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成为女鬼和妹妹的肉便器!

Hibiscus 4天前
周日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昏暗的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苏欣早就醒了,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一双冰蓝色的眸子睁得圆圆的,定定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白发散落在枕头上,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蛋愈发雪白,唇瓣却没什么血色,泛着淡淡的苍白。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完全不像被女鬼侵犯后那样浑身酸痛,反而像无数个寻常的清晨一样。 可她知道,昨夜那清晰的触感,还有妹妹的侵犯,是真实存在的。 她就那样躺着,不愿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耳边传来客厅里熟悉的动静——苏瑶哼着歌煎蛋,锅铲碰撞的轻响,牛奶倒进杯子的咕嘟声,一切都和往常没两样,可这些声音落在苏欣耳里,却让她心脏阵阵发紧。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轻快地来到房门口,门被轻轻推开,苏瑶带着一身食物的香气走了进来。 “姐姐,起床吃早饭啦。”她的声音甜软,和往常一样,走到床边就自然地俯下身,指尖伸过来,想拂开粘在苏欣脸颊上的一缕白发。 那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还没碰到皮肤,苏欣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了那只手,眼眶瞬间就红了,积攒了一夜的情绪再也绷不住。 “别碰我。”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苏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里满是困惑。 “姐姐?怎么了?”她试探着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委屈,“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苏欣闭上眼,不敢看她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白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你别装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沙哑,“昨晚……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苏瑶脸上的困惑渐渐褪去,眸底闪过难以置信,随即又涌上一丝慌乱。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辩解,可看到苏欣泛红的眼眶和抗拒的模样,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苏欣缓缓转过身,冰蓝色的眸子没了刚才的崩溃,只剩沉寂的平静。 散乱的白发贴在苍白脸颊上,她直视着苏瑶:“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那些我没法拒绝的要求、糊里糊涂的亲近,还有昨晚……都和这个有关,对不对?” “是催眠……但我没有想伤害你,姐,我只是……”苏瑶的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跟着落下来,慌手慌脚想去碰她,又不敢。 苏欣喉间猛地一堵,看着她满脸的泪水,眼神下意识软了一下,却又飞快别开,指尖攥成了拳,声音也低了些:“我现在连自己的感受都分不清了,我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你让我觉得的。” 她抬眼,眸子里没有指责,只有哀求般的妥协:“催眠我吧,像以前一样,让我忘掉这些。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我做不到!”苏瑶猛地喊出声,上前一步又怕惊到她,硬生生顿住,泪水淌得更凶,“那些靠近从来都不是什么操控,我只是太爱你了,姐姐,我是真的爱你啊!” “爱我?”苏欣的呼吸猛地一滞,耳尖莫名发烫,重新抬眼看向她,眸子里涌上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慌乱,质问的话冲出口,语气却软了大半,“这就是你说的爱?不问我的感受,随意摆弄我的意识?” 苏瑶站在原地,肩膀不住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我错了,姐姐,我不该只顾着自己的心意,从来没考虑过你的感受,可我对你的爱都是真的,从来都是。你打我骂我都好,别让我催眠你,好不好?” 苏欣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样子,心脏像被什么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指尖下意识蜷缩,差点就要伸出去替她擦眼泪,可一想到昨夜清醒时无法动弹的恐惧,刚软下去的眼神又硬了回来。 “别说了。”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冰冷,“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她掀开被子下床,动作还有些僵硬,刻意避开了苏瑶伸过来的手。 走到衣柜前找衣服时,后背绷得紧紧的,却忍不住用余光瞟了一眼身后的人,心里乱糟糟的。 接下来一整天,苏欣都在刻意疏远苏瑶。 早餐时她低头扒着吐司,没接苏瑶递来的鸡蛋,余光瞥见她眼里的失落,心里莫名空了下;苏瑶聊学校的事,她只是嗯啊敷衍,眼神飘着,却忍不住留意她的语气;下午苏瑶想帮她整理书包,她冷淡躲开,指尖却不小心碰到对方手背,飞快缩回时,心里竟有些发烫。 苏瑶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跟在她身后转了大半天,见她始终油盐不进,最后也只能蔫蔫地缩在沙发角落,眼神黏在苏欣身上,满是失落和无措。 苏欣其实心里也不好受,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突然说爱她,让她的心嘭嘭直跳,可她分不清这是姐妹情,还是别的什么。 那些糟心事还没缓过来,又撞上最信任的人的背叛,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此刻只想离所有让她混乱的人和事远一点。 夜里躺在床上,苏欣翻来覆去睡不着。 黑暗中,昨夜苏瑶温热的呼吸、无法动弹的恐惧轮番闪现,可不知怎么,苏瑶平时给她煎蛋、替她盖被子、软乎乎喊她姐姐的样子也钻了进来,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却又在凌晨五点猛地惊醒。 再也没了睡意,苏欣干脆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摸进厨房。 天还没亮,客厅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她动作极轻地打开燃气灶,煎蛋、热牛奶、烤吐司,和苏瑶平时做的流程差不多,只是少了哼歌的声响,整个厨房安静得只剩厨具碰撞的轻响。 她特意多做了一份,摆进苏瑶常用的盘子里,又找了张便签纸,潦草地写了“记得吃”三个字,压在牛奶杯底下。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才五点半,比平时上学时间早了整整一个小时。 拿起书包,她没敢看苏瑶的卧室,脚步放得极轻,轻轻带上门,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清晨的街道带着凉意,零星有晨练的老人路过。 苏欣裹了裹校服外套,快步走向学校,脑子里全是苏瑶,她哭红的眼睛、失落的表情,还有带着哭腔的告白,搅得她五味杂陈。 到学校时,校门口的保安室刚亮起灯,教学楼里更是空荡荡的,只有保洁阿姨在走廊里拖地。 苏欣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书包往桌肚里一塞,趴在桌子上想补补觉,可大脑却根本静不下来。 桌上的数学课本还摊开着,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边仿佛还回响着苏瑶带着哭腔的“我是真的爱你”,让她的心有些悸动。 她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胳膊里,试图隔绝所有思绪。 可越是想睡,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委屈、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让她根本无法平静。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起来,远处传来同学打闹的声音,教室里慢慢有了人气,可苏欣趴在桌子上,依旧毫无睡意,只觉得浑身疲惫,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早自习的铃声响起,班主任就拿着教案走进了教室,敲了敲讲台:“安静一下,今天咱们班转来个新同学,大家欢迎。” 苏欣趴在桌子上,完全不想抬头,昨晚几乎没合眼,今早还起那么早,此刻困得脑袋发沉,只想趁着早自习眯一会。 听到班主任的话,她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下眼,视线模糊地往门口瞟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瞬间僵住了。 走进来的是个双马尾小萝莉,黑色的发尾微微翘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最扎眼的是那双猩红的眼睛。 苏欣的心脏猛地一缩,睡意瞬间被惊得烟消云散,后背唰地冒起一层冷汗。 怎么会是她?! 那张脸,除了没有那天晚上咧到耳根的诡异裂口和尖牙,分明就是那个女鬼! 苏欣死死攥着笔,指节都泛了白,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想低下头,可目光却像被黏住了一样,挪不开。 “大家好,我叫苏泠月。”小萝莉 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奶气,和她那双红瞳形成了诡异的反差,“以后请多指教。” 班主任点点头,目光扫过教室:“苏欣旁边不是还有个空位吗?苏泠月,你就坐那儿吧。” 苏欣:“?!”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举手说不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说什么?说这个新同学是鬼?谁会信?说不定还会被当成精神病。 看着苏泠月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黑色的双马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苏欣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手心全是冷汗。 她僵硬地往里面挪了挪,看着对方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一股熟悉的、带着凉意的气息飘了过来,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周围的同学还在小声议论新同学,苏泠月却像没听见似的,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红瞳亮晶晶地盯着苏欣,雀跃地说道:“终于找到你了,妈妈。” 苏欣的脑子“嗡”的一声。 妈妈?!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心里一阵卧槽。被鬼侵犯就算了,现在鬼不仅变成了同班同学,还管自己叫妈妈?她才十七岁啊! 苏泠月见她没反应,又往前凑了凑,声音依旧软软的:“我找了你好久,妈妈不要躲着我好不好?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苏欣浑身僵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周围,同学们都在各自早读,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这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你……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 “没认错呀。”苏泠月眨了眨红瞳,语气单纯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是你让我有了意识的,你就是我妈妈。” 苏欣听得一头雾水,却没空细想。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摆脱这个女鬼,报警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却又立刻熄灭。 报警说什么? 说新同学是鬼,还管自己叫妈妈? 警察怕是会把她带去精神科检查吧。 而且,她还记得苏泠月那恐怖的力量,要是激怒了她……苏欣下意识地想到了苏瑶,心里一紧。 她不能冒险。 苏泠月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红瞳里闪过一丝光亮,却依旧用软软的语气说:“妈妈要是想跑的话,我会难过的哦。” 苏欣咬着唇,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惧和慌乱,只能假装没听见,猛地转过头,抓起课本挡在面前,假装认真早读,可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耳朵死死留意着身边人的动静,生怕对方又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这早自习简直比坐牢还煎熬,每一秒都过得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苏欣几乎是立刻撑着桌子起身,目光不敢和苏泠月对视,语速飞快地解释:“我、我去上厕所。” 她刚直起身子,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手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了。 苏欣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就看到苏泠月坐在座位上没动,红瞳亮晶晶地盯着她,语气依旧是那副单纯无害的样子,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让她怎么挣都挣不开:“妈妈,我也想去厕所,一起呀。” 苏欣手腕被攥的生疼,她吃痛地蹙起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我……我真的只是去厕所,很快回来。” 苏泠月仰着小脸,猩红的眼瞳里映出苏欣慌乱的模样。 她忽然弯起嘴角,笑容有些天真,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苏欣能听见:“妈妈撒谎的样子,也好可爱呢。” 苏欣脊背一凉。 “不过,”苏泠月的话锋轻轻一转,语气依旧软糯,却像细针一样扎进苏欣的耳朵,“妈妈前天晚上睡着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暖和?那个叫苏瑶的人类,可是很努力地在让妈妈舒服呢。” 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了。苏欣猛地睁大眼睛,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连挣扎都忘了。 “我呀,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了。”苏泠月歪了歪头,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红瞳里却没有任何属于孩童的天真,“尤其是那个苏瑶。她的味道,缠在妈妈身上,真难闻。” 她另一只手忽然抬起,冰凉的手指点在苏欣绷紧的手背上,动作近乎温柔,说出的话却让苏欣如坠冰窟:“妈妈要是不听我的话,偷偷跑掉的话……”她凑得更近,气息带着非人的凉意,“我就把苏瑶一口、一口吃掉哦。从手指开始,让她看着自己慢慢消失,好不好?” “不要——!”苏欣脱口而出,声音因极致的惊恐而变调,又在意识到周围可能有同学注意时死死咬住下唇。 胸腔里的心脏疯狂撞着肋骨,痛得她眼前发黑。 任何犹豫、权衡,以及对苏瑶侵犯她的的愤怒与恶心,都在“吃掉苏瑶”这几个字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可以恨苏瑶的欺骗与侵犯,可以躲着她、冷落她,但她绝不能让苏瑶因为自己而死。 她一下子放弃了挣扎,身体僵硬地顺着苏泠月拉扯的方向挪动脚步,像个失去提线的木偶。 苏泠月满意地眯起红瞳,手上力道稍松,却依旧牢牢钳制着苏欣的手腕,近乎拖拽地拉着她走出教室,穿过走廊,走向尽头的卫生间。 一路上,苏欣低着头,散乱的白发遮住了她空洞的眼神和颤抖的嘴唇。 偶尔有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也毫无反应。 清晨的卫生间空无一人,只有水管隐约的嗡鸣和消毒水的气味。 苏泠月脚步不停,径直将苏欣拖向最里面的隔间。 门板被推开又“咔哒”一声关上,狭小的空间瞬间将两人与外界隔绝。 光线透过隔间上方的缝隙,在苏泠月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那双红瞳在昏暗中显得愈发妖异。 她终于松开了苏欣的手腕,那里已然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苏欣背抵着冰凉的隔板,退无可退,只能看着眼前这个外表娇小、内里却不知有多么恐怖的女儿。 苏泠月向前一步,几乎贴到苏欣身上,仰着脸仔细端详她脸上的恐惧与顺从。 片刻,她伸出冰凉的手指,指尖划过苏欣紧抿的唇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懊恼: “为什么呀,妈妈?”她问,红瞳里翻涌着不解与浓烈的嫉妒,“那个人类那样对你,欺骗你,强迫你……为什么一听到我要伤害她,你就立刻乖乖听话了?” 她的指尖下滑,轻轻按在苏欣剧烈起伏的心口,感受着那里慌乱无助的搏动。 “这里……明明应该只属于我才对。” 苏泠月冰凉的手指在她心口停留片刻,终于收了回去。她往后退开一小步,狭小隔间里的压迫感却分毫未减。 “不过没关系,”她偏了偏头,猩红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愉悦的光,“妈妈现在听话的样子,我也很喜欢。” 她伸出手,不是刚才那种强硬的钳制,而是像摆弄心爱玩具般,轻轻将苏欣颊边一缕散乱的白发别到耳后。 动作轻柔,却让苏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今天放学后,我会去找妈妈。”苏泠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糯的腔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妈妈要乖乖在家等我哦。不可以逃跑,不可以告诉别人,更不可以……”她顿了顿,红瞳危险地眯起,“再让那个人类碰你一下。” 苏欣的喉咙发紧,艰难地咽了一下,最终还是从齿缝里挤出细弱的声音:“……知道了。” “乖。”苏泠月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绽开,甜美又诡异。她终于拉开了隔间的门,“我们回去吧,妈妈。要上课了。” 这一整天,对苏欣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煎熬。 苏泠月表面上安分地扮演着新同桌的角色,听课、记笔记,偶尔回答老师提问时声音清脆礼貌。 可在桌子底下,那双冰凉的小手总是不经意地滑过她的腿侧,有时还会过分地向更深处探索。 在她试图集中精神看黑板时,耳畔总会飘来一声只有她能听见的、亲昵又粘腻的—— “妈妈。” 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呼唤,都像细密的冰针扎在苏欣紧绷的神经上。 她僵硬地坐着,指尖冰凉,手心却不断渗出冷汗。 课本上的字迹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老师讲课的声音忽远忽近。 她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维持表面那层薄薄的平静,以及疯狂运转的思绪上。 苏泠月……她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缠上自己?还要叫自己妈妈? 报警的念头一次次浮起,又一次次被她狠狠按下。 不行,证据呢? 说辞呢? 苏泠月现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转学生。 最可怕的是,她拿苏瑶的性命威胁自己。 苏欣不敢赌。 既然不能依靠外力,就只能自保。 武器……家里有什么? 水果刀? 剪刀? 擀面杖? 对,还有之前藏在床垫下的壁纸刀……一样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 她需要更有效的东西。 糯米? 据说对鬼有用。 桃木? 朱砂? 她一个穷学生,去哪儿弄这些? 而且,真的对苏泠月这种怪物有效吗? 纷乱的思绪中,唯一清晰的是:必须回家,立刻回家!赶在苏泠月说的“晚上”之前,她需要时间准备,需要哪怕一点点能带来安全感的东西。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苏欣几乎是弹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将桌上的书本扫进书包,拉链都没完全拉好,就低着头往教室外冲。 她不敢回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冰冷粘腻的视线,如影随形地钉在她的背上。 走廊里挤满了归心似箭的学生,人声嘈杂。 苏欣裹挟在人群中,心脏狂跳,只想快点,再快点。 冲出教学楼,傍晚微凉的风扑面而来,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凉爽,反而出了一身热汗。 她几乎是飞了起来,单薄的身影在稀疏的学生流中显得有些踉跄。 就在她即将拐出校门,踏上那条熟悉的路时,一个轻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到了她的身侧。 “妈妈,走这么快,要去哪里呀?”苏泠月仰起小脸,黑色的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红瞳在渐暗的天色里闪着微光。 她手里甚至还拎着一个看起来崭新又精致的学生书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苏欣的脚步猛地刹住,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看着身旁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女孩,一股深沉的绝望夹杂着冰冷的恐惧,从脚底窜上头顶。 苏泠月很自然地挽住了她的胳膊,动作亲昵得像是真正的母女。 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校服布料,直直渗入苏欣的皮肤。 她想甩开,胳膊却被苏泠月的巨力箍住,动弹不得。 “妈妈的家,是在这边吧?”苏泠月歪着头,红瞳望向道路延伸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笃定,“我们一起回家。” 没有选择。 苏欣甚至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能僵硬地迈开步子。 苏泠月脚步轻快,黑色的小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与苏欣自己虚浮无力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妈妈的手,好凉呢。”苏泠月忽然开口,手指顺着苏欣的手臂滑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包裹在自己同样冰冷但更小的掌心里,“我帮妈妈暖暖。” 苏欣下意识想抽回手,苏泠月却握得很紧,指尖还在她掌心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妈妈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苏泠月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苏欣的耳垂,深深吸了一口气,红瞳满足地眯起,“是害怕的味道,还有……一点点,那个讨厌人类的味道。”她的语气骤然冷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不过没关系,今晚之后,就只会剩下我的味道了。” 苏欣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攥紧。今晚之后……她到底想干什么?像前天晚上那样侵犯自己?还是……更可怕的事情?妹妹!小瑶还在家里! 恐慌如同潮水灭顶而来,几乎让她窒息。 她拼命用眼角余光扫视着这条熟悉到骨子里的路。 紧闭的卷帘门,黑洞洞的居民楼窗户,昏黄孤独的路灯杆……没有一个可以求助的对象,没有一丝逃脱的可能。 漫长的道路终于到达尽头,老旧的居民楼外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破败压抑。单元门上的油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锈蚀的铁皮。 终于站定在那扇熟悉的、贴着褪色春联的防盗门前,苏欣抖着手去摸钥匙。钥匙串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细碎而刺耳的碰撞声。 苏泠月松开了她的手,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个等待妈妈开门回家的小女孩。 但她的红瞳,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欣颤抖的指尖和苍白的侧脸,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钥匙终于插进锁孔,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家里熟悉的气息混合着陈旧家具的味道涌出。 她侧身进去,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反手关门。但一只苍白的小手已经抵在了门板上,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将即将闭合的门打开。 苏泠月侧身挤进门内,反手轻轻带上了门。老旧的防盗门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她的红瞳在昏暗的客厅里扫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上——苏瑶的房间。 空气中飘散着一丝极其微弱、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温暖,鲜活,带着令她厌恶的感觉。 苏欣本能地横移了一步,身体不着痕迹地挡在了苏瑶的房门前。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指尖陷入掌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苏泠月的眼睛。 她歪了歪头,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红瞳里的光芒暗了暗,那种近乎天真的好奇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恼怒与嫉妒。 “妈妈,”她开口,声音依旧软糯,却像掺了细碎的冰渣,“你在保护她?” 苏欣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 苏泠月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她个子娇小,此刻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将苏欣笼罩。 “她睡在里面,对不对?”红瞳微微眯起,视线仿佛能穿透单薄的门板,“睡得真香啊……什么都不知道,还把妈妈弄得那么脏。”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很轻,却让苏欣浑身一颤。 “别……”苏欣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碰她。” “那要看妈妈怎么做了。”苏泠月停在她面前,仰起苍白的小脸。 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勾住苏欣校服外套的边缘,轻轻拉了拉,“妈妈过来。” 苏欣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房门,妹妹均匀悠长的呼吸声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微弱地传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妥协。 她已经可以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但她完全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她顺着那股微小的力道,被苏泠月牵着,走向自己那间更狭窄的卧室。 房门关上,隔绝了客厅最后一点微光。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街灯渗进来的一点昏黄,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苏泠月松开手,转身面对着苏欣,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清晰地映出苏欣苍白失措的脸。 “抱我。”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索求,张开纤细的手臂,“像妈妈抱小孩那样。” 苏欣僵硬地站在原地,手指蜷缩又松开。几秒后,她极其不自然地抬起手臂,虚虚地环住了苏泠月娇小的身体。 苏泠月的身体冰凉,没有活人的温度和心跳。 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苏欣的怀里,脸颊蹭了蹭苏欣的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但下一秒,她又抬起头,红瞳亮晶晶地望上来。 “亲亲。”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又指了指脸颊,最后目光落在苏欣微微发颤的嘴唇上,“这里也要。” 苏欣的呼吸窒住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苍白小脸,明明有着孩童般的轮廓,眼底却翻涌着非人的执拗与渴望。 她勉强低下头,冰凉的嘴唇极其快速地、轻轻碰了一下苏泠月的额头,旋即就要躲开。 但一只冰冷的小手更快地绕到她颈后,不容拒绝地固定住了她后撤的动作。 “不是这样……”苏泠月的声音低了下去,红瞳里闪过一丝不满。她踮起脚,将自己的唇瓣印上了苏欣的。 起初只是贴着,冰冷的触感让苏欣浑身起了细密的战栗。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可苏泠月显然不满足于此。 她模仿着不知从何处看来的方式,生涩却用力地撬开苏欣的牙关,冰冷柔软的舌尖探入,缓慢而深入地纠缠。 “唔……”苏欣被这过于直接的侵犯逼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敏感的上颚被刮过时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混杂着强烈的抗拒与恶心,却又在冰冷的掌控下动弹不得。 良久,苏泠月才稍稍退开一点,银丝在昏暗中拉长。她舔了舔自己同样水润的唇瓣,红瞳里漾着餍足的光,却又很快被新的渴望取代。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苏欣被校服衬衫包裹的、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胸口。 “饿了。”她忽然说,语气像个讨要零食的普通小孩,但眼神却牢牢锁着那柔软饱满的轮廓。没等苏欣反应,她已伸手去解苏欣的衣扣。 苏欣猛地抓住她的手,指尖冰凉。“我……我没有……”她语无伦次,脸上烧得厉害,羞耻和恐惧交织,“没有那个……” “我知道。”苏泠月轻易挣脱了她的阻拦,继续解开了剩余的扣子,将校服连同里面的内衣一起褪到腰际。 冰凉的空气触碰到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她看着眼前雪白的丰满,红瞳暗了暗,低头含住了一侧挺立的粉嫩乳头。 “嗯啊♥”苏欣猝不及防,腰肢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没有乳汁,只有冰冷柔软的唇舌裹住敏感脆弱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舔弄,牙齿偶尔轻轻啃咬。 酥麻、刺痛、还有难以启齿的微弱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她腿一软,向后踉跄,脊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手指无意识地插入苏泠月黑色的发丝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被迫承受。 苏泠月很专注,仿佛真的在尝试汲取什么。 她吮吸了很久,直到那一点嫩红变得愈发肿胀晶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又转向另一边。 空着的那只手也不安分,复上另一侧的柔软,冰凉的手指揉捏着溢出的雪白乳肉。 苏欣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呜咽声逸出。 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尤其当苏泠月终于抬起头,红瞳水润,苍白的脸颊似乎也多了一丝极淡的红晕时,那种被彻底掌控和亵玩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妈妈……”苏泠月的声音有些含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但眼神却更加灼亮,紧紧锁着苏欣迷离含泪的蓝眸。“证明给我看。” 苏欣茫然地看着她,大脑被一波波未曾散尽的余韵冲击得有些迟钝。 “证明你爱我。”苏泠月凑近,鼻尖几乎抵着苏欣的鼻尖,冰凉的气息交融,“像妈妈爱孩子那样。”她的手指顺着苏欣光滑的脊背下滑,划过敏感的腰窝,最后停在校服裙松紧带的边缘。 “听话一点,妈妈。”她诱哄般低语,红瞳里却是不容错辨的威胁,“不然,我会很生气。生气的我……可能会忍不住想去找隔壁的‘妹妹’玩哦。” 苏欣的瞳孔骤然收缩,失去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校服上衣还敞开着,露出雪白饱满的胸乳,顶端挺立的粉嫩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苏泠月的手指停在她裙边,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入肌肤。 “好乖。”苏泠月弯起嘴角,那抹笑容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绽开,甜美又诡异。 她那只停在裙边的手忽然下滑,轻易地探入苏欣腿间。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压在已经有些湿润的花瓣上。 “唔♥”苏欣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 她想夹紧双腿,可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那只冰冷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动作。 苏泠月的手指灵巧地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湿热的缝隙。 冰凉的触感让苏欣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那股寒意很快就被身体深处涌上的热流冲散。 “妈妈这里……已经湿了呢。”苏泠月歪着头,红瞳亮晶晶地看着苏欣瞬间涨红的脸,“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期待?” “我没有……”苏欣的声音细若蚊呐,可反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苏泠月的手指在她紧窄的入口处轻轻打转,然后缓缓探入一节指节。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苏欣绷紧了身体,可很快,指尖轻巧的抠弄就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嗯啊~”她咬住下唇,试图把呻吟咽回去,可苏泠月的动作越来越过分。 第二根手指加入进来,两根细长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缓慢抽插。 冰凉的手指与温热的内壁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指尖弯曲,刻意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个能让苏欣崩溃的点。 “是这里吗?”苏泠月忽然问,同时手指用力按向某一处。 “啊啊♥!”苏欣的腰肢猛地一弹,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两根作乱的手指。 苏泠月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手指加快了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苏欣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妈妈的声音真好听。”苏泠月凑到她耳边,冰凉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再大声一点也没关系哦。我已经让声音传不出这个房间了,那个讨厌的人类……什么都听不到。” 提到苏瑶,苏欣的身体又僵硬了一瞬。可下一秒,苏泠月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抠挖那个敏感点,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哈啊♥~不要……那里……太……”苏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皙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手指的动作,纤腰微微扭动,试图让那两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苏泠月的手指彻底浸湿。 就在那股快感累积到顶峰,即将爆发的那一刻—— 苏泠月忽然抽出了手指。 “唔……?”苏欣茫然地睁大眼睛,身体还维持着迎接高潮的姿态,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求着被填满。 那股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让她难受得几乎哭出来。 “妈妈看起来很想继续呢。”苏泠月舔了舔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红瞳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但是,如果想高潮的话,就要妈妈自己来哦” 她后退两步,坐在苏欣的单人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黑色的校服外套被随意扔在地上,接着是衬衫、裙子。 很快,苏泠月就一丝不挂地坐在床边。 她的身体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曲线却已经有了少女的雏形。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间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粗长狰狞,深红色的龟头硕大,棒身上布满细密的青筋,尺寸甚至比那天晚上看起来还要夸张。 苏欣看着那根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天晚上被粗暴侵犯的记忆涌上心头,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幻痛。 “过来,妈妈。”苏泠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苏欣坐到她身上。 苏欣僵硬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行……那个太大了……我会……” “会怎么样?”苏泠月歪着头,笑容天真又残忍,“会被撑坏?会疼?可是妈妈那天晚上……不是被这根东西操到高潮了好几次吗?” 她伸出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先走液从马眼渗出,在龟头顶端形成一滴晶莹的液体。 “妈妈的小穴,早就记住这个形状了吧?”苏泠月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现在,我要你主动坐上来。用你的小穴……把这个吞进去。” 她顿了顿,红瞳危险地眯起:“还是说,妈妈想让我去隔壁,和那个讨厌的人类玩一玩?我可以把她的手脚一点一点撕下来,让她看着自己变成……” “不要!”苏欣尖叫着打断她,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我做……我做就是了……” 她颤抖着手,开始脱自己的裙子。校服裙滑落到脚边,接着是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当最后一块布料褪去,苏欣完全赤裸地站在苏泠月面前。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雪白的肌肤因为羞耻和情欲泛着粉红色,饱满的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 纤细的腰肢下是丰盈的臀部,双腿并拢时能看见中间那片诱人的秘处,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流下,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苏泠月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红瞳死死盯着苏欣的身体,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过来。”她重复道,声音有些沙哑。 苏欣咬着下唇,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她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可想到苏瑶,她只能强迫自己抬起一条腿,跨坐到苏泠月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下,羞耻感让她几乎想立刻逃走。 可苏泠月的手已经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冰凉的触感让苏欣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前端正在试图挤开她紧闭的入口,只是轻轻顶着,就已经带来了被撑开的压迫感。 “自己动。”苏泠月命令道,红瞳紧盯着她的脸,不肯错过任何一个表情。 苏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下沉。 “嗯♥”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一点一点侵入她湿热的小穴。 即使已经湿透了,这样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过勉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终于,整个龟头都没入了。苏欣停下来,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只是吞进一个龟头,她的小腹就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 “继续。”苏泠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冰冷的手指捏住了她胸前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乳尖传来的快感混合着下体被填满的胀痛,让苏欣的腰肢猛地一软,身体又下沉了一截。 更多肉棒挤入体内,粗长的棒身撑开紧致的甬道,直直顶向最深处。 苏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凸起的青筋。 她的身体试图排斥这个巨大的入侵者,可媚肉却违背意志地紧紧缠绕上去,谄媚地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 当肉棒终于完全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上时,苏欣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哀鸣。 她的身体被彻底贯穿,小腹隆起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变形。 “全……全部进去了……”她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不可思议。 那天晚上在黑暗中被迫承受,远没有此刻亲眼看着自己吞下这根巨物来得冲击巨大。 “很棒。”苏泠月奖励般地揉了揉她的乳肉,另一只手却滑到她腿间,指尖按上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现在……动起来。” 苏欣咬紧牙关,双手撑在苏泠月肩膀上,开始尝试抬起身体。 只是稍微往上一点,肉棒退出些许,那种空虚感就让她难受得皱眉。而当她再次坐下时,肉棒重新顶入最深处的快感又让她浑身颤抖。 “嗯……哈啊♥……”她开始缓慢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更深地凿进体内。 小穴被撑开到极限,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翻搅带出,又在她坐下时被重新压回去。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爱液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将苏泠月的大腿和床单彻底打湿。 苏欣的白发随着动作在空中晃动,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滴在饱满的乳肉上。 苏泠月的手一直没闲着。 她一只手揉捏着苏欣柔软的乳肉,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来回拉扯;另一只手则在她腿间作乱,指尖时而在阴蒂上画圈,时而又探到两人交合处,按压着被撑开的花瓣。 “啊♥……不要……同时……”苏欣被上下夹击的快感逼得快要疯掉。 胸前和下体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加快起伏的速度。 她的腰肢扭动着,试图寻找最能带来快感的角度。 很快她就发现,当肉棒以某个特定角度顶入时,龟头会重重刮过某个敏感点,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 “那里♥……就是那里……”她无意识地喃喃,身体主动迎合起来,每一次坐下都精准地让肉棒撞上那个点。 苏泠月看着她逐渐沉迷的表情,红瞳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能感觉到苏欣的小穴越来越湿,内壁的蠕动也越来越熟练,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缠住她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妈妈……好会吸……”她喘息着,手指更加恶劣地掐弄那颗硬得像小豆子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掌心颤栗。 “这里,还有下面……全都好贪吃……是因为我的肉棒吗?” “呜……别、别说了……”苏欣被快感和羞耻感双重炙烤,摇头想要否认,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加剧。 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试图用激烈的动作掩盖那让她无地自容的愉悦和逐渐模糊的理智。 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乳肉从苏泠月的指缝溢出,顶端被玩弄成更深的绯红。 “为什么不说?”苏泠月的手滑到苏欣的臀上,帮助她加快节奏,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更深地凿进花心。 “妈妈明明很舒服……看,流了这么多水……把我下面都弄湿了……”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苏欣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中,早先的羞耻和抗拒被抛到脑后,她现在只想让那根肉棒更深、更用力地操进她身体里。 “好舒服……里面……被填满了……”她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冰蓝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眼神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 苏泠月忽然用力按住她的腰,让她完全坐下,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苏欣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痉挛着收紧,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就这样到达了高潮了。 高潮中的媚肉疯狂收缩挤压着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榨干一样。苏欣浑身瘫软,几乎坐不稳,全靠苏泠月扶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 可苏泠月远远没有满足。她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甚至在苏欣高潮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 “一次可不够。”她在苏欣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妈妈要让我舒服到射出来才行。” 她开始主动挺动腰胯,粗长的肉棒在苏欣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穴里大力抽插。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不行……太敏感了……啊♥……慢一点……”苏欣哭着求饶,可身体却诚实极了,小穴谄媚地吮吸着进出的肉棒,爱液流得更多了。 苏泠月将她按倒在床上,换成自己在上方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深入地侵犯,每一次挺入都直抵花心。 “妈妈的小穴……是我的。”她一边操弄一边宣告主权,红瞳紧盯着苏欣迷离的脸,“只有我能插进来,只有我能让妈妈这么舒服。” 她俯身咬住苏欣的脖颈,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同时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 苏欣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意识在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着身上的侵犯。 双腿紧紧缠住苏泠月的腰,臀部主动抬起,让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啊♥……要坏了……小穴要被操坏了……”她胡言乱语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散乱的白发。 苏泠月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臣服于快感的美丽胴体,终于也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即将爆发。 她最后一次用力挺身,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强行挤开微微张开的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深处。 “唔噫噫噫噫♥!!!!!”苏欣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子宫被直接侵犯的剧烈快感让她弓起腰背,脚趾蜷缩,身体痉挛到几乎抽搐。 与此同时,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苏欣的子宫。 量多得惊人,很快就把娇小的子宫填满,甚至从小腹都能看出明显的隆起。 “啊啊啊……好烫……里面……装不下了♥……”苏欣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她徒劳地推拒着苏泠月,身体却在高潮和灌精的双重刺激下颤抖不休,骚穴依然谄媚地紧咬着体内的肉棒,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射精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苏泠月终于停止时,苏欣的小腹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怀孕早期的样子。 苏泠月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在两人之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苏欣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无助地张合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流出。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苏欣瘫在床上,浑身无力,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苏泠月坐在她身边,伸手抚摸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属于自己的精液。 “都装进去了呢。”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满足。 苏欣慢慢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水雾。她看着苏泠月腿间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忽然撑起虚软的身体,缓缓爬了过去。 然后在苏泠月微微讶异的注视中,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主动贴上了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肉棒。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湿滑的龟头,随即像是被本能牵引般,开始笨拙却专注地舔舐起来。 她将残留的混合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化开,却奇异地没让她感到厌恶。 舌尖仔细扫过龟头的每道沟壑,滑过鼓胀的茎身,甚至小心地探进马眼缝隙,将那些粘腻全都清理干净。 偶尔抬起眼看向苏泠月时,眸中早先的恐惧与抗拒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近乎驯服的顺从。 苏泠月的红瞳暗了暗,伸手抚过苏欣汗湿的白发。 “好乖。”她说。 窗外的月光依旧安静地洒进来,照亮这个被情欲填满的小小空间。 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里,苏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对今夜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