸皮肤里。她想捂住耳朵,想闭上眼睛,想逃离这个地狱可她不能。 王晓燕的话,像紧箍咒一样勒着她的脑子:要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要正常营业,要笑……否则,林远就会身败名裂。 所以她只能坐在这里。 像个等待宰割的羔羊,赤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像毒液一样灌进她的耳朵,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乱摸,任由那些镜头记录下她最不堪的样子。 而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时一个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嘈杂的空气。 “都他妈让开!” 声音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瞬间,店里店外,安静下来。 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李魁那个光头,那个昨晚的主宰者,那个把苏清推入地狱的恶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他粗壮的胳膊和厚实的胸膛。 脖子上那条粗大的金链子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嘴里叼着烟,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喷出,像两条白色的毒蛇。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店里扫视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柜台后的苏清身上。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被烟熏黄的牙,笑了。 “小苏老板娘,早啊。”他的声音带着戏谑,“昨晚……睡得好吗?”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李魁也不在意她的沉默。他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柜台上,俯身,凑近苏清。 “听说,昨晚的事,已经传遍全村了?”他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现在,每个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 苏清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掉了下来,滴在柜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李魁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直起身,转身面向门口围观的村民。 “各位乡亲,今天我来,是要宣布一件事。”他提高声音,像在发表什么重要演讲,“关于小苏老板娘苏清欠债的事。” 店里店外,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听下文。 李魁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昨晚,在赌场,小苏老板娘一共输了一万五千块。这本来嘛,也不是什么大数目。”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她后来跟我借了钱。借了五千,又五千,又五千……加起来,连本带利” 他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五”的手势。 “五万块。” “哗”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五万?我的天!” “这得卖多少年货才能还上?” “一辈子都还不清吧!”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苏清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五万……五万块? 她昨晚明明只借了几千块,怎么会变成五万? 高利贷……利滚利……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李魁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五万块,不是小数目。”他慢慢地说,目光重新落到苏清身上,“小苏老板娘,你打算怎么还?” 苏清呆呆地看着他,眼泪汹涌而出。 怎么还?她去哪里拿五万块?把整个小店卖了都不够…… “我看你也还不起。”李魁替她回答了,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所以,我给你指条明路。” 他顿了顿,目光像毒蛇一样,在苏清身上游走,从她苍白的脸,到她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裙摆下那双并拢的腿。 “利息嘛,可以用别的”方式“抵。”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钻进苏清的耳朵里: “每天,十个兄弟。就在你这柜台后面,当场结算当天的利息。什么时候本金还清,什么时候停。”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现在立刻还五万现金。或者……”他凑近苏清,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亲自把欠条,还有昨晚的照片和视频,送到你男人单位去。让他看看,他娶了个什么样的老婆。”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五万现金……她拿不出来。 林远的前途……她不能毁。 两个选择,都是死路。 可如果一定要选…… 她看着李魁那双冰冷残忍的眼睛,看着周围那些兴奋期待的面孔,看着门口那些举着手机随时准备记录的村民……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很微弱,几乎看不出来。 但李魁看见了。 他笑了。 “好!”他大声宣布,转身面向众人,“小苏老板娘同意了!从今天开始,她这小卖部,就是咱们石沟村的”利息结算点“!每天十个兄弟,当场结算!” “哗”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口哨声和拍手声。 男人们兴奋得眼睛发红,女人们也掩嘴窃笑,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李魁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现在,开始今天的第一笔”利息结算“。”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那个黄毛混混身上,“狗子,你先来。” 黄毛混混狗子兴奋地应了一声,挤开人群,走到柜台前。 他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苏清,像饿狼盯着鲜肉。 “小苏老板娘,咱们又见面了。”他嘿嘿笑着,“昨晚我戳你那一下,爽不爽?”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更加汹涌。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狗子也不在意。他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柜台后面很窄,只够站一个人。苏清坐着,他站着,几乎贴在一起。 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臭和烟味,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头顶。 “来,站起来。”狗子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强行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苏清被迫站起身,腿软得厉害,几乎站立不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抖,裙子下的私处,因为恐惧和刚才持续的羞辱,又开始涌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裙子,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狗子把她推到柜台边,让她背对着柜台,面朝外面。 现在,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见她。 她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和白色的裙子,站在柜台后,低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掉。 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脯。 裙子及膝,但因为她站着的姿势,裙摆微微上提,露出大腿上那些青紫的淤伤和淫靡的痕迹。 狗子站在她身后,贴得很近。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她纤细的腰。 “腰真细。”他啧啧称赞,手在她腰上摩挲着,“昨晚我就想,这腰,从后面干肯定爽。”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的小腹,再往下,滑到她裙摆的边缘。 然后,他掀起她的裙摆。 “不要……”苏清哭着哀求,声音细如蚊蚋。 但狗子根本不理她。 他把她的裙摆一直掀到腰际,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 内裤是棉质的,普通的三角裤,但此刻已经被她的爱液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湿透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我操……真他妈湿……”狗子兴奋地低吼。 周围响起一片口哨声和哄笑声。 “瞧那内裤!都透明了!” “骚货!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 狗子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刺啦。” 内裤被扯破了。 白色的、湿透的布料,从苏清腿上滑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的下身,完全赤裸了。 裙子还挂在腰际,但裙摆下,是她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私处。 因为站着的姿势和刚才的恐惧,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挡那最羞耻的部位。 可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臀部更加挺翘,臀缝更加深邃,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粉嫩的私处,在双腿并拢的缝隙间,若隐若现,更加诱人。 狗子欣赏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强行掰开她的腿。 “分开点,让大家都看清楚。”他嘿嘿笑着。 苏清的腿被迫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大大的一字马。 现在,所有人都能看见了。 清清楚楚地。 她小腹下方那片粉嫩无毛的耻丘,光洁平滑。 往下,是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大腿的分开和持续的兴奋,此刻微微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玫瑰粉色嫩肉。 黏稠透明的爱液,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肉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阴唇的褶皱缓缓流下,浸湿了会阴,甚至有几滴,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阴唇的正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阴蒂,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它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着,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再往下,是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因为大腿的分开和身体的紧绷,臀肉微微向两侧摊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被拉得更开,像一道幽深的山谷。 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的洞口肛门,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同样是娇嫩的粉色,紧紧收缩着,但能看见洞口周围那一圈深粉色的圆环。 狗子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都看清楚了?”他一边解裤带,一边对门外的人群喊,“小苏老板娘的” 本钱“,值不值五万块?” “值!太值了!”人群兴奋地回应。 狗子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紫红色的阴茎。 他走到苏清身后,贴上去。 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苏清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肉缝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苏清哭着哀求,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现在说不要?晚了。”狗子嘿嘿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啊!!!” 苏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粗暴地、狠狠地,捅进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 剧痛! 撕裂般的、贯穿般的剧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抗拒,却又因为爱液的湿滑而被迫滑开。 那根肉棒像烧红的铁棍,狠狠捅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团柔软的花心,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痛。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因为疼痛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眼泪汹涌而出,她拼命摇头,想逃,想躲可狗子从后面紧紧抱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爽不爽?”狗子一边开始抽插,一边在她耳边问,“昨晚我戳你那一下,是不是就湿了?骚货,你他妈天生就是欠操的!” 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黏稠爱液,溅在她的大腿上,溅在柜台边缘,溅在地上。 “啊……啊……疼……疼……”苏清哭喊着,身体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剧烈颤抖。 可很快疼痛之外,那股熟悉的、让她绝望的快感,又来了。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天生就敏感得不可思议。 在剧痛中,在粗暴的侵犯中,她的阴道开始蠕动,开始收缩,开始……迎合。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疼痛还在,可疼痛深处,那股陌生的、强烈的、让她羞耻的快感,像毒蛇一样慢慢抬起头。 “啊……啊……”她的哭喊声,开始夹杂着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在那根肉棒的抽插下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 腿心处,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让抽插变得更容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狗子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骚货,爽了吧?”他兴奋地低吼,抽插得更猛,“瞧你这逼,吸得多紧!水多得跟什么似的!” 他一边抽插,一边对门外的人群“直播”: “我操!真紧!城里娘们就是嫩!” “水真多!看来是爽了!” “这屁股,从后面干真他妈带劲!” 门外的人群,爆发出更疯狂的笑声、口哨声和叫好声。 “狗子,用力干!干死这个骚货!” “瞧她那样子,都快高潮了吧?” “烂货!被当众强奸还爽!” 苏清听着那些污言秽语,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那根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顶到那团柔软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著疼痛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臀部在那粗暴的撞击下晃动,臀肉拍打着狗子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脆响。 快了……她快要…… 就在她即将被推向高潮的边缘时狗子猛地抽了出来。 带出大量的黏稠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换人!”他喘着粗气喊了一声,提起裤子,退到一边。 苏清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背对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 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被打断而微微颤抖,腿心处那个被侵犯得红肿的肉洞,还在不断涌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