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把迷路小男孩带回家的百合情侣被懵懂的小男孩睡奸,最后被调教成一对百合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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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城一月的深夜,寒气像铁刺一样往人骨头里钻。 洮北区这条老街,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光勉强勾出地面上薄薄的积雪,反射着惨白的光。 林晚把围巾往上拉,长发被风吹得乱飞,几缕黏在冻红的脸颊上。她往乔烟身边靠了靠,小声抱怨:“再这么加班,我迟早冻成冰雕。” 乔烟低低“嗯”了一声,声音带着点不耐烦的慵懒。 她一米七七的身高让林晚的头刚好能蹭到她肩窝。 乔烟伸手揽住林晚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紧了些:“忍忍吧,过完这个项目就轻松了。” 林晚轻轻笑,踮脚在她下巴上亲了一下:“就知道你嘴硬心软。” 两人刚从公司出来,已经凌晨一点四十。 公司大楼的灯早灭了,只剩保安室透出一点昏黄。 广告传媒这行在白城,加班是家常便饭,她们早就习惯深夜并肩走这条夜路。 必经的那条旧厂区巷子,黑得像张开的嘴。 两旁是废弃的车间和平房,风从缝隙里钻出来,呜呜作响。 平时她们走得飞快,今天风太大,步子不自觉慢了。 就在巷子最黑的拐角,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暗处晃出来。 “姐姐……救救我……” 声音细得像要断掉,带着哭腔。 林晚猛地停下脚步。 借着远处仅剩的一点路灯光,她看清了——一个**岁的小男孩,蓝色羽绒服脏得看不出原色,帽子早丢了,耳朵冻得发紫,嘴唇干裂,眼泪挂在脸上结了冰碴。 他站在那儿,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浑身抖得像筛子。 乔烟立刻把林晚往身后带了半步,声音冷硬:“小孩,你怎么在这?” 男孩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走丢了……好几天没吃饭……找不到妈妈……附近没有警察局……我好冷……要冻死了……” 林晚心一下子揪紧。她蹲下身,声音不自觉放软:“你叫什么?妈妈大概在哪个方向?” “小宇……”男孩低低说,“妈妈……洮儿河那边……我记不清路了……” 乔烟皱紧眉,四下扫了一圈。 黑漆漆的巷子,风声像鬼哭。 这附近最近的派出所也在三四公里外,现在这个点,报警估计得等上四五十分钟。 更何况这么冷的天,把个小孩扔在这,十有八九得出人命。 可乔烟的眼神还是冷的。她低声对林晚说:“晚晚,别管。太晚了,太偏,这里不安全。” 林晚抬头,眼里带着恳求:“烟烟……就这么扔下他,他会冻死的。” 乔烟抿紧唇,声音压得更低:“我们两个女人,半夜带个陌生小孩回家,你不怕有诈?” 林晚咬了咬唇,看向小宇那张冻得发青的小脸,又看向乔烟。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固执:“……我过不了自己这关。就一晚上,明天天一亮就送派出所,好不好?” 乔烟盯着她看了几秒,喉结滚了滚,终于重重吐出一口气:“……行。就一晚上。” 她语气里明显不情愿,但还是蹲下来,朝小宇伸出手,声音依旧冷:“过来。别磨蹭。” 小宇犹豫了一下,慢慢把冰得发僵的小手放进乔烟掌心。他的手冷得吓人,乔烟皱了下眉,却没松开。 林晚在另一侧牵住小宇的另一只手,用自己的围巾把他的两只小手都裹住,轻声哄:“别怕,姐姐带你回家。到家有暖气,还有热乎乎的可可喝,好不好?” 小宇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谢谢姐姐……姐姐好温柔……我好久没被人这样牵过了……” 林晚心更软了,轻轻揉揉他的头:“乖,很快就到。” 乔烟走在另一侧,眼神始终警惕,握着小宇的那只手却没松。她低声对林晚说:“到家把他放在客厅沙发上,别让他进卧室。门锁好。” 林晚小声应了声“嗯”。 雪花开始往下落,越来越密。三个人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夜里,一前一后,显得格外清晰。 小宇低着头,小声说:“姐姐们……你们住一起吗?好羡慕……我妈妈也从来不牵我手……” 林晚笑了笑:“我们是好朋友呀。” 乔烟冷冷地“嗯”了一声,没接话。 三人终于踩着厚厚的积雪,走进洮北区那个老旧小区的单元楼。 电梯早就坏了,只能爬楼梯。 楼梯间灯泡忽明忽暗,小宇被夹在中间,小腿迈得费劲,林晚干脆半弯着腰,一路牵着他慢慢往上爬。 乔烟走在最前面,开门的时候手有点抖——不是冷的,是警惕。 她先进屋,迅速把客厅的灯全打开,又去检查了阳台和卫生间的窗户,才回头对林晚说:“进来吧。” 屋里暖气很足,一进门就是扑面而来的热气,混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那是林晚常用的加湿器味道。 小宇一进来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然后整个人缩成一团,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林晚心疼得不行,赶紧把他抱到沙发上,脱掉他那双已经湿透的小靴子,又拿了条毛巾给他擦脸擦手:“瞧瞧,都冻成小冰人了。” 小宇低着头,小声抽噎:“姐姐……我怕……这里好陌生……我能不能……能不能跟你们睡一起?我一个人会做噩梦……” 他声音带着颤,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可怜极了。 乔烟靠在厨房门框上,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她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写满了不耐烦和戒备。 林晚蹲在小宇面前,轻声哄:“别怕别怕,姐姐在这儿呢。这样吧,你先跟姐姐去侧卧睡,好不好?那里有小床,很暖和。” 小宇猛地摇头,抱住林晚的腰,把脸埋进她大衣里,声音闷闷的:“不要……我不要一个人……姐姐你会不会也把我扔下……” 林晚一下子就心软了。她抬头看向乔烟,眼神带着点歉意和请求。 乔烟抿紧唇,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发冷:“……随你。但卧室门必须锁好。” 林晚小声说:“我知道的,烟烟……就让他睡侧卧,我陪他一晚,明天就送走。” 乔烟没再说话,转身走进主卧,砰地关上门,声音不大,却很重。 林晚轻轻拍着小宇的后背,低声哄了好一会儿,小宇才慢慢松开手,抽噎着点头。 她先带小宇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又从柜子里翻出自己以前买来当备用的一套儿童加大码睡衣(本来是给侄子准备的),给他换上。 衣服对他来说还是大了点,袖子长长地垂下来,看起来更可怜。 换好衣服,林晚牵着小宇去了侧卧。 那是个小房间,平时堆着杂物和林晚的画稿,只有一张单人床。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把床单换成干净的,又开了电热毯。 小宇爬上床,抱着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眼睛却一直盯着林晚:“姐姐……你不走吧?” 林晚笑了笑:“不走,姐姐今晚陪你。” 她去卫生间简单洗漱,换上自己的丝质睡裙——浅粉色的,吊带款,领口有点低,平时只有乔烟能看见的那种。 然后她回到房间,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瓶安眠药。 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加上生物钟长期紊乱,林晚已经连续吃了好几个月的助眠药。 今晚也不例外。 她倒出一粒,就着水吞下去,苦味在舌尖散开,她皱了皱眉,又喝了口水压下去。 药效来得很快,她知道,再过二三十分钟,就会昏沉沉地睡过去,雷打不动的那种。 林晚关了顶灯,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小夜灯,爬上床,侧身躺下,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两人。 小宇立刻往她怀里钻,小脑袋蹭在她胸前,声音软软的:“姐姐好香……好暖……我好喜欢姐姐……” 林晚轻轻拍着他的背,笑着说:“乖,闭上眼睛睡觉。明天姐姐带你去找妈妈。” 小宇“嗯”了一声,胳膊却越搂越紧,像只小八爪鱼。 林晚没多想,只当孩子害怕。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药效一点点上头,意识开始模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暖气片偶尔发出的轻微咔嗒声,和窗外呼啸的风。 侧卧的门虚掩着,没锁。 主卧那边,乔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翻了个身,手指攥紧了被角。 小宇回到侧卧,轻轻关上门。 他光着脚丫爬回床上,被窝还留着刚才的温度。他先是老老实实躺好,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可是……睡不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偶尔“咔”一声,和窗外风刮玻璃的沙沙声。 小夜灯黄黄的,把林晚的侧脸照得特别温柔。她睡得那么沉,长睫毛一动不动,嘴唇微微张着,像在轻轻呼吸糖果的味道。 小宇翻了个身,脸正好对着她。 他盯着她看。 越看越觉得……姐姐真的好漂亮。 比妈妈以前漂亮多了。 妈妈以前也抱过他,可那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后来妈妈就不见了。 现在这个姐姐,身上好香,皮肤好白,胸口那里鼓鼓的,像两个大大的软软的包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他咽了口口水。 也不知道为什么,嘴巴突然变得很干,心跳也砰砰砰地快。 他又往林晚身边靠了靠,小脑袋轻轻蹭到她肩膀。 好暖。 好软。 他试着把小手伸过去,放在她露在外面的那只胳膊上。 滑滑的,热热的,像摸到一块特别好吃的奶油布丁。 林晚没动。 小宇胆子大了一点点,手掌慢慢往上移,移到她肩膀,又顺着往下,碰到了滑落的吊带边。 他手指勾了一下。 吊带彻底滑下去。 半边胸脯露出来,白得发光,顶上那一点小小的红红的,像草莓尖。 小宇眼睛一下子睁得很大。 他屏住呼吸,呆呆地看着。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近、这么清楚的东西。 心跳得像要蹦出来,小脸也变得滚烫。 他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只是觉得……好想再靠近一点。 好想……再摸一下。 他慢慢低下头,小鼻子轻轻凑过去,鼻尖碰到了那团柔软。 好软。 好香。 还有一点点甜甜的味道,像牛奶。 他浑身抖了一下,像被什么轻轻电到。 小手忍不住也伸过去,掌心小心翼翼地盖上去。 真的好软……像棉花糖,又像妈妈以前给他买过的大馒头,但比馒头还要软,还要暖。 他轻轻按了按。 林晚呼吸稍微重了一点,但还是没醒。 小宇吓得把手缩回来,心怦怦跳,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可是……又忍不住。 他又把手放回去,这次没按,只是轻轻贴着,感受那里的温度和起伏。 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明白,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出现: 姐姐好漂亮……好想一直抱着姐姐……好想……再贴近一点点……他整个人慢慢贴过去,小脸埋进林晚颈窝和胸口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被窝里变得更热了。 他的小腿也无意识地缠上来,紧紧贴着林晚的大腿。 呼吸越来越急,小胸脯剧烈起伏。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觉得……这样好舒服。 好安全。 好像再也不想离开这个被窝了。 窗外风雪更大了,呼呼地刮,像要把整个白城都吞掉。 房间里,小夜灯昏黄,照着这一大一小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 小宇的小手,还停留在林晚胸前,掌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小宇的心跳像小鼓一样,咚咚咚地撞在胸口。 他把手又放了回去,这次没再缩回来。 掌心贴着那团柔软,轻轻地、试探性地动了动。 好软……真的好软……像要把手指都陷进去一样。 林晚呼吸依旧很沉,偶尔因为药效深而发出一点细微的、像叹息一样的鼻音。 小宇胆子一点点变大。 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从被窝底下绕过去,轻轻碰到了林晚的腰。 腰好细,皮肤滑得像丝绸。 他顺着腰线往上摸,摸到肋骨,又摸到另一边胸脯的边缘。 两只小手现在都放在了那两团软肉上,像捧着两个特别珍贵的大白馒头,小心翼翼,又舍不得放开。 他轻轻捏了一下。 又捏了一下。 林晚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了颤,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些,但她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小宇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小脸红得发烫,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他低下头,鼻子几乎贴上去,深深地吸气。 奶香味……还有一点点汗味……混合在一起,奇怪地让人头晕。 他试着把小脸完全埋进去,脸颊蹭着那片柔软,嘴唇无意识地碰到了顶端那一点小小的红。 温热的、软软的,像果冻。 他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 轻轻地吸了一下。 林晚的身体突然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小宇吓得立刻松开嘴,抬起头,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可是林晚还是没醒,只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睡裙彻底被掀到腰际,两条雪白的长腿暴露在被子外面,内裤的蕾丝边也露了出来。 小宇呆呆地看着。 眼睛从她胸口一路往下,看到平坦的小腹,看到腰窝,看到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阴影。 他的小手像着了魔一样,慢慢伸过去,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好滑……好热……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一点点、一点点地靠近那片布料。 指尖终于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薄薄的蕾丝,下面隐约能感觉到一点温热的、潮湿的触感。 小宇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那里好像比别的地方更热,更软。 他的小手停在那里,不敢再动,却也舍不得拿开。 呼吸越来越重,小胸脯剧烈起伏,像要喘不过气。 他整个人慢慢趴到林晚身上,小小的身体几乎完全覆盖在她胸口上方,小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无意识地蹭着她的锁骨。 小手还在内裤边缘徘徊,指尖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按着。 林晚在药效里发出极轻的、破碎的喘息声,身体无意识地弓了一下。 小宇感觉到了那股颤动,更加迷乱。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只知道……这样好舒服……好想一直这样……好想把姐姐整个抱住……再也不放开……被窝里越来越热,空气都变得黏稠。 窗外风雪像野兽在嚎叫。 小夜灯昏黄,把两道纠缠的身影拉得极长、极暧昧。 小宇的小手,还在颤抖着、探索着,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最温暖的港湾,却不知道这个港湾正在把他一点点吞没。 小宇的手指在林晚内裤边缘停留了好一会儿,像在试探水温。 他发现无论怎么碰、怎么按,林晚都没有醒。 连刚才他含住那一点红的时候,她也只是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然后继续沉睡。 这个发现让小宇心里的那根弦“啪”地一下断了。 姐姐……真的不会醒。 这个认知像一团火,瞬间烧遍了他全身。 他呼吸变得更粗,小小的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不再犹豫。 两只小手同时动作。 一只手直接把睡裙彻底掀到林晚腰以上,露出完整的胸脯。两团雪白在夜灯下晃动,顶端嫣红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 他低下头,轮流含住左右两边。 先是轻轻含住,用舌尖舔。 然后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那样,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林晚的身体无意识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极轻的呻吟:“嗯……” 小宇听到这个声音,反而更兴奋。 他一边吸,一边用小手揉捏另一边,力度越来越大,指尖掐住顶端轻轻拧。 林晚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他嘴里变得更硬。 小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把林晚的内裤往下拉,一直拉到大腿中段。 蕾丝布料卡在那里,露出底下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私处。 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成年女性的那里。 粉嫩、干净、带着一点湿意。 小宇眼睛发直,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他伸出中指,试探性地碰了碰最上面那条细缝。 湿湿的,热热的,像融化的糖浆。 林晚的身体猛地一抖,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小宇胆子彻底放开。 他用手指沿着那条缝上下滑动,动作生涩却执着。 越滑越深,指尖终于挤进一点缝隙。 里面更热、更湿、软得不可思议。 他整个人都贴上去,小小的身体压在林晚胸口,小脸埋在她颈窝,嘴唇胡乱亲吻着她的锁骨和下巴。 下面那只手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戳。 不是很深,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林晚在药效深眠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像在迎合,又像在抗拒。 小宇完全沉浸其中。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这样做的时候,全身都像过电一样酥麻、舒服、热得发抖。 他把脸贴到林晚胸前,一边用力吸吮,一边加快手指的速度。 “姐姐……姐姐……”他含糊地低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病态的满足,“好软……好热……我好喜欢……” 林晚的身体越来越软,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 小宇趁机把整个小手都挤进去,指尖终于触到最深处那块最柔软的地方。 他本能地往那里按、揉、戳。 林晚突然全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掌。 小宇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又看看林晚潮红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唇。 他不懂这是高潮。 但他知道……姐姐好像很舒服。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疯狂。 他把沾满液体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咸的、甜甜的、奇怪的味道。 他浑身一颤,像被点燃。 然后他重新趴下去,这次直接把小脸埋到林晚腿间。 鼻子贴着那片湿热,深深吸气。 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来,舔了一下。 林晚的身体又是一抖,腿本能地夹紧,把他的小脑袋夹在中间。 小宇却不退,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钻。 舌尖胡乱舔弄,吸吮着溢出的液体。 房间里只剩下细碎的水声、喘息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风雪。 小夜灯昏黄,把这一幕照得暧昧、淫靡、罪恶。 小宇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犯罪。 他只知道……这样好舒服……好想一直这样……永远不分开……小宇舌头舔得发麻,满嘴都是林晚的味道,脸也湿透了。 他终于抬起头,喘着粗气,看着林晚潮红的脸和剧烈起伏的胸脯。 下面那根小东西已经硬得发痛,顶在内裤边缘,胀得像要裂开。 他低头看自己。 (它……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伸手把睡裤往下褪,一直褪到膝盖。 小鸡鸡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夜灯下亮晶晶的。 小宇愣住了。 他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 好烫,好硬,像一根烧红的小铁棍。 (以前洗澡的时候,它从来不这样……为什么现在这么大?这么硬?摸一下就抖一下……好奇怪……) 他试着握住,上下撸了两下。 “嘶……”他自己先倒吸一口凉气,小脸皱成一团。 (好麻……好爽……但又有点疼……这是怎么回事?它想干什么?) 他脑子里一片迷雾,只觉得下面越来越胀,胀得难受,像有东西要冲出来。 他又看向林晚。 她腿还张着,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水光发亮。 (姐姐那里……好软好热……刚才蹭上去的时候,比手舒服多了……是不是把它放进去,它就不胀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再也忍不住。 他爬到林晚身上,小小的身体压住她柔软的胸脯。 小鸡鸡正好顶在那片湿热的缝隙间。 他本能地往前顶。 滑腻的软肉立刻裹住前端。 “啊……”他小声叫出来,浑身一颤。 (好紧……好热……像被吸住了……比刚才用手指还舒服……) 他开始一下一下往前拱,小屁股一耸一耸。 每次顶进去一点,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又因为太小而滑出来。 但那种被吮吸、被挤压的感觉,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它……它在动……姐姐里面在咬它……好舒服……好想全进去……) 他越拱越快,水声啪啪作响。 林晚在睡梦中发出断续呻吟,腿无意识地缠上来,把他箍得更紧。 小宇感觉自己要疯了。 (姐姐抱我了……她在要我……她也喜欢……) 他低头含住她乳尖,用力吸吮,同时下面疯狂往前撞。 突然,在一次特别深的顶撞中,小鸡鸡整根滑了进去。 被热热的、湿湿的内壁完全包裹。 小宇眼前发白,小身体猛地绷紧。 (进……进去了……全进去了……好紧……好烫……像被抱住了……) 他本能地开始抽动,虽然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林晚内壁突然剧烈收缩,像在绞他。 小宇吓了一跳。 (姐姐里面……在吸我……它要吃掉我了……) 那种极致的快感瞬间冲上脑门。 他小腹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喷了出来。 “啊——!”他小声尖叫,整个人抽搐着趴在林晚胸口。 热液一股接一股射进林晚体内。 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惊恐和迷茫。 (射……射了……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了……好多……好烫……我是不是尿了?可是……尿没有这么舒服……也没有这么热……) 他低头看,自己的小鸡鸡还插在里面,抽搐着往外挤出一点白浊。 (这是……这是什么?白白的……黏黏的……我坏掉了吗?姐姐会不会生气?) 他慌乱地想拔出来,可一拔又觉得空虚,忍不住又顶了进去。 又挤出一点白浊。 (它还在吐……还在吐东西……好奇怪……可是……好爽……) 他抱着林晚,喘得像只小狗,小脸贴在她颈窝,嘴角却带着痴傻的满足。 (不管是什么……姐姐现在有我的东西了……她里面全是我的……姐姐是我的了……) 林晚依旧沉睡,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合着她的液体缓缓流出。 小宇抱着她,慢慢闭上眼睛。 (好暖……好舒服……我再也不要离开姐姐了……永远……) 窗外风雪呼啸,房间里只剩浓重的气味和渐渐平息的喘息。 小宇趴在林晚胸口喘了好一会儿,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射过之后,那根小东西软了下去,黏黏地贴在林晚腿间,混着白浊和她的液体,凉凉的、湿湿的。 他有点慌,又有点满足,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揉烂的棉花糖。 (射了那么多……姐姐里面全是我的东西了……可是……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这么累,又这么想再来一次……) 他慢慢从林晚身上爬下来,跪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软趴趴的小鸡鸡,又看看林晚腿间缓缓流出的白浊。 (它刚才那么硬,现在又变小了……像泄了气的皮球……姐姐会不会发现?) 他伸手想擦干净,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林晚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时间:03:47。 手机就放在林晚手边。 小宇盯着那屏幕看了几秒,忽然想起幼儿园有个小朋友说过,大人的手机可以用指纹打开。 他咽了口唾沫,轻轻抓住林晚的手腕,把她右手食指抬起来,对准手机Home键按下去。 咔哒一声,屏幕解锁。 主界面跳出来,壁纸是她和乔烟的合照,两人靠在一起笑得很甜。 小宇没管这些,他好奇地滑动屏幕,乱点一通。 先点开了相册,看见一堆自拍和亲密合照——林晚和乔烟抱在一起亲嘴的、互相舔耳朵的、赤裸上身互相揉胸的……他眼睛瞪大,呼吸又粗了。 (姐姐们……原来是亲亲抱抱的……她们也互相摸……像我刚才对姐姐那样……) 他继续乱点,点进一个叫“浏览器”的图标,历史记录里最后一个标签是打开的。 一个叫“百合破坏吧”的论坛页面。 页面顶端是大红色的横幅:【百合母狗调教交流区 | NTR破坏纯爱 | 最新投稿】 下面是一长串帖子标题: * 【原创】把公司里的百合情侣骗回家,一夜操到失禁认主,附视频 * 调教记录:28天把御姐型女友从“只爱女人”变成舔精母狗 * 百合破坏神器推荐:安眠药+监控+连续高潮洗脑 * 【求助】我把迷路小孩带回家,结果他把我和女友都操了,现在她俩都叫我爸爸了,怎么办? * 母狗化改造教程:从抗拒到主动求操的心理崩溃全过程 小宇皱着小眉头,一个个点开看。 第一篇帖子有图:一个长发女人被绑在床上,下面插着粗大的假阳具,脸上全是泪和白浊,标题写着“百合女被大鸡巴破坏后彻底堕落”。 第二篇有视频截图:一个高挑御姐跪在地上,舌头伸出来舔男人脚趾,旁边还有另一个女人抱着她腰从后面顶。 小宇看得眼睛发直,心跳又开始砰砰砰。 (原来……我刚才做的……叫“操”……姐姐们本来是“百合”……就是两个女的互相喜欢……我把姐姐“破坏”了……让她高潮那么多次……射进去……) 他点进一个叫“百合破坏入门贴”的长文。 里面写着: “百合破坏的核心就是把纯爱的女女关系彻底玷污,让她们从‘只爱对方’变成‘离不开鸡巴的母狗’。第一步:用药物/迷糊状态先破处/高潮洗脑;第二步:反复射精+羞辱,让她们记住‘被男人操才爽’;第三步:逼她们互相舔干净对方身上的精液,击碎最后一点纯爱自尊……” 小宇看得似懂非懂,但几个词反复出现:母狗、调教、堕落、肉便器、精液灌满、百合豚变鸡巴奴隶。 他低头看看林晚。 她还睡得死沉,腿间白浊已经流到床单上,胸脯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红肿,乳尖挺立着。 小宇忽然觉得喉咙很干。 (姐姐……你是百合……我把你破坏了……你现在……是我的母狗了吗?) 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钻进脑子里,让他下面又开始慢慢硬起来。 他把手机屏幕调暗,轻轻放回床头柜,然后重新爬回林晚身边。 这次他没再犹豫。 他抓住林晚的手,把她纤细的手指握住自己的小鸡鸡,上下套弄了几下。 (姐姐的手好软……帮我撸……像论坛里说的……调教母狗……) 然后他又把林晚的手指伸到她自己腿间,让她无意识地摸自己的阴蒂。 林晚在睡梦中轻哼一声,腰肢扭了扭。 小宇盯着她,眼睛亮得吓人。 (姐姐……你以后也要叫我主人……要舔我的鸡鸡……要喝我的精液……要和另一个姐姐一起跪着求我操……) 他重新趴上去,小鸡鸡又硬邦邦地顶进那片湿热。 这次他没再乱动,而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抽插,像在模仿论坛里那些视频的节奏。 (百合破坏……调教母狗……姐姐……你已经是我的了……) 窗外风雪更大了,像在为这一夜的堕落伴奏。 房间里,小夜灯昏黄,手机屏幕还亮着那个论坛页面,标题刺眼地映在眼中 小宇把手机斜靠在林晚枕头边,屏幕调到最暗,却足够让他看清每一个字、每一张图、每一段视频的截图。 他重新趴回林晚身上,小鸡鸡又一次硬邦邦地顶进那片已经被操得红肿湿软的肉缝。 这次他没再乱撞,而是学着论坛里那些“调教教学贴”里的节奏:慢进、深顶、停顿、旋转、再猛抽。 每一次深入,他都故意让前端刮过林晚内壁最敏感的那块凸起。 林晚在药效深眠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抬高,像在迎合,又像在逃避。 小宇一边动,一边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他点开一个叫《百合破坏48小时速成指南》的长帖。 里面写得非常详细: “第一夜:用药物让她们高潮到失神,射满子宫,建立生理依赖。第二夜:逼她们看着对方被操,击碎纯爱滤镜。第三步:录像+言语羞辱,让她们主动说‘我是主人的母狗’。最关键的是反复灌精+不让清洗,让她们一整天带着精液上班,随时提醒她们已经被玷污。” 小宇看得眼睛发亮,小小的身体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顶。 (原来……要射很多次……要让姐姐里面一直有我的精液……不能洗掉……) 他低头看着结合处。 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白浊混着透明淫液的黏丝;每次顶进去,又把那些东西全部挤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学着帖子里说的,伸手掐住林晚的乳尖,用力拧转。 林晚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内壁剧烈收缩,又一次高潮。 小宇感觉自己也被绞得发麻,小腹一紧,又射出一股。 (又射了……第三次……姐姐里面好满……都溢出来了……) 他没拔出来,就那么插着,让软下去的小鸡鸡泡在热乎乎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里。 然后他继续往下刷帖子。 下一个是《如何把百合御姐调教成双穴母狗》。 里面有图:一个一米七多的高挑女人被前后夹击,后面插着粗黑的假阳具,前面跪着舔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脸上全是泪和精液,眼神已经空洞,只剩臣服。 配文:“御姐最难破,但一旦破防,堕落最彻底。建议从后穴开始开发,让她知道‘前面给爱人,后面给主人’的羞耻感。” 小宇咽了口唾沫,视线不由自主落到林晚翘挺的臀部。 (另一个姐姐……乔姐姐……她那么高,那么凶……要是也被我这样……) 这个念头让他下面又硬了。 他把林晚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从侧后方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更深,他能感觉到顶到了一个更软、更紧的地方。 林晚在睡梦中发出痛苦又舒服的哭音,腿本能地夹紧。 小宇一边操,一边继续看手机。 他点进一个视频截图合集。 画面里全是百合女被破坏的瞬间: * 两个女人原本互相舔阴,突然被男人从后面插入,其中一个当场崩溃大哭,却越哭越浪。 * 长发美女被按在办公桌上操,旁边是她女友的照片,她一边被干一边喊“对不起小爱……我被大鸡巴征服了……” * 最触目惊心的一张:两个女人被迫69互舔,嘴里却同时含着同一个男人的鸡巴,标题写着“百合终极破坏:让她们一起吃精”。 小宇看得呼吸越来越重。 他学着视频里那样,伸手把林晚的长发缠在手上,轻轻扯了一下,像在拉缰绳。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学着那些帖子的语气: “姐姐……你是我的母狗了……以后要天天给我操……要帮我舔干净……还要和乔姐姐一起跪着求我射进去……” 林晚当然听不见,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些羞辱的话语和持续的抽插下,再次痉挛高潮。 小宇感觉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又一次把浓稠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 他拔出来,看着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溢白浊,满意地笑了。 (学了好多……原来调教是这样的……原来百合破坏这么爽……) 他把手机屏幕关掉,重新趴到林晚身上,把软下去的小鸡鸡塞回她体内,就那么抱着她,像抱着一个被彻底标记的玩具。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一点鱼肚白。 风雪小了些,但寒意依旧刺骨。 房间里,浓重的精液味、淫水味、汗味混在一起,像一场漫长的、不可逆的仪式刚刚完成第一步。 小宇抱着林晚又喘了好一会儿,软下去的小东西还泡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股温热的余韵。 他忽然想起主卧里还有另一个姐姐——乔烟。 那个高高瘦瘦、看起来很凶的姐姐,现在应该也睡得很死。 (她那么高……腿那么长……胸没有林姐姐大,但腰好细……要是也像林姐姐这样被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宇下面又隐隐有了反应。 他轻轻从小宇从林晚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白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没去管,低头在床头柜翻了翻,找到那瓶安眠药。 瓶身上写着“助眠,服用后30分钟起效,持续6-8小时”。 小宇盯着瓶子看了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 (林姐姐吃了这个就睡得死死的……乔姐姐也吃一颗……就不会醒了……我就可以……把两个姐姐都破坏掉……) 他倒出一颗白色的药片,攥在小手里,又从林晚的水杯里舀了一点剩水,把药片泡软,捏成糊状。 然后他光着脚,蹑手蹑脚走出侧卧,穿过客厅,来到主卧门前。 门虚掩着。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 乔烟侧躺在床上,长发散乱,被子只盖到腰,睡衣上半身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和半边胸脯,呼吸深而平稳。 小宇咽了口唾沫,悄悄走过去,跪在床边。 他先伸出手,轻轻捏住乔烟的下巴,把她嘴巴掰开一点。 乔烟眉头皱了皱,却没醒。 小宇把那团药糊抹在她舌头上,又用手指按着她舌根,逼她无意识地咽下去。 药味很苦,乔烟喉咙动了动,咕咚一声咽下。 小宇屏住呼吸,等了大概五分钟。 乔烟的呼吸渐渐变得更沉、更慢,眼皮完全不动,像坠进了另一个世界。 小宇试探性地推了推她肩膀。 没反应。 他胆子大了,直接爬上床,跪在她身侧。 先伸手摸她的脸。 皮肤紧实、光滑,比林晚的更有弹性。 然后往下,隔着睡衣揉她的胸。 比林晚小一些,但手感很结实,乳尖很快就硬了。 乔烟在药效里发出极轻的哼声,眉头皱得更紧。 小宇把她的睡衣彻底掀开,露出完整的上身。 御姐身材果然不同,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腹部有浅浅的马甲线。 他低下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 乔烟身体轻颤,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 小宇一边舔,一边把手伸进她睡裤。 里面已经有点湿了。 (原来……就算睡着……也会湿……) 他把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修长紧实的大腿和中间那片浓密黑毛下的粉嫩。 比林晚的更紧致,也更深。 小宇把手机拿过来,打开刚才的论坛,继续看。 他点进一个《御姐型百合女双穴开发实录》。 里面写着:“御姐最抗拒后穴,但一旦开发成功,堕落速度是普通女性的三倍。建议先用手指+润滑,再上道具,最后本番前后夹击。” 小宇没润滑液,就直接伸了两根手指,沾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水,慢慢往后穴试探。 乔烟猛地一抖,屁股本能地缩紧。 但药效太强,她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小宇慢慢往里推,感觉到里面紧得吓人。 他一边抠挖,一边用另一只手揉她前面。 前后一起刺激,乔烟很快就绷紧身体,高潮了一次,喷出一股水。 小宇看得眼睛发亮。 他把乔烟翻成趴姿,屁股高高翘起。 然后他爬上去,小鸡鸡重新硬了,对准前面那片湿软,一口气顶进去。 乔烟闷哼一声,内壁立刻绞紧。 小宇咬着牙,学着论坛里的节奏,慢慢抽插。 同时,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重新插进后穴,一前一后地动。 乔烟在药效里哭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却醒不过来。 小宇一边操,一边低声学着那些帖子的语气,在她耳边说: “乔姐姐……你也是百合……现在被小孩子操了……前面后面都有我的东西……你以后也是我的母狗了……” 乔烟当然听不见,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些羞辱的话语和双重刺激下,一次又一次痉挛高潮。 小宇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猛地加速,最后狠狠顶到最深,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乔烟子宫里。 射完,他没拔出来,就那么插着,趴在她背上喘气。 另一只手的手指还留在她后穴里,轻轻抠挖。 乔烟浑身软成一滩,腿间和臀缝全是黏腻的白浊。 小宇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后颈。 (两个姐姐……现在都有我的东西了……) (她们是百合……我把她们都破坏了……) (接下来……要让她们一起跪着舔我……一起求我操……) 天色已经蒙蒙亮。 风雪停了。 房间里,两个沉睡的女人,身上都是同一个小孩留下的痕迹。 小宇抱着乔烟,慢慢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又阴鸷的笑。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灰白的光。 小宇先醒了。 他趴在乔烟背上,小鸡鸡还半软半硬地插在她体内,周围全是干涸和新鲜混杂的黏液,空气里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他眨眨眼,脑子还有点懵,但很快回忆起昨晚的一切——论坛、照片、视频、那些词:母狗、调教、破坏、精液灌满、录像留证……他慢慢从小鸡鸡拔出来,带出一串长长的白丝,滴在乔烟臀缝里。 乔烟依旧沉睡,呼吸均匀,药效还没过,脸颊潮红,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干涸的口水。 小宇爬下床,光着脚跑到侧卧,把林晚的手机拿过来。 他又用林晚的手指解锁,这次直接打开相机,切到视频模式。 先对着自己:稚嫩的小脸,头发乱糟糟的,嘴角却带着不符合年龄的阴鸷笑。 他把镜头对准林晚。 林晚仰躺在侧卧床上,双腿大开,腿间红肿的穴口合不拢,里面白浊缓缓往外淌,胸前布满红痕和牙印,乳尖肿得发亮,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上。 小宇把手机怼得很近,拍特写: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被操得外翻的阴唇、沾满白浊的大腿内侧。 他一边拍一边自言自语,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兴奋的颤抖: “这是林姐姐……昨晚被我操了很多次……射了好多进去……她是百合……现在被破坏了……” 然后他又跑回主卧,对准乔烟。 乔烟趴着,屁股高翘,后穴微微红肿,前穴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外翻,精液从里面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湿痕。 小宇拍了全景,又拍特写:后穴被手指抠挖过的褶皱、前穴被撑开的形状、臀瓣上的红掌印(他刚才兴奋时扇过几下)。 他甚至掰开乔烟的臀瓣,让镜头清楚拍到两个洞同时流出的白浊。 拍完视频,他又切到拍照,连拍几十张。 有乔烟脸部的特写(潮红、泪痕)、有林晚胸部的、有两人腿间狼藉的合影。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自拍了一张:自己跪在乔烟身后,小鸡鸡重新硬起来顶在她穴口,背景是她无知无觉的背影。 照片里,他伸出舌头,比了个“耶”的手势,眼睛却冷得吓人。 拍完,他把所有照片和视频都放进一个新建文件夹,命名为“母狗1号和母狗2号”。 做完这些,他感觉下面又胀得难受。 他先回到侧卧,把林晚翻成跪趴姿势,屁股高高撅起。 然后把手机支在床头柜上,开录像。 镜头对准林晚后方。 小宇跪在她身后,小手掰开她臀瓣,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的穴口,一口气顶进去。 “啪”的一声,水声黏腻。 他开始抽插,这次学论坛里最狠的那种:全根抽出,再全根捅入,撞得林晚臀肉一颤一颤。 林晚在药效尾声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无意识地往前爬,却被小宇抓住长发拽回来。 他一边操一边对着镜头说话,声音稚嫩却阴森: “林姐姐……你看……你的小穴现在只认我的鸡鸡了……乔姐姐也一样……你们以后要一起跪着舔我……一起求我射进去……要叫我主人……懂吗?” 林晚当然听不见,但她的身体却在持续的撞击下再次痉挛,内壁死死绞住他。 小宇低吼一声,又射了进去。 射完他没拔出,转身把林晚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镜头。 小鸡鸡还插在里面,他抱着林晚的腰上下套弄,像在使用一个大型飞机杯。 镜头里清晰拍到:林晚无神的脸、晃动的胸脯、结合处进进出出的白浊。 小宇喘着气,继续对着镜头说: “这是百合破坏……你们本来只爱对方……现在被我操成母狗了……以后每天都要给我操……要帮我含着睡觉……要喝我的精液当早餐……” 他越说越兴奋,动作越来越猛。 林晚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哭腔,高潮时全身抽搐,穴口喷出一股混合液体。 小宇也被绞得再次射精,全部灌进最深处。 完事后,他把林晚放倒,手机继续录着。 然后他又跑去主卧,把乔烟也拖过来。 他把两个女人并排放在侧卧大床上,让她们侧身面对面,腿交缠在一起。 小宇跪在两人中间,先把小鸡鸡塞进林晚嘴里,让她无意识地含住。 然后伸手揉乔烟的胸,另一只手抠她的穴。 手机镜头拍下这一幕:两个沉睡的百合女,嘴里和穴里都有他的痕迹,身体紧贴,像一对被彻底玷污的玩偶。 小宇看着这一幕,眼睛发亮。 (她们是我的了……彻底的……) (接下来……等她们醒来……游戏才真正开始……) 天已经完全亮了。 外面传来远处铲雪车的声音。 房间里,手机还在录,像一个沉默的证人,记录着这场永不逆转的破坏。 上午八点半左右。 侧卧里光线灰蒙蒙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林晚先醒。 安眠药吃得最早,药效过去得也最快。 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全身像被车碾过,尤其是下身——火烧火燎的胀痛、撕裂般的酸软、黏腻到让人发疯的湿冷。 她低头,瞬间僵住。 睡裙被卷到腰上,双腿被强行分开,腿根全是干涸的白浊和新鲜溢出的混合物。 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合不拢,里面还在缓缓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液,床单湿了一大片。 右手腕被自己的丝袜绑在床头柱上,勒出红痕,动一下就疼。 她猛地转头,看见小宇。 小宇正趴在她大腿边睡得香甜,小脸贴着她腿根,小鸡鸡软软地蹭在她大腿内侧,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痕迹。 更让她崩溃的是——乔烟也被拖到了这张床上。 乔烟侧躺在她旁边,长发散乱,睡衣完全敞开,上身赤裸,下身的睡裤被褪到膝盖,腿间同样一片狼藉:前后两个洞都红肿着,白浊从里面往外流,臀瓣上有明显的红掌印。 林晚脑子“嗡”地一声空白,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烟烟……你也……) 她想伸手去摇乔烟,却发现丝袜绑得死紧,只能勉强抬一点点。 就在这时,小宇醒了。 他揉揉眼睛,第一眼看见林晚泪流满面的脸,愣了半秒,然后露出一个天真无邪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姐姐……醒啦?” 声音还是那个软软的小孩音,可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带着满足、好奇、占有,还有一点点从论坛里学来的残忍。 林晚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放开我……烟烟她……” 小宇没回答,先爬起来,跪在她腿间,小手直接掰开她大腿,让她自己看清楚下面有多惨。 “姐姐……你看……里面全是我的东西……昨晚你高潮了好多次……还喷水了……” 他声音稚嫩,像在炫耀新玩具。 林晚崩溃地闭眼,眼泪滑进头发里。 “不……这不是真的……” 小宇把手机拿过来,用林晚被绑住的那只手勉强按指纹解锁,然后点开视频文件夹。 第一个视频自动播放——凌晨时他把林晚跪趴着操的画面。 镜头晃动却清晰:她被拽着头发、臀肉被撞得发红、穴口被反复进出、白浊四溅、她在睡梦中哭着弓起身高潮。 林晚只看了一眼,就全身发抖,哭得说不出话。 小宇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病态的认真: “姐姐……是真的哦……你被我操了很多次……乔姐姐也一样……我给乔姐姐吃了药……她还要好几个小时才醒……”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小孩炫耀作业: “我在网上学了好多……说要把百合姐姐变成母狗……现在你们都是我的母狗了……” 林晚哭到失声,拼命摇头。 小宇没管她哭,他把手机支在床头柜上,开录像,对准三人。 然后他重新趴到林晚身上,小鸡鸡已经又硬了,对准她还在溢精的穴口,慢慢顶进去。 林晚哭着挣扎,绑住的手腕勒出血痕,身体却因为昨晚反复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刚进去一点就忍不住颤抖。 小宇一边慢慢抽动,一边用小手揉她的胸,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孩: “姐姐别哭……你身体喜欢我……看……又湿了……” 林晚咬着唇,泪水模糊视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小宇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她腰,一下一下地顶,动作虽然稚嫩,却带着从论坛里学来的节奏——慢进深顶、停顿旋转、再猛撞。 林晚在清醒状态下被迫承受这一切,羞耻、恐惧、疼痛和生理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小宇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像小孩亲妈妈一样天真: “姐姐……以后每天都要给我操哦……还要和乔姐姐一起……舔干净……叫我主人……” 乔烟还在沉睡,呼吸均匀,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彻底标记。 手机镜头冷冰冰地记录着这一切:哭泣的长发女人、稚嫩却残忍的小男孩、另一个沉睡的高挑御姐,三人纠缠在狼藉的床上,像一幅永不磨灭的罪证画。 窗外,白城的雪后天空灰白,像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林晚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嗓子因为哭太久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小宇跪在她腿间,小鸡鸡还半硬半软地贴着她红肿的穴口,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黏液。 他没有立刻再插进去,而是歪着头,像小孩子观察新玩具一样,认真地看着林晚的脸。 “姐姐哭得好丑哦……”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天真的嫌弃,“眼睛都肿了。” 他伸出小手,用指腹笨拙地抹了抹林晚脸上的泪,却越抹越乱,把泪水和汗混成一片。 林晚浑身发抖,绑在床头的右手腕已经磨出血丝,她低声哀求:“求你……放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别再……别再碰我了……” 小宇眨眨眼,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笑了,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稚气笑容。 “好呀,姐姐先说句话,我就考虑放开你。” 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调到刚才录的视频暂停画面——正是林晚跪趴着被撞得臀肉发红、穴口外翻、白浊四溅的那一帧。 “姐姐看着这个,说……‘小主人好棒’……就说一次,好不好?” 林晚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拼命摇头。 “不……我不能……我做不到……” 小宇没生气,只是把小鸡鸡往前顶了顶,顶端挤进她还敏感的穴口一点点,又立刻退出来,像在逗弄。 林晚立刻抽气,身体本能地缩紧,下意识夹住那一点入侵,却反而让小宇舒服地哼了一声。 “姐姐不说,我就一直这样顶哦……顶到乔姐姐醒来……然后让乔姐姐也看视频……让她知道林姐姐昨晚有多浪……” 他声音还是小孩的软糯,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下一下扎进林晚心里。 林晚崩溃地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 沉默了十几秒,她终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哭腔挤出几个字: “小……小主人……好棒……” 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极度的屈辱和绝望。 小宇眼睛亮了亮,像得到糖果的小孩。 “姐姐真乖!” 他高兴地俯身,在林晚脸上“啵”地亲了一口,像亲妈妈那样天真。 但下一秒,他又把小鸡鸡慢慢推进去,这次没再抽插,只是深深埋在里面不动,让林晚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脉动。 “姐姐……里面好热……还裹着我……是不是舍不得我出来呀?” 林晚咬着下唇,血丝从唇角渗出,她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穴道因为熟悉的入侵而微微收缩,又一次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小宇感觉到变化,开心得小声笑起来。 他没再猛烈动作,只是抱着林晚的腰,轻轻前后磨蹭,像小动物在撒娇。 同时,他把另一只手伸到乔烟那边,隔着空气虚虚地摸了摸乔烟的胸,像在确认另一个“玩具”还在。 “乔姐姐还要睡好久……姐姐先陪我玩一会儿好不好?” 他把林晚被绑住的那只手拉近一点(丝袜长度刚好够),让她自己的手指碰到自己肿胀的乳尖。 “姐姐……自己揉揉这里……像昨晚我帮你揉的那样……” 林晚摇头,眼泪又涌出来。 “我……我不会……” 小宇歪头:“不会也没关系……慢慢学嘛……网上说,母狗都要学会自己玩自己……这样主人不在的时候也能想主人……” 他声音稚嫩,像背课文一样认真。 林晚哭着、抖着,终于在极度羞耻中,用被绑住的那只手,笨拙地、颤抖地碰了碰自己的乳尖。 触感像电流,她立刻抽气,全身绷紧。 小宇看得眼睛发亮,小鸡鸡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姐姐好乖……再用力一点……像这样……” 他示范似的,用自己的小手复上林晚另一边胸,轻轻捏、揉、拧。 林晚呜咽出声,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再次痉挛,却始终没有彻底崩溃——她还在抗拒,还在哭,还在用最后的尊严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屈辱的声音。 小宇似乎也不急。 他就这么浅浅地动着,抱着她,亲她脸颊,揉她胸,像小孩抱着最喜欢的布娃娃玩过家家。 可每一个动作,都在一点一点侵蚀林晚的意志。 乔烟还在沉睡,呼吸平稳,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手机镜头冷漠地继续录着。 窗外,白城上午的阳光终于刺破云层,却照不进这间被罪恶浸透的房间。 林晚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把枕头浸湿一大片。她看着小宇那张天真又诡异的脸,终于用颤抖到几乎断续的声音挤出话: “小……小主人……我……我要上班……公司今天有会……求你……放我去……我什么都听你的……别……别再这样了……”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肉,羞耻、恐惧、绝望交织成一团,让她连呼吸都疼。 小宇歪着头想了想,像小孩子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 “上班……哦,对哦……妈妈以前也这么说……然后打电话请假……说生病了……就不用去了……” 他眼睛亮起来,像发现了新游戏规则。 “好呀!姐姐打电话请假……乔姐姐也请……今天都不用去公司了……我们三个一起在家玩……”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林晚的手机,又用她被绑住的那只手勉强按指纹解锁,然后把手机塞到她耳边。 “姐姐自己打……说今天生病了……要请一天假……声音要正常哦……不然我就把视频发给公司的人……让他们都看到姐姐被操的样子……” 林晚浑身一抖,眼泪又涌出来。 她知道小宇不是在开玩笑——手机里那些视频、照片,都是铁证。 她哽咽着,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声音平稳,按下公司群管领导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熟悉的男声:“林主管?这么早?” 林晚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几乎掐出血。 “张……张经理……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发烧了……想请一天假……” 声音抖得厉害,但还算连贯。 对面顿了顿:“行啊,你注意休息。项目的事我让别人顶一下,你好好养病。” 挂断电话,林晚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瘫在床上。 小宇很满意,拍拍她的脸:“姐姐真乖……现在轮到乔姐姐了。” 他又拿起乔烟的手机(昨晚从她裤兜里摸出来的),用同样的方式解锁,然后把乔烟的微信打开,找到她部门主管的聊天框。 小宇自己打字,模仿大人语气: “领导好,今天身体不舒服,请一天假,谢谢。” 发送。 做完这些,他把两部手机都扔到一边,重新爬到林晚身上。 小鸡鸡又硬了,轻轻蹭在她红肿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 他学着论坛里那些“心理调教入门贴”,开始缓慢、幼稚却极具破坏力的折磨。 他先把林晚的另一只手也松松绑在床头(用乔烟的丝袜),让她完全动不了,只能仰躺着。 然后他趴在她胸前,小手轻轻抚摸她的乳尖,像抚摸小猫一样温柔。 “姐姐……你胸好软……昨晚我吸了好久……现在还肿着……疼吗?” 林晚咬牙不回答,眼泪却不停。 小宇不生气,继续用指尖画圈,声音软软的,像在讲故事: “网上说……母狗要学会自己想主人……姐姐现在想我吗?想我的鸡鸡吗?” 林晚摇头,哭着低声:“不……不想……求你别说了……” 小宇眨眨眼:“可是姐姐下面又流水了哦……身体在说谎……” 他伸手往下摸,沾了一手指透明液体,举到林晚面前。 “看……姐姐的骚水……闻闻……是不是想我了?” 他把手指怼到林晚唇边。 林晚偏头躲,哭得更厉害。 小宇没强迫,只是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低头亲林晚的唇。 亲得很轻,像小孩偷亲,却带着占有。 “姐姐的嘴巴也好甜……以后每天都要亲……还要帮我含鸡鸡……像论坛里那些母狗一样……” 他没再往下说,只是抱着林晚的腰,慢慢把小鸡鸡顶进去一半,又停住不动。 让林晚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存在、热度、形状。 “姐姐……感觉到了吗?它在你里面……一动不动……但它知道姐姐是它的……” 林晚全身绷紧,呼吸乱成一团,羞耻感像潮水把她淹没。 她想骂、想挣扎、想死,可身体却在这种静止的、缓慢的入侵中,渐渐发烫。 小宇就这么抱着她,不抽插,只轻轻磨蹭,嘴唇贴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从论坛学来的、却被他说得天真残忍的话: “姐姐是我的母狗……乔姐姐也是……你们以后要一起跪着舔我……一起求我射进去……要叫我主人……要帮我洗鸡鸡……要张开腿让我随时操……” 每说一句,他就往前顶一点点,又退回去。 不快、不狠,却像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林晚最后的防线。 林晚哭到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还没彻底崩溃,还在抗拒,还在用仅剩的尊严死死咬住牙关。 但身体的反应、心理的折磨、视频的循环播放、乔烟沉睡在旁边的视觉冲击……一切都在缓慢地把她往深渊推。 小宇似乎很享受这种缓慢的过程。 他像小孩子玩积木一样,不急着搭完整个城堡,只是一块一块、慢慢地、确定地堆砌。 窗外,白城的上午已经热闹起来。 可这间屋子里,时间仿佛凝固,只剩哭声、喘息、低语,和手机里循环的罪证视频。 小宇没有再加快节奏,也没有拔出来。 他就那么深深埋在林晚体内,一动不动,只让那根小小的、滚烫的东西静静地填满她,像在宣示所有权。 林晚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泪已经哭干了,只剩眼眶红肿,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水珠。 她全身紧绷,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撞击那根入侵物,让她清晰感受到它的存在、形状、脉动。 小宇趴在她胸前,小脸贴着她的锁骨,像小孩子依偎妈妈一样。 他用指尖轻轻画着圈,在她肿胀的乳尖上绕啊绕,声音软软的,带着天真的好奇: “姐姐……这里好硬哦……昨晚我吸的时候,你抖得好厉害……现在还疼吗?” 林晚咬紧牙关,不回答。 她知道任何回应都会被小宇当成“配合”,可沉默也救不了她。 小宇不急,继续用指腹轻轻按压,像在试探一个新玩具的弹性。 “网上说……母狗的奶头要经常揉……这样才会更敏感……主人一碰就流水……” 他把“母狗”、“主人”这些词说得像幼儿园学的新单词,稚气未脱,却字字诛心。 林晚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想骂他、想踢他、想死,可右手腕被丝袜绑死,左手也被乔烟的丝袜松松缠住,只能勉强抬一点点,根本使不上力。 小宇见她不说话,就把小鸡鸡往里顶了顶,又立刻退回一半。 不深,不狠,只是反复提醒她:它还在里面,它不会走。 “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我动一动?”他歪头问,像在问“要不要吃糖”那样单纯,“可是我不告诉你怎么做……你就只能一直这样……被含着……被填着……一直想……” 林晚终于忍不住,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求你……动一动吧……别……别这样折磨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羞耻像一把火,把她整个人烧透。 小宇眼睛亮了亮,却没有立刻满足她。 他反而把小鸡鸡完全拔出来,只让前端贴在穴口,轻轻蹭啊蹭。 “姐姐自己说……想要什么……说清楚哦……” 林晚哭得全身发抖,声音细若游丝: “我……想要……你……动……” 小宇很满意,慢慢、很慢地重新顶进去,一厘米一厘米,像故意延长她的煎熬。 进去后,他还是不动,只是抱着她的腰,轻轻左右磨蹭,让她感受那根东西在里面搅动、摩擦,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姐姐……这样舒服吗?” 林晚咬着下唇,血丝渗出来。 舒服……不……是折磨……是无法逃脱的、慢性凌迟。 她的大脑在抗拒,身体却在背叛——穴道因为长时间的静止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像电流,让她忍不住抽气。 小宇继续用那种天真的、近乎纯洁的语气,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从论坛里抄来的话,却被他说得像儿歌: “姐姐是主人的小母狗……小母狗要听话……要天天想主人的鸡鸡……要让主人随时可以插进来……要帮主人含着睡觉……要喝主人的牛奶……” 每说一句,他就轻轻顶一下,又退回去。 不快,不狠,却像滴水穿石,一点点、一句句,把林晚的意志磨得千疮百孔。 乔烟还在沉睡,呼吸平稳,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刑具——林晚每一次睁眼,都能看见自己深爱的女人赤裸、狼藉、被同一个小孩玷污的身体。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循环播放,低低的啪啪声、水声、她的哭喘,像背景音乐一样环绕在房间里。 小宇似乎很享受这种缓慢的、几乎不带肉欲的心理凌迟。 他像小孩子玩过家家,却选了最残忍的剧本。 他亲吻林晚的额头、眼角、鼻尖,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布娃娃。 “姐姐别怕……慢慢来……等乔姐姐醒了……你们两个就可以一起玩了……一起当我的小母狗……一起跪着舔我……一起张开腿让我射进去……” 林晚终于崩溃地哭出声,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形: “不要……我不要……求你……放过我们……”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温柔又残忍的折磨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越来越无法自控。 小宇感觉到了变化,开心得小声笑起来。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 “姐姐……你看……你又流水了……身体已经开始喜欢当母狗了……” 林晚哭到失声,全身颤抖,却始终没有彻底说出那句彻底臣服的话。 她还在抗拒。 还在用最后一点尊严,死死咬住牙关。 但那道防线,已经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裂痕。 窗外,白城的上午阳光越来越亮。 可这间屋子里,黑暗才刚刚开始。 小宇一边抱着林晚缓慢磨蹭,一边把手机拿过来,屏幕还停留在那个“百合破坏吧”的论坛页面。 他滑动手指,眼睛亮晶晶地继续往下刷。 突然,一个新帖子标题跳出来: 【女同性恋母狗/百合母狗调教心得分享】 “百合母狗最美味的地方在于她们原本只爱对方,一旦被鸡巴征服,就会比普通女人堕落得更彻底、更下贱……” 小宇读出声,声音稚嫩却字正腔圆,像背儿歌: “女同性恋母狗……百合母狗……” 他重复了好几遍,像是学会了新词汇,觉得特别有趣。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林晚泪痕斑斑的脸,笑得露出小虎牙。 “姐姐……你就是百合母狗哦……本来只爱乔姐姐……现在被我操了……以后要叫百合母狗……” 林晚浑身剧颤,眼里只剩绝望。 “不……我不是……” 小宇没理她,继续用小鸡鸡在她体内轻轻转圈,像在搅拌什么。 “姐姐……你看……你下面咬得我好紧……百合母狗是不是都这样?一被鸡巴插就流水……”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缓慢磨蹭,而是开始真正地、连续地、猛烈地抽插。 小孩子力气不大,但频率极高,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小马达。 啪啪啪的水声很快响成一片。 林晚被撞得全身乱颤,绑住的手腕勒出血痕,哭喊变成断续的尖叫: “不要……太快了……疼……啊——!” 小宇却像玩疯了一样,抱着她的腰,死死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一边撞,一边用稚嫩的声音羞辱: “百合母狗……叫大声点……让乔姐姐听见……让她知道你有多骚……” 林晚哭到失声,声音嘶哑,身体却在连续的冲击下一次次痉挛。 小宇整整肏了她一个多小时。 从早上九点多一直到十一点半。 他射了四次,全都灌进最深处,最后一次射完,小鸡鸡软了,他才拔出来。 林晚已经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腿间全是白浊和淫水混合的狼藉,穴口合不拢,红肿得吓人,胸前、脖子上全是吻痕和牙印。 她眼神涣散,呼吸微弱,筋疲力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宇喘着气,额头全是汗,却很满足。 他用乔烟的丝袜解开了林晚右手腕的绑缚,又松开左手。 林晚的手臂软绵绵地垂下来,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小宇跪在她身边,拍拍她的脸,声音还是软软的: “姐姐……休息好了吗?现在可以玩新游戏了……” 他拿起手机,把刚才的调教视频点开,指给林晚看。 画面里是她被绑着、被猛肏、哭喊、痉挛的模样。 “姐姐……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这个发给公司的人……发给乔姐姐的朋友……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百合母狗……” 林晚浑身一抖,眼泪又流下来。 小宇把乔烟的腿掰开,让她双腿大张,腿间狼藉尽显。 “现在……姐姐去帮乔姐姐清理干净……用嘴巴……像百合母狗互相照顾那样……” 林晚摇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做不到……” 小宇把手机怼到她面前,按下播放键。 视频声音再次响起——她的哭喘、撞击声、羞辱的低语。 “姐姐……做不到的话……视频就发出去哦……” 林晚哭得全身发抖,终于在极度绝望中,慢慢爬过去。 她趴在乔烟腿间,颤抖着低下头。 舌尖碰到的第一口味道,是咸腥、黏腻的精液混合物。 她呜咽着,闭着眼,一点点舔舐。 小宇坐在旁边,抱着膝盖看,像看动画片一样认真。 “姐姐……舔干净一点……里面也要舔……乔姐姐醒来要香香的……” 林晚哭着舔,舌头伸进乔烟的穴口,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卷出来,咽下去。 她每咽一次,都觉得自己又死了一次。 舔到最后,她抬起头,眼里全是崩溃。 小宇拍拍手,高兴地笑: “好乖!现在……亲亲乔姐姐……像以前那样亲嘴……” 林晚浑身发抖,却不敢违抗。 她俯身,嘴唇贴上乔烟微张的唇。 乔烟还在沉睡,毫无反应。 林晚含着泪,轻轻吻她,舌尖伸进去,带着自己嘴里残留的腥味,和乔烟交换。 吻了很久。 直到小宇说:“好了……姐姐真乖……” 林晚瘫倒在乔烟身边,哭到几乎昏厥。 小宇抱着手机,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接下来……等乔姐姐醒了……游戏才更好玩……” 窗外,上午的阳光刺眼。 可这间屋子里,只有黑暗在缓慢生长 小宇坐在床边,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孩,翻看着手机里的调教帖,眼睛亮得吓人。 他忽然停下动作,把手机屏幕转向林晚。 “姐姐……看这个……好玩的游戏……” 屏幕上是一篇新帖:《百合母狗双人自慰训练法》 内容写着:让其中一人同时给两人自慰,必须每人高潮五次以上,否则视为失败,失败后果自负(威胁/录像公开等)。 小宇读出声,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兴奋: “姐姐……我们来玩这个……你用手……同时帮自己和乔姐姐……每人都要高潮五次……” 林晚脸色瞬间惨白,摇头如拨浪鼓: “不……我做不到……求你……别这样……” 小宇把手机怼到她眼前,按下刚才所有视频的文件夹,声音稚嫩却阴冷: “姐姐不玩的话……这些视频就发出去哦……发给公司、发给乔姐姐的朋友、发到网上……让大家都看到百合母狗被小男孩操成什么样……” 林晚浑身剧颤,眼泪又一次涌出。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小宇把她的双手完全松绑,却立刻用乔烟的丝袜把她双腿分开绑在床柱上,让她保持大开腿的姿势,无法合拢。 然后他把林晚拉到乔烟身边,让两人侧身相对,腿交缠。 “开始吧……姐姐……先帮乔姐姐……” 林晚哭着、抖着,伸出右手,颤抖地摸向乔烟腿间。 乔烟还在沉睡,穴口红肿,残留的白浊和淫水混合,触感黏腻恶心。 林晚指尖刚碰到,乔烟的身体就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 林晚哭得更厉害,却不敢停。 她用中指和食指,慢慢在乔烟阴蒂上画圈,动作生涩、机械,像在完成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同时,她的左手被迫伸向自己腿间,模仿同样的动作。 小宇坐在旁边,抱着膝盖看,像看表演的小观众。 “姐姐……要认真哦……高潮一次才算……不够五次就不行……” 林晚哭着自慰,另一只手帮乔烟揉弄。 乔烟在药效尾声,身体开始有反应——呼吸变乱,穴口分泌出透明液体,乳尖慢慢挺立。 林晚自己也因为手指的刺激而颤抖,耻骨一阵阵抽紧。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林晚先崩溃——她咬着唇,低声呜咽,全身痉挛,穴口喷出一股水,溅在乔烟大腿上。 紧接着,乔烟也在无意识中高潮了,内壁收缩,挤出更多残留的白浊。 小宇拍手,高兴地笑: “一次了!继续继续!” 林晚哭到失声,却只能继续。 第二轮、第三轮……每一次高潮都像凌迟。 林晚的手指越来越无力,乔烟的身体却越来越敏感——在药效消退边缘,她开始发出模糊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抬高。 到第五次时,林晚已经筋疲力尽,声音嘶哑,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 她瘫在乔烟身上,哭得几乎昏厥。 乔烟也高潮了五次,腿间一片泥泞,呼吸急促,睫毛颤动,似乎快要醒了。 小宇很满意。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林晚的口红(她平时补妆用的,鲜艳的大红色)。 “姐姐……现在玩下一个……” 他把口红塞到林晚手里。 “用这个……在你们身上写字……写论坛里那些话……写‘百合母狗’‘女同性恋母狗’……还要写上你们的名字……” 林晚摇头,哭着哀求: “不要……我写不了……” 小宇把手机举起来,对准她,按下录像键。 “姐姐不写……视频就发出去……” 林晚颤抖着接过口红。 她先在自己胸前,歪歪扭扭地写下: “百合母狗 林晚” 字迹颤抖,口红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鲜红,像血痕。 然后在小腹上写: “女同性恋母狗 只爱鸡巴” 再往下,在大腿内侧写: “主人的精液便器” 写完,她哭得几乎拿不住口红。 小宇把她推到乔烟身边。 “现在帮乔姐姐写……写得漂亮一点……” 林晚趴在乔烟胸前,泪水滴在乔烟皮肤上。 她在乔烟胸前写: “百合母狗 乔烟” 在小腹写: “女同性恋母狗 被小孩征服” 在阴阜上方写: “主人专用肉洞” 最后,在乔烟大腿根写: “随时求操 求灌精” 写完,林晚整个人瘫倒,哭到抽搐。 小宇看着两人身上鲜红的字迹,满意地点头。 “姐姐真乖……现在你们都是我的百合母狗了……” 他把口红扔到一边,重新爬到林晚身上,小鸡鸡又硬了。 “接下来……继续等乔姐姐醒……醒了以后……你们两个要一起玩……” 乔烟的睫毛颤动得越来越频繁。 药效即将完全消退。 房间里,口红的味道混着精液味、汗味、哭声,浓得化不开。 窗外,白城的正午阳光刺眼。 可这里,只有永无止境的黑暗在继续生长。 乔烟的睫毛颤动越来越频繁,呼吸也从深沉转为略显急促——药效终于开始完全消退。 她眉头微微皱起,像在梦中感受到某种不适,却还没睁眼。 小宇注意到这个变化,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依旧趴在林晚身上,小鸡鸡浅浅埋在她体内,不抽插,只轻轻前后磨蹭,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提醒她:它还在,它不会离开。 林晚已经哭得声音嘶哑,脸埋在枕头里,全身都在细微颤抖。 她的穴道因为长时间的静止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摩擦都让她腰肢无意识地弓起,却又立刻被羞耻压回去。 小宇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继续刷论坛,声音软软的,像在自言自语: “姐姐……网上说……百合母狗最怕的就是慢慢来……一下子操坏了反而容易麻木……要一点点磨……磨到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他把小鸡鸡往前顶了一点点,又退回去。 林晚立刻抽气,穴壁本能收缩,裹得更紧。 小宇低笑:“姐姐……又咬我了……是不是想我再深一点?” 林晚咬着唇摇头,眼泪浸湿枕头。 “不……不想……” 小宇没生气,只是把她的长发缠在小手上,轻轻扯了一下,让她抬起头,对着乔烟沉睡的脸。 “姐姐看……乔姐姐快醒了……她醒来第一眼就会看到你……看到你身上写的字……看到你下面含着我的东西……” 林晚的视线落在乔烟身上——乔烟胸前、小腹、大腿根,全是她亲手用口红写的鲜红字迹: “百合母狗 乔烟” “女同性恋母狗 被小孩征服” “主人专用肉洞” “随时求操 求灌精” 那些字在晨光下刺眼,像烙印。 林晚呜咽出声:“烟烟……对不起……” 小宇把林晚的手拉过来,按在她自己胸前的字上——“百合母狗 林晚”。 “姐姐摸摸……这是你自己写的……你现在也是百合母狗了……” 他让林晚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画圈,动作温柔得像哄小孩。 林晚哭着照做,指尖颤抖,每碰一下都像在给自己上刑。 小宇继续磨蹭,速度极慢,每一次进出都只一两厘米,却精准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很想高潮?可是我不让你……要等到乔姐姐醒来……让她看到你是怎么求我的……” 林晚全身绷紧,穴道一次次收缩,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她哭得几乎断气,声音破碎: “求你……让我……让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 小宇歪头想了想,像在考虑要不要给糖。 “不急……再忍忍……姐姐越忍……醒来的乔姐姐看到的你就会越浪……越像百合母狗……” 他低头亲了亲林晚的耳垂,声音软软的: “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开始恨自己了?恨自己身体这么贱……恨自己明明爱乔姐姐……却被一个小男孩的东西搞得想高潮……” 林晚哭到抽搐,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小宇继续这种极慢的折磨,一点点、一句句,像剥洋葱一样剥开她的尊严。 乔烟的睫毛终于颤动得更剧烈。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眼皮缓缓抬起。 第一眼,她看到的是林晚泪流满面的脸,看到林晚胸前鲜红的“百合母狗 林晚”,看到林晚腿间含着小宇的小鸡鸡,看到自己身上同样刺眼的字迹。 乔烟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迷糊和难以置信: “晚晚……这是……怎么回事……” 林晚崩溃地哭出声:“烟烟……对不起……我……我……” 小宇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小鸡鸡从林晚体内拔出来,带出一股黏丝,然后爬到乔烟身边,小手拍拍她的脸。 “乔姐姐醒啦?看……你和林姐姐现在都是我的百合母狗了……” 乔烟眼神瞬间冷下来,试图坐起,却发现双手也被丝袜绑在床头,腿被分开固定。 她咬牙,声音带着御姐特有的冷厉: “你这小畜生……放开我们……” 小宇不怕,反而把手机怼到她面前,按下播放。 视频里是林晚被猛肏的画面,是林晚哭着自慰帮乔烟高潮的画面,是林晚用口红在两人身上写字的画面。 乔烟看完,脸色铁青,却没像林晚那样立刻崩溃。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宇眨眨眼,天真地笑: “乔姐姐……我想让你们两个百合母狗……一起伺候我呀……” 他爬到两人中间,小鸡鸡又硬了,对准乔烟的穴口,慢慢蹭。 乔烟身体一僵,却强忍着没叫出声。 她看向林晚,眼神复杂——愤怒、痛苦、心疼、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无力的温柔。 “晚晚……别怕……” 林晚哭得更厉害。 小宇低笑:“姐姐们感情真好……那我们就一起玩吧……” 他开始新一轮缓慢的折磨。 这次,他让林晚和乔烟面对面,腿交缠。 小鸡鸡在两人穴口之间来回蹭,却谁都不插进去。 “姐姐们……谁先求我……我就先操谁……” 乔烟咬牙不语,眼神冷厉。 林晚却已经崩溃,哭着低声: “求你……操我吧……别折磨烟烟……” 小宇很满意,慢慢顶进林晚体内,又开始那种极慢的磨蹭。 乔烟看着这一切,拳头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没哭,没求饶。 但眼神里的光,正在一点点黯淡。 房间里,哭声、低语、黏腻的水声、手机视频的循环播放,交织成一张网。 缓慢地、残忍地、不可逆转地把两个女人往深渊拉。 小宇把手机屏幕调暗,只留一点光,刚好够他看清论坛里的新回复。 他一边让小鸡鸡在林晚体内浅浅地、极慢地磨蹭,一边继续往下刷。 一个高赞回复跳出来: “百合最致命的弱点就是她们的‘爱’和‘保护欲’。别急着操到她们崩溃,那只会让她们抱团取暖。要从爱入手:让A看着B被羞辱/痛苦,A会忍不住求饶/替B承受;让B看到A堕落,B会愤怒/心碎/自责。反复用‘如果你不听话,她就会更惨’这种话,两个人的爱就会变成互相折磨的锁链。御姐型通常保护欲更强,先攻破保护欲强的那个,让她眼睁睁看着爱人堕落,她才会彻底崩。” 小宇眼睛亮了。 他抬头,看向乔烟。 乔烟已经完全醒了。 她没哭,没崩溃,只是眼神冰冷得像刀,盯着小宇,声音低沉而克制: “你这畜生……敢动晚晚一根手指,我杀了你。” 她试图挣脱丝袜绑缚,手腕已经被勒出血,却依然用力,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林晚一听到乔烟的声音,立刻哭得更厉害,声音嘶哑: “烟烟……别……别惹他……他有视频……他会发出去……” 乔烟看向林晚,眼神瞬间软了下去,带着痛和自责: “晚晚……别怕……我在这……” 小宇笑了。 他把小鸡鸡从林晚体内拔出来,带出一股黏丝,然后爬到乔烟身边。 他没急着碰乔烟,而是把手机怼到乔烟面前,点开林晚被猛肏一个小时的视频。 画面里:林晚哭喊、痉挛、穴口被撞得外翻、白浊四溅、她最后瘫软求饶的样子。 乔烟看完,脸色铁青,指甲掐进掌心,血丝渗出来。 小宇声音软软的,像在分享秘密: “乔姐姐……你看,林姐姐刚才被我操了一个多小时……她高潮了好多次……还自己帮你舔干净……还用口红在你身上写‘主人专用肉洞’……” 乔烟呼吸急促,眼神像要杀人。 “你闭嘴。” 小宇不怕,反而把林晚拉过来,让林晚趴在乔烟胸前。 林晚哭着摇头,却不敢反抗。 小宇把林晚的手按在乔烟胸上,声音天真: “林姐姐……你摸摸乔姐姐……告诉她……你现在是百合母狗……告诉她……你喜欢被我操……” 林晚哭得全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 “烟烟……对不起……我……我……” 乔烟声音发颤,却依然强硬: “晚晚……别说……别听他的……” 小宇低笑,把小鸡鸡重新顶进林晚体内,从后面抱着她,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下都故意让撞击声很大,水声黏腻刺耳。 他一边动,一边在乔烟耳边说: “乔姐姐……你不是最保护林姐姐吗?你看……林姐姐现在在我鸡鸡里高潮了……她下面咬得我好紧……如果你不听话……我就不停……我会操到她哭着求我射进去……操到她叫我主人……操到她看着你的时候,只会想到被我操的感觉……” 乔烟瞳孔收缩,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 “住手……你冲我来……别碰她……” 小宇眼睛亮了。 他突然拔出,换到乔烟身上。 小鸡鸡对准乔烟红肿的穴口,慢慢顶进去。 乔烟身体猛地一僵,咬牙不发出声音。 小宇开始极慢地抽插,每一下都深顶到底,又慢慢退到只剩前端。 他低头在乔烟耳边说: “乔姐姐……你忍得住吗?你忍得住,我就继续操林姐姐……让她在你面前高潮给你看……你求我操你,我就放过她……” 乔烟呼吸越来越重,眼神却死死盯着林晚。 林晚哭着摇头:“烟烟……别……别求他……” 乔烟喉咙滚动,声音沙哑: “你……冲我来……” 小宇笑得更开心了。 他加快了一点点速度,却依然控制着力道,不让乔烟得到真正的释放。 “乔姐姐……说清楚……求我操你……说你是百合母狗……说你想被小孩鸡巴征服……” 乔烟闭上眼,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决绝: “……求你……操我……别再折磨晚晚……” 小宇停住了动作。 他把小鸡鸡拔出来,重新插回林晚体内,却没再动。 他看着乔烟,声音软软的: “乔姐姐真好……为了林姐姐……连尊严都不要了……那我们继续玩……谁先彻底求饶,谁就是最乖的百合母狗……” 他开始新一轮的缓慢折磨。 在林晚体内磨蹭,让她颤抖、哭泣、却得不到高潮。 同时用手揉乔烟的阴蒂,让她绷紧、忍耐、却始终悬在边缘。 两个女人互相看着对方被折磨,爱与保护欲成了最锋利的刀。 林晚哭着说:“烟烟……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乔烟声音颤抖,却依然强硬: “晚晚……别自责……我……我能忍……” 但她们的眼神,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小宇像个残忍的小导演,慢慢地、精准地,用她们最深的爱,把她们往最深的堕落推。 手机视频还在循环播放。 房间里,哭声、喘息、低语、水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白城的正午阳光照进来,却照不暖这里。 只有黑暗,在缓慢而坚定地吞噬一切。 小宇把林晚从乔烟身上拉开,让她跪坐在床边,双腿大开,穴口还往外淌着白浊。 他自己则骑坐在乔烟腰上,小鸡鸡贴着乔烟小腹轻轻磨,硬得发烫,却不进去。 他低头看着乔烟那张强忍着愤怒与痛苦的脸,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乔姐姐……你刚才说‘冲我来’……真乖哦……可是光说没用……我要听你说更多……说论坛里那些女同性恋母狗才会说的话……” 乔烟咬紧牙,眼神像刀子: “你做梦。” 小宇不生气,反而把手机举到乔烟眼前,按下播放键。 视频里是林晚被他从后面猛撞的画面——林晚哭喊着“主人……射进来……”,穴口被撞得外翻,淫水四溅,最后瘫软在床上,嘴里还含糊念着“百合母狗……只想被鸡巴操……” 乔烟瞳孔猛缩,呼吸乱了。 小宇把手机声音调大,让林晚刚才的哭喘和骚话回荡在房间里。 他俯身,在乔烟耳边轻声说: “乔姐姐……你听,林姐姐刚才叫得多浪……如果你现在不说……我不碰你……我就继续操林姐姐……操到她当着你的面叫我主人……操到她看着你的时候,只会流口水……操到她再也不敢说爱你……只敢说爱我的鸡巴……” 林晚听到这话,崩溃地哭出声,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烟烟……别听他的……别说……” 可她越哭,小宇越兴奋。 他伸手捏住林晚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乔烟: “林姐姐……告诉乔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只想被操?是不是已经不爱乔姐姐了……只爱主人的精液?” 林晚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一个劲摇头,却又忍不住抽噎: “烟烟……我爱你……我……” 小宇立刻把小鸡鸡顶进林晚体内,猛地一撞。 林晚尖叫一声,全身弓起。 小宇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故意撞得极响,水声啪啪作响。 他一边操林晚,一边盯着乔烟的眼睛: “乔姐姐……再不说……我就让林姐姐高潮给你看……让她在你面前喷水……让她叫得比刚才还骚……” 乔烟拳头握得发白,指甲几乎掐断。 她看着林晚被撞得哭喊、颤抖、穴口红肿外翻的样子,心像被刀剜。 终于,她声音嘶哑,带着撕裂般的痛苦,一字一句挤出来: “我……是……女同性恋母狗……” 小宇立刻停下动作,满意地笑。 “继续说……说详细点……像论坛里那些母狗一样……” 乔烟闭上眼,泪水滑落,却强迫自己继续: “我是……百合母狗乔烟……最爱……最爱晚晚……可是……可是现在……被小孩的鸡巴……征服了……” 小宇把小鸡鸡重新插进乔烟体内,慢慢顶到底。 乔烟身体一颤,咬牙忍住呻吟。 小宇开始缓慢抽动,每一下都深而稳。 “再多说点……乔姐姐……说你想被小孩鸡巴操……说你想看着晚晚被操……说你愿意为了晚晚……当最下贱的母狗……” 乔烟呼吸越来越乱,声音断断续续,却一句比一句重: “我……想被小孩鸡巴操……想被……被射满……我想看着晚晚……被操到哭……被操到叫主人……为了晚晚……我愿意……当最下贱的……女同性恋母狗……求主人……求主人操烂我……” 每说一句,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每说一句,林晚的哭声就更大。 林晚跪在那里,看着深爱的女人为了保护自己,说出这么下贱的话,心如刀绞。 她哭着爬过去,抱住乔烟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前: “烟烟……别说了……别为了我……” 乔烟低头,声音带着哽咽,却依然温柔: “晚晚……没事……我能忍……” 小宇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拔出小鸡鸡,沾满淫水的手指伸进乔烟嘴里。 “舔干净……百合母狗……” 乔烟眼神冰冷,却还是张嘴,舌尖卷住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小宇很满意。 他把林晚拉过来,让她趴在乔烟身上,两人胸贴胸,脸对脸。 小鸡鸡在两人穴口之间来回蹭,却谁都不插。 “姐姐们……现在轮到你们互相说骚话了……谁说得最骚……我就先操谁……说得不够骚……我就操另一个……操到她哭着求饶……” 林晚哭着,声音破碎: “烟烟……对不起……我……我是百合母狗……只想被主人鸡巴操……” 乔烟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却清晰: “晚晚……你是我的……但现在……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我愿意……看着你被操……愿意舔干净你穴里的精液……愿意跪着求主人射进我们子宫……” 小宇听着她们互相说出这些话,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终于顶进乔烟体内,开始猛烈抽插。 乔烟咬牙承受,眼神却始终落在林晚脸上,带着痛与温柔。 林晚哭着亲吻乔烟的唇,泪水混在一起。 她们的爱,在这种极端扭曲的场景下,被迫变成最锋利的刑具。 小宇一边操,一边低笑: “姐姐们……继续说……说你们有多爱对方……又有多想被我操……爱得越深……我就操得越狠……直到你们分不清……到底是爱对方……还是爱我的鸡巴……” 房间里,哭声、喘息、撞击声、水声、骚话,交织成一片。 白城的阳光越来越亮。 可这里,只有无尽的、用爱编织的黑暗,在继续吞噬。 小宇把节奏控制得极慢极稳。 他骑在乔烟身上,小鸡鸡深深埋进她体内,却只做最轻微的前后研磨,不给任何真正的快感冲击,只让那根硬热的肉棒不断摩擦她最敏感的内壁褶皱,一遍又一遍,像在用最温柔的刀反复刮着她的神经。 乔烟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律,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却始终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任何呻吟。 小宇低头,稚嫩的脸贴近乔烟耳边,声音软得发腻: “乔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很想高潮?是不是下面已经痒得受不了了?可是我不让你……因为你还没说够……” 他突然把小鸡鸡完全拔出来,只留前端卡在穴口,轻轻转圈。 乔烟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往前挺了一下,却什么也没得到。 她眼角泛红,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混蛋……” 小宇笑得更开心了。 他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林晚。 林晚已经哭到几乎失声,双手抱住自己,身体还在细微痉挛,腿间一片狼藉。 小宇伸手捏住林晚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林姐姐……你看,乔姐姐为了你,已经忍得好辛苦了……如果你现在不说点让乔姐姐更心疼的话……我就继续不给乔姐姐高潮……让她一直悬在边缘……悬到精神崩溃……悬到她看着你的时候,只会想到‘都怪晚晚没求我’……” 林晚浑身一抖,泪水像断了线: “烟烟……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没用……” 乔烟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痛: “晚晚!别说!不是你的错!” 小宇立刻把小鸡鸡重新插回乔烟体内,却依然只磨不撞。 他俯身,在乔烟耳边一字一句: “乔姐姐……再不说骚话……我就让林姐姐过来舔你……让她舔到你高潮……让她一边舔一边哭着说‘烟烟对不起,我只能用舌头帮你,因为我的下面已经被主人操坏了’……” 乔烟瞳孔剧烈收缩。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被迫清晰: “我……我是最下贱的女同性恋母狗乔烟……我最爱晚晚……可是我现在……只想被小孩的鸡巴操烂……我想被射满子宫……想被主人标记成只属于主人的肉便器……我想看着晚晚被操到哭……看着她在我面前喷水……看着她叫主人比叫我还大声……我愿意跪着舔主人的脚……愿意用嘴清理晚晚穴里的精液……愿意当最贱的百合母狗……求主人……求主人操我……操到我再也说不出爱晚晚……只能说爱主人的大鸡巴……” 每说一句,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每说一句,林晚的哭声就更绝望。 林晚扑过去,抱住乔烟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前,哭得撕心裂肺: “烟烟……别说了……别为了我变成这样……我宁愿死……” 乔烟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掉下来,却还是强撑着温柔: “晚晚……没事……我……我没事……” 小宇听着她们互相伤害的爱语,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突然加快速度,在乔烟体内猛地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乔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全身绷紧,内壁疯狂收缩。 她高潮了。 高潮得非常剧烈,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热液,溅在小宇小腹上。 可小宇立刻停住,不再动。 乔烟高潮余韵还没过,就被卡在半空,身体痛苦地抽搐。 小宇把沾满淫水的小鸡鸡拔出来,塞进林晚嘴里。 “林姐姐……舔干净……告诉乔姐姐……你听到她那些骚话……是不是也想高潮了?” 林晚含着哭腔,舌头机械地舔着,泪水滴在小宇腿上。 她声音破碎: “烟烟……你说的那些话……我……我也想……我也想被主人操……对不起……我好贱……” 乔烟看着林晚这副模样,心如刀绞。 她声音嘶哑,带着最后的倔强: “晚晚……别说……” 小宇却把林晚拉过来,让她趴在乔烟身上,两人穴口贴在一起。 他把小鸡鸡插进林晚体内,开始缓慢抽动,同时用手指揉乔烟的阴蒂。 “姐姐们……继续说……谁先说‘我更爱主人的鸡巴胜过爱对方’……谁就能先高潮……谁不说……谁就一直悬着……悬到发疯……” 林晚哭着,声音已经接近崩溃: “烟烟……我……我更爱主人的鸡巴……对不起……我更想被操……” 乔烟眼泪大颗掉落,却依然死死盯着林晚,声音带着血: “不……晚晚……你不是……你爱的是我……” 小宇低笑: “乔姐姐……你再不说……我就让林姐姐再说一遍……再说一百遍……直到她真的相信自己只爱鸡巴……” 乔烟终于闭上眼,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碎玻璃: “我……乔烟……女同性恋母狗……我更爱……主人的鸡巴……胜过爱晚晚……我愿意……为了主人的精液……放弃一切……放弃爱……只想被操……只想被射满……只想当肉便器……” 这句话说出口,乔烟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哭了。 无声地、撕心裂肺地哭。 林晚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崩溃,扑在乔烟身上,哭得几乎昏厥。 小宇却非常满足。 他开始猛烈抽插林晚,同时手指狠狠揉乔烟。 两个女人同时被推上高潮边缘。 她们哭着、喊着、互相说着“我爱你”、“对不起”、“我更爱鸡巴”,爱与羞辱彻底绞在一起。 高潮来临时,两人同时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穴口喷出大量液体,混在一起,淌满床单。 小宇射在林晚体内,又拔出来射在乔烟小腹上。 白浊溅在她们写满羞辱字的皮肤上,像最后的烙印。 小宇喘着气,趴在两人中间,声音依然软软的: “姐姐们……真乖……现在……我们继续……直到你们分不清……到底是爱对方……还是爱被我操……” 房间里,哭声渐渐变成低低的呜咽。 爱,被一点点扭曲、碾碎、重新拼装成最下贱的形状。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刺眼而冰冷。 小宇把手机屏幕再次调亮,快速翻到论坛里一个高热回复帖:《如何用言语彻底摧毁御姐型百合的心理防线》 帖子里写得极详细: “御姐最硬的壳是自尊和保护欲。先把她最爱的人绑好、堵嘴、放在旁边当活道具。每操一下就逼她说最下贱的骚话,越说越极端,越说越背叛她原本的爱。让她在爱人面前一次次亲口承认自己是贱货、是母狗、是背叛者。重复到她自己都开始相信那些话是真的,保护欲就会变成自毁的燃料。” 小宇看完,眼睛亮得吓人。 他立刻行动。 先把林晚彻底绑好: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大开,用乔烟的丝袜绑在床柱上,嘴巴用她自己的内裤塞满,再用医疗胶带缠了好几圈,彻底堵死,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林晚跪坐在床边,泪流满面,眼睛死死盯着乔烟,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抽搐。 小宇拍拍林晚的脸,声音软软的: “林姐姐乖乖看着哦……你一哭,乔姐姐就会更心疼……乔姐姐越心疼……就会越听话……” 然后他转头,爬到乔烟身上。 乔烟双手仍被绑在床头,双腿也被丝袜固定成M字大开,穴口红肿,残留着之前的白浊。 小宇的小鸡鸡再次硬挺,对准乔烟湿热的穴口,慢慢顶进去,一寸一寸,全部没根。 乔烟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青筋暴起。 小宇开始极慢极深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顶到底,撞得乔烟小腹鼓起一道弧。 他俯身,贴着乔烟耳朵,声音稚嫩却带着残忍的甜: “乔姐姐……每顶一下……你都要说一句骚话……说你是女同性恋母狗乔烟……说最淫荡、最下贱的话……说不好……我就停下来……去操林姐姐……操到她哭着喊主人……” 乔烟咬紧牙,眼神像刀,却在看到林晚被堵嘴、泪流满面的样子时,瞳孔剧烈收缩。 她知道——她只要不配合,林晚就会再被凌辱一次。 小宇猛地一顶,顶到最深处。 乔烟全身一颤,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我……我是……女同性恋母狗乔烟……” 小宇立刻再顶一下。 “继续……更骚一点……” 乔烟呼吸乱了,声音嘶哑: “我是……最下贱的女同性恋母狗……只想被小孩的大鸡巴操烂……” 小宇满意地加快了一点速度,每顶一下都撞得水声大作。 “再淫荡点……说你背叛了晚晚……说你更爱鸡巴……” 乔烟眼角渗出泪,声音颤抖却被迫清晰: “我……背叛了晚晚……我爱晚晚……可是我更爱……主人的鸡巴……我愿意为了主人的精液……把晚晚扔掉……只想当主人的肉便器……只想被操到子宫变形……只想被射满……被标记成永远的贱货……” 每说一句,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每说一句,林晚的呜咽就更绝望,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 小宇听着这些话,兴奋得浑身发烫。 他猛地加快速度,撞得乔烟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度。 “继续!再说!说你看着晚晚被操的时候会高潮!说你想舔晚晚穴里的精液!” 乔烟终于崩溃,泪水大颗大颗掉落,声音带着哭腔,却一句比一句下贱: “我……看着晚晚被主人操……我会高潮……我会喷水……我想舔晚晚的穴……舔干净主人的精液……舔到她叫我贱货……我是最淫荡的女同性恋母狗乔烟……我恨自己……恨自己这么贱……恨自己爱上了被小孩鸡巴征服的感觉……求主人……求主人操死我……操到我再也说不出爱晚晚……只能说爱主人的大鸡巴……操到我脑子只剩下‘主人射进来’四个字……” 乔烟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林晚在旁边听着,呜呜哭得几乎昏厥,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而无意识地收缩,穴口又淌出一股透明液体。 小宇听着乔烟一次次用最下贱的话背叛她们的爱,兴奋到极点。 他猛地抱紧乔烟,疯狂抽插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乔烟尖叫一声,全身痉挛,高潮得几乎失禁,大量淫水喷出,溅在小宇身上。 小宇也低吼一声,全部射进乔烟子宫深处。 射完,他没拔出来,继续浅浅地磨,保持充血状态。 他低头亲了亲乔烟泪湿的脸,声音软得可怕: “乔姐姐真乖……说了这么多……林姐姐都听到了哦……现在……轮到林姐姐了……” 他拔出小鸡鸡,带出一股白浊,拉着林晚的头发,把她脸按到乔烟腿间。 “林姐姐……把乔姐姐穴里的精液舔干净……一边舔……一边说你有多爱听乔姐姐那些骚话……” 林晚呜呜哭着,却被胶带堵嘴,只能发出含糊的悲鸣。 小宇把胶带撕开一点,让她能说话,却依然塞着内裤,只留一条缝。 林晚哭着,舌头颤抖地伸向乔烟红肿的穴口,舔着混着精液的淫水,声音破碎: “烟烟……你的骚话……我听到了……我好贱……我听着你说那些……下面又湿了……对不起……” 乔烟看着林晚舔自己,泪水无声滑落,声音嘶哑: “晚晚……别舔……” 小宇却把小鸡鸡再次插进乔烟体内,继续慢磨。 “姐姐们……继续……我们还有一整天呢……” 房间里,哭声、舔舐声、水声、撞击声,交织成永无止境的炼狱。 她们的爱,被迫一句句说出口,变成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割在彼此心上。 林晚终于把乔烟穴里混着精液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她舌头已经麻木,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液体,眼泪和白浊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小宇满意地拍拍她的脸,把她嘴里的内裤重新塞回去,用胶带缠紧,只留两个鼻孔喘气。 然后他把林晚推到床角,让她跪坐着,双手反绑,双腿大开,保持着能清楚看到一切的角度。 “林姐姐乖乖看好了……乔姐姐接下来要说很多很多骚话给你听……你要是敢闭眼,我就再把你操到喷尿……” 林晚呜呜哭着点头,泪水不停往下掉。 小宇重新爬回乔烟身上。 他小鸡鸡再次硬得发紫,对准乔烟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乔烟全身猛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青筋暴起。 小宇不再慢磨。 他双手掐住乔烟的腰,开始疯狂快速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子宫口,撞得乔烟小腹一次次鼓起,啪啪声响彻房间,像打桩机一样密集而无情。 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剩一片模糊的肉色残影和不断溅出的水花。 小宇喘着气,声音却依然软糯甜腻: “乔姐姐……现在开始……每被我操一下……你就必须说一句骚话……一句不说,我就停下来……去操林姐姐……操到她当你面尿出来……” 他猛顶一下。 乔烟身体剧震,声音被迫从牙缝挤出: “我……我是女同性恋母狗乔烟……” 又一下。 “最下贱的女同性恋母狗……只想被小孩鸡巴操烂……” 再一下。 “我背叛了晚晚……我更爱主人的大鸡巴……” 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乔烟的声音几乎连成一片,像被操碎了的呻吟和骚话混在一起: “我是贱货……百合贱货……只配被小孩操……操到子宫变形……操到再也生不出别人的孩子……只生主人的种……” “我看着晚晚被操会高潮……我会喷水……我会嫉妒晚晚能被主人操得更爽……” “我想舔晚晚的穴……舔干净主人的精液……舔到她叫我贱狗……” “我恨自己……恨自己这么淫荡……恨自己明明爱晚晚……却爱上了被小孩鸡巴征服的感觉……” “我想被主人射满……射到肚子鼓起来……射到走路都流精……射到永远带着主人的味道……” “我愿意跪着求主人操……求主人用鸡巴惩罚我这个背叛爱情的母狗……” “我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百合母狗专用飞机杯……随时张开腿求操……求灌精……求被操到失禁……求被操到脑子只剩下‘主人射进来’……” 乔烟的声音越来越嘶哑,越来越破碎。 她每说一句,身体就剧烈痉挛一次,穴壁疯狂收缩,像要把小宇绞断。 小宇却越操越猛,半个小时过去,房间里全是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水声、乔烟被迫吐出的淫词浪语,以及林晚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乔烟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剩断断续续的、被操碎的骚话: “操我……操死我……母狗……贱逼……爱鸡巴……射进来……主人……主人……啊——!” 终于,在第无数次撞击中,乔烟全身猛地绷紧,尖叫一声,潮吹得像失禁一样,大量透明液体喷出,溅湿了床单、小宇的身体,甚至飞溅到旁边的林晚脸上。 她高潮得几乎昏厥,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小宇也低吼一声,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射得乔烟小腹微微鼓起。 射完,他没拔出来,继续浅浅地抽动,保持充血状态,把精液一点点往里顶。 乔烟瘫软在床上,泪水、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已经涣散。 小宇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依然甜得发腻: “乔姐姐说了半个小时……真乖……林姐姐都听到了哦……乔姐姐现在是不是只爱主人的鸡巴了?” 林晚在角落里呜呜哭着,身体抖得像筛子,腿间又淌出一股透明液体。 乔烟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晚晚……对不起……” 小宇笑得更开心了。 他拔出小鸡鸡,沾满白浊的肉棒在乔烟唇边蹭了蹭。 “乔姐姐……张嘴……把主人射给你的精液也舔干净……一边舔……一边继续说……说你现在只想当主人的母狗……再也不爱晚晚了……” 乔烟眼泪滑落,却缓缓张开嘴。 舌头颤抖地卷住小鸡鸡,开始舔。 一边舔,一边用最后一点力气,低声重复那些被操出来的骚话。 房间里,阳光越来越刺眼。 可这里,只有无尽的、被言语和肉体反复凌辱的黑暗,在继续蔓延 小宇没有给乔烟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把乔烟的双腿重新用丝袜绑得更开,几乎呈一字型,穴口完全暴露,红肿外翻,里面还不断往外溢着刚才射进去的白浊。 林晚依旧被绑在床角,嘴被内裤+胶带彻底封死,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眼睛红肿,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小宇重新插进乔烟体内,这次不再有任何停顿或温柔。 他双手掐住乔烟的腰,像骑马一样开始疯狂冲刺。 速度极快、幅度极深,每一下都撞到子宫颈,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啪啪”肉击声,床板剧烈摇晃,像要散架。 乔烟的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晃动,胸前两团雪白上下颠簸,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小宇喘着粗气,声音却依然带着那种病态的甜腻: “乔姐姐……游戏继续……从现在开始……我操你三个小时……每一次顶进去,你都要说一句骚话……一句不说,或者说得不够贱……我就拔出来……去操林姐姐……操到她当着你的面尿失禁……操到她叫我爸爸……” 乔烟眼神已经涣散,喉咙被撞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被操碎地吐出字。 第一分钟: “我……女同性恋母狗乔烟……贱逼……只配被小孩鸡巴操……” 第五分钟: “操我……操烂我……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好爽……贱狗好爽……” 第十分钟: “我背叛晚晚……我爱晚晚……可是鸡巴……鸡巴更爽……我更爱鸡巴……” 二十分钟: “晚晚……对不起……我看着你哭……我下面更紧……我高潮了……我是个背叛爱情的贱货……” 三十分钟: “射进来……求主人射进来……把我灌满……把我变成只属于主人的精液容器……我不要脸……我只要精液……” 一个小时: 乔烟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呻吟: “我是……最下贱的百合母狗……我恨自己……恨自己这么淫荡……恨自己爱上了被小孩操的感觉……我愿意给主人当尿壶……当肉便器……当飞机杯……求主人……操死我……操到我脑子只剩下‘主人射进来’……” 一个半小时: 她开始语无伦次,骚话和哭喊混在一起: “鸡巴……鸡巴好大……操到子宫了……子宫在亲主人……晚晚……晚晚原谅我……我不是人……我是母狗……母狗只想被操……只想被射……只想被标记……” 两个小时: 乔烟的眼神彻底空了。 高潮已经来了十几次,每一次都喷水、抽搐、失禁,床单湿得能拧出水。 她不再反抗,只剩机械地重复被操出来的句子: “母狗……母狗乔烟……爱鸡巴……爱主人……晚晚……晚晚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鸡巴……鸡巴射进来……射进来……射进来……” 两个半小时: 她的声音只剩气音,像风箱一样漏气: “射……射满我……把我肚子操大……把我操成孕妇……操成主人的种马……我愿意……我愿意给主人生孩子……生一窝……一窝母狗崽……” 三个小时整: 乔烟已经完全瘫软,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空气。 她最后一次高潮时,全身痉挛得像触电,尿液和淫水一起喷出,溅了小宇满身。 小宇也终于再次射进去,射得极深,射得乔烟小腹明显鼓起一块。 他喘着气趴在她身上,肉棒还插在里面,一抽一抽地往里挤残余的精液。 乔烟的眼神彻底涣散。 她喃喃地、近乎梦呓地重复最后几句: “主人……鸡巴……爱鸡巴……母狗……只爱鸡巴……晚晚……晚晚……对不起……我……我已经……不记得了……” 林晚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哭到几乎失声,身体抖得像筛子,腿间一片湿透。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小,像被抽走了灵魂。 小宇慢慢拔出来,白浊像开了闸一样从乔烟穴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 他拍拍乔烟的脸,声音甜得发腻: “乔姐姐……三个小时……说了三个小时……真棒……现在……你是不是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爱晚晚……还是爱主人的鸡巴了?” 乔烟没有回答。 她只是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满足又绝望的笑,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混乱。 彻底的、不可逆的混乱。 小宇转头看向林晚,笑了笑: “林姐姐……轮到你了……乔姐姐已经说不出爱你了……接下来……该你证明……你还爱不爱她……” 房间里,阳光已经西斜。 白城的风雪停了。 可这里,风暴才刚刚开始。 三个小时的狂轰滥炸结束后,小宇没有立刻去碰林晚。 他先把乔烟从床上解下来,却没有完全松绑——只是把她双手松开,让她能自由活动上半身,然后把她抱到林晚面前。 乔烟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坐在床沿,双腿无力地垂着,腿间还在不断往外淌白浊,头发湿透黏在脸上,眼神空洞,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偶尔无意识地低喃: “鸡巴……主人……射进来……母狗……好爽……” 小宇蹲在她面前,轻轻拍她的脸,声音软得像哄小孩: “乔姐姐……醒醒……看看晚晚……” 乔烟的瞳孔微微聚焦,视线慢慢落在林晚身上。 林晚被绑在床角,泪痕纵横,眼睛红得像兔子,嘴里塞着内裤,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看着乔烟这副模样,心如刀绞,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渴望——渴望乔烟还能认出她,还能叫她一声“晚晚”。 小宇把乔烟的头按向林晚的方向,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乔姐姐……你现在是主人的女同性恋百合母狗,对不对?最爱晚晚……最爱和晚晚做爱……最爱和晚晚互相舔……互相高潮……对不对?” 乔烟眼神晃了晃,像在努力从混乱的深渊里捞回一点意识。 她低声、机械地重复: “对……我是……女同性恋百合母狗……最爱晚晚……最爱晚晚……” 小宇满意地笑。 他把乔烟推到林晚面前,让她跪在林晚腿间。 “乔姐姐……证明给我看……证明你还是爱晚晚的……用你的舌头……把晚晚舔到高潮……一边舔……一边说你有多爱她……说你愿意为了晚晚……永远当主人的母狗……说你爱晚晚的逼……爱晚晚的味道……爱晚晚叫你名字的时候……” 乔烟的身体本能地服从。 她低下头,舌头颤抖地伸向林晚红肿湿透的穴口。 舌尖一碰到,林晚就猛地一抖,呜咽声变成了破碎的哭喘。 乔烟开始舔。 动作生涩却带着记忆里的温柔,一下一下,卷着那颗肿胀的小核,吸吮着溢出的液体。 她一边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晚晚……我爱你……我最爱你……你的逼好甜……好软……我爱舔你……爱你高潮的时候夹我舌头……我愿意……为了你……当主人的母狗……当贱狗……当肉便器……只要能继续爱你……继续舔你……我什么都愿意……” 林晚哭得更凶,身体却在乔烟舌头的挑逗下剧烈颤抖。 她想摇头,想说“别说了”,可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乔烟头发上。 乔烟舔得越来越深,舌头往里钻,吸得啧啧作响。 她声音越来越清晰,却也越来越扭曲: “晚晚……我爱你……我永远爱你……可是……可是主人鸡巴好大……好爽……我被操了三个小时……脑子都坏掉了……可是我还是爱你……爱你胜过一切……我愿意看着你被主人操……愿意舔你穴里的精液……愿意和你一起当母狗……只要我们还能互相爱……还能互相舔……我愿意永远被操……永远被射……” 林晚终于在乔烟舌头和这些话的双重刺激下崩溃高潮。 她全身猛地绷紧,呜咽变成尖锐的鼻音,大量淫水喷在乔烟脸上。 乔烟却没有停,继续舔,继续吸,把林晚高潮后的液体全部吞下去。 舔完,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林晚的液体,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晚晚……我爱你……永远爱你……我们是百合……是最纯洁的爱……可是……我们现在也是主人的母狗……我们一起……一起被操……一起高潮……一起爱主人……一起爱对方……好不好?” 林晚哭到失声,只能拼命点头,泪水混着淫水往下淌。 小宇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洗脑已经完成大半。 乔烟的意识里,“爱晚晚”和“当主人的母狗”已经彻底绑定。 她不再是单纯的背叛者,而是把对林晚的爱,扭曲成了继续侍奉主人的燃料。 她会永远记得自己爱林晚。 也会永远记得,为了这份爱,她愿意说最下贱的话、做最下贱的事、承受最残忍的操弄。 小宇轻轻抚摸乔烟的头发,声音甜腻: “乔姐姐真棒……现在你和晚晚的爱……被主人保护得更好啦……过几个小时……等你理智回来一点……你会发现……你已经回不去了……你会更爱晚晚……也会更爱主人的鸡巴……你们会一起跪着求我操……一起哭着说爱对方……一起高潮……一起怀上主人的种……” 乔烟眼神空洞,却带着痴迷的笑,喃喃: “爱晚晚……爱主人……母狗……百合母狗……永远……” 林晚呜呜哭着,眼神却也开始涣散。 她们的爱,没有被摧毁。 只是被彻底重塑。 变成了最扭曲、最病态、最无法挣脱的形状。 小宇站起身,拍拍手: “好了……姐姐们休息一下……下午……我们继续玩新游戏……比如……让你们互相舔到天黑……一边舔……一边比谁先说出‘我更爱主人的鸡巴’……” 窗外,白城的阳光已经偏西。 房间里,哭声渐渐变成低低的、满足又绝望的喘息。 爱与背叛的终点,从来不是毁灭。 而是永恒的、被精液和泪水浸透的牢笼 小宇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再次点开那个深色论坛的置顶精华帖:《温柔型百合的最终崩坏流程——从“还爱着对方”到“只剩求操的本能”》 帖子里写得很清楚: “温柔型(如林晚这种)最后一道防线不是肉体,而是‘我还能保护她/我们还能互相守护’的幻想。关键节点:让她的爱人(御姐乔烟)在理智短暂恢复后,亲口说出最绝望、最彻底的臣服宣言。她看到对方从‘为了我而忍辱’变成‘我已经回不去,也不想回去’,那一刻,保护欲就会彻底崩塌,转化为‘既然她都这样了,我也要一起堕落’的自毁冲动。之后再用温柔的肉体刺激+言语确认,就能完成闭环洗脑。” 小宇看完,嘴角慢慢翘起。 他先把林晚的胶带一点点撕开,把塞嘴的内裤抽出来。 林晚立刻大口喘气,嘴唇肿得发紫,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烟烟……烟烟……” 她拼命想爬过去,却被丝袜绑得死死的,只能跪在那里,泪水像决堤一样往下淌。 小宇蹲在她面前,用手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婴儿: “林姐姐……别急……乔姐姐马上就要醒一点点了……等她理智回来一点,你就能看到……真正的乔姐姐了……她会告诉你,她已经回不去了……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你们俩,只有一起当主人的百合母狗,才是唯一的出路……” 林晚摇头,哭得全身发抖: “不……不会的……烟烟她……她爱我……她不会……” 小宇没说话,只是把乔烟抱过来,让她靠坐在林晚面前。 乔烟刚才被操得太狠,意识还在混沌与清醒的边缘游走。 她的眼神时而空洞,时而聚焦,呼吸依旧很乱,腿间白浊还在缓缓流出。 小宇捏住乔烟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林晚,声音轻柔却带着催眠般的节奏: “乔姐姐……醒醒……看看晚晚……她还在等你呢……等你告诉她……你现在是什么……告诉她……你爱不爱她……爱不爱主人的鸡巴……告诉她……你回不去了……” 乔烟的瞳孔慢慢收缩,意识一点点从深渊里浮上来。 她看着林晚,看着林晚满脸泪痕、被绑得无法动弹的样子,突然浑身一颤。 理智像潮水一样涌回。 她看到了自己腿间的狼藉,看到了林晚眼里的绝望,看到了小宇稚嫩却残忍的笑。 记忆碎片疯狂拼凑:三个小时的狂操、被迫说出的那些下贱话、一次次高潮中喊出的“只爱鸡巴”、“背叛晚晚”……乔烟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晚晚……我……” 林晚拼命点头,哭着喊: “烟烟……没关系……我们一起逃……我们报警……我们……” 乔烟却突然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 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 “晚晚……对不起……我……我回不去了……三个小时……他操了我三个小时……我说了那么多话……做了那么多事……我高潮了那么多次……每次都喊着‘爱鸡巴’‘求射进来’……我脑子里……现在全是他的鸡巴……全是射进来的感觉……我试着想我们以前的日子……想我们抱在一起……想我们互相说爱……可是……一想起来……下面就湿了……就想被操……我……我已经脏了……脏得回不去了……” 林晚整个人僵住。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是的……烟烟……我们还能……我们还能重新开始……” 乔烟抬起头,眼神已经彻底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晚晚……你听我说……我现在最想做的……不是逃走……不是报警……而是……跪下来求主人再操我一次……求他射进来……求他把我灌满……可是我又舍不得你……舍不得我们以前的爱……所以……我只有一个办法……我们一起……一起当他的母狗……一起被操……一起高潮……一起怀上他的种……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永远做百合……做最下贱的百合母狗……你愿意吗?晚晚……你愿意和我一起……堕落到底吗?” 林晚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乔烟,看着那个曾经高傲、强势、永远把她护在身后的御姐,现在却满身精液痕迹、眼神混杂着爱与痴狂的女人。 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林晚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平静: “烟烟……如果……如果你已经回不去了……那我……我也回不去……我愿意……愿意和你一起……一起当母狗……一起被操……一起爱主人……一起爱对方……只要还能抱着你……还能吻你……还能在高潮的时候听到你叫我名字……我什么都愿意……” 乔烟笑了。 泪水混着笑意往下掉。 她爬过去,用尽最后的力气抱住林晚,把脸埋在她颈窝。 “晚晚……谢谢你……我们……一起吧……” 小宇站在旁边,看着两人紧紧相拥,哭着笑,笑着哭。 他轻轻鼓掌,声音甜得发腻: “姐姐们……真好……现在,你们终于明白啦……只有当主人的百合母狗……你们的爱才能永恒……下午开始……我们来练习新姿势……比如……让你们互相舔着高潮……一边舔……一边比谁先喊出‘主人射进来比晚晚/烟烟更重要’……输的人……就要被操到喷尿……” 林晚和乔烟同时抬头,看向小宇。 眼神不再有反抗。 只有顺从、痴迷、以及对彼此扭曲而炽热的爱。 她们异口同声,低声说: “是……主人……” 白城的阳光彻底西沉。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即将开始的、更深层的堕落仪式。 下午两点,白城冬日的阳光已经变得稀薄,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照在三人纠缠的床上,像一层冰冷的金箔。 小宇把林晚和乔烟并排跪放在地毯上,两人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膝盖并拢,胸口挺起,腿间还残留着上午的痕迹——红肿、湿润、白浊干涸后留下的斑斑点点。 小宇坐在床沿,腿间的小鸡鸡再次硬挺,晃晃悠悠地对着她们。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论坛新刷出来的一个玩法贴:《双百合母狗的“爱之竞赛”——让她们在互相舔的时候比谁先崩溃》 小宇把手机屏幕转向两人,声音甜得发腻: “姐姐们……下午的游戏很简单……你们两个面对面躺下,69式互相舔……谁先高潮,谁就输……输的人要当着赢家面,说一句‘我更爱主人的鸡巴胜过爱你’……然后被主人操到喷尿为止……赢的人……可以选择是继续舔对方,还是求主人先操自己……开始吧。” 乔烟和林晚对视一眼。 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抗拒,只有混杂着爱、耻辱、渴望的复杂情绪。 她们慢慢躺下,头尾相对。 乔烟在上,林晚在下。 长发散开,像两团黑色的瀑布。 乔烟低下头,舌头先探进林晚湿热的穴口,轻轻一卷。 林晚同时仰头,含住乔烟红肿的阴蒂,吸吮。 两人同时发出低低的呜咽。 舌头与舌头、唇与唇、穴与穴,彼此纠缠、吞咽、挑逗。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喘息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呻吟。 小宇坐在一旁,慢慢撸着自己的小鸡鸡,看着她们。 乔烟先忍不住了。 她在林晚舌头的攻击下,腰肢猛地弓起,穴口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热液,直接溅在林晚脸上。 她输了。 乔烟喘着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晚晚……我输了……我更爱……主人的鸡巴……胜过爱你……对不起……我好贱……” 林晚听到这句话,眼泪瞬间涌出,却没有停下舌头,反而舔得更用力,像要把这句话的耻辱一起吞下去。 小宇立刻爬过去,把乔烟翻过来,按在林晚身上,让两人胸贴胸、穴贴穴。 他从后面插进乔烟体内,猛烈抽插,同时命令: “乔姐姐……再说一遍……大声点……让晚晚听清楚……” 乔烟被撞得前后晃动,胸脯在林晚胸前摩擦,声音破碎: “我更爱主人的鸡巴……胜过爱晚晚……我愿意为了主人的精液……把晚晚扔掉……只想被操……只想被射……” 林晚哭着,却在下面主动挺腰,让乔烟的穴口摩擦自己的阴蒂。 三人纠缠成一团。 小宇操着乔烟,乔烟舔着林晚,林晚舔着乔烟。 高潮一次接一次。 喷出的液体混在一起,淌满地毯。 直到傍晚五点半,窗外天色彻底暗下来。 林晚的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苏婉(公司同事) 小宇一眼扫过去,嘴角慢慢翘起。 他把手机拿过来,按下接听键,开免提,然后把手机举到林晚嘴边。 同时,他的小鸡鸡还插在乔烟体内,浅浅地磨着,不让她发出太大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 “晚姐!晚姐你在家吗?!我家孩子昨天晚上走丢了,到现在都没找到!我到处报警、找人,都没消息……我听说你住在洮北区那个老小区附近……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岁的小男孩?他叫小宇,穿蓝色羽绒服,圆脸,大眼睛,左眉角有一颗小痣……昨天晚上八点多在***路和洮儿路交叉口附近不见的……晚姐,求你帮我看看……我真的快疯了……” 林晚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小宇。 那个稚嫩的脸蛋、圆圆的眼睛、眉角那颗小痣……全部对上了。 就是他。 把她和烟烟一起调教成百合母狗的主人。 就是他。 电话里苏婉还在哭: “晚姐……你说话啊……你看到过吗?” 小宇把手指竖在唇边,示意“嘘”。 然后他用眼神示意林晚:可以回答,但不能暴露任何调教的事。 林晚喉咙发紧,声音颤抖,却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 “苏婉……我……我看到了……小宇……小宇现在在我家……他昨天半夜迷路,我们把他带回来了……他现在睡着了……挺好的……你别担心……你现在过来接他吧……地址你知道的……” 电话那头苏婉瞬间哭出声: “真的?!太好了!太谢谢你了晚姐!我马上过去!二十分钟就到!” 电话挂断。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林晚看着小宇,泪水无声滑落。 乔烟也抬起头,眼神复杂。 小宇却笑得更甜了。 他把小鸡鸡从乔烟体内拔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然后把沾满液体的肉棒蹭到林晚唇边。 “林姐姐……妈妈马上就来接主人了……在妈妈来之前……你们要不要再玩一次?比如……让主人射在你们俩嘴里……等妈妈进门的时候……你们嘴里含着主人的精液……笑着说‘小宇睡着了,很乖’……好不好?” 林晚和乔烟同时颤抖。 却同时低下头,张开嘴。 舌头伸出来,等待着。 门外,风雪又开始了。 苏婉敲门的时候,林晚和乔烟已经迅速整理好自己。 两人换上了家居服,长发简单扎起,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红肿的眼眶和嘴角的痕迹,看起来就像两个疲惫却温柔的普通室友。 小宇被林晚抱回侧卧,盖好被子,装作熟睡的样子。 但他刚才被口交弄得太舒服,加上连续几天的“活动”,竟然真的睡着了,小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弧度。 门开了。 苏婉一进门就红着眼眶扑上来,先紧紧抱住林晚,又抱住乔烟,声音带着哭腔: “晚姐!烟烟!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帮我照顾小宇……我真的……真的快崩溃了……” 林晚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滴水: “没事了婉婉,小宇很好,一直很乖……他现在睡着了,我们没舍得叫醒他。” 乔烟在旁边递上一杯热水,语气平静: “外面这么冷,你先坐会儿。我们去做点吃的,你肯定饿坏了。” 苏婉点点头,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杯子,眼泪还在往下掉。 她29岁,身材高挑匀称,腰细腿长,胸脯饱满却不夸张,平时在公司穿职业装时总带着一种成熟知性的美,此刻脱掉大衣,只剩毛衣和紧身裤,更显曲线玲珑。 林晚和乔烟对视一眼,眼神复杂,却没有一丝犹豫。 她们走进厨房,开始做简单的晚饭——西红柿鸡蛋面、煎蛋、凉拌黄瓜。 在苏婉的那碗面里,林晚悄无声息地碾碎了两片安眠药,拌了进去。 药量不多,只是让她慢慢放松、昏昏欲睡的那种。 饭端上来时,苏婉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吃一边哽咽道谢。 没过二十分钟,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声音越来越软: “晚姐……我好困……可能是太累了……我眯一会儿……等小宇醒了……我再带他走……” 林晚温柔地扶她躺到沙发上,盖好毯子: “没事,你先睡吧。我们看着小宇呢。” 苏婉“嗯”了一声,呼吸渐渐平稳,彻底睡了过去。 房间安静下来。 林晚和乔烟站在沙发旁,低头看着毫无防备的苏婉。 乔烟伸手,轻轻掀开毯子。 苏婉睡得沉,毛衣向上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窝;裤子紧绷,勾勒出翘臀的弧度。 林晚低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意: “苏婉姐……身材真的很好……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好……” 乔烟伸手,慢慢解开苏婉的毛衣扣子,一颗一颗。 毛衣敞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胸脯,乳沟深邃,皮肤白得晃眼。 两人一起动手,把苏婉的上衣、内衣全部脱掉,又褪下紧身裤和内裤。 苏婉赤裸地躺在沙发上,双腿微曲,腿间干净粉嫩,阴毛修剪得整齐,像一朵等待被采撷的花。 乔烟喉咙滚动了一下,低声道: “她……真的很美……” 林晚伸手,轻轻抚过苏婉的胸脯,指尖划过乳尖,苏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 两人把苏婉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然后用丝袜和领带,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分开绑在沙发腿上,穴口完全暴露。 苏婉依旧睡得死沉,呼吸绵长。 林晚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侧卧。 她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俯身在小宇耳边低声唤: “主人……主人……醒醒……” 小宇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看到林晚,顿时清醒过来。 林晚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一丝颤抖: “主人……苏婉姐……已经睡着了……我们把她……绑好了……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您可以……开始调教您的妈妈了……” 小宇的眼睛瞬间亮起来。 他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到客厅。 看到沙发上赤裸被绑的苏婉,他喉咙滚动,嘴角慢慢翘起一个甜腻又残忍的笑。 他回头看向林晚和乔烟,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姐姐们……做得好……现在……把妈妈的腿再分开一点……主人要……先尝尝妈妈的味道……” 林晚和乔烟同时跪下,伸手把苏婉的双腿拉得更开。 苏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 小宇爬上沙发,跪在苏婉腿间,小脸慢慢凑近那片粉嫩。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病态的满足: “妈妈……终于……轮到你了……” 白城的夜,越来越深。 而这场调教,才刚刚进入下一个篇章 小宇跪在沙发边缘,稚嫩的小脸贴近苏婉腿间那片毫无防备的粉嫩。 他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阴唇外侧,尝到一丝温热的咸甜。 苏婉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 小宇抬起头,声音低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姐姐,乔姐姐……过来。妈妈现在是我们的玩具了……林姐姐,你去和妈妈舌吻……吻得深一点,让她慢慢醒过来……乔姐姐,你吸妈妈的奶子……一只手揉另一只……要用力,让妈妈的奶头硬起来……主人……要先把妈妈的骚屄舔开……舔到流水……舔到她醒了也离不开主人的舌头……” 林晚和乔烟的身体同时一颤。 她们对视一眼,眼神里混杂着厌恶、羞耻、顺从和某种已经扭曲成习惯的麻木。 林晚先爬上沙发,跪在苏婉头部两侧。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像帘幕一样遮住两张脸。 她轻轻捏住苏婉的下巴,把她的唇微微撬开,然后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苏婉的舌尖,然后缠上去,卷住,深深地搅动。 苏婉在安眠药和睡意中发出模糊的呜咽,舌头本能地回应,却又无力推拒。 林晚吻得越来越用力,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一边吻,一边低声呢喃,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苏婉说: “苏婉姐……对不起……你以前那么照顾我们……现在……我们却要把你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母狗……可是……主人想要……我们只能……” 乔烟跪在苏婉胸前。 她低下头,含住苏婉左侧的乳尖,用力一吸。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刮过顶端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红点。 另一只手复上右侧胸脯,五指张开,慢慢揉捏、挤压,指尖掐住乳尖拉扯、拧转。 苏婉的呼吸立刻乱了。 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乔烟嘴里变得又红又硬,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乔烟吸得啧啧作响,偶尔松开嘴,用舌尖快速弹弄,然后又整张嘴包住用力吮吸。 她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乳房被揉得变形,指缝间溢出白皙的乳肉。 小宇则完全埋首在苏婉腿间。 他用两只小手掰开苏婉的大腿,让那片粉嫩完全暴露。 舌头先沿着阴唇外侧来回舔舐,把褶皱一一舔平,然后舌尖顶开阴唇,钻进细缝里。 里面已经开始湿润。 他舔得越来越深,舌尖模仿抽插的动作,一进一出,卷着溢出的液体往嘴里送。 偶尔他会抬起头,用舌尖快速弹弄那颗肿胀的小核,吸吮,像要把它整个含进嘴里。 苏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腰肢弓起又落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入侵的舌头。 她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声音从林晚的吻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嗯……嗯……不要……好奇怪……” 安眠药的效果还在,但身体的本能已经被彻底唤醒。 小宇舔得更用力,舌头往最深处钻,鼻尖都贴在了阴蒂上,深深吸气。 苏婉突然全身一僵,穴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了出来,直接溅了小宇满脸。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防备,在睡梦与半醒之间,哭喘着喷水。 林晚趁机吻得更深,把苏婉的呜咽全部吞进嘴里。 乔烟则用力咬住乳尖,牙齿留下浅浅的齿痕,手指狠狠掐住另一边乳尖拉长。 苏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又带着一种被强行撬开的快感。 小宇抬起头,满脸都是苏婉的液体,舔了舔嘴唇,声音甜腻又兴奋: “妈妈……醒醒……主人舔得你高潮了……现在……该让妈妈尝尝……主人的鸡巴了……” 苏婉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 意识还很迷蒙,却已经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双手被绑、双腿大开、胸口被吮得发麻、下身一片湿热。 她看到小宇的脸,看到林晚和乔烟赤裸跪在自己身边。 瞳孔瞬间收缩。 “你们……在干什么……小宇……晚姐……烟烟……放开我……” 声音带着惊恐和颤抖。 小宇却笑得更甜了。 他爬到苏婉身上,小鸡鸡硬挺地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磨蹭。 “妈妈……别怕……主人只是想让妈妈也幸福……就像林姐姐和乔姐姐一样……她们现在是最幸福的百合母狗……妈妈也会变成……最乖的单亲妈妈母狗……我们一家四口……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苏婉拼命摇头,泪水狂涌: “不……不要……小宇……你疯了……放开妈妈……” 可她的身体却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颤抖,穴口不自觉地收缩,像在邀请。 林晚和乔烟对视一眼,眼神复杂,却同时伸手,按住苏婉的肩膀,不让她乱动。 小宇慢慢往前顶。 龟头一点点挤开湿热的穴口。 苏婉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不——!” 房间里,哭声、喘息、水声、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小宇跪在苏婉腿间,小鸡鸡已经完全顶进她湿热紧致的穴口,龟头被层层软肉包裹,爽得他小脸皱成一团。 苏婉还在哭喊,声音嘶哑,带着绝望: “小宇……拔出去……求你了……妈妈是你的妈妈啊……” 小宇却慢慢往前挺腰,整根一点点推进去,直到根部完全贴合。 他低头看着连接处,自己的小鸡鸡被妈妈的穴口紧紧含住,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缓缓溢出。 他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甜,却带着病态的占有欲: “妈妈……爸爸去世一年多了,你们之前也没怎么做爱吧?妈妈的骚屄早就欲求不满了吧……爸爸走了以后,更没人能肏你了……小宇知道妈妈很寂寞……很想要……小宇希望妈妈能够幸福……所以……就让小宇来肏妈妈,好不好?让妈妈的骚屄……以后只被小宇的鸡巴填满……” 苏婉全身剧烈颤抖,泪水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不……不是的……小宇……你疯了……我是你妈妈……我们不能……” 可她的身体却在小宇缓慢的抽插中本能地收缩,内壁紧紧绞住那根稚嫩却坚硬的东西,像在贪婪地吮吸。 小宇开始一下一下地挺动,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苏婉的哭声渐渐混杂着破碎的喘息,腰肢无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轻抬。 小宇一边动,一边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林晚和乔烟,声音带着命令: “百合母狗乔烟……你现在出去,多买些情趣玩具和调教用品回来……要那种特别适合妈妈的:跳蛋、震动棒、乳夹、肛塞、口球、项圈、皮鞭、绳子……越多越好……我们要好好调教妈妈……让妈妈知道……当单亲妈妈母狗……有多舒服……” 乔烟低着头,声音沙哑: “是……主人……” 她立刻起身,抓起外套和钱包,头也不回地出门。 门关上的瞬间,苏婉哭得更厉害了,却又被小宇猛地一顶,哭声变成了尖锐的呻吟。 小宇俯下身,小脸贴近苏婉耳边,轻声哄: “妈妈别哭……小宇会很温柔的……等乔姐姐买回来玩具……我们就一起玩妈妈……让妈妈的奶子被夹、骚屄被震、屁眼被塞……让妈妈高潮到喷尿……让妈妈亲口说……‘小宇的鸡巴比爸爸好一百倍’……好不好?” 苏婉摇头,哭得全身发抖: “不……不要……我不要……” 可她的穴却在小宇一次次撞击下越夹越紧,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滴到沙发上。 林晚跪在旁边,伸手按住苏婉的肩膀,不让她乱动,声音低得像耳语: “苏婉姐……别挣扎了……我们都试过了……越挣扎……越舒服……最后……就会像我们一样……只想被主人肏……” 小宇加快了速度,小屁股一耸一耸,抽插得越来越狠。 “妈妈……妈妈的里面……好紧……好热……小宇要射了……射给妈妈……射满妈妈的子宫……让妈妈怀上小宇的种……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苏婉终于崩溃,大哭着尖叫: “不——!” 可同一瞬间,她的穴口猛地收缩,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第二次高潮了,在儿子的侵犯下,在哭喊中高潮了。 小宇也跟着低吼一声,小腹一紧,一股股滚烫的白浊全部射进苏婉体内。 他趴在苏婉胸口,大口喘气,小脸埋在她颈窝,声音满足又痴迷: “妈妈……射进去了……妈妈现在……全是小宇的味道了……妈妈……是小宇的母狗了……” 苏婉哭得几乎失声,身体却还在余韵中颤抖。 门外,风雪更大了。 乔烟很快就会带着一堆调教工具回来。 而这场漫长的、彻底的家庭调教,才刚刚拉开最残忍的序幕。 小宇从苏婉体内慢慢拔出,带出一股混着白浊和淫水的黏液,顺着她大腿根缓缓流下。 他喘着气坐起身,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却立刻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林晚和乔烟,声音甜腻又残忍: “林姐姐,乔姐姐……过来……主人要让妈妈知道……你们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最听话的百合母狗的……你们要帮主人一起说……说清楚……说详细……” 林晚和乔烟的身体同时僵硬。 她们对视一眼,眼神里是深深的痛苦、恶心、屈辱和无力。 可她们还是爬了过去,跪在沙发两侧,低着头,像两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小宇伸手,从乔烟刚才买回来的袋子里翻出一个黑色皮质项圈,上面刻着小小的银色铭牌:“主人的母狗”。 他俯身,温柔却不容反抗地把项圈套在苏婉脖子上,扣得紧紧的,几乎勒进肉里。 苏婉呜咽着摇头,泪水不停往下掉: “小宇……不要……求你……” 小宇没理她,继续从袋子里拿出乳夹、跳蛋、肛塞、震动棒、春药小瓶……他先把两只银色乳夹夹在苏婉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尖上。 苏婉痛得尖叫一声,胸脯剧烈起伏。 小宇笑着拧紧螺丝,让夹子咬得更深: “妈妈的奶头好漂亮……夹起来更漂亮了……” 接着,他把一颗粗大的肛塞涂满润滑,慢慢推进苏婉紧闭的后穴。 苏婉哭喊着扭动,却被林晚和乔烟按住腰,无法逃脱。 肛塞完全没入后,小宇又拿出一个跳蛋,塞进她还在抽搐的穴口,打开最低档震动。 嗡嗡声响起,苏婉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颤抖。 最后,他把一颗春药丸碾碎,混着水强行灌进苏婉嘴里。 春药很快起效,苏婉的脸迅速涨红,呼吸急促,穴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小宇满意地拍拍手,坐到苏婉身边,把她的头抱在怀里,像抱娃娃一样,声音软软的,开始炫耀: “妈妈……你听好了……昨天晚上,我迷路被林姐姐和乔姐姐带回家……她们好善良,把我放在侧卧,还让林姐姐陪我睡……林姐姐吃了安眠药,睡得死死的……我就……从摸她的奶子开始……舔她的奶头……舔她的骚屄……后来用小鸡鸡插进去……射在她里面……她高潮了好几次,都不知道是谁干的……然后乔姐姐也睡着了……我就把她们两个一起玩……让她们互相舔……互相高潮……最后逼她们叫我主人……叫得可乖了……现在她们是百合母狗……最爱互相舔……但最爱的还是主人的鸡巴……对不对?林姐姐?乔姐姐?” 林晚的声音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主人……我们……是百合母狗……我们……最爱主人的鸡巴……” 乔烟的指甲掐进掌心,指节发白,声音更哑: “是……我们……每天都求主人肏我们……我们……离不开主人的精液……” 她们说每句话的时候,眼泪都在往下掉。 心里像被刀子一刀刀割着——恶心、痛苦、耻辱、绝望。 可身体已经条件反射般顺从,穴口甚至因为回忆而湿了。 小宇开心地笑了,伸手把跳蛋调到最高档。 苏婉立刻尖叫,腰肢猛地弓起,春药+玩具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她哭着高潮,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溅得沙发到处都是。 小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妈妈看到了吗?林姐姐和乔姐姐就是这样一步步被调教坏的……现在轮到妈妈了……妈妈也会像她们一样……最后哭着求小宇肏她……求小宇射在她子宫里……对不对?” 苏婉哭得几乎失声,身体却在玩具的折磨下一次次痉挛: “不……不要……我……我是你妈妈……” 小宇把震动棒也塞进去,双重震动让苏婉瞬间又高潮了一次。 他把她的脸转向林晚和乔烟: “妈妈……你看……她们现在多幸福……妈妈也会幸福的……我们一家四口……永远在一起……妈妈的骚屄……以后只属于小宇……” 小宇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拿着苏婉的手机,屏幕亮着某个隐秘论坛的帖子。 他看得认真,小脸时而皱眉,时而露出兴奋的笑。 “哇……原来最快让母狗彻底疯掉、哭着求饶的方法是……长时间寸止啊……”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跪在地上的林晚和乔烟,声音甜甜的,像在分享新玩具: “你们看,这里说……连续几天不让高潮,只是一直推到边缘,然后停掉……母狗会慢慢失去理智,脑子只剩下‘想要高潮’四个字……最后连尊严都不要了,只会跪着哭求主人给它……妈妈肯定也受不了这个吧?” 林晚和乔烟低着头,没有回答。 她们知道,无论说不说,结果都一样。 小宇把手机扔到一边,跳下沙发,拍拍手: “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用这个方法调教妈妈!林姐姐、乔姐姐,你们要帮主人一起……有时候温柔一点,有时候……要凶一点、暴力一点……让妈妈知道,求饶也没用,除非主人满意……” 苏婉已经被绑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四肢大开呈X形,用红绳固定在沙发腿和茶几腿上。 项圈、乳夹、肛塞、跳蛋、震动棒全部在位,春药还在体内燃烧。 她的身体已经红得发烫,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液体。 小宇先蹲下来,温柔地抚摸苏婉的脸,声音软得像哄孩子: “妈妈……别怕……小宇会很温柔的哦……只要妈妈乖乖听话……最后一定会让你爽到飞起来……” 他打开跳蛋和震动棒,同时调到中档。 嗡嗡声响起,苏婉立刻弓起腰,发出压抑的呻吟。 小宇和林晚、乔烟三人同时开始进攻。 林晚跪在苏婉左侧,用舌尖轻柔地绕着乳夹打转,时而用手指轻轻弹弄乳尖,时而俯身含住用力吸吮,像在安抚,又像在撩拨。 乔烟在右侧,用指腹缓慢揉捏另一只乳房,指尖偶尔狠狠掐住乳尖拉长,让苏婉痛得抽气,又立刻用舌头舔舐安抚。 小宇则负责下身。 他先用舌尖温柔地舔阴蒂,画圈、轻点、吸吮,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 当苏婉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腰肢疯狂扭动,穴口剧烈收缩,眼看就要高潮时—— 小宇突然全部停手。 跳蛋关掉,震动棒拔出,舌头离开。 三人同时退开。 苏婉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她大口喘气,眼泪瞬间涌出,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停……求你……我……我快到了……” 小宇笑眯眯地摇头: “不行哦妈妈……这才刚开始……要寸止很多次……很多很多次……妈妈要学会……高潮是主人赐予的奖励……不是妈妈想要就能有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地狱般的循环反复上演。 温柔时,三人像最细腻的情人: 林晚用羽毛轻扫苏婉全身敏感点,乔烟用温热的舌头舔遍每一寸乳肉,小宇用手指缓慢抽插,精准找到G点,轻柔地抠弄。 暴力时,一切都变得残忍: 乔烟用力扇苏婉的乳房,让乳夹晃动带来剧痛;林晚掐住苏婉大腿内侧嫩肉,留下红印;小宇直接把震动棒调到最高档顶到子宫口,然后在苏婉尖叫即将高潮的瞬间猛地拔出。 每一次,苏婉都被推到边缘,又被残忍拽回。 她从一开始的哭喊,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哀求: “求求你……让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 “主人……妈妈错了……妈妈听话……” “呜呜……好痒……骚屄好痒……要疯了……” 偶尔,她也会短暂地愤怒、咒骂: “你们这群疯子……放开我……” 但下一秒,又被新一轮寸止逼得崩溃哭泣。 凌晨三点,苏婉已经被寸止了二十七次。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嘴巴微张,不断流口水,穴口红肿得厉害,却还在一张一合,像在无声乞求。 小宇蹲在她面前,用手指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声音温柔得可怕: “妈妈……现在知道了吧?高潮……是小宇给的……想高潮的话……就要当最乖的母狗……跪下来……爬一圈……像狗狗一样……让主人牵着你散步……好不好?” 苏婉嘴唇颤抖,声音破碎: “好……我……我爬……” 林晚解开她四肢的绳子,只留下项圈和牵引绳。 苏婉趴在地上,四肢着地,乳夹晃荡,肛塞尾巴摇摆,跳蛋还在低频震动。 小宇牵着绳子,慢悠悠地在客厅里遛她。 苏婉膝盖蹭着地毯,哭着爬,屁股高高翘起,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每爬几步,小宇就会停下来,让三人再次把她推到边缘,然后又停。 苏婉终于彻底崩溃。 她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毯,大哭: “主人……妈妈错了……妈妈愿意当母狗……求求主人……肏妈妈吧……让妈妈高潮……妈妈什么都听……” 小宇蹲下来,摸摸她的头,笑得天真又残忍: “好乖……那……奖励妈妈一次高潮吧……不过……只能用主人的鸡巴……妈妈要自己求……求得越骚越好……” 苏婉哭着抬起头,声音嘶哑却带着绝望的渴求: “主人……请用您的小鸡鸡……狠狠肏妈妈的骚屄……妈妈是您的母狗……是您的精液便器……求求您……射进来……让妈妈怀上您的孩子……妈妈愿意一辈子当您的母狗……” 小宇满意地笑了。 他站起身,拍拍手: “那……开始吧。” 客厅里,哭声终于变成了另一种声音。 小宇拽着黑色皮绳,慢悠悠地在客厅里遛苏婉。 苏婉四肢着地,膝盖蹭得通红,乳夹随着爬行剧烈晃动,每晃一下就带来尖锐的刺痛,肛塞尾巴摇摆,跳蛋还在低频折磨着穴内敏感点。 小宇时而温柔,时而粗暴。 温柔时,他会停下来,蹲下身,伸手轻抚苏婉汗湿的长发,声音软得像在哄婴儿: “妈妈爬得好乖哦……屁股翘得真高……骚屄都流水了……小宇好喜欢妈妈现在这个样子……” 粗暴时,他会突然用力一扯绳子,把苏婉拽得往前扑倒,脸直接磕在地毯上,然后抬脚踩在她后腰上,语气骤冷: “爬快点,贱狗!屁股再不摇,主人的脚就踹你骚屄了!” 苏婉疼得呜咽,却立刻加快速度,屁股左右摇晃,像发情的母兽。 林晚和乔烟跟在两侧,像监工一样辅助。 林晚声音低哑,带着深深的痛苦,却不得不说出口: “苏婉姐……主人让你做几个任务……做完才有奖励……第一,爬到镜子前……对着镜子说三遍:‘我是儿子的精液母狗,我的骚屄只属于主人’……声音要大,要骚……” 苏婉爬到落地镜前,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项圈、乳夹、淫水横流的狼狈模样,眼泪又涌出来。 她哽咽着,声音颤抖却被迫提高: “我是……儿子的精液母狗……我的骚屄……只属于主人……” 说第一遍时声音小,林晚立刻伸手狠狠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再说!大声!骚一点!” 苏婉哭着重复,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浪: “我是儿子的精液母狗!我的骚屄只属于主人!!” 第二遍、第三遍,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乔烟冷冷接过第二个任务: “第二,爬到沙发边……把脸埋进刚才主人射过的地方……用舌头把沙发上的精液和淫水舔干净……一边舔一边说‘谢谢主人赏赐的精液’……” 苏婉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 她爬过去,把脸贴在沙发上那片湿漉漉的污渍,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 咸腥、黏腻的味道充斥口腔,她边舔边哭着重复: “谢谢……谢谢主人赏赐的精液……妈妈好喜欢……主人的精液……” 第三个任务是林晚布置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最后……爬回主人脚边……把屁股对着主人……掰开自己的骚屄和屁眼……求主人再肏你一次……说‘妈妈的两个洞都痒死了,求主人用鸡巴惩罚贱狗’……” 苏婉已经彻底崩溃。 她爬回小宇脚边,双手颤抖着向后掰开臀肉,把红肿的穴口和塞着肛塞的后穴完全暴露。 她哭着哀求,声音沙哑又下贱: “妈妈的两个洞……都痒死了……求主人……用鸡巴惩罚贱狗……肏烂妈妈的骚屄……塞满妈妈的屁眼……妈妈是主人的贱母狗……求主人赏赐……” 小宇满意地笑了。 他抓住苏婉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猛地往后一扯,把她的头仰起来,然后挺身向前。 小鸡鸡整根没入她湿热红肿的穴内。 苏婉发出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前倾,却被头发拽得动弹不得。 小宇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啪啪作响。 他一边肏,一边逼她继续说骚话: “再说!贱狗!大声告诉所有人,你现在是什么!” 苏婉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却被迫一遍遍重复: “我是儿子的精液母狗!骚屄是主人的肉便器!妈妈愿意一辈子被儿子肏!求主人射进来……射满妈妈的子宫……让妈妈怀上主人的种……妈妈是贱狗……最下贱的母狗!!” 小宇越肏越狠,抓住她头发的手像铁钳一样。 林晚和乔烟跪在一旁,眼泪无声滑落,却只能看着,看着曾经温柔知性的苏婉姐,在自己面前被彻底践踏、羞辱、标记成最下贱的模样。 小宇低吼一声,全射进苏婉最深处。 苏婉在剧烈的撞击和高潮边缘被强行推上顶峰,终于崩溃大哭着喷了出来。 她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妈妈是贱狗……永远的贱狗……” 小宇松开她的头发,轻轻拍拍她的脸,声音又恢复了甜腻: “妈妈真乖……这才第一天……以后还有好多好多玩法呢……我们一家人,要永远这样幸福下去哦~” 客厅里,哭声、喘息声、玩具的嗡鸣声渐渐平息。 窗外,白城的雪还在下。 而这场调教,还在继续 日子一天天过去,白城的天总是灰蒙蒙的,像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白天,三人照常去公司上班。 林晚的西装裙下,藏着遥控跳蛋和乳夹,细链从领口隐约可见,只要小宇在手机上轻轻一点,跳蛋就会突然狂震,让她在会议室里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才能不叫出声。 乔烟的职业裤里塞着粗大的肛塞,尾端固定在丁字裤上,走路时每一步都像被缓慢贯穿,她销售部开会时常常突然失神,客户问她“乔经理怎么了”,她只能强笑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苏婉作为公司行政,裙底是双重震动:跳蛋+震动棒,春药残效让她整天湿得一塌糊涂,走廊上偶尔会滴下水迹,她只能假装弯腰捡文件,用纸巾偷偷擦。 三人脖子上都戴着薄款皮质项圈,表面看像时尚配饰,近看才能发现刻字: * 林晚:女同性恋母狗林晚 * 乔烟:女同性恋母狗乔烟 * 苏婉:母狗妈妈苏婉 项圈扣环上挂着小小的银铃,走动时叮当作响,像在提醒她们身份。 她们恐惧。 不是怕疼,不是怕羞辱,而是怕那个只有**岁的小男孩。 他明明还是孩子模样,肉棒却每射一次就变大一分、更粗一分、更持久一分。 第一次射时不过小拇指粗细,现在已经接近成年男性尺寸,青筋暴起,硬得像铁棍,一肏就是四五十分钟不软,射精量多到能灌满整个子宫。 更可怕的是他的“天赋”——他似乎天生就懂得怎么把女人逼疯: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最痛、哪里最痒,知道什么时候温柔哄骗、什么时候突然暴力,知道用寸止把人逼到精神崩溃边缘,再用一记深顶把人拽回高潮地狱。 她们甚至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孩子”。 晚上七点半,三人准时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到小宇坐在沙发正中央,穿着卡通睡衣,小腿晃荡,像个普通小孩在等妈妈回家。 可他脚边放着打开的调教箱:皮鞭、口球、蜡烛、扩张器、电击棒……三人立刻跪下,额头贴地,异口同声: “主人……母狗们回来了……请主人检查……” 小宇跳下沙发,走到她们面前,先抬起苏婉的下巴,亲了亲她嘴唇: “妈妈今天有没有在公司流水?有没有想主人的大鸡巴?” 苏婉声音发抖: “想了……妈妈的骚屄……一整天都在想主人……” 小宇满意地笑,转向林晚和乔烟: “百合母狗们,今天有没有互相舔?有没有偷偷在厕所里高潮?” 林晚低声: “没有……我们只在主人允许的时候……才敢高潮……” 乔烟补充: “母狗只为主人流水……” 小宇拍拍手: “好乖。今天奖励你们……先让妈妈表演。” 他拽起苏婉的项圈牵引绳,把她拉到沙发前。 “妈妈,跪好,屁股对着我们,掰开两个洞……让姐姐们看看你今天有多骚。” 苏婉哭着照做,双手向后掰开臀肉,红肿的穴口和塞着肛塞的后穴完全暴露,淫水拉丝往下滴。 小宇蹲在她身后,轻轻拔出肛塞,又换上一根更粗的带电击功能的。 “妈妈,数着……每十下电击,说一句骚话。” 电击棒开到最低档。 “啪——” 苏婉尖叫: “一……妈妈是贱母狗……” “啪——” “二……妈妈的屁眼想被主人肏烂……” 电击一次比一次重,苏婉数到三十,已经哭得声音沙哑,屁眼红肿抽搐,却还在本能收缩,像在渴求更多。 小宇关掉电击,换成自己的肉棒,直接顶进她后穴。 苏婉痛得尖叫,却又带着扭曲的快感: “主人……好粗……妈妈的屁眼要被撑坏了……” 小宇一边抽插,一边对林晚和乔烟说: “你们两个,过来舔妈妈的奶子和骚屄……让妈妈爽到哭……但不准让她高潮……寸止,知道吗?” 林晚和乔烟跪过去,一左一右含住苏婉乳尖,舌头绕着乳夹打转;另一人用舌尖轻舔阴蒂,却总在她即将高潮时突然停下。 苏婉被前后夹击,哭喊着求饶: “求求你们……让我高潮吧……妈妈受不了了……” 小宇却加快速度,在她后穴里猛肏几十下,然后突然拔出,射了她满臀白浊。 “今天先到这儿……妈妈还没资格高潮。” 苏婉趴在地上抽泣,身体还在痉挛。 小宇坐回沙发,拍拍大腿: “现在轮到百合母狗表演了……互相舔……舔到主人硬起来为止……舔不好,就一起挨鞭子。” 林晚和乔烟对视一眼,眼里是深深的绝望,却还是爬到一起,开始互相舔弄。 舌头在对方穴口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小宇看得眼睛发亮,肉棒再次硬起,比昨天又粗了一圈。 他突然起身,抓住林晚的头发,把她按到苏婉脸上: “妈妈,舔林姐姐的骚屄……舔干净……” 又抓住乔烟的头发,把她按到自己胯下: “乔母狗,给主人含着……含到射……” 客厅的吊灯亮着昏黄的光,三具赤裸的身体并排跪在沙发前,膝盖压在地毯上,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地板。 项圈上的银铃随着她们细微的颤抖叮当作响。 林晚、乔烟、苏婉——三个曾经骄傲、独立、互相深爱的女人,如今只剩下一排低贱的姿态。 她们的脖子上,刻字清晰可见: * 女同性恋母狗林晚 * 女同性恋母狗乔烟 * 母狗妈妈苏婉 小宇坐在沙发正中央,双腿分开,粗壮得骇人的肉棒直挺挺翘着,比他**岁的身躯显得格外不协调。 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表面还残留着刚才在苏婉后穴里抽插留下的黏液。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三女,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冷的残忍: “抬起头来……看着主人……让主人看看你们有多想要……” 三人缓缓抬起头。 林晚的眼眶通红,眼泪无声滑落,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盯着那根每次都让她痛到崩溃又爽到失神的巨物,喉咙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只是捡了个孩子回家……为什么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这根东西了……) 乔烟咬紧牙关,下唇被咬出血。她一米七七的高挑身材此刻缩成一团,御姐的骄傲被彻底碾碎。 (我曾经以为……我能保护晚晚……可现在……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每次他插进来……我都会高潮到失禁……我恨我自己……可身体……却在发抖地渴求……) 苏婉的眼神最空洞。 她看着眼前这个从小抱到大的儿子,这个她一手喂奶、换尿布、教走路、教说话的孩子,如今却用这根比成年男人还恐怖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子宫,把她从“妈妈”变成“母狗”。 (小宇……你是我的儿子啊……我给你洗澡的时候,你还只有这么长……为什么一晚上不见……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你懂那么多……怎么折磨女人……怎么让我们发疯……妈妈明明是最爱你的人……为什么……妈妈现在只敢跪在这里……求你插进来……) 小宇伸手,依次抚摸她们的脸,像在抚摸三只宠物。 “说啊……你们现在最想要什么?” 林晚声音颤抖,几乎听不见: “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骚屄……” 乔烟声音更哑: “母狗的骚屄……痒死了……求主人……狠狠肏……” 苏婉的眼泪滴在地上,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到极致: “妈妈……妈妈的子宫……想被主人射满……求求你……儿子……不……主人……肏妈妈吧……妈妈是贱母狗……只想被你肏……” 小宇笑了,笑得天真又恶毒。 他抓住苏婉的头发,把她脸按到自己胯下: “先用嘴……三个人一起……把主人的鸡巴舔干净……舔硬……舔到滴水……谁舔得最骚……今晚就先肏谁……” 三张嘴同时凑上来。 林晚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眼泪滴在棒身上; 乔烟舔着棒身侧面,从根部一路往上,舌头用力压着青筋; 苏婉含住卵袋,轻轻吸吮,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们的舌头交错、缠绕,口水拉丝,铃铛叮当作响。 小宇舒服地哼了一声,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得林晚喉咙发胀,干呕却不敢退。 他忽然抓住苏婉的头发,把她整张脸按下去,让她深喉到底。 苏婉剧烈呛咳,眼泪鼻涕一起流,却还是努力吞咽。 小宇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得可怕: “妈妈……你知道吗?你以前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我就在想……长大后要肏你……现在……终于做到了……妈妈的骚屄……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还要会吸……妈妈……你生了我……现在……也要被我干大肚子……好不好?” 苏婉呜呜哭着,却还是点头,喉咙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用舌头更卖力地舔。 林晚和乔烟在一旁继续舔棒身,眼泪不停往下掉。 她们心底最深处的那一点骄傲、一点人性,还在无声尖叫: (不要……不要再屈服了……) (可身体……已经背叛了……) 小宇突然站起身,三女立刻仰头,张嘴,像三只等待喂食的雌兽。 他抓住林晚的头发,先插进她嘴里,猛肏十几下,然后拔出,带出一串口水,又插进乔烟喉咙,再拔出,转向苏婉。 “轮流……谁的嘴最会吸……谁先被肏……” 三女哭着争抢,舌头、嘴唇、喉咙全部用上,像最下贱的妓女。 小宇低笑: “真乖……今晚……主人要肏穿你们三个的子宫……一个接一个……射到你们都怀上……我们一家……要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雪夜迷途的羔羊》** 时间像雪一样,一层层堆积,最终把一切都埋葬。 她们卖掉了洮北区那套老旧的合租房,又卖掉了苏婉名下的两套小户型,用全部积蓄在白城郊区买下一栋带地下室的独栋小别墅。 别墅二楼被改造成永久调教室: 墙壁贴满隔音板,地板铺了容易清洗的黑色橡胶垫,四角焊死钢制束缚架,中央悬挂电动升降吊环,天花板预埋轨道,可以把人吊起来360度旋转。 角落里是定制的铁笼、木马、灌肠架、感官剥夺头套、电击平台……每一样器具上都刻着同一个名字:小宇。 每月房贷由三女的工资共同承担。 林晚升了设计总监,乔烟做到销售部经理,苏婉成了行政主管——她们表面上还是那个能力出众、气质出众的职场女性,可没人知道,她们每天穿着职业装出门时,内裤里都塞着遥控跳蛋,乳头上夹着隐形乳夹,脖子上永远藏着薄款项圈。 小宇的性能力随着年龄线性增长。 十岁时已能连续射精五次不软; 十四岁时肉棒粗如成年男性手臂,持久力惊人,一次能肏两小时以上; 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已经完全长成一个身高一米八五、肩宽腿长的青年,胯下那根东西青筋暴绽、狰狞骇人,射精量大到能让女人小腹微微鼓起。 十八岁生日当晚,别墅地下室里多出了两只新母狗。 她们是小宇大学里的学姐,一对相恋七年的百合情侣: * 沈清遥(温柔长发知性美人,文学系研究生) * 顾念安(短发冷艳御姐,体育系特招生) 那天小宇用“师弟需要借笔记”为由,把她们骗到别墅。 等两人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被下了药,绑在束缚架上。 调教过程残忍而高效。 先是连续72小时寸止+春药灌注,把两人逼到精神崩溃; 再用林晚和乔烟做示范,让她们亲眼看着曾经的“百合纯爱”被彻底玷污、践踏; 最后小宇亲自上阵,一根肉棒轮流贯穿两人子宫,射到她们哭着承认“百合只是前戏,最爱的是主人的鸡巴”。 如今,别墅里一共五只母狗。 这一天,是小宇二十二岁生日后的第一个周末。 地下调教室里,五具赤裸的身体整齐跪成一排,膝盖压在冰冷的橡胶垫上,额头贴地,屁股高高翘起。 项圈上的银牌在灯光下反光,刻字清晰刺眼: * 女同性恋母狗林晚 * 女同性恋母狗乔烟 * 母狗妈妈苏婉 * 百合贱狗沈清遥 * 百合贱狗顾念安 小宇穿着黑色丝质睡袍,坐在房间中央的高背皮椅上,双腿分开,粗壮骇人的肉棒笔直翘立,像一柄随时会刺穿一切的凶器。 他低头看着五只跪着的母狗,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发寒的温柔: “抬起头……看着主人……今天是周末……主人想听听你们的心声。” 五女缓缓抬头。 她们的眼神里,厌恶、恐惧、痛苦、绝望从未消失过。 林晚眼眶通红,声音颤抖: (我恨你……恨到想杀了你……可我的身体……一闻到你的味道就流水……) 乔烟下唇咬出血: (如果能重来……我宁愿那天冻死在巷子里……也不要被你带回家……) 苏婉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眼泪无声滑落: (你明明是我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要变成这样的怪物……妈妈到底做错了什么……) 沈清遥和顾念安对视一眼,眼底同样是深深的憎恨与无力: (我们曾经那么相爱……那么纯粹……现在却只能跪在这里……像两条发情的母狗……) 可她们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条件反射。 小宇只要轻轻勾勾手指,五人就会同时爬过去,争先恐后地用舌头、用喉咙、用穴口、用后穴去取悦他。 她们心底最深处的那一点人性,从未真正屈服。 她们依旧厌恶他,依旧想反抗,依旧在每一个深夜无声哭泣。 但她们再也离不开这根肉棒。 离不开那种被贯穿到子宫、被射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小宇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他从来不试图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爱上他。 恰恰相反—— 他最享受的,就是她们明明恨他入骨,却只能哭着摇尾乞怜、渴求他插入的样子。 那种撕裂的矛盾,那种绝望的顺从,才是他最大的乐趣。 他伸出手,依次抚摸五张脸,声音轻柔得像情人呢喃: “今天……主人要玩点新花样……五只母狗一起……谁先哭着求饶……谁就能第一个被主人肏穿子宫……开始吧。” 五女同时颤抖。 她们知道,今晚又会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她们恨他。 却只能永远跪在这里。 作为他的母狗妈妈、百合母狗、贱狗……直到死亡。 窗外,白城的雪还在下。 一如当年,那个把她们全部拖进深渊的雪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