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教廷的彻底堕落,在忏悔室当着神明口爆黎塞留

火锅气候 2天前
教堂厚重的木门将冬日呼啸的寒风隔绝在外,空旷的中殿里回荡着我和克莱蒙梭细碎的脚步声,以及衣物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虽然室内没有风,但那种渗入肌理的阴冷依旧弥漫在空气中,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会涌入一团白色的冷雾。 ​克莱蒙梭跪坐在长椅前的软垫上,黑色的审判庭制服外披着一件厚实的深色大衣,双手交握抵在额前,闭着双眼。 那副模样,看起来倒真像是在虔诚地向神明低语。 ​但很快,那份属于审判庭代表的伪装就维持不住了。 ​她那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在长椅上不安分地挪动了一下,紧接着,那具散发着幽幽鸢尾花香和温热体温的柔软躯体便向右倾斜,毫无顾忌地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呼❤️❤️❤️……” ​一声带着些许慵懒和抱怨的叹息从她那张涂着润泽唇膏的嘴里吐出,热气喷洒在我冰凉的手背上。 克莱蒙梭睁开了那双酒红色的眼睛,侧过头,眼底哪里有什么对神的敬畏,满满的都是对男人的依赖和一丝坏心眼的笑意。 ​她松开交握的手,指尖冰凉,却熟练地顺着我大衣的下摆钻了进去,隔着衬衫贴上了我温热的侧腰,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老公❤️❤️❤️……好冷啊❤️❤️❤️。” ​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黑色的发丝蹭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神明大人今天大概是去度假了❤️❤️❤️……不管我怎么祈祷❤️❤️❤️……这鬼地方还是冷得像冰窖一样❤️❤️❤️……甚至没有老公身上一半暖和❤️❤️❤️。” ​她的手在我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把,那是老夫老妻才会有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亲昵小动作。 ​“这种无聊的祷告❤️❤️❤️……还是早点结束吧❤️❤️❤️……呐❤️❤️❤️……我们回家好不好❤️❤️❤️?比起在这里听那些虚无缥缈的教诲❤️❤️❤️……我现在更想喝老公亲手煮的热可可❤️❤️❤️……或者是❤️❤️❤️……吃点别的❤️❤️❤️……更热乎的东西来暖暖身子呢❤️❤️❤️……” ​“撒娇也没用哦,你姐姐可是给我下了任务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镜头对准了她这副毫无干劲、赖在别人身上撒娇的慵懒模样。 ​“咔嚓。” ​手机快门的脆响在空旷的教堂里显得格外清晰,屏幕的亮光一闪而过。 ​她根本没有躲,甚至在听到快门声的瞬间,还故意把脸更用力地往我的颈窝里蹭了蹭,像只为了宣示主权而故意在镜头前捣乱的坏猫。 ​“哎呀❤️❤️❤️……拍下来了❤️❤️❤️?” ​克莱蒙梭微微直起身子,伸出一只手,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过,放大着那张刚刚拍摄的照片。 ​“把这种照片发给姐姐那个老古板看吗❤️❤️❤️?‘报告黎塞留主教❤️❤️❤️,您的妹妹正在亵渎神明❤️❤️❤️,企图把指挥官拐回家’❤️❤️❤️……噗❤️❤️❤️……想想她看到这张照片时那个眉头紧皱、想说教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她非但没有一点被“抓包”的慌张,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一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那只原本钻进大衣里取暖的手变得更加不安分了,冰凉的指尖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恶意地在我腰侧敏感的肌肉上画着圈,甚至还在那一小块皮肤上轻轻掐了一下。 ​“既然是任务❤️❤️❤️……那就得做得彻底一点才行啊❤️❤️❤️……老公❤️❤️❤️。”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庞凑近了手机镜头,另一只手则拉着我握着手机的手,强行调整了角度,让镜头对准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 ​“来❤️❤️❤️……再拍一张❤️❤️❤️。”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甜腻的、共犯般的蛊惑,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我的嘴唇上。 ​“这次❤️❤️❤️……拍得清楚一点❤️❤️❤️……让她看清楚❤️❤️❤️……我是怎么贴在你身上❤️❤️❤️……是怎么❤️❤️❤️……把手伸进你的衣服里❤️❤️❤️……摸你的❤️❤️❤️……” ​她一边说着,那只在衣服里作乱的手一边顺着腰线向下滑去,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皮带的边缘,向着更危险的下方探去。 ​“要是只发那种程度的照片交差❤️❤️❤️……姐姐可是会觉得我在偷懒的❤️❤️❤️……我们要不要给她看点❤️❤️❤️……更‘真实’的祷告过程❤️❤️❤️?” ​我将手机收回兜里,没好气地伸出双手,抓住她那张还要继续蛊惑人心的小脸,毫不客气地往两边一拉。 ​“你冷我就不冷吗?一会就跟你姐告状。” ​“唔❤️❤️❤️……唔呜❤️❤️❤️……!” ​被我两只大手向两边拉扯,克莱蒙梭那张原本精致妩媚的俏脸瞬间变了形。 她被迫嘟起了嘴,像只被捏住脸颊肉的小仓鼠,平时那副运筹帷幄的从容模样顿时荡然无存,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声。 ​“疼❤️❤️❤️……放手啦❤️❤️❤️……老公是个笨蛋❤️❤️❤️……” ​嘴上抱怨着,但她并没有真的生气,甚至连挣扎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软绵。 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因为脸颊被拉扯而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不仅没有丝毫恼意,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痒的宠溺和纵容。 ​直到我松开手,她才如释重负地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脸蛋,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居然还要跟姐姐告状❤️❤️❤️……你是小学生吗❤️❤️❤️?” ​她一边笑着,一边重新贴了上来,这次比刚才缠得更紧了。 她抓住我那两只刚刚作乱的大手,并没有把它们推开,而是直接拉进了自己那件厚实的大衣里。 ​掌心接触到大衣内那层薄薄的衬衫,以及衬衫下温热细腻的肌肤,强烈的温差让我指尖微颤。 但克莱蒙梭却按住了我的手背,不让我抽离,反而带着我的手掌,紧紧贴上了她那温软柔嫩的腰腹,甚至还故意带着我的手心,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缓慢地、暧昧地摩挲着。 ​“你看❤️❤️❤️……我这里可是很暖和的哦❤️❤️❤️?” ​她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吐息混杂着那股幽幽的体香,像是要把这冬日的寒冷彻底驱散。 ​“既然指挥官也冷❤️❤️❤️……那就别把手拿出来了❤️❤️❤️……就放在这里❤️❤️❤️……或者❤️❤️❤️……再往上一点❤️❤️❤️?那里❤️❤️❤️……更暖和❤️❤️❤️……而且❤️❤️❤️……心跳得很快❤️❤️❤️……正等着指挥官去‘检查’一下呢❤️❤️❤️……” ​她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那是只有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才会露出的、属于“坏妻子”的表情。 ​“而且❤️❤️❤️……要是姐姐知道❤️❤️❤️……我是用这种方式给指挥官‘取暖’的❤️❤️❤️……你说❤️❤️❤️……她是会夸我懂事呢❤️❤️❤️……还是会❤️❤️❤️……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又没穿内衣……” ​我的手顺势向上,指尖挑开那层薄薄的衬衫面料,掌心瞬间就陷入了一团温热、细腻、沉甸甸的软肉里。 ​没有任何阻隔。 ​没有钢圈的束缚,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衬衫下呈现出最自然、最诱人的水滴形状,随着我的抓握而轻易变形,软腻的脂肪像流动的奶油一样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填满了掌心的每一寸空隙。 ​冰凉的手指激得那颗敏感的乳蕾瞬间充血硬挺,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般顶在我的掌心,随着指腹的摩挲,在那一小块皮肤上刮擦着,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嗯哼❤️❤️❤️……” ​克莱蒙梭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在我的怀里。 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主动挺起了胸脯,把那团软肉更深地送进我的手里,甚至还坏心眼地收紧了胳膊,把我作乱的手臂死死夹在她的侧乳和肋骨之间,让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分量。 ​“因为❤️❤️❤️……那些蕾丝很碍事啊❤️❤️❤️。” ​她侧过头,温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我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慵懒和诱惑。 ​“要是穿了那种东西❤️❤️❤️……老公现在❤️❤️❤️……不就摸不到这么软❤️❤️❤️……这么热乎的地方了吗❤️❤️❤️?” ​她说着,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胸前那两团软肉在我的手掌里挤压、变幻着形状,发出极其细微的、暧昧的“咕滋”声。 ​“而且❤️❤️❤️……既然是给指挥官准备的‘暖手宝’❤️❤️❤️……当然要❤️❤️❤️……随时都能拆开包装❤️❤️❤️……直接使用才行呀❤️❤️❤️……对吧❤️❤️❤️?” ​“你这样该怎么祷告……” ​我嘴上说着,手却很诚实地捏了捏她的乳肉。 ​那团原本就被我掌握的雪腻乳肉,随着手指的收紧,顿时被挤压变形成更加淫靡的形状,白嫩的软肉顺着虎口和指缝溢出来,像是要把我的手掌彻底吞没。 ​“嗯❤️❤️❤️……!” ​一声压抑的娇喘被她硬生生吞回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带着颤音的鼻息。 克莱蒙梭的身体紧绷了一下,原本跪在软垫上的双膝下意识地并拢,那双裹着连裤袜的大腿互相摩擦着,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沙沙”声。 ​她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反而伸出双手,隔着衬衫按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我的手掌在那团已经被捏得发红的乳肉上更加用力地揉搓、画圈,让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蕾在掌心里一遍遍地划过。 ​“祷告❤️❤️❤️?……这就是我现在正在做的事啊❤️❤️❤️。”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层动情的绯红,眼神迷离地望着教堂高耸的穹顶,仿佛真的在与神明对话,但吐出的话语却亵渎到了极点。 ​“向我的‘主’❤️❤️❤️……向掌控着我身心一切快乐的‘神明’❤️❤️❤️……敞开身体❤️❤️❤️……献上最虔诚的侍奉❤️❤️❤️……”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挺起腰身,让那两团沉甸甸的果实随着我的动作在胸前剧烈地晃动,带起一阵阵肉眼可见的乳浪。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赞美诗❤️❤️❤️……我想❤️❤️❤️……我的神明大人❤️❤️❤️……应该更喜欢听这种声音吧❤️❤️❤️?” ​话音刚落,她便故意挺胸撞向我的手掌,乳肉与手掌碰撞发出了一声在寂静教堂里显得格外清脆响亮的—— ​“啪……!” ​“听到了吗❤️❤️❤️?老公❤️❤️❤️……这才是❤️❤️❤️……最动听的‘祷告词’呢❤️❤️❤️……” ​“唉……早知道你会这样……”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抽出手,起身准备把她留在这自己离开。 ​“唰啦——” ​我刚起身迈出半步,大衣的下摆就猛地一紧。 ​一股不容忽视的拉力从身后传来,硬生生止住了我的脚步。 克莱蒙梭根本没有起身,她依旧跪在那软垫上,但那只刚才还在我掌心里作乱的手,此刻却死死攥住了我的衣角,修剪圆润的指甲甚至透过厚实的面料,掐进了肉里。 ​“……想跑❤️❤️❤️?” ​身后的声音没了刚才的甜腻,反而带上了一丝像是被抛弃的小猫般的、夸张的委屈和不可置信。 ​“占了便宜、摸完就想跑❤️❤️❤️?……指挥官❤️❤️❤️,原来你是这种不负责任的坏男人吗❤️❤️❤️?” ​她手上猛地用力一拽,借着我停顿的惯性,将毫无防备的我重新拉得踉跄了一下。 没等我站稳,那具柔软温热的身躯就顺势贴了上来——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我的大腿,把那张精致的脸蛋埋进了我的小腹和胯骨之间。 ​“不行哦❤️❤️❤️……门都没有❤️❤️❤️。” ​隔着裤子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正一阵阵地喷洒在我最敏感的部位。 她像是个耍赖的孩子,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腿上,那双裹着连裤袜的膝盖在地上磨蹭着,调整了一个更舒服、也更让人面红耳赤的姿势。 ​“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冷冰冰的地方❤️❤️❤️……万一我冻坏了怎么办❤️❤️❤️?万一❤️❤️❤️……神明大人怪罪下来❤️❤️❤️,惩罚我这个‘不虔诚’的信徒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脸颊在我的两腿之间缓慢地蹭动着,那柔软的触感和极其危险的位置,让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既然是你把我的‘火’挑起来的❤️❤️❤️……那你就有义务负责到底啊❤️❤️❤️,老公❤️❤️❤️。” ​她抬起头,下巴抵着我的小腹,那双酒红色的眼睛自下而上地望着我,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和赤裸裸的勾引。 ​“哪怕是把这里变成❤️❤️❤️……让神明都羞得捂住眼睛的‘乐园’❤️❤️❤️……你也得陪我一起下地狱才行呢❤️❤️❤️……” ​说着,她松开了一只抱着我大腿的手,顺着裤缝向上滑去,极其精准地按在了我腰间的皮带扣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教堂里回荡开来。 ​“你说❤️❤️❤️……要是姐姐推门进来❤️❤️❤️,看到我现在正跪在你面前❤️❤️❤️,解你的皮带❤️❤️❤️……她会是什么表情呢❤️❤️❤️?嘻嘻❤️❤️❤️……” ​“握草……你换个地方啊,就在这里?” ​“兹拉——”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教堂里显得格外刺耳,简直像是一声惊雷。 ​克莱蒙梭根本没理会我的抗议,甚至连那双抓着我裤腰的手都没有停顿半秒。 随着拉链到底,她有些冰凉的指尖熟练地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啪。” ​一直被束缚在布料里、早就因为刚才的那些小动作而充血发硬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气,直直地打在了克莱蒙梭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上。 ​“呼❤️❤️❤️……” ​她并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嘴,呼出一口湿热的白气,正好喷洒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 ​那种冰冷空气与湿热呼吸交替刺激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腰眼处蹿起一阵不受控制的酸麻。 ​“换地方❤️❤️❤️?为什么要换❤️❤️❤️?” ​克莱蒙梭抬起头,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坏得没边的笑意。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上刮了一下,看着那上面渗出的一点亮晶晶的清液,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味的糖果。 ​“这里可是神圣的教堂啊❤️❤️❤️……在这种地方❤️❤️❤️,当着神明大人的面❤️❤️❤️,做这种‘坏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凑近,伸出那条湿漉漉的、粉嫩的舌尖,在那颗敏感的马眼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滋溜❤️❤️❤️……” ​“……难道不比在卧室里❤️❤️❤️……更让人兴奋吗❤️❤️❤️?” ​温热、软滑、湿润。 ​舌尖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双手捧住那一团沉甸甸的囊袋,张开那张涂着润泽唇膏的小嘴,毫无犹豫地—— ​一口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顶端。 ​“唔❤️❤️❤️……啾❤️❤️❤️……咕啾❤️❤️❤️……” ​教堂里那原本庄严肃穆的寂静,瞬间被这一连串粘腻、色情、毫无遮掩的吞吐声彻底打破。 ​她甚至还要坏心眼地抬起眼睛,在那吞吐的间隙里,含糊不清地、挑衅似地看着我: ​“既然是指挥官不想动❤️❤️❤️……那就只能❤️❤️❤️……由我来‘动’了呢❤️❤️❤️……嘻嘻❤️❤️❤️……” ​“那你动作快点,一会黎姐要来的……” ​我顺势摸了摸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 ​“咕啾——!” ​得到许肯,尤其是头顶那只宽厚大手的抚摸仿佛是某种无声的奖励与催化剂,克莱蒙梭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却兴奋的呜咽。 她原本只是戏弄般的吞吐瞬间变得贪婪而凶狠,像是一条终于得到了进食许可的蛇,猛地张大口腔,下巴脱臼般地张开,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还在散发着热气的肉棒连根吞入! ​“唔❤️❤️❤️……嗯❤️❤️❤️……!” ​龟头毫无阻碍地冲破了悬雍垂的阻隔,狠狠顶进了那个从未被冷空气侵蚀过的、湿热紧致的食道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想要干呕,眼角瞬间逼出了两滴晶莹的泪花,但她却硬生生地压下了那股不适,反而收紧了喉头的肌肉,利用食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地、贪婪地绞住了那颗硕大的蘑菇头。 ​“滋咕❤️❤️❤️……滋咕❤️❤️❤️……” ​空旷的教堂成了最好的扩音器。 ​原本应该回荡着唱诗班歌声的穹顶之下,此刻却只有这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的水渍声在回荡。 ​每一次吞吐,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壁那细腻的褶皱是如何刮过我的冠状沟,她那条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舌头又是如何像一条湿滑的小蛇,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地缠绕、舔舐着我的马眼和系带。 ​“哈啊❤️❤️❤️……” ​她猛地抬起头,让肉棒暂时滑出那令人窒息的深喉,带出一道晶莹剔透、混杂着唾液的银丝,挂在两人之间摇摇欲坠。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从容优雅的脸上,此刻因为窒息和充血而染上了一层艳丽的酡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怕什么❤️❤️❤️……?” ​她微微喘息着,那双迷离的眸子向上翻起,透过散乱的发丝,带着一丝挑衅看着我。 ​“姐姐来的话❤️❤️❤️……更好啊❤️❤️❤️……” ​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红肿的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就让她看看❤️❤️❤️……她最虔诚的妹妹❤️❤️❤️,是如何在这神圣的十字架下❤️❤️❤️……变成一只只会吃精液的❤️❤️❤️……” ​话音未落,她再次低下头,这次的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猛。 ​“噗呲——!噗呲——!” ​她双手死死掐住我的大腿,像是要把自己钉在我的胯下一样,脑袋如同捣蒜般疯狂地前后套弄起来。 口腔里瞬间形成了可怕的真空吸力,仿佛要将我的灵魂连同体内的精华,在黎塞留推开那扇大门之前,全部统统榨干! ​“唔唔❤️❤️❤️!……咕噜❤️❤️❤️……唔唔唔——!!!” ​“虔诚在哪?你每天都算计人,还虔诚呢。”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色情、仿佛软木塞拔出酒瓶般的清脆声响,被紧紧吸附的龟头终于重见天日。 ​克莱蒙梭并没有急着回答。 她微微后仰,让那根被唾液浸得油光发亮、正随着我的心跳微微颤动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她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餐后甜点一般,优雅地舔去嘴角溢出的一缕晶莹津液,然后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弯成了一道妩媚的月牙。 ​“算计❤️❤️❤️……?”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变得有些沙哑,听起来却更加性感,像是一把细小的钩子,轻轻挠着我的耳膜。 ​“指挥官❤️❤️❤️……你也太小看我了❤️❤️❤️。” ​她抬起一只手,冰凉的指尖沿着我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缓缓上滑,最终停在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轻柔地、把玩似地揉捏着。 ​“如果不‘算计’❤️❤️❤️……我怎么能支开那些烦人的电灯泡❤️❤️❤️?” ​她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皮肤,引起我一阵战栗。 ​“如果不‘算计’❤️❤️❤️……我怎么能在这个神圣的地方❤️❤️❤️,让那位总是高高在上的审判庭代表❤️❤️❤️,变成现在这副❤️❤️❤️……只会跪在你胯下求欢的母狗模样❤️❤️❤️?” ​她微微前倾,那张精致却沾染着淫靡气息的脸庞再次凑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扭曲的爱意。 ​“为了能像现在这样❤️❤️❤️……独占你的体温❤️❤️❤️,独占你的味道❤️❤️❤️,独占你即将喷射出来的❤️❤️❤️……滚烫的‘生命’❤️❤️❤️……” ​她说着,再次张开了嘴,粉嫩的口腔内壁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一个邀请我堕落的深渊。 ​“我可是❤️❤️❤️……把这一辈子的‘策略’都用光了啊❤️❤️❤️……” ​“对我来说❤️❤️❤️,把你榨干❤️❤️❤️……这就是我唯一的‘信仰’❤️❤️❤️。难道这还不够虔诚吗❤️❤️❤️?我的❤️❤️❤️……神明大人❤️❤️❤️?” ​话音未落,她根本没给我反驳的机会,那只握着肉棒根部的手猛地向下一压,同时脑袋用力向前一送—— ​“咕啾!!!” ​这一次,她比刚才更狠、更急。 那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像是个不知满足的黑洞,瞬间就将我整根肉棒吞没至底,甚至连那两颗被她揉捏过的睾丸都撞击在了她的下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不想听我说话了。 ​她只想用这令人窒息的快感,把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抗拒,连同那即将爆发的浓精,统统堵回喉咙里,然后全部…… ​吞吃入腹。 ​“坏女人……” ​“嗡——” ​当我那句“坏女人”出口时,声带的震动顺着那根深埋在她喉咙里的肉棒,直接传导进了她最敏感的食道内壁。 ​“唔❤️❤️❤️……!” ​这股带着宠溺意味的震颤像是一记强效催情剂,刺激得克莱蒙梭浑身一抖。 她非但没有因为我的“指责”而感到羞愧,反而像是得到了最高的奖赏一般,喉头的软肉猛地收缩,在那敏感的龟冠上狠狠绞了一把。 ​她并没有急着把肉棒吐出来反驳,而是就在这深喉的状态下,费力地抬起眼皮。 那双因为窒息而蒙上一层水雾、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泪水的酒红色眸子,此刻却弯成了一道极其淫靡、极其得意的月牙。 ​【坏女人?……呵呵,没错啊。】 ​【如果不坏一点……怎么能把这么美味的东西……独吞进肚子里呢?】 ​“滋咕❤️❤️❤️……咕噜❤️❤️❤️……” ​她开始利用口腔内壁的真空吸力,配合着舌头在柱身上的疯狂搅动,制造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感。 每一次吞吐,她那涂着润唇膏的嘴唇都会被粗硕的肉棒撑得透明、变薄,紧紧裹在紫红色的柱身上,将那根狰狞的血管都勒得清晰可见。 ​“哈❤️❤️❤️……呼❤️❤️❤️……” ​终于,在一次深到极致的顶弄后,她稍微松开了嘴,让那根沾满了晶莹唾液、被吸得油光发亮的肉棒“啵”的一声滑了出来,暴露出空气中,冒着丝丝热气。 ​“呼❤️❤️❤️……哈❤️❤️❤️……” ​克莱蒙梭大口喘息着,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嘴角还挂着一道来不及吞咽的银丝,一直垂落在你敞开的裤链上。 她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审判庭代表形象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跪在男人胯下、满脸淫乱、不知餍足的……“坏女人”。 ​“坏❤️❤️❤️……?” ​她伸出舌尖,将嘴角那缕淫靡的银丝卷入口中,像是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意。 ​“指挥官❤️❤️❤️……你现在的表情❤️❤️❤️……明明是在说❤️❤️❤️……‘爽死了’啊❤️❤️❤️……” ​她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那只一直握着肉棒根部的黑丝玉手突然收紧,指腹按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用力向下一拽,同时腰肢一塌,将那张贪婪的小嘴再次凑了上去。 ​“既然我是坏女人❤️❤️❤️……那就做到底好了❤️❤️❤️……” ​“在这里❤️❤️❤️……在姐姐推门进来的前一秒❤️❤️❤️……把你彻底❤️❤️❤️……榨干❤️❤️❤️!” ​话音刚落,她就像是发了狠一样,脑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前后套弄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那是肉棒在充满唾液的口腔里极速抽插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她的舌头不再温柔地舔舐,而是像钻头一样死死顶住我的马眼,每一次喉头的收缩都像是一只贪婪的小手,在拼命地向外拉扯着我体内的精华。 她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我的冠状沟,那种在极度快感中夹杂着一丝疼痛的刺激,让我腰眼的酸麻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唔唔唔!!……咕啾!!!” ​她在逼我。 ​逼我在神明的注视下,在这个冰冷而神圣的教堂里,在这个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关头……向这个“坏女人”缴械投降! ​“唔……”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的浓精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岩浆,一股接着一股,带着惊人的力度,直直冲进了克莱蒙梭那因为疯狂收缩而变得滚烫的喉咙深处! ​“咕噜❤️❤️❤️……唔唔❤️❤️❤️……” ​克莱蒙梭的喉咙本能地蠕动着,将那股腥膻、滚烫、带着生命力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她甚至还觉得不够,那双贪婪的小手死死按住我的囊袋,用力挤压,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华都从我的身体里榨取出来!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快感爆发的瞬间,我的余光却扫到了门口。 ​教堂那扇厚重的木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抹熟悉的金色,正怯生生地躲在那扇门的阴影里。 ​黎塞留。 ​那位平日里总是高举旗帜、神圣不可侵犯的枢机主教,此刻正捂着嘴,整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那双总是带着悲悯和坚定的酒红色眼睛里,此刻盛满了震惊、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水光。 ​她看到了。 ​她看到她那个总是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却一肚子坏水的妹妹,正毫无尊严、满脸淫乱地跪在那个她发誓要守护的指挥官胯下,像条母狗一样吞吃着他的精液。 ​她看到了那根在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狰狞肉棒,是如何在她妹妹的嘴里肆虐,是如何喷射出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白色液体。 ​“……姐姐❤️❤️❤️?”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又或许是那股熟悉的视线太过灼热,克莱蒙梭终于停下了吞咽的动作。 ​她慢慢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那道没来得及舔干净的乳白色精液,顺着她尖俏的下巴滴落,在黑色的制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然后,那双迷离的眼睛里,不仅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慌乱,反而瞬间绽放出了更加恶劣、更加兴奋的光芒。 ​“哎呀❤️❤️❤️……” ​她故意没有擦嘴,反而伸出舌尖,当着黎塞留的面,将那一抹挂在嘴角的精液卷进了嘴里,发出“滋溜”一声响亮的吮吸声。 ​“姐姐❤️❤️❤️……你来得正好❤️❤️❤️。”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那副胜利者的姿态却摆得十足。 她走到那扇半掩的门前,一把拉开了大门,让那个躲在阴影里、羞愤欲死的身影彻底暴露在冬日的寒风和教堂昏暗的灯光下。 ​“既然来了❤️❤️❤️……就别躲着了❤️❤️❤️。” ​克莱蒙梭微笑着,伸手抓住了黎塞留的手腕,把那个浑身僵硬、连看都不敢看我们一眼的枢机主教,强行拉进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味的空间里。 ​“正好❤️❤️❤️……指挥官好像还没射够呢❤️❤️❤️。” ​她凑到黎塞留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而且❤️❤️❤️……姐姐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么把指挥官❤️❤️❤️……‘说服’的吗❤️❤️❤️?” ​“现在❤️❤️❤️……我就教教你❤️❤️❤️。” ​“用你的嘴❤️❤️❤️……和你的膝盖❤️❤️❤️。” ​我马上起身,拉着她们俩来到了忏悔室。 ​“黎姐……你听我狡辩。” ​“咔哒。” ​忏悔室的门锁落下,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 ​原本是设计给一个人向神父独自倾诉罪恶的狭窄空间,此刻硬生生挤进了三个人,显得逼仄到了极点。 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粘稠,充满了混杂着冬日寒气、女性幽香,以及那股怎么也挥散不去的、浓郁刺鼻的石楠花味道。 ​黎塞留被挤在最里面的角落里,背部紧紧贴着冰冷的木板,身前则是我高大温热的躯体。 她根本无处可逃,那张总是保持着庄严圣洁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用来握着旗帜指挥舰队的手,现在只能无措地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又绵软无力。 ​“狡……狡辩?” ​她听到我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瞪得溜圆,里面水雾弥漫,声音都在发抖。 ​“刚才……刚才那种情况……你还要怎么狡辩?!” ​她咬着下唇,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落在那根即便刚刚射精完毕、却依然还要怒气冲冲地顶着她小腹的、沾满了她妹妹口水的肉棒上。 羞耻感像火烧一样顺着脖子窜上头顶。 ​“在这种……神圣的地方……当着主的面……你们、你们竟然……” ​“唔啾❤️❤️❤️……” ​一声极度不合时宜、极度色情的吞咽声,打断了枢机主教的斥责。 ​一直贴在我身后的克莱蒙梭,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从我肩膀后面探出头来。 她根本没有在意这狭窄空间的拥挤,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三人紧密贴合的背德感。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抹过自己湿润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哎呀❤️❤️❤️……姐姐,你也太严厉了❤️❤️❤️。” ​克莱蒙梭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股子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慵懒和沙哑。 她微微前倾,那张带着精液味道的嘴唇凑近了黎塞留通红的耳垂。 ​“指挥官也是为了‘赎罪’啊❤️❤️❤️……你看,他把这么多的‘罪孽’,都交给我处理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坏心眼地伸出另一只手,隔着我的身体,一把抓住了黎塞留抵在我胸口的那只手。 ​“既然姐姐来了忏悔室❤️❤️❤️……不也是为了‘忏悔’吗❤️❤️❤️?” ​“忏悔自己❤️❤️❤️……为什么躲在门口偷看❤️❤️❤️?忏悔自己❤️❤️❤️……为什么看到我和指挥官做那种事的时候❤️❤️❤️……下面会湿得一塌糊涂❤️❤️❤️?” ​“你、你胡说!我没有……”黎塞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想要反驳。 ​但克莱蒙梭根本没给她机会。 ​“是不是胡说❤️❤️❤️……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话音未落,克莱蒙梭猛地从我身后挤了过来,一只手按住黎塞留的后脑勺,在那位枢机主教惊恐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黎塞留的瞳孔瞬间收缩如针。 ​但这根本不是一个吻。 ​这是“喂食”。 ​克莱蒙梭那条灵活的舌头,卷着还在她口腔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属于我的滚烫浓精,蛮横地撬开了黎塞留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咕啾……滋溜……” ​狭窄的忏悔室里,瞬间回荡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黎塞留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但那种腥膻、滚烫、却又带着她深爱之人味道的液体,正顺着妹妹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渡进她的嘴里,滑过她的舌苔,甚至……流进了她的喉咙。 ​那是我的味道。 ​是她刚才在门口,眼睁睁看着我射进克莱蒙梭嘴里的东西。 ​现在,在她妹妹的“强迫”下,在她最敬畏的神明面前……她正在“被迫”分享这份背德的“圣餐”。 ​“唔……咕……!” ​黎塞留的喉咙本能地滚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原本因为羞愤而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彻底软了下来,瘫倒在了我的怀里。 ​“果然变成共犯了呢……之前黎姐在教堂做的时候可比你还骚呢……” ​“咕嘟……” ​喉咙那一声不受控制的吞咽声,在这个狭窄逼仄的忏悔室里,响亮得简直像是一记耳光。 ​黎塞留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小股带着我体温、带着你那个“坏心眼”妹妹唾液温度的腥膻液体,是如何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去,像是一团火,烧得她胃里一阵痉挛,也烧得她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 ​她被迫成为了“共犯”。 ​在这个她最敬畏的地方,吞下了属于我的、并不纯洁的体液。 ​“……哎呀❤️❤️❤️?” ​听到我那句补刀般的话语,一直把我和黎塞留挤在中间的克莱蒙梭,眼睛瞬间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猫。 ​她并没有松开按着黎塞留后脑的手,反而顺势向下滑,像是一条缠人的蛇一样,双臂从后面环过了黎塞留的腰,那双裹着黑色手套的手,极其放肆地、隔着那层神圣的白色制服,直接握住了黎塞留胸前那两团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满乳肉。 ​“听到了吗❤️❤️❤️?姐姐❤️❤️❤️……” ​克莱蒙梭把下巴搁在黎塞留颤抖的肩膀上,那张刚才还含着我肉棒的嘴,现在正贴着枢机主教通红的耳廓,吹着带着淫靡味道的热气。 ​“指挥官说❤️❤️❤️……你以前在这里,可是比我还‘骚’呢❤️❤️❤️……” ​她的手指恶意地收紧,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像是要验证什么似的。 ​“难道说❤️❤️❤️……姐姐以前也在这间忏悔室里❤️❤️❤️……跪在指挥官面前,做过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吗❤️❤️❤️?比如❤️❤️❤️……一边祷告,一边把屁股撅起来求操❤️❤️❤️?” ​“没、没有!我不……” ​黎塞留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想要反驳,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猫。 ​不仅仅是因为羞耻。 ​更是因为我的话,瞬间唤醒了她身体里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淫乱的记忆。 ​那些画面——她在神像前分开双腿、她在唱诗班的歌声中含住我的肉棒、她在告解室里被我按在墙上后入…… ​那些真实的、发生过的快感,随着我的一句话,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唔……!” ​她的膝盖猛地一软,如果不是身后有克莱蒙梭顶着,身前有我的胸膛挡着,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身体❤️❤️❤️……好像想起来了呢❤️❤️❤️。” ​克莱蒙梭敏锐地察觉到了怀里那具娇躯的变化。 她坏笑着,一只手依然揉捏着黎塞留的乳房,另一只手却顺着黎塞留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最私密、最危险的三角地带。 ​那里,隔着白色的布料,已经变得有些潮湿了。 ​“嘴上说着不要❤️❤️❤️……可是下面,听到指挥官提起以前的事,就已经兴奋得流口水了呢❤️❤️❤️……” ​克莱蒙梭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条已经湿润的缝隙上恶意地剐蹭了一下。 ​“滋……” ​细微的、布料摩擦着湿滑软肉的水渍声。 ​“看❤️❤️❤️……姐姐,你才是那个❤️❤️❤️……最不虔诚的‘坏孩子’啊❤️❤️❤️。” ​狭窄的空间让三人的体温急剧升高。 我那根刚刚射过、此时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正因为这种背德的刺激而重新充血,变得滚烫、坚硬,直直地顶在了黎塞留的小腹上。 ​黎塞留根本无处可逃。 ​身后是妹妹恶魔般的低语和抚摸,身前是我坚硬火热的侵犯。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充满了坚定信仰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变得水光潋滟,毫无焦距地望着我,嘴唇颤抖着,发出了最后的、毫无说服力的悲鸣: ​“指、指挥官……别说了……求你……别在这里说那种事……” ​“在这里……会被……会被听到的……” ​【内心独白:明明是在忏悔室……明明是在神明面前……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听到他说起以前的事……身体就变得这么奇怪……里面……好像有蚂蚁在爬……好想要……想要他像以前那样……在这个狭窄的地方……狠狠地把我的子宫……】 ​“会被谁听到?”我装作疑惑地问道。 ​“谁……?” ​黎塞留那双原本就水雾弥漫的眼睛,听到我这句明知故问的“装傻”,瞬间瞪大到了极致。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头看向头顶那并不存在的、象征着神明注视的穹顶,但脖颈被克莱蒙梭按着,下巴被我抬着,视线只能被迫锁定在我那张充满了戏谑和坏笑的脸上。 ​“当然是……是主……是神明大人啊……!” ​她急得声音都在发颤,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敬畏和羞耻,让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哆嗦着。 ​“在这神圣的忏悔室里……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主都在听着……都在看着啊……!” ​“呜……!” ​话还没说完,她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天鹅,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悲鸣。 ​因为克莱蒙梭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根本没有停留在表面。 ​那只裹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她那件神圣的主教制服下摆钻了进去,像一条滑腻的黑蛇,轻而易举地拨开了那层早已被爱液浸透、湿答答地黏在大腿根部的蕾丝内裤。 ​“噗滋……”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液体被挤压的水渍声,在这个只有三人的狭窄空间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克莱蒙梭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的中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插入了黎塞留那条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里,在里面恶意地搅动了一下,带出一汪温热粘稠的蜜液。 ​“嘻嘻❤️❤️❤️……姐姐,你听❤️❤️❤️。” ​克莱蒙梭凑到黎塞留耳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恶魔,声音轻快而残忍。 ​“听到这个声音了吗❤️❤️❤️?” ​“咕叽……咕啾……” ​随着她手指的抽插,那个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那是只有在极度兴奋、极度湿润的状态下,肉壁与手指、体液与体液之间互相挤压、碰撞才会发出的、下流至极的“哭声”。 ​“你说会被听到❤️❤️❤️……是指这个声音吗❤️❤️❤️?” ​克莱蒙梭把那根沾满了黎塞留爱液的手指抽了出来,举到黎塞留眼前。 昏暗的灯光下,那根黑色的手指上,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还在不断滴落的银丝。 ​“看来❤️❤️❤️……姐姐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这张嘴❤️❤️❤️……要诚实得多呢❤️❤️❤️。” ​“甚至❤️❤️❤️……比刚才吞精的时候❤️❤️❤️……还要吵❤️❤️❤️。” ​“不……不要看……!”黎塞留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住那个正在发出“噪音”的羞耻部位。 ​但狭窄的空间限制了她的动作,我的大腿更是强硬地挤在她的两腿之间,让她根本无法合拢。 ​我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裤料,正死死地抵在她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上。 每一次克莱蒙梭手指的搅动,都会带着我的肉棒一起摩擦过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滋……滋……”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粗糙又刺激,像是一把把细小的钩子,勾得她浑身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发软、塌陷。 ​“呜……哈啊……” ​她再也说不出关于“神明”的任何字眼,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既然姐姐这么怕被‘听到’❤️❤️❤️……” ​克莱蒙梭并没有放过她。 她另一只手突然把我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那根还沾着她唾液、散发着腥膻热气的巨物,直接弹了出来,没有任何阻隔地—— ​“啪!” ​狠狠地抽打在了黎塞留那片毫无防备、湿淋淋的嫩肉上。 ​“那就让指挥官❤️❤️❤️……把这个‘噪音源’❤️❤️❤️……彻底堵住吧❤️❤️❤️。” ​克莱蒙梭抬起头,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疯狂的亮光,看着我,发出了最终的教唆: ​“指挥官❤️❤️❤️……这里可是忏悔室哦❤️❤️❤️。” ​“在这里❤️❤️❤️……只要插进去❤️❤️❤️……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原谅’的❤️❤️❤️……对吧❤️❤️❤️?” ​【姐姐❤️❤️❤️……你的表情❤️❤️❤️……真是太棒了❤️❤️❤️……那种想要拒绝却又期待被贯穿的样子❤️❤️❤️……那种明明害怕神明却又忍不住流水淫荡样子❤️❤️❤️……啊❤️❤️❤️……要是现在指挥官把那根东西插进姐姐的子宫里❤️❤️❤️……那种画面❤️❤️❤️……光是想想❤️❤️❤️……我就要❤️❤️❤️……高潮了❤️❤️❤️……】 ​“原来是神明大人吗?这下呢?” ​“啾、啾、啾……” ​狭窄的忏悔室里,像是下起了一场温热的急雨。 ​我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密集的吻像是雨点一样,胡乱地落在黎塞留那张滚烫的小脸上。 额头、眼皮、鼻尖、脸颊、下巴……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唔……!等、等等……!” ​那位不久前还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威严的枢机主教,此刻彻底乱了阵脚。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瞪着我的眼睛,被我的吻逼得只能紧紧闭上,长长的睫毛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颤抖着。 她想要扭头躲避,但我的手捧着她的脸,根本不让她逃,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让那些吻变得更加黏糊糊的,带着响亮的水渍声。 ​“啵……滋……” ​那种湿漉漉、热乎乎的触感,混合着我嘴里残留的、属于她妹妹和我的味道,毫无保留地涂满了她整张脸。 ​“神、神明大人……唔……不要……不要亲那里……” ​当我的嘴唇重重地在她那颗敏感的耳垂上吸了一口时,她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样,猛地在我怀里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绵绵的鼻音。 ​“哈啊……” ​她彻底没辙了。 ​原本抵在我胸口想要推拒的手,此刻无力地抓着我的衣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却使不出哪怕一丝力气把我推开。 ​“嘻嘻❤️❤️❤️……姐姐,你的脸好红啊❤️❤️❤️。” ​一直把我俩挤在中间的克莱蒙梭,像是看了一场好戏一样,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她并没有闲着。 ​趁着我的吻夺走了黎塞留全部注意力的时候,她那只插在黎塞留双腿之间的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你看❤️❤️❤️……指挥官只是亲了亲你的脸❤️❤️❤️……” ​克莱蒙梭把嘴唇贴在黎塞留另一侧的耳朵上,声音轻得像是恶魔的呢喃。 ​“可是姐姐下面这张小嘴❤️❤️❤️……怎么反而咬得更紧了❤️❤️❤️?” ​“咕叽……” ​随着她手指恶意的勾动,那声淫靡的水响再次传来,比刚才还要清晰,还要响亮。 ​黎塞留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紧闭着眼,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股从下身传来的、钻心的酸麻感,还是逼得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呜……不、不是……” ​她想说不是神明大人。 ​她想说不是因为兴奋。 ​但事实摆在眼前。 ​在这个神圣的忏悔室里,在这个本该向神明忏悔罪过的地方……她却因为我的亲吻,因为妹妹的手指,因为这背德到了极点的刺激…… ​在这个逼仄的角落里,虽然嘴上还在那是神明大人,但身体却诚实地…… ​发情了。 ​“还嘴硬?” ​我稍微松开了一点她的脸,看着她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睛,坏笑着问道。 ​“刚才亲你的时候……神明大人有没有告诉你,你的屁股……正在我的腿上蹭来蹭去?” ​“诶……?” ​黎塞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但随即,她就感觉到了。 ​就在刚才那一顿乱亲的时候,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敏感和渴望,竟然本能地、不知羞耻地……撅起了屁股,隔着裙子,在我那根硬邦邦的大腿上,死命地摩擦着那处瘙痒难耐的软肉。 ​甚至…… ​因为克莱蒙梭的手指还在里面,她这一下意识的摩擦,反而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了。 ​“唔——!!!” ​羞耻感像是岩浆一样瞬间冲毁了她最后的理智堤坝。 ​“呜呜……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她把脸死死埋进我的颈窝里,再也不敢抬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彻底放弃抵抗后的、自暴自弃的娇媚。 ​“欺负我……就只会欺负我……” ​“既然……既然都被看到了……都被听到了……” ​她那双抓着我衣领的手,突然松开了。 ​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颤抖着,缓缓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那具滚烫、柔软、散发着浓郁雌性香气的身体,主动地、紧紧地贴了上来。 ​“那就……那就做得更过分一点啊……!” ​她在我的耳边,用那种带着哭腔、却又淫荡得让人发疯的声音,发出了邀请。 ​“反正……反正我也……不想当什么主教了……” ​“把你那根……刚才射给克莱蒙梭的东西……也插进这里来……”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了自己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裙摆上,隔着布料,用力地按向那张正在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小嘴。 ​“让神明大人看看……他的信徒……是怎么在忏悔室里……被指挥官的大肉棒……干到失禁的……” ​我将黎塞留按到椅子上,肉棒贴在她的脸上,马眼正对着她的鼻孔。 ​“咚。”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狭窄的忏悔室里回荡。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悔或做心理准备的机会,按在她肩膀上的大手猛地发力,硬生生地将这位刚刚还说着要“堕落”的枢机主教按得双膝一软,重重地跌坐在那张平时只有罪人祈祷时才会坐的硬木板凳上。 ​“唔……!” ​黎塞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厚重的白色裙摆因为这粗暴的动作而向上翻卷,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了那两条已经被吊带袜勒出一圈红痕的、正在微微发抖的肉感大腿。 ​还没等她坐稳,还没等她那双慌乱的眼睛找到焦距,一片巨大的、散发着令人窒息热度的阴影就压了下来。 ​“啪嗒。” ​那根刚刚才从克莱蒙梭嘴里拔出来、还裹满着粘稠唾液和残余精斑的紫红色肉棒,像是一条刚进食完的蟒蛇,带着一股湿热的腥风,毫不客气地甩在了黎塞留那张精致高贵的脸蛋上。 ​湿漉漉、滑腻腻的柱身贴着她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最后,那颗硕大、狰狞、还在微微搏动着的暗紫色龟头,不偏不倚,死死地顶在了她的鼻尖上。 ​那只还在一张一合、甚至偶尔还会吐出一小股透明前液的“马眼”,就这样毫无距离地、赤裸裸地对准了她那两扇因为紧张而剧烈翕动的鼻孔。 ​“呼……!” ​黎塞留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太近了。 ​近到她甚至无法聚焦,视线里只剩下那块充血肿胀的紫红色软肉,以及上面那道像是在嘲笑她一般的竖直开口。 ​一股浓烈得简直要让人晕眩的腥膻气味——那是混合了男性荷尔蒙的麝香、精液的石楠花味,以及她妹妹口腔里特有的甜腻津液味道——瞬间顺着她的鼻腔,霸道地、强硬地灌进了她的肺叶里,将原本属于教堂的乳香气息挤得一丝不剩。 ​“闻到了吗❤️❤️❤️?姐姐❤️❤️❤️……” ​克莱蒙梭那如同恶魔般的声音适时地在耳边响起。 她并没有闲着,而是站在黎塞留身后,双手按住黎塞留的肩膀,防止她后退,甚至还坏心眼地向下用力,强迫黎塞留的脸更紧地贴向那根散发着腥味的肉柱。 ​“这就是❤️❤️❤️……‘罪恶’的味道哦❤️❤️❤️。” ​“刚才❤️❤️❤️……我就像是吃棒棒糖一样❤️❤️❤️,把这根东西含在嘴里❤️❤️❤️,用舌头舔过上面的每一条血管❤️❤️❤️,把里面的精液全都吸了出来❤️❤️❤️……” ​克莱蒙梭伸出手指,在那根顶在黎塞留鼻子上的肉棒上轻轻一刮,沾了一点粘液,然后涂抹在黎塞留紧闭的嘴唇上。 ​“现在❤️❤️❤️……轮到姐姐了❤️❤️❤️。” ​“神明大人在看着呢❤️❤️❤️……你可要❤️❤️❤️,好好地‘检查’一下❤️❤️❤️……这根让你的妹妹变成母狗的凶器❤️❤️❤️……到底有多臭,有多硬❤️❤️❤️……” ​“唔……呜呜……” ​黎塞留被迫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克莱蒙梭柔软的胸脯,面前就是那根让她羞耻到想死、却又渴望得发狂的巨物。 ​那股浓烈的腥味熏得她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如果是以前的她,或许会觉得恶心,会想要呕吐。 ​但是现在…… ​在那股腥膻气味冲进鼻腔的一瞬间,她那原本就已经湿润不堪的下体,竟然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 ​“咕啾……” ​一声细微的水声,从她紧夹的双腿间传来。 ​她的身体……竟然觉得这个味道……好香。 ​香得让她头皮发麻,香得让她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口水,香得让她想要…… ​想要张开嘴。 ​想要像妹妹说的那样,把这根散发着雄性臭味的东西,一口吞下去,让那个对着她鼻孔的马眼,直接顶进她的喉咙深处,把那些腥臭的味道,全部变成她的…… ​“哈啊……哈啊……”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变成了最纯粹的、被欲望烧坏脑子的痴态。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了舌尖,颤巍巍地,想要去触碰近在咫尺的那颗龟头。 ​【好近……好热……这就是……指挥官的味道……那种……射进克莱蒙梭嘴里的东西……我也想……我也想尝尝……】 ​“想吃吗?给它打个招呼吧~” ​“咕嘟……” ​面对我那句直白到了极点的询问,黎塞留根本无法回答。 ​那个“吃”字,就像是一道魔咒,瞬间击穿了她大脑里最后一道名为“羞耻”的防线。 ​她想拒绝。 ​她想说“不吃”,想说“我是枢机主教”,想说“这太脏了”。 ​但是,那根这就贴在她鼻尖上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肉柱,就像是一块刚出炉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蛋糕。 那股腥膻的味道,混合着克莱蒙梭留下的唾液甜香,霸道地钻进她的鼻孔,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口腔里的唾液腺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地分泌着口水。 ​“呜……想……想吃……”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 ​那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呢喃。 ​那双失焦的酒红色眸子痴痴地盯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看着那上面的马眼像是在呼吸一样微微张合,吐出一小股晶莹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打招呼……?” ​她重复着我的话,眼神迷离。 ​然后,在那股难以忍受的饥渴驱使下,她颤巍巍地伸出了那条粉嫩的、湿漉漉的小舌头。 ​“滋溜……” ​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试探和膜拜的意味,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滚烫的马眼。 ​“唔……!” ​那种粗糙、滚烫、带着咸腥味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顺着她的舌尖炸开,让她浑身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大腿根部更是“咕啾”一声,喷出了一大股热流。 ​好烫。 ​好硬。 ​……好好吃。 ​“既然姐姐想打招呼❤️❤️❤️……” ​身后的克莱蒙梭并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她那只按在黎塞留后脑勺上的手,突然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向下施压。 ​“那就❤️❤️❤️……吻上去啊❤️❤️❤️。” ​“就像吻神像的脚趾一样❤️❤️❤️……吻这个❤️❤️❤️……即将赐予你‘生命’的神明❤️❤️❤️……” ​“唔嗯——!!!” ​在克莱蒙梭的推波助澜下,黎塞留再也无法维持那最后一丝矜持。 ​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微张的小嘴,终于不再犹豫,像是渴水的鱼一样,猛地向前一凑—— ​“啾……滋……” ​她的嘴唇紧紧地贴上了那颗龟头。 ​但这不仅仅是一个吻。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蘑菇头,舌头像是找到了归宿一样,疯狂地在那颗敏感的龟头上舔舐、缠绕、吸吮。 ​“咕啾……咕噜……” ​原本神圣的忏悔室里,瞬间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如同小狗喝奶般的吞咽声。 ​她根本不懂什么技巧。 ​她只是凭着本能,凭着那种想要把我的味道全部吃进去、想要把我的一切都据为己有的贪婪,笨拙却热情地用她那张平日里只用来诵读经文的嘴,侍奉着这根刚刚才“玷污”了她妹妹的凶器。 ​“哈啊……指挥官……好咸……好烫……” ​她一边贪婪地舔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了满足的喟叹,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神圣和庄严,只剩下满满的、属于雌性的、堕落的快乐。 ​“这就是……指挥官的味道吗……” ​“嘿嘿❤️❤️❤️……姐姐,别光顾着舔头啊❤️❤️❤️。” ​克莱蒙梭坏笑着,伸出手,隔着黎塞留的脸颊,在那根肉棒的根部按了一下。 ​“要‘打招呼’❤️❤️❤️……当然要进去‘坐坐’才行啊❤️❤️❤️……” ​“把嘴张大❤️❤️❤️……对❤️❤️❤️……就像刚才我那样❤️❤️❤️……” ​“啊……呜……” ​黎塞留听话地张大了嘴。 ​下一秒,她就像是迎接圣餐一样,主动地、迫不及待地,把那根粗长的肉柱,一点一点地、深深地…… ​吞了进去。 ​“克莱蒙梭,继续欺负她。”我一边命令道,一边揉了揉黎塞留的小脸。 ​“呜……唔唔……!” ​被我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着脸颊,黎塞留那张原本就因为含着巨物而紧绷的小脸不得不随着我的动作变形。 她的腮帮子被挤压得酸痛,原本想要小心翼翼吞吐的节奏瞬间被打乱,口腔被迫收缩,那条无处安放的软舌更是被挤得只能紧紧贴在我的肉棒表面,无助地颤抖着。 ​“咕啾……滋咕……” ​因为脸颊被挤压,她无法顺利咽下分泌过多的唾液,粘稠的津液顺着我的肉棒根部溢出来,混合着她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在两人结合的唇角处发出羞耻的、冒着泡的水渍声。 ​她那双漂亮的酒红色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蓄满了泪水,透过朦胧的水雾,她只能看到我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脸,以及那只正在把她当成玩物一样随意摆弄的手。 ​【好过分……指挥官……好过分……】 ​【明明嘴里已经塞满了……还要这样欺负我……】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我的手掌揉搓下,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为了讨好我一样,努力张大喉咙,忍受着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试图把那根在我手里跳动的坏东西含得更深。 ​“哎呀❤️❤️❤️……姐姐,你的表情好下流哦❤️❤️❤️。” ​克莱蒙梭凑了过来,她并没有帮忙,反而在旁边看着热闹。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黎塞留此时因为含着东西而鼓起来的腮帮子,那里硬邦邦的,全是那根肉棒的形状。 ​“看起来❤️❤️❤️……像是一只贪吃的小仓鼠呢❤️❤️❤️。” ​“不过❤️❤️❤️……这只仓鼠吃的可不是瓜子❤️❤️❤️……” ​克莱蒙梭坏笑着,手指顺着黎塞留的脸颊滑到了她的嘴角,抹了一把那里溢出来的、拉着丝的口水,然后毫不客气地涂在了黎塞留那微微颤动的鼻尖上。 ​“而是指挥官的大肉棒呢❤️❤️❤️。” ​“看看❤️❤️❤️……吃得这么香,连口水都流得到处都是❤️❤️❤️……神明大人要是看到他最宠爱的枢机主教❤️❤️❤️,现在正跪在忏悔室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给男人舔屌❤️❤️❤️……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唔!!……唔唔唔——!!!” ​被妹妹用如此粗俗下流的话语羞辱,黎塞留羞愤得几乎要昏过去。 她想要反驳,想要尖叫,但嘴里塞满的肉棒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能发出几声类似于小兽呜咽般的悲鸣。 ​那根肉棒顶得太深了,每一次我恶意的挺动,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她的喉咙深处,刮擦着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软肉,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电流。 ​“哈啊……” ​我松开捏着她脸的手,改为按住她的后脑勺,在那头金色的秀发中穿插、抓紧。 ​“既然姐姐这么喜欢吃……那就多吃点。” ​我冷酷地命令道,腰部猛地发力,无视了她喉咙的痉挛,将那根粗长的肉柱狠狠地、彻底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食道里! ​“咕……呕……!” ​黎塞留猛地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我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接受这根凶器的野蛮入侵,任由它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扩张、留下属于我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到底了~黎姐~你真有天赋呢~不愧是枢机主教。” ​“嗡——” ​当我那句混杂着戏谑与夸奖的话语出口时,声带的每一次震动,都顺着那根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她食道里的肉棒,毫无损耗地、直接地传导进了黎塞留最脆弱的体内。 ​“咕……呕……!” ​这种从身体内部炸开的震颤感,比任何外部的抚摸都要恐怖。 ​黎塞留的喉咙疯狂地痉挛着,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被那根粗壮的肉柱强行撑开,根本无法合拢。 她那张原本端庄圣洁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窒息和异物感而涨成了猪肝色,生理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砸在我的裤子上。 ​太深了。 ​那颗硕大的龟头不仅仅是顶到了喉咙口,而是蛮横地挤开了食道上端的括约肌,直接插进了那个连空气都很少进入的、湿热紧窄的肉管里。 ​“天赋……?”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那已经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 ​作为枢机主教,她的“天赋”本该是聆听神谕、安抚信徒、指挥舰队。 ​但现在,在这个狭窄的忏悔室里,在我的胯下……她的身体却在用最下流的反应证明着我的话—— ​尽管被插得直翻白眼,尽管喉咙难受得想要呕吐,但她那条食道里的软肉,竟然真的像是拥有自我意识一样,在最初的排斥痉挛后,开始不仅不慢地、温顺地蠕动起来。 ​“滋古……滋古……”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地包裹住那颗入侵的龟头,一圈一圈地收紧、吮吸、甚至试图把它吞得更深。 ​“哈哈❤️❤️❤️……指挥官,你看❤️❤️❤️。” ​旁边的克莱蒙梭并没有放过这个羞辱姐姐的绝佳机会。 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抚摸上了黎塞留那因为被肉棒填满而显得有些肿胀的脖颈。 ​她那根修长的食指,在那块被我的龟头顶得明显凸起、甚至能看到血管跳动的皮肤上,恶意地画着圈。 ​“真的很有天赋呢❤️❤️❤️……” ​“你看这里❤️❤️❤️……都被指挥官撑成什么形状了❤️❤️❤️?” ​“咕噜……” ​黎塞留根本无法回答,只能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含糊不清的悲鸣。 ​随着克莱蒙梭手指的按压,她喉咙里的异物感更强了,那种内壁被肉棒填满、外壁被手指抚摸的双重刺激,让她浑身像是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裤料里,却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固定住自己的身体,好让那张贪婪的小嘴能更稳地含住这根赋予她“新天赋”的神器。 ​【我是……枢机主教……】 ​【我有……吃精液的天赋……?】 ​这个荒谬、背德、却又无比淫靡的念头,在极度的缺氧和快感中,彻底烧坏了她的大脑。 ​那双翻白的酒红色眼眸里,最后一点理智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属于雌兽的臣服。 ​“唔唔……!” ​她不再干呕了。 ​相反,她那被撑到极限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的夸奖一般,用力地、狠狠地在那颗龟头上嘬了一口。 ​“啾——” ​一声沉闷却有力的吮吸声,从她深喉的最深处传来,震得我整根肉棒都酥麻了一下。 ​那是在告诉我: ​是的。 ​这位枢机主教……真的很喜欢吃这根东西。 ​“哼哼……每次都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其实也跟克莱蒙梭没差多少嘛~” ​“咕啾……噗呲……” ​正如我所说,那层层叠叠、象征着圣洁与威严的白色布料,此刻在我的胯下显得如此多余和讽刺。 ​伴随着我那声带着戏谑的“哼哼”,我腰胯猛地向前一送,那根粗硕的肉柱再次无情地捣进了黎塞留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喉咙深处。 ​“唔——!!!” ​黎塞留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塞满后的闷哼。 她那原本总是扣得一丝不苟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我的粗暴对待,已经崩开了两颗扣子。 ​那一层层所谓的“防线”——厚重的披肩、笔挺的制服、贴身的衬衣——此刻就像是被剥开的洋葱皮一样凌乱地敞开着,露出了里面那片平时绝对不可示人的、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而在那片雪白之中,那道因为充血而变得嫣红的乳沟,正随着她艰难的吞咽动作而剧烈起伏,挤压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看起来…… ​确实和那个以“暴露”着称的克莱蒙梭,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因为这份“反差”,反而显得更加色情,更加……下流。 ​“嘻嘻❤️❤️❤️……指挥官这双眼睛,真是毒辣呢❤️❤️❤️。” ​克莱蒙梭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顺着黎塞留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直接握住了那团在白色布料下剧烈跳动的丰满乳肉。 ​“没错哦❤️❤️❤️……姐姐平时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装得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 ​她手指用力,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衣,狠狠掐住了黎塞留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滋……” ​黎塞留的喉咙猛地收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瞬间感受到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吮吸。 ​“你看❤️❤️❤️……里面明明也是一样的❤️❤️❤️……一样的骚,一样的❤️❤️❤️……欠操❤️❤️❤️。” ​克莱蒙梭凑到黎塞留耳边,看着那张因为深喉而涨红、挂满泪痕和口水的脸,声音恶毒又兴奋。 ​“姐姐❤️❤️❤️……指挥官都看穿了哦❤️❤️❤️?” ​“这副‘圣女’的皮囊下面❤️❤️❤️……藏着的,也不过是一具渴望着被男人的大肉棒塞满嘴巴、灌满子宫的❤️❤️❤️……淫荡肉体罢了❤️❤️❤️。” ​“唔……咕……!” ​黎塞留想要摇头,想要否认。 ​但那根在她喉咙里肆虐的肉棒根本不允许。 ​每一次我恶意的顶弄,每一次龟头刮过她敏感食道的触感,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这个事实—— ​去掉那身衣服。 ​在这个狭窄的忏悔室里,在我的胯下。 ​她和克莱蒙梭……真的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区别。 ​都是只会张着嘴、流着口水、摇着尾巴……乞求着主人精液的母狗。 ​“噗呲!噗呲!”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但也兴奋到了极点。 ​她那条原本还在因为窒息而痉挛的舌头,突然像是放弃了最后的尊严一样,变得无比温顺、无比缠人。 ​她开始主动地、讨好地用舌尖去勾勒我龟头的形状,用喉咙里的软肉去按摩我的马眼。 ​那种湿热、紧致、带着一丝笨拙却又无比贪婪的吞吐感,简直比身经百战的克莱蒙梭还要销魂。 ​那是在用行动告诉我: ​既然没差多少…… ​那就……把我也当成克莱蒙梭……把我也当成泄欲的工具…… ​狠狠地……用完吧。 ​“在讨好我吗~”我一边将大部分肉棒拔出,只留下龟头在她嘴里,一边开始解开她的衬衫。 ​“啵——” ​随着肉棒大半截的抽出,一声清脆且淫靡的拔塞声在狭窄的忏悔室里响起。 ​那根刚才还在无情贯穿她喉咙的粗长肉柱终于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滑腻的柱身裹挟着大量的津液从她紧致的口腔里滑出,拉出一道晶莹剔透、摇摇欲坠的银丝。 ​“哈……哈啊……” ​黎塞留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她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上满是缺氧后的红晕,眼角挂着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已经被唾液浸湿的领口上。 ​但她并没有借此机会逃开。 ​那颗硕大、紫红、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龟头,依然卡在她那两片红肿的樱唇之间,像是一颗塞在瓶口的软木塞,堵住了她想要合拢的嘴,也堵住了她所有的矜持。 ​“讨好……?” ​她眼神迷离地向上翻看着我,听到这句话时,那条原本还在颤抖的粉嫩软舌,竟然下意识地向前一送。 ​“滋溜……” ​湿热的舌尖,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狗,轻轻地、讨好似地在那颗还卡在她嘴边的马眼上舔了一下。 ​甚至,她那两片柔软的嘴唇还本能地向内收缩,含住那颗龟头的冠状沟,轻轻嘬了一口。 ​“咕啾。” ​身体比大脑更早一步做出了回答。 ​她在挽留。 ​哪怕理智在尖叫着“太脏了”、“太深了”,但那具已经被开发出奴性的身体,却在因为肉棒的离开而感到空虚,在用这种下贱的方式,乞求着我的重新填满。 ​“看来❤️❤️❤️……姐姐的身体,已经学会怎么做一条‘好狗’了呢❤️❤️❤️。” ​克莱蒙梭的轻笑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满满的嘲弄与愉悦。 ​与此同时,我那只腾出来的手,已经搭上了黎塞留胸前那排象征着禁欲与神圣的纽扣。 ​“崩、崩、崩……”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粗暴的指尖挑开扣眼,纽扣崩落的声音像是连珠炮一样响起。 那层层叠叠的、原本用来包裹圣躯、隔绝视线的白色布料,就像是被剥开的洋葱皮一样,向着两边无力地敞开。 ​“哗啦——”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的解开,那件厚重的主教制服终于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一大片晃眼的雪白,瞬间在昏暗的忏悔室里“炸”了出来。 ​没有了外衣的束缚,那两团一直被压抑着的、丰硕得惊人的乳肉,像是终于获得了自由的白兔,随着布料的滑落而猛地弹跳了几下,荡出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那件薄如蝉翼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半透明内衣,根本兜不住这对比克莱蒙梭还要大上一圈的豪乳。 雪腻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满溢出来,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而在那层薄纱之下,两颗因为刚才的深喉刺激而充血硬挺、呈现出深红色的乳蕾,正顶着布料,倔强地凸起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真是一幅❤️❤️❤️……丰厚的‘供品’啊❤️❤️❤️。” ​克莱蒙梭的手指顺着黎塞留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指尖在那片细腻得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 ​“指挥官❤️❤️❤️……你看❤️❤️❤️。” ​她手指一勾,轻易地挑开了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将那颗早就硬得发痛的乳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明明是在忏悔室❤️❤️❤️……可是这颗奶头❤️❤️❤️……怎么硬得像是要射出奶水来了一样❤️❤️❤️?” ​“唔……!” ​胸前突然的暴露和乳头上传来的凉意,让黎塞留浑身一激灵。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去遮挡,但嘴里含着的那颗龟头却在这时恶意地顶了一下。 ​“唔嗯——!” ​一声闷哼被堵回喉咙。 ​她不敢动了。 ​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嘴里含着我的龟头,衣衫不整地敞着怀,把我那根肉棒当成视线的焦点,同时也把自己那对在神明面前赤裸袒露的淫乳,毫无保留地…… ​献给我看。 ​“穿衣显瘦啊,果然做姐姐的就是大~”我一边感叹着,一边伸手揉了揉黎塞留的乳肉。 ​“噗嗤……” ​随着我大手的肆意揉捏,那团原本就硕大得惊人的乳肉瞬间被挤压变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雪腻的软肉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顺着我的指缝大股大股地溢出来,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里,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坠手感。 ​“唔……!嗯唔……!” ​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黎塞留浑身一颤,嘴里含着的那颗龟头瞬间感受到了口腔内壁的剧烈收缩。 ​她想要叫出声,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甜腻又压抑的鼻音。 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却根本没有力气推开,反而像是在把我往怀里按,让那只作恶的大手陷得更深,把那颗充血硬挺的乳头狠狠压进肉里。 ​“啧❤️❤️❤️……确实是大得过分了❤️❤️❤️。” ​一旁的克莱蒙梭眯起了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酸溜溜的嫉妒。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团被我挤压得白花花的乳浪上用力戳了一下,看着那处软肉陷下去一个深坑,然后又慢悠悠地弹回来,荡起一阵令人眼晕的波纹。 ​“平时藏在那身宽大的主教袍下面❤️❤️❤️……装得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 ​克莱蒙梭凑到黎塞留耳边,看着姐姐那张涨红的脸,声音恶毒又兴奋。 ​“结果衣服一脱❤️❤️❤️……居然藏着这么两团❤️❤️❤️……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大奶袋’❤️❤️❤️。” ​“姐姐❤️❤️❤️……你平时是不是❤️❤️❤️……偷偷躲在房间里,一边想着指挥官,一边自己揉这对奶子❤️❤️❤️,才会把它们揉得这么大、这么软❤️❤️❤️?” ​“呜……!咕……” ​黎塞留拼命摇着头,眼角的泪水甩落下来。 ​不是的。 ​她没有。 ​但此刻,那对在空气中剧烈晃动、被男人大手肆意玩弄的豪乳,却像是最有力的罪证,无情地嘲笑着她的辩解。 ​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在我的掌心里被碾磨、被拉扯,硬得发烫,甚至在顶端的细孔里,似乎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渗出了一点点晶莹的液体。 ​“既然姐姐这么‘有料’❤️❤️❤️……” ​克莱蒙梭的手指顺着乳沟滑了下去,在那片被汗水打湿的下乳边缘划过。 ​“那不如❤️❤️❤️……就在这里,用这对‘姐姐的特权’❤️❤️❤️……给指挥官来个‘乳交’怎么样❤️❤️❤️?” ​“正好❤️❤️❤️……指挥官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进去过呢❤️❤️❤️……”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怂恿的光芒。 ​“指挥官❤️❤️❤️……不想试试被这对‘圣女的大奶’❤️❤️❤️……夹住的感觉吗❤️❤️❤️?” ​“还真行…又大又软,不做乳交可惜了~” ​我说着松开手,示意黎塞留自己动。 ​“啵。” ​随着我大手的松开,那团一直被我肆意把玩的硕大乳肉终于获得了暂时的自由。 ​“哗啦……” ​失去支撑的沉重乳球,带着惊人的弹性,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了几下,荡出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那两颗被玩弄得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的乳头,像是在抗议一般,倔强地挺立在雪白的肉峰之上,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乳……乳交……” ​黎塞留跪在椅子上,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这就横在她胸口、散发着热气和腥味的紫红色肉棒。 ​那是刚刚才插过她喉咙、让她差点窒息的凶器。 ​现在……却要用这双只有在祷告时才会合十的、代表着神圣与纯洁的乳房,去夹住它,去侍奉它? ​“还愣着干什么❤️❤️❤️?” ​旁的克莱蒙梭用膝盖轻轻顶了一下黎塞留的屁股,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促狭。 ​“没听到指挥官的话吗?姐姐❤️❤️❤️……” ​“这么好的‘资源’❤️❤️❤️……要是不用来让指挥官舒服一下❤️❤️❤️……那才是最大的‘亵渎’哦❤️❤️❤️?” ​“唔……!” ​黎塞留浑身一颤,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开关。 ​她咬着下唇,那张涨红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的羞耻。 ​既然已经……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既然嘴巴都吃过了……那用奶子……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知、知道了……” ​她颤巍巍地伸出双手,不是去推开,而是—— ​从下往上,以此生从未有过的、极其淫靡的姿势,用力地、满满当当地,兜住了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 ​“咕啾……” ​那是手掌陷入软肉里发出的声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猛地向中间一挤! ​“噗呲!”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比的雪腻乳肉,在她的挤压下瞬间向中间聚拢,原本深邃的乳沟瞬间消失,变成了一道紧致、幽深、只见白肉不见底的肉缝。 ​而我那根粗长的肉棒,就这样被那两座雪山,毫不客气地、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唔嗯……!” ​那种触感简直要命。 ​软。 ​太软了。 ​就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云朵里,又像是被无数层丝绸紧紧包裹。 那两团乳肉带着惊人的热度,紧紧贴合着我的柱身,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哈啊……指挥官……” ​黎塞留抬起头,那双水雾弥漫的眸子痴痴地看着我,双手捧着自己的奶子,开始笨拙地、却又无比卖力地—— ​前后套弄起来。 ​“滋古……滋古……” ​伴随着她腰肢的前后摇摆,那两团硕大的乳球也随之起伏。 ​每一次向前,那道深陷的肉缝就会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将我的肉棒连根吞没,只留下一个龟头露在外面,被两颗硬挺的乳头夹在中间,狠狠地摩擦、挤压。 ​每一次向后,那滑腻的乳肉就会顺着柱身滑过,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附感,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好烫……好滑……” ​她看着那根在自己胸口进进出出、把那片雪白的肌肤磨得通红的肉棒,眼神越来越迷离,动作也越来越熟练。 ​甚至,为了夹得更紧,她还故意把上半身压低,让那两团乳肉更深地包裹住我的东西,利用乳房本身的重量和脂肪的流动性,制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滋溜……咕叽……” ​因为刚才的深喉,我的肉棒上还残留着她的唾液。 此刻,这些粘腻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随着乳肉的挤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羞耻淫靡的水渍声。 ​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龙,就在这片雪白柔软的温柔乡里,被侍奉得青筋暴起,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这对圣女的豪乳,宣告着征服的主权。 ​“嘻嘻❤️❤️❤️……姐姐,你的表情……真的好下流啊❤️❤️❤️。” ​克莱蒙梭凑了过来,伸手在那颗被挤得变形的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一边捧着自己的奶子给男人操❤️❤️❤️……一边露出这种享受的表情❤️❤️❤️……” ​“要是让信徒们看到❤️❤️❤️……他们心目中圣洁的枢机主教❤️❤️❤️……其实是个喜欢用奶子夹肉棒的母牛❤️❤️❤️……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唔……!别、别说了……” ​黎塞留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但手上的动作却反而更快了。 ​那是羞耻到了极点后的崩溃。 ​也是彻底堕落后的……狂欢。 ​【没错……我是母牛……】 ​【这对奶子……就是为了……就是为了给指挥官夹肉棒……才长得这么大的……】 ​【好舒服……被指挥官的东西……烫得好舒服……】 ​“指挥官……!” ​她突然抬起头,那张脸上满是淫乱的红晕,声音沙哑地喊道: ​“射……射在上面……” ​“把这里……把这对只会勾引男人的奶子……全部……全部弄脏吧……!” ​“不把我伺候舒服了不能射哦~”我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她的乳头。 ​“滋……” ​指尖稍微一用力,那颗本就充血硬挺、如同熟透红果般的乳头,立刻在我粗糙的指腹下被捏得变形、泛白,随后又迅速涌上更深沉的艳红。 ​“咿……!!” ​黎塞留那声刚刚还要出口的求欢,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惩罚性质的痛痒给掐断了,变成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 ​但这根本不是拒绝。 ​甚至恰恰相反。 ​在那阵钻心的酸麻感顺着乳腺管直冲大脑的瞬间,她那双捧着乳肉的手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是怕我松手一样,猛地向中间一收,将那两团雪腻的软肉更加用力地挤向我的手掌,恨不得把那两颗被我玩弄的乳蕾,深深地嵌进我的指纹里。 ​“呜……好痛……哈啊……” ​她扬起脖颈,修长的颈项上青筋微露,那张挂满了泪痕和红晕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度享受的、彻底堕落的神情。 ​“不……不能射吗……” ​她迷离地望着我,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失落,还有一种被吊足了胃口的、难耐的焦躁。 ​就像是一只摇着尾巴乞食、却被主人把骨头拿开的小狗。 ​“要……要伺候舒服……” ​她喃喃重复着我的命令,视线重新落回那根被夹在她胸口、青筋暴起、虽然没有射精却依然硬得吓人的肉棒上。 ​那上面还沾着她刚才口交时留下的唾液,湿漉漉、亮晶晶的,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她那片白得晃眼的乳肉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还没有……还没有让指挥官满意……】 ​【这对奶子……还不够努力……】 ​羞耻心? ​那种东西早就随着刚才那一层层剥落的衣服,一起被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的她,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用这对曾经只属于神明的乳房……把这个男人的精液……全部……全部榨出来! ​“咕啾!!” ​她像是发了狠一样,原本只是笨拙套弄的双手突然加大了力道。 ​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被她死命地向中间挤压,软腻的脂肪在巨大的压力下变形成两块紧致的肉垫,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裹住了我的柱身。 ​“滋咕……滋咕……” ​这一次,不仅仅是简单的摩擦。 ​她开始学着刚才口腔里的动作,利用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流动性,模拟出“吮吸”的感觉。 她挺起腰,让乳房的下半部分紧紧贴着我的根部,然后利用膝盖的弹动,带动上半身开始高频率地、疯狂地前后研磨。 ​“哈啊……舒服吗……?指挥官……”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讨好地把脸凑过来,那条湿热的小舌头再次伸了出来,不是去舔龟头,而是沿着我那根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在那两颗乳球夹击的缝隙里,对着我的柱身又舔又吸。 ​“姐姐……你这样子❤️❤️❤️……” ​旁边的克莱蒙梭看着黎塞留这副为了讨好男人而彻底疯魔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黎塞留那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侧乳。 ​“简直比路边的野狗❤️❤️❤️……还要贪吃呢❤️❤️❤️。” ​“不过❤️❤️❤️……既然指挥官都下令了❤️❤️❤️……” ​克莱蒙梭坏笑着,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一点黎塞留乳沟里溢出来的汗水和唾液,然后恶意地涂在了黎塞留那颗正被我捏在手里的乳头上。 ​“那我也来❤️❤️❤️……帮帮姐姐吧❤️❤️❤️。” ​话音未落,她那根冰凉湿滑的手指,就开始在那颗敏感至极的乳蕾上,快速地、毫不留情地拨弄、弹动起来! ​“咿——!!!” ​双重的刺激——乳沟里肉棒的烫、乳头上我大手的捏、还有妹妹手指的弹——瞬间让黎塞留浑身一僵,随后爆发出了更加剧烈的颤抖。 ​“呜呜……!好麻……奶头……奶头要坏掉了……!” ​她尖叫着,但身体却在快感的驱使下动得更快、更猛了。 ​那对原本圣洁无比的豪乳,此刻彻底化作了最淫乱的肉具,在昏暗的忏悔室里翻滚、变形、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油光,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奏响了只属于肉欲的、啪啪作响的乐章。 ​“把我位置都占了~”我抱怨着,伸手开始揉捏克莱蒙梭的乳肉,像挤奶一样。 ​“嗯哼❤️❤️❤️……!” ​随着我毫不客气的揉捏,克莱蒙梭那身笔挺的审判庭制服瞬间走了形。 ​我那只腾出来的大手,隔着黑色的衣料,一把抓住了她那团并不输给姐姐多少的、沉甸甸的丰盈乳肉。 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脂肪里,像是要把那团肉彻底捏碎、揉烂一样,粗暴地向外拉扯、挤压。 ​“哈啊❤️❤️❤️……指挥官,好痛❤️❤️❤️……” ​嘴上喊着痛,但克莱蒙梭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的母蛇,顺着我的力道,主动将那一侧的乳房送进了我的掌心里。 ​“真是贪心呢❤️❤️❤️……” ​她眯着眼睛,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看着我那只在她胸口肆虐的大手,嘴角勾起一抹既痛苦又享受的媚笑。 ​“明明姐姐都已经❤️❤️❤️……这么卖力地在用奶子夹你了❤️❤️❤️……” ​“居然还想❤️❤️❤️……连我的份也一起‘吃’掉吗❤️❤️❤️?” ​“滋……” ​我的指尖恶意地在那颗隔着布料挺立的乳头上狠狠一掐,模拟着“挤奶”的动作,用力向外一扯。 ​“咿——!!” ​克莱蒙梭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按在黎塞留乳房上的手瞬间收紧,甚至不受控制地在姐姐那雪嫩的皮肤上抓出了一道红痕。 ​那种电流般的酸爽顺着乳腺直冲脑门,让她那双修长的腿瞬间有些发软,只能靠在狭窄的木板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哈❤️❤️❤️……” ​“想喝奶了吗❤️❤️❤️……?坏孩子❤️❤️❤️……”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颗被我捏在指尖、隔着黑色布料都能看出明显激凸形状的乳头,眼神变得越来越淫靡,越来越迷离。 ​“虽然❤️❤️❤️……虽然克莱蒙梭没有姐姐那么大❤️❤️❤️……” ​“但是❤️❤️❤️……如果是指挥官想要的话❤️❤️❤️……” ​她突然伸出手,解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然后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黑色的布料滑落,那团被我揉捏得发红、发热的乳肉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惊人的弹性,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那颗深褐色的乳晕上,布满了一颗颗因为兴奋而凸起的小颗粒,正中间那颗乳头更是硬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紫葡萄,顶端甚至真的因为我刚才那几下狠命的“挤奶”,而渗出了一点点晶莹剔透的、散发着雌性体香的透明液体。 ​“看❤️❤️❤️……” ​克莱蒙梭托起自己的乳房,将那颗湿漉漉的乳头凑到我面前,声音沙哑地诱惑道。 ​“也被你❤️❤️❤️……捏出水来了呢❤️❤️❤️……” ​“既然指挥官觉得挤得不够❤️❤️❤️……” ​她看着旁边还在卖力用乳肉套弄我肉棒的黎塞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竞争欲。 ​“那就❤️❤️❤️……把我也加进去吧❤️❤️❤️。” ​“用姐姐的奶子❤️❤️❤️……夹住你的肉棒❤️❤️❤️……” ​“然后用你的手❤️❤️❤️……把我的奶水❤️❤️❤️……全部挤出来❤️❤️❤️……” ​“唔……!” ​正在埋头苦干的黎塞留听到这句话,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羞耻。 ​三个人。 ​在忏悔室里。 ​这种画面……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 ​“怎么了❤️❤️❤️?姐姐❤️❤️❤️……” ​克莱蒙梭伸出那只还沾着黎塞留汗水的手,按在黎塞留的头顶,用力往下压了一把。 ​“别停下啊❤️❤️❤️……” ​“指挥官可是❤️❤️❤️……要把我们两姐妹的奶子❤️❤️❤️……全都玩坏才肯罢休的哦❤️❤️❤️?” ​“咕啾!!” ​随着克莱蒙梭的话音落下,我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那团雪白的软肉和黑色的制服之间,奏响了更加淫乱的、肉体碰撞的乐章。 ​在这个狭窄、逼仄、充满了背德气息的空间里,两位原本高高在上的主教,此刻就像是两头待宰的母牛,争先恐后地……向我奉献着她们最引以为傲的乳肉。 ​“那作为刚才停下的惩罚,我将克莱蒙梭的乳头对准黎塞留的小脸,往她脸上挤奶玩。” ​“噗嗤——!” ​没有任何预兆。 ​随着我手指在那颗充血发紫的乳头根部狠狠一掐、一挤,那根紧绷的输乳管瞬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细劲、滚烫、浓白如雪的乳汁,直接从那颗深褐色的乳孔中激射而出! ​“呀啊——!!” ​克莱蒙梭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那种积蓄已久的胀痛感随着乳汁的喷涌瞬间化为酥麻,让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起来。 ​而那道白色的水柱,划过忏悔室昏暗的空气,带着一股浓郁甜腻的奶香,不偏不倚,狠狠地—— ​“啪嗒。” ​溅在了正埋头在我胯下、努力用乳房吞吐着肉棒的黎塞留脸上。 ​“唔……?!” ​黎塞留正如痴如醉地侍奉着,冷不丁被这股温热的液体滋了一脸。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那股浓白的奶水顺着她的眼睫毛滴落,滑过她通红的鼻梁,流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甚至溅到了她那双正在剧烈晃动的豪乳上。 ​白色的。 ​腥甜的。 ​带着妹妹体温的……人奶。 ​“这是……克莱蒙梭的……” ​她震惊地睁开眼,透过被奶水糊住的睫毛,看着眼前那颗还在不断往外滋水的乳头,整个人都傻了。 ​在这神圣的忏悔室里。 ​她正在给男人做乳交。 ​而她的妹妹,正在往她的脸上……喷奶? ​“滋——滋滋——” ​我根本没有停手。手指像是在挤压一颗熟透的水果,不停地变换角度,在那颗红肿的乳头上揉搓、提拉、挤压。 ​每一次用力,都会有一股新的乳汁喷射出来,像是下雨一样,淋在黎塞留的额头、脸颊、嘴唇,把那位原本庄严圣洁的枢机主教,淋成了一个满脸挂满淫靡白浊的“奶油蛋糕”。 ​“哈啊❤️❤️❤️……好涨❤️❤️❤️……射出来了❤️❤️❤️……好多❤️❤️❤️……” ​克莱蒙梭看着这一幕,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伸出手,按着自己的乳房,帮我一起挤压。 ​“姐姐❤️❤️❤️……张嘴❤️❤️❤️……” ​她喘息着,声音媚得滴水。 ​“这可是❤️❤️❤️……妹妹特意为你准备的❤️❤️❤️……‘圣水’哦❤️❤️❤️?” ​“虽然不是指挥官的精液❤️❤️❤️……但是❤️❤️❤️……也很好喝吧❤️❤️❤️?” ​“咕嘟……” ​黎塞留根本没法回答。 ​那一股股奶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在了我那根正被她乳房夹住的肉棒上。 原本就已经湿滑不堪的柱身,此刻混合了汗水、唾液和现在的母乳,变得更加滑腻、更加粘稠。 ​“滋咕……滋咕……” ​那种滑溜溜的触感让乳交的快感瞬间翻倍。 ​“唔……!” ​黎塞留被那股奶香味熏得头晕目眩。她看着满脸淫乱的妹妹,又看了看满脸是奶的自己,最后视线落在那根被奶水浸泡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感彻底击穿了她。 ​“是……好喝……” ​她伸出舌头,舔掉了流到嘴边的一滴奶水,然后像是彻底疯了一样,不顾脸上还在被喷射,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将那对沾满了妹妹乳汁的豪乳,更加疯狂、更加用力地…… ​向着我的肉棒挤压了过去! ​“那就……用这些奶水……给指挥官……洗个澡吧!!!” ​“我射出大量浓精,都射在黎塞留的脸上。” ​“噗呲——!!” ​随着腰胯的一阵酸麻,马眼猛地扩张到极限,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带着无可匹敌的势头和热度,直接喷射而出! ​“唔——!!!” ​黎塞留根本来不及躲闪,或者说她那双正在卖力挤压乳肉的手根本就没想过要躲。 ​第一股浓精带着惊人的初速,狠狠地砸在了她的额头上,“啪”的一声炸开,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啪嗒、啪嗒、啪嗒……” ​那是肉体被液体击打的声音。 ​浑浊、粘稠、散发着浓烈石楠花气味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浇淋在了她那张已经被妹妹的乳汁淋得湿漉漉的脸上。 ​原本顺着脸颊流淌的稀薄奶水,瞬间被这股更加厚重、更加腥膻的雄性体液覆盖、融合。 ​白色的奶。 ​浊白的精。 ​两种同样代表着生命与欲望的液体,就在这位枢机主教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混合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下流至极的“鸡尾酒”。 ​“哈啊……!好烫……好多……” ​黎塞留被射得根本睁不开眼。 ​那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奶香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孔,呛得她想要咳嗽,却又本能地张开嘴,伸出那条湿漉漉的舌头,试图去接住那些从嘴角滑落的“宝物”。 ​“咕啾……” ​她尝到了。 ​那是我的味道。 ​也是她彻底堕落的证明。 ​那两团还夹着我肉棒的豪乳,因为精液的润滑而变得更加滑腻不堪。 白色的精液顺着柱身流进乳沟深处,与那里原本积蓄的汗水和奶水融为一体,把我那根逐渐疲软下来的东西,泡在了一汪淫靡至极的“牛奶精液池”里。 ​“哇哦❤️❤️❤️……” ​一直在旁边观赏的克莱蒙梭,发自内心地吹了一声口哨。 ​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抹了一把黎塞留那张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脸蛋,手指沾满了粘稠拉丝的混合液体。 ​“真是❤️❤️❤️……壮观啊❤️❤️❤️。” ​克莱蒙梭把手指伸进嘴里,当着黎塞留的面,极其色情地吮吸得“滋滋”作响,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恶劣又兴奋的光芒。 ​“姐姐❤️❤️❤️……你现在的样子❤️❤️❤️……” ​她凑近黎塞留耳边,声音轻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简直就像是一块❤️❤️❤️……被淋满了炼乳和精液的❤️❤️❤️……奶油蛋糕呢❤️❤️❤️。” ​“而且❤️❤️❤️……还是那种❤️❤️❤️……已经被彻底玩坏了、只会流着口水等着被男人吃掉的❤️❤️❤️……烂熟蛋糕❤️❤️❤️。” ​“唔……!别、别说了……” ​黎塞留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软得像是一摊烂泥,根本没有力气去擦掉脸上的污浊。 ​那种被我和妹妹的味道彻底包围、淹没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诡异的、背德的……安心感。 ​“既然是‘蛋糕’❤️❤️❤️……” ​克莱蒙梭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她突然伸出舌头,在黎塞留那沾满了精液的脸颊上重重地舔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那就❤️❤️❤️……不要浪费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贪婪的食欲。 ​“指挥官❤️❤️❤️……刚才射了这么多❤️❤️❤️……应该饿了吧❤️❤️❤️?” ​“这么丰盛的‘餐后甜点’❤️❤️❤️……要不要❤️❤️❤️……和我一起尝尝看❤️❤️❤️?” ​“混合了姐姐的奶水❤️❤️❤️……和指挥官的浓精❤️❤️❤️……这种只有在忏悔室里才能吃到的‘限定版’❤️❤️❤️……味道可是❤️❤️❤️……很不错哦❤️❤️❤️?” ​我将肉棒从黎塞留的乳穴中拔出,一巴掌拍在了克莱蒙梭的乳房上,命令道:“来清理。” ​“啵——” ​随着我腰身向后一撤,那根深陷在两团雪腻乳肉中的肉棒终于抽离了出来。 早已变得粘稠不堪的精液混合着奶水,在柱身与乳沟之间拉出了好几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丝线,然后才不情不愿地断开,“啪嗒”一声弹回了黎塞留那满是污浊的胸口。 ​紧接着—— ​“啪!!” ​一声极其清脆、甚至带着几分回响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忏悔室里炸开。 ​我那只沾满了粘液的大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克莱蒙梭那团刚刚还在喷奶的丰硕左乳上。 ​“呀啊❤️❤️❤️……!” ​那团沉甸甸的肥美乳肉瞬间被打得剧烈震荡,像是装满水的气球一样上下翻飞,荡起一阵令人眼晕的惊人乳浪。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清晰的五指掌印,与周围那深褐色的乳晕和正在滴奶的乳头形成了淫靡的对比。 ​这一巴掌不仅没有让克莱蒙梭感到疼痛或恼怒,反而像是打开了她某个更加下流的开关。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到发齁的娇吟,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更加浓重的水雾。 ​“呼❤️❤️❤️……好疼❤️❤️❤️……指挥官真是个❤️❤️❤️……暴君呢❤️❤️❤️……” ​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的母狗,顺着我巴掌的力道,更加温顺地贴了过来。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看着我那根虽然射过精、却依然半硬着、裹满了各种体液的肉棒,眼神里满是贪婪的食欲。 ​“遵命❤️❤️❤️……我的主人❤️❤️❤️。” ​她跪在地上,双手捧起我那根脏兮兮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肉柱,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咕啾❤️❤️❤️……” ​她没有马上含进去,而是先像猫咪一样,用舌尖沿着我肉棒的根部,将那些流淌下来的、混合了姐姐奶水和我的精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滋溜❤️❤️❤️……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柱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残留的污浊。 她吃得极细致,极认真,仿佛要把刚才那场荒唐性爱的所有证据,都销毁在她这个“共犯”的肚子里。 ​“嗯❤️❤️❤️……味道真好❤️❤️❤️……” ​她一边舔着,一边抬起眼皮,看着旁边满脸狼藉、还在大口喘息的黎塞留,坏笑着说道: ​“姐姐❤️❤️❤️……你看❤️❤️❤️……” ​“你的奶水❤️❤️❤️……混着指挥官的精液❤️❤️❤️……粘在肉棒上❤️❤️❤️……变得好像炼乳一样甜呢❤️❤️❤️……” ​说完,她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响亮的“啊——”,然后猛地向前一凑,将那根被她舔得湿漉漉的肉棒,再次“咕嘟”一声,深深地含进了嘴里,以此作为最后的、最彻底的清洁仪式。 ​“啾❤️❤️❤️……啵❤️❤️❤️……吸溜❤️❤️❤️……” ​忏悔室里,只剩下这不知羞耻的吮吸声,和两个衣衫不整的主教那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 ​“一会先操谁呢?”我问道。 ​“啵。” ​那根被吸吮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层晶莹水光的肉棒,终于从克莱蒙梭那张贪婪的小嘴里滑了出来。 ​她并没有急着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像一只意犹未尽的猫咪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圈红肿的嘴唇,将最后一点残留的腥膻味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嘻嘻❤️❤️❤️……指挥官真是个❤️❤️❤️……贪得无厌的暴君呢❤️❤️❤️。” ​克莱蒙梭抬起头,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又淫靡的光芒。 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依旧保持着跪姿,膝行着向前挪了两步,来到了依然瘫软在椅子上、满脸狼藉的黎塞留腿间。 ​“既然是暴君❤️❤️❤️……那当然是❤️❤️❤️……想要‘双倍’的快乐吧❤️❤️❤️?” ​她伸出那只还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黎塞留那条被吊带袜勒出一圈红肉的大腿根部,毫不客气地向两边用力一分—— ​“哗啦——” ​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湿答答地黏在大腿内侧的蕾丝内裤,在她的拉扯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彻底暴露出了那片一直被隐藏着的、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密花园。 ​“咕啾……”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口嫩红的肉穴正随着黎塞留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像是一张渴求着食物的小嘴,不断地往外吐着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股沟滴滴答答地流在椅子上。 ​“看啊❤️❤️❤️……姐姐的‘下面’❤️❤️❤️……可是比上面那张嘴❤️❤️❤️……还要诚实呢❤️❤️❤️。” ​克莱蒙梭伸出手指,在那两片湿滑的肉瓣上恶意地刮蹭了一下,带出一大股拉丝的蜜液,然后举到我面前晃了晃。 ​“刚才指挥官射在姐姐脸上的那些❤️❤️❤️……只能算是‘开胃菜’吧❤️❤️❤️?” ​“如果不把这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也‘喂饱’❤️❤️❤️……姐姐可是会❤️❤️❤️……‘饿’得睡不着觉的哦❤️❤️❤️?” ​她转过头,看着满脸羞红、却根本无力合拢双腿的黎塞留,坏笑着发出了恶魔般的邀请: ​“对吧❤️❤️❤️?……姐姐❤️❤️❤️?” ​“既然脸都已经吃饱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让指挥官的大肉棒❤️❤️❤️……好好地‘慰问’一下你这个❤️❤️❤️……寂寞了很久的子宫了❤️❤️❤️?” ​“唔……!” ​黎塞留浑身一颤,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我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勃着、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肉棒,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渴望的、下流的吞咽声。 ​“插……插进来……” ​她甚至主动抬起了腰,将那口湿漉漉、软绵绵的肉穴,对着我的方向送了送,声音沙哑而颤抖: ​“先……先操我……求你了……老公……” ​“把刚才没射完的……全都……射进这里面……” ​我坐在椅子上,拍拍大腿示意黎塞留坐上来。 ​“啪、啪。” ​手掌拍击大腿肌肉发出的脆响,在这狭窄、充满腥膻味道的忏悔室里,就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 ​“唔……” ​黎塞留浑身一颤。 ​她看着我那双已经敞开的大腿,看着那根这就横亘在两腿之间、虽然刚刚射过却因为受到太多刺激而再次昂首挺立、紫红狰狞的肉棒。 那上面还沾着她妹妹的口水、她自己的奶水,以及刚才那一发浓精的残余,湿漉漉、亮晶晶的,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热气。 ​那是她的“座位”。 ​是这位枢机主教,接下来要用她那尊贵的、神圣的屁股和子宫,去侍奉的“王座”。 ​“来……来了……” ​她根本生不起一丝拒绝的念头。 ​相反,在听到那声拍击的瞬间,她那双原本就已经发软的膝盖,竟然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一样,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 ​“沙沙……” ​厚重的裙摆在地板上拖动。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保持着跪姿,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她伸出那双还要微微发抖的手,抓住了我椅子的扶手,然后慢慢地、艰难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将那两瓣浑圆、肥硕、被吊带袜勒出一圈红痕的雪白屁股,毫无保留地对准了我的胯下。 ​“哗啦……” ​她甚至主动伸手,撩起了自己那碍事的长裙,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还在不断滴着淫水的私密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那根饥渴难耐的肉棒面前。 ​“咕啾……” ​那口嫩红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索吻。大量的爱液顺着股沟流下来,把我大腿上的布料都打湿了一大片。 ​“指挥官……我……我坐下来了……” ​她回过头,那张还挂着精液和奶水的脸上满是羞耻与渴望,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请……请接住我……” ​说完,她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抓着扶手,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没有前戏。 ​也不需要前戏。 ​那根粗硕、滚烫、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柱,就像是一根烧红的楔子,极其精准、极其凶狠地,瞬间贯穿了她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 ​黎塞留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惨叫。 ​那种被异物瞬间撑满、撕裂、烫伤般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随即又因为重力的作用,更加用力地坐了下去。 ​“咕叽……咕叽……” ​肉棒势如破竹,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碾碎了那些试图阻挡的褶皱,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直直地、狠狠地顶到了她那娇嫩的子宫口! ​“哈啊……!到底了……顶到了……呜呜……” ​她浑身瘫软,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因为这一下狠坐而被挤压得变形,白花花的肉浪从我大腿两侧溢出来,把我那根作恶的肉棒死死地裹在里面。 ​“好烫……好大……” ​她喘息着,那双失焦的眼睛里泪水长流。 ​“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嘻嘻❤️❤️❤️……姐姐,你的屁股❤️❤️❤️……真是个天生的‘好套子’啊❤️❤️❤️。” ​一直站在旁边的克莱蒙梭并没有闲着。她凑了过来,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黎塞留那两团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的丰乳。 ​“既然都已经坐上去了❤️❤️❤️……” ​“那就❤️❤️❤️……好好动起来啊❤️❤️❤️。” ​“让指挥官看看❤️❤️❤️……你是怎么用这个屁股❤️❤️❤️……把他的精液❤️❤️❤️……全都‘吃’进去的❤️❤️❤️……” ​“咕啾!” ​在妹妹的揉捏和催促下,黎塞留那原本已经瘫软的腰肢,竟然真的再次有了力气。 ​她咬着牙,忍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融化的酸麻,开始笨拙地、却又无比卖力地—— ​上下套弄起来。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 ​“咕叽!咕叽!” ​肉棒抽插穴肉的水声。 ​在这个神圣忏悔室里,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枢机主教,就这样变成了一个只会骑在男人身上、为了求欢而疯狂摇摆屁股的……淫乱女骑手。 ​“黎姐……你好骚哦~整天那么高冷,我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没想到这么闷骚。” ​“滋——!” ​当我口中那个“骚”字吐出的瞬间,黎塞留那原本就在卖力吞吐的肉穴,就像是被狠狠抽了一鞭子似的,猛地痉挛收缩,把我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死死咬住,绞得我差点当场泄身! ​“唔……!不、不是……” ​她像是被踩到了痛脚,羞愤欲死地扬起头,那张挂满了白浊和奶水的小脸上,表情扭曲而淫乱。 ​“才不是……闷骚……” ​“是因为……因为是指挥官……” ​她试图反驳,试图维护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但现实是残酷的。 ​在这个狭窄的忏悔室里,她那具平日里包裹在厚重法衣下、神圣不可侵犯的躯体,此刻却正像是一个最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骑在我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利用体重的下坠势能,一次次把我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噗呲噗呲”地吃到最深处。 ​“咕叽……咕叽……” ​那淫靡的水声,比她苍白的辩解要响亮一万倍。 ​“还没发现吗❤️❤️❤️?姐姐❤️❤️❤️……” ​克莱蒙梭站在旁边,看着黎塞留那副一边哭着否认、一边把屁股撅得更高以便吃得更深的模样,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她伸出手,在那片被肉棒撑得透明、甚至能看到青筋的雪白臀肉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 ​“越是平日里装得高冷、禁欲的女人❤️❤️❤️……一旦被打开了开关❤️❤️❤️……里面的水,可是比谁都要多,比谁都要烫呢❤️❤️❤️。” ​克莱蒙梭的手指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抹了一把,带出一大股拉丝的淫液,直接涂在了黎塞留那张还要争辩的嘴上。 ​“尝尝看❤️❤️❤️……姐姐❤️❤️❤️。” ​“这就是你❤️❤️❤️……‘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哦❤️❤️❤️?” ​“是不是❤️❤️❤️……比圣水还要骚❤️❤️❤️?比发情的母狗❤️❤️❤️……还要浪❤️❤️❤️?” ​“唔……!呜呜……” ​黎塞留被迫尝到了自己下体的味道。 ​那种咸腥、麝香、混合着精液的浓烈气味,彻底击溃了她。 ​“是……我是骚……我好骚……” ​她崩溃了。 ​那种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烧断了弦。 她不再反驳,而是自暴自弃地抱紧了我的脖子,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更加疯狂、更加用力地…… ​向着我的胯下砸去! ​“那就……那就干死我这个……闷骚的主教吧……!求你了……老公……!” ​“如果让港区的大家看到你这样会怎么办呢~”我一边问着,一边抱住她的纤腰,方便她上下骑乘。 ​“滋古——!!!” ​“港区”和“大家”这两个词,就像是两根烧红的毒刺,狠狠地扎进了黎塞留那根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羞耻神经。 ​那一瞬间,她那原本正在卖力吞吐、湿软滑腻的肉穴,就像是受惊的蚌肉一样,猛地向内疯狂痉挛、收缩。 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死死挤压过来,把我那根粗硕的肉棒绞得几乎发痛,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感和吸附力,简直要把我的魂都给吸出来! ​“唔……!不、不要……” ​黎塞留猛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头沾满了精液和奶水的金色乱发在空中甩动。 她那双失焦的眼睛里涌现出极度的惊恐,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画面—— ​威严的让·巴尔、可爱的独角兽、严肃的俾斯麦……所有人都在围观,围观她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枢机主教,是如何在这个狭窄的忏悔室里,衣衫不整、满脸污浊地骑在指挥官身上,像个荡妇一样疯狂地摇着屁股求欢。 ​“不能……不能让她们看到……” ​“如果……如果被看到……” ​“嘻嘻❤️❤️❤️……被看到会怎么样❤️❤️❤️?” ​克莱蒙梭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恶毒快意。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黎塞留那两瓣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起肉浪的雪白屁股。 ​“会被大家发现❤️❤️❤️……原来我们圣洁的枢机主教❤️❤️❤️……其实只要一闻到指挥官精液的味道❤️❤️❤️……就会变成这副只会流水的德行吗❤️❤️❤️?” ​“还是说❤️❤️❤️……会让让·巴尔那个死脑筋的孩子❤️❤️❤️……看着她最敬爱的姐姐❤️❤️❤️……是如何一边喊着‘神明大人’,一边把指挥官的大肉棒❤️❤️❤️……吃到子宫口里去的❤️❤️❤️?” ​“不……不要说了……呜呜……” ​黎塞留崩溃地哭喊着,但那并不是拒绝。 ​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一种更加变态、更加猛烈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被看到……被所有人看到……我这副淫乱的样子……】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就再也不用装了?……再也不用当什么主教了?】 ​“咕啾!咕啾!!” ​她那是被我双手掐住的纤腰猛地一沉,把我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柱,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坐”到了最底端! ​“哈啊……!” ​她仰起头,那张满是污浊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彻底坏掉的、自暴自弃的狂乱笑容。 ​“那就……那就让她们看啊……!” ​“让她们看清楚……!” ​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利用我手臂的支撑,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幅度,疯狂地上下套弄、研磨。 ​“啪!啪!啪!” ​臀肉撞击耻骨的声音响亮得像是掌掴。 ​“我是……我是骚货……我是只会吃肉棒的母狗……” ​“只要……只要能被老公操……只要能被这根东西插进子宫里……” ​“就算……就算在广场上……当着全港区人的面……我也要……我也要操个够……!” ​“咕叽——!!” ​伴随着她这句彻底堕落的宣言,她那口紧致温热的肉穴再次狠狠一绞,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把我射给她的每一滴精华,都从马眼里硬生生榨出来! ​“哎呀~这是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吗?这里跟你之前比变大了不少呢,尤其是结婚之后。”我向上摸去,托起她的乳肉。 ​“噗嗤……” ​随着我双手的托举,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软肉像是找到了依托,却又因为体积过于庞大,顺着我的虎口和指缝大股大股地满溢出来。 ​那种手感实在太惊人了。 ​厚实、绵软、温热,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果实才有的坠手感。 当我稍微用力向上掂量时,那层层叠叠的乳浪便在我的掌心里剧烈震荡,像是两袋装满了水的气球,发出一阵阵淫靡的肉响。 ​“呼……哈啊……” ​黎塞留被我托着胸部,原本疯狂耸动的腰肢稍微缓了一瞬。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在结婚前还只能算是“丰满”、如今却已经变成“豪乳”的凶器,被我那双沾满了她体液的大手肆意把玩,眼底最后的一丝羞耻彻底化为了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真心话……?” ​她喘息着,那张挂着白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凄美又淫乱的笑意。 ​“是啊……这就是……真心话……” ​她不再否认了。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更加用力地压向我的手掌,让那两颗深红色的、硬得发烫的乳头,狠狠地戳刺着我的掌心。 ​“因为……我是指挥官的妻子啊……” ​“既然结婚了……既然是妻子……” ​“变成只会想着被老公操……只会想着吃老公精液的母狗……有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说到“变大”这两个字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这十几年来,这具身体是如何在我的“开发”下,一点一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变大……当然会变大……” ​她伸出那双还在发抖的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我的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 ​“这十几年来……每天……每天晚上……” ​“都被指挥官这样……捏着、揉着、吸着……” ​“被指挥官……灌进那么多的精液……怀了那么多次孕……” ​“咕啾……” ​伴随着她羞耻的自白,那颗深红色的乳孔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样,猛地渗出了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我托举的手掌流了下来,滑腻腻的。 ​“看啊……都被指挥官……开发成‘奶牛’了……” ​“这里面……早就已经被指挥官……腌入味了啊……!” ​“嘻嘻❤️❤️❤️……姐姐说得对呢❤️❤️❤️。” ​一旁的克莱蒙梭并没有闲着。她凑过来,伸出舌头,在我手背上流淌的那股奶水上舔了一口,然后眯起眼睛,像是品尝家一样评价道: ​“确实❤️❤️❤️……比结婚前❤️❤️❤️……更‘骚’了❤️❤️❤️。” ​“这就是❤️❤️❤️……被男人彻底‘滋润’透了的❤️❤️❤️……人妻的味道啊❤️❤️❤️。” ​她伸手在那团随着黎塞留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乳浪上拍了一下。 ​“啪!” ​“既然这么大❤️❤️❤️……这么软❤️❤️❤️……” ​“那就在这里❤️❤️❤️……在神明面前❤️❤️❤️……好好展示一下❤️❤️❤️……这对‘人妻的大奶’❤️❤️❤️……是怎么把老公伺候舒服的吧❤️❤️❤️?” ​“咕叽——!!” ​黎塞留像是得到了指令。 ​她咬着牙,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腰肢再次猛地发力。 ​这一次,她不再是简单地套弄,而是利用那两团硕大乳肉的重量和惯性,随着每一次身体的下坠,让那两颗沉甸甸的乳球狠狠地拍打在我的胸口,同时也让下面的肉穴,更加凶狠、更加贪婪地…… ​把我那根作恶的肉棒,一口吞到了子宫口! ​“那就……那就用这对……被你玩大的奶子……把你的精液……全都挤出来!!!” ​“我射出大量浓精。” ​“噗嗤——!!!” ​根本不需要任何预警。 ​随着腰眼深处那一阵钻心的酸麻彻底炸开,我那根被两团硕大乳肉死死夹住、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猛地在黎塞留的胸口狠狠一跳!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惊人腥膻气味的白浊浆液,就像是决堤的洪流一般,对着这位枢机主教那张近在咫尺的、挂满了奶水和泪痕的俏脸,毫不留情地激射而出! ​“唔——!!!” ​黎塞留根本来不及反应,或者说,在那股热流喷涌而出的瞬间,她那早已被快感烧坏的大脑根本就没想过要躲。 ​第一股浓精带着惊人的初速,狠狠地砸在了她的下巴上,“啪”的一声溅开,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啪嗒、啪嗒、啪嗒……” ​那是肉体被液体击打的声音。 ​浑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刚刚分泌出来的香甜乳汁,在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肆意流淌、混合、覆盖。 额头、鼻尖、脸颊、甚至那长长的眼睫毛上,都挂满了这种代表着雄性征服与占有的污浊液体。 ​“哈啊……!好烫……好多……” ​黎塞留被射得根本睁不开眼。 ​那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奶香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孔,呛得她想要咳嗽,却又本能地张开嘴,伸出那条湿漉漉的舌头,试图去接住那些从嘴角滑落的“宝物”。 ​“咕啾……” ​她尝到了。 ​那是我的味道。 ​也是她彻底堕落的证明。 ​那两团还夹着我肉棒的豪乳,因为精液的润滑而变得更加滑腻不堪。 白色的精液顺着柱身流进乳沟深处,与那里原本积蓄的汗水和奶水融为一体,把我那根逐渐疲软下来的东西,泡在了一汪淫靡至极的“牛奶精液池”里。 ​“哇哦❤️❤️❤️……” ​一直在旁边观赏的克莱蒙梭,发自内心地吹了一声口哨。 ​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抹了一把黎塞留那张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脸蛋,手指沾满了粘稠拉丝的混合液体。 ​“真是❤️❤️❤️……壮观啊❤️❤️❤️。” ​克莱蒙梭把手指伸进嘴里,当着黎塞留的面,极其色情地吮吸得“滋滋”作响,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恶劣又兴奋的光芒。 ​“姐姐❤️❤️❤️……你现在的样子❤️❤️❤️……” ​她凑近黎塞留耳边,声音轻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简直就像是一块❤️❤️❤️……被淋满了炼乳和精液的❤️❤️❤️……奶油蛋糕呢❤️❤️❤️。” ​“而且❤️❤️❤️……还是那种❤️❤️❤️……已经被彻底玩坏了、只会流着口水等着被男人吃掉的❤️❤️❤️……烂熟蛋糕❤️❤️❤️。” ​“唔……!别、别说了……” ​黎塞留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软得像是一摊烂泥,根本没有力气去擦掉脸上的污浊。 ​那种被我和妹妹的味道彻底包围、淹没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诡异的、背德的……安心感。 ​“既然是‘蛋糕’❤️❤️❤️……” ​克莱蒙梭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她突然伸出舌头,在黎塞留那沾满了精液的脸颊上重重地舔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那就❤️❤️❤️……不要浪费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贪婪的食欲。 ​“指挥官❤️❤️❤️……刚才射了这么多❤️❤️❤️……应该饿了吧❤️❤️❤️?” ​“这么丰盛的‘餐后甜点’❤️❤️❤️……要不要❤️❤️❤️……和我一起尝尝看❤️❤️❤️?” ​“混合了姐姐的奶水❤️❤️❤️……和指挥官的浓精❤️❤️❤️……这种只有在忏悔室里才能吃到的‘限定版’❤️❤️❤️……味道可是❤️❤️❤️……很不错哦❤️❤️❤️?” ​“一会回到家里再做吧~”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吮吸黎塞留的乳头,喝奶。 ​“啾……咕噜……” ​我的嘴唇毫不客气地包住了那颗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红肿不堪的乳头,舌头一卷,用力一吸。 ​“唔嗯……!” ​黎塞留浑身一颤,那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威严的枢机主教,而仅仅是一头正在被幼兽索取乳汁的、温顺的母兽。 ​随着我口腔形成的真空吸力,那根早已充盈的输乳管再次喷涌。 滚烫、腥甜、浓郁的乳汁,像是一股暖流,直接冲进了我的喉咙里。 那味道里混合了她刚才流下的汗水咸味,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精液的腥气,但这反而让这口奶变得更加醇厚、更加……淫靡。 ​“哈啊……好……好能喝……” ​她低下头,看着那个埋首在自己胸前、大口大口吞咽着自己体液的男人,眼神里最后一点羞耻彻底融化成了泛滥的母性与情欲。 ​她不再抗拒,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手,温柔地、却又带着一丝强硬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更深地压进那团柔软雪腻的乳肉里。 ​“喝吧……多喝点……” ​“反正……反正这对奶子……就是为了喂饱指挥官……才存在的……”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挺起胸脯,主动配合着我的吞咽节奏,挤压着乳房,让那甘甜的汁液流得更快、更急。 ​“咕嘟……咕嘟……” ​狭窄的忏悔室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回家❤️❤️❤️……?” ​一旁的克莱蒙梭听到这句话,伸手帮我擦掉了嘴角溢出来的一丝奶渍,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也是呢❤️❤️❤️……这里毕竟有点挤,施展不开❤️❤️❤️。” ​她看着黎塞留那张满脸精液、胸口流奶、下身还湿嗒嗒地流着淫水的狼狈模样,坏笑着替姐姐整理了一下那件根本扣不上的敞开制服,只是象征性地遮了一下那对还在喷奶的豪乳。 ​“不过❤️❤️❤️……姐姐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回家呢❤️❤️❤️?” ​克莱蒙梭指了指黎塞留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白丝袜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透,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肉色,随着她的动作,还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 ​“这副❤️❤️❤️……满身都是指挥官味道的、‘奶油泡芙’的样子❤️❤️❤️……” ​“要是走在路上❤️❤️❤️……下面的精液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她凑到黎塞留耳边,恶意地低语: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得❤️❤️❤️……湿透了呢❤️❤️❤️。” ​“对吧❤️❤️❤️?……我的‘母狗’姐姐❤️❤️❤️?” ​“唔……别、别说了……” ​黎塞留把脸埋在我的头发里,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治疗后的顺从。 ​“回……回家……” ​“回家以后……要把我……要把我洗干净……” ​她抓着我头发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颤抖着,说出了最后的请求: ​“用你的舌头……还有你的肉棒……把里面……全都洗干净……” ​“求我~不然我跟你妹妹回家也一起欺负你。”我吻住她的小嘴。 ​“啾……啵……” ​我的嘴唇再次封住了她那张还残留着奶香味的小嘴,舌头蛮横地钻进去,搅动着她口腔里那一团乱糟糟的、混合了精液、唾液和乳汁的津液。 ​“唔嗯……!” ​黎塞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那双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眼睛,被这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逼得再次睁开,迷离地望着我近在咫尺的脸。 ​听到“回家也一起欺负你”这句话,她那原本就已经酥软的身子更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暴自弃的期待。 ​在这里被欺负还不够吗? ​回到家……那个只有三个人的、完全私密的空间里…… ​这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还会对自己做什么? ​“咕啾……” ​她本能地吞咽了一口我喂过来的口水,那股咸腥又甜腻的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去,像是一把火,烧得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求……求你……” ​趁着唇瓣分离换气的间隙,她大口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像是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又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我的怀里。 ​“求求老公……欺负我……” ​她彻底放弃了。 ​什么主教的尊严,什么姐姐的威严,在这一刻统统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回家……回家以后……也请……狠狠地欺负我……” ​她抬起那张脏兮兮、却又淫靡得让人发狂的小脸,主动把那对还挂着奶渍的乳房往我身上蹭,声音颤抖着,说出了最下流的请求: ​“把我也……变得像克莱蒙梭一样……” ​“变成只会……只会流着水求操的……坏狗狗……” ​“嘻嘻❤️❤️❤️……这就对了嘛,姐姐❤️❤️❤️。” ​克莱蒙梭在旁边听得心花怒放,她伸出手,帮黎塞留把那件已经没法穿的内衣彻底扯了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 ​“既然姐姐都这么诚心诚意地请求了❤️❤️❤️……” ​她凑过来,在我耳边,用那种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坏笑着说道: ​“那指挥官❤️❤️❤️……我们回家以后❤️❤️❤️……是不是该把那套‘宠物’的装备❤️❤️❤️……给姐姐换上了❤️❤️❤️?” ​“那个项圈❤️❤️❤️……还有那条尾巴❤️❤️❤️……” ​“戴在姐姐这种❤️❤️❤️……明明一脸圣洁、却满脑子想着被操的女人身上❤️❤️❤️……一定❤️❤️❤️……非常合适吧❤️❤️❤️?” ​“唔……!” ​听到“项圈”和“尾巴”,黎塞留的身体猛地一僵,但随即,一股更汹涌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哗啦”一声流了下来。 ​“好……戴……”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堕落: ​“只要是……老公给的……” ​“就算是项圈……我也……我也戴……” …………………………… ​冬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港区的街道。昏黄的路灯下,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虽然在离开忏悔室前我已经尽力帮黎塞留做了清洁,擦去了她脸上和胸口的大部分污渍,也帮她重新扣好了那件摇摇欲坠的制服。 但这毕竟是在条件简陋的忏悔室里。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混合了精液、奶水和爱液的浓烈麝香味,根本无法被冬日的寒风吹散。 ​“呼……好冷啊❤️❤️❤️……” ​克莱蒙梭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我的左臂上。 她那件厚实的大衣敞开着,里面那件被我揉得皱皱巴巴的衬衫领口也没扣好,露出大片还带着粉红指印的雪白肌肤。 ​她并不在意寒冷,反而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一样,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利用走路的起伏,故意用她那团饱满软腻的乳肉,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挤压摩擦着我的大臂肌肉。 ​“但是……身体里好热❤️❤️❤️……”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肩头,声音粘腻得像是化不开的糖浆。 ​“刚才吞下去的那些东西……现在正在肚子里发烫呢❤️❤️❤️……” ​她坏心眼地收紧了抱着我的手,那双修长的大腿在走路时故意时不时地蹭过我的腿侧。 ​“指挥官……我们走快点好不好❤️❤️❤️?” ​“我想快点回家……把这身衣服脱光……然后戴上那个项圈……趴在壁炉前面的地毯上……等着你来‘使用’我❤️❤️❤️……” ​相比于克莱蒙梭这副恨不得昭告天下“我刚爽完”的荡漾模样,走在我右侧的黎塞留每一步都迈得异常艰难。 ​尽管表面上衣冠楚楚,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挡住了那满脖子的吻痕和掐痕。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庄严的布料下面是一副怎样淫乱不堪的躯体。 ​咕啾……滋…… ​每迈出一步,她那条被吊带袜勒紧的大腿根部就会传来一声极其细微却让我头皮发麻的水渍声。 ​那是即便擦干净了表面却依然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来的、混合了我浓精的爱液。 随着走路的摩擦,正在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之间被反复挤压搅拌。 ​“唔❤️❤️❤️……” ​黎塞留死死咬着嘴唇,双手僵硬地抓着自己的裙摆,试图掩盖那种奇怪的走路姿势。 ​她的膝盖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那两瓣被我在椅子上撞得红肿不堪的屁股肉就会互相摩擦,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变态的快感。 ​“姐、姐姐❤️❤️❤️……” ​克莱蒙梭突然探过头来,隔着我看向那个走得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的黎塞留,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你走路的声音……好响哦❤️❤️❤️?” ​“是不是……刚才指挥官射得太深了……现在一边走……一边正在往外流呢❤️❤️❤️?” ​“没、没有❤️❤️❤️!……闭嘴❤️❤️❤️……” ​黎塞留羞愤地低吼,但就在她停下脚步想要反驳的瞬间—— ​哗啦……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因为她突然的停顿和肌肉的松懈,真的顺着她的腿心滑落了下来,在寒冷的空气中带给她一阵令人战栗的湿热感。 ​“流、流出来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迅速涨红。 ​她不敢再停留,甚至顾不上反驳妹妹的调戏,只能像是个做了错事怕被发现的孩子一样低着头,那只抓着我衣角的手猛地收紧,拽着我加快了脚步。 ​“快、快点❤️❤️❤️……”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即将崩溃的哭腔。 ​“快点回家……求你了❤️❤️❤️……” ​“要……要漏光了❤️❤️❤️……”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坏心地问了一句。 ​“怕漏光还是怕被大家看见?” ​话音刚落,我不远处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于是故意抬高声音打了个招呼。 ​“光辉……?!” ​当那声热情的招呼划破夜空的瞬间,黎塞留就像是被定身了一样,整个人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原本因为想要快点回家而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地刹住了。 她那双原本死死抓着我衣角的手此刻更是痉挛般地攥紧,骨节泛白,几乎要把我的大衣布料扯烂。 ​在这条漆黑的街道上,在那几盏昏黄的路灯下,不远处那四道洁白、优雅、散发着淡淡红茶与糕点香气的身影,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比深海里的塞壬还要恐怖一万倍。 ​“晚、晚上好……指挥官阁下,还有……枢机主教?” ​光辉那温柔如水的声音顺着风传了过来。她带着同样身穿白裙的胜利、可畏和不挠,优雅地提着裙摆走了过来。 ​随着她们的靠近,那种属于皇家淑女特有的、精致而洁净的氛围扑面而来。 那是与现在的黎塞留——这个浑身散发着精液腥臭、内裤湿透、满腿粘腻的“淫乱修女”——截然相反的世界。 ​“唔❤️❤️❤️……!” ​黎塞留根本不敢开口。 ​因为她只要一松开紧咬的牙关,那种还没来得及平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就会泄露出来。 ​更可怕的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她那双原本就已经发软的大腿本能地死死并拢夹紧。 ​滋……噗…… ​这个下意识的夹腿动作对于那片早已充满了积液的私密地带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被两腿用力一挤,那些原本还只是缓缓流淌的混合液体瞬间从那条湿透的内裤缝隙里被“压”了出来! ​一大股温热粘稠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滑落,流过膝盖,流进长筒袜的边缘,甚至有一滴顺着小腿肚直接流进了鞋子里。 ​哒​那种脚底突然打滑的湿腻感让黎塞留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哎呀……姐姐,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呢❤️❤️❤️?” ​就在黎塞留即将崩溃的边缘,一直挂在我身上的克莱蒙梭突然开口了。 ​她不仅没有帮忙掩饰,反而像是怕事情不够大一样故意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转而亲昵地搂住了黎塞留僵硬的腰肢。 ​“是不是……刚才‘受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