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6天前
那根肉棒早清楚她嫩腔里的敏感点。 技巧纯熟的反复在那一处刺激。 带着茧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压得越来越狠,指尖一收一放,磨得她腰肢轻颤。 另一双生涩不带任何茧子的手焦躁的在她身上来回摸。 滑腻的嫩腔内壁被粗大的阴茎顶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劲瘦的腰胯动作狠戾。 那勃起的巨大被她完全吞入也还觉不够的想肏得更深。 最好被她完全吃个干净。 重重撞在她张开的腿心上,顶得水液的拍击声越来越大。 她细软的腰肢主动往他手心上贴。 他本撑在桌面上的手猛握住她的腰,低喘着摁紧她,疯狂往里顶。 桌子开始在地面上被推行。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桌上的两人身体都不太稳的因为惯性后仰。 她的发丝蹭在少年的身上,致命的痒。 然后嫩腔收得更紧,里面的软肉被鸡巴撑得凹陷,弹性十足。热情无比的吮紧肿胀的阴茎,逼口也一抽一抽地咬得更狠! 舒服过头了! 尤其她的高喘声,娇媚噬骨。 喜欢她这么叫。 “真浪,阿姐……” 夹得更紧了。 紧到他喘息不止,顺着她的节奏猛烈冲撞。 龟头一下下撞在脆嫩的子宫口上,硕大的龟头比其他人撞上去的时候接触面更大。 卵袋都恨不能塞进她的逼口里。 顶得她小穴的水液颤颤巍巍的掉个不停。 “唔啊!轻点,哈……” “出不来了,姐姐,放松。”淅川单手把她的屁股往上抬,鸡巴像被她嫩腔深处的什么咬死了,一点都抽不出。 只能往里顶。 “啊!淅川,别再……啊……”她近乎惊喘,尾音却是黏糊糊的婉转,钻进他们两的耳朵里,挠得耳根都酥了。 太会叫了。 叫得人心荡漾,真想狠狠地弄死她。 淅川被她吸得也浑身发紧,里面又甜又烫得淫水还在泛滥的往鸡巴头上浇。 快被她给吸射了。 极致的快感顺着他的性器猛爬。 小穴润得要命,怎么会滑不出来? 他再往外抽。 “啊!别!”白栀猛地惊叫,本能的主动抱紧他,把他往勾。 五脏六腑都快被他扯出去了似的。 因她的动作,从少年的怀里抽出去了。 少年被压着的鸡巴立刻在空气里挺立起来,他满心失落的看向她的后背,那一处被他磨得红红的,全是他龟头处渗出来的液体。 他满脸通红,生怕被她看到了,连忙用手去擦她的后腰。 还抓在少年性器上的那只手因刺激而收紧,捏疼了他。 “姐姐,别这样!”他手忙脚乱的用手阻止,想把她的手指从自己的性器上掰开。 看见自己的肉棍被她的手指捏着的画面,完全本能的往上顶了一下。 没被她压着了,所以顶胯变得容易了。 她的手被弄得松了点,环在他的阴茎上,他情难自抑的继续顶胯抽插着她的手。 掌心软软的,暖暖的。 那根漂亮的青涩的肉棒和她的手在一起,分明做的是私密淫荡的事,画面却美得出奇。 淅川掐着她的腰,只能猛地往里撞,一点都出不来。 “姐姐,咬住了。”他喘得动情,声线沙哑性感。 声音炸在白栀耳中,像放小簇的烟花。 她努力放松,才松开一点儿,他就又开始往外抽。 嫩腔立刻紧收着把他裹住。 “啊!先别动,哈啊……” “姐姐,姐姐……”他被绞得也很疼,一声声重喘着只往里顶。 就这样也挺好,堵住她,让她再不能含其它人的鸡巴。 肥美绵软的阴唇被他的耻毛磨着,蒂珠也被耻毛刺激着。 白栀痒得要命。 嫩腔又开始蠕动着吮吸。 身后那根年轻的鸡巴无意识的向白栀靠近,想挨一挨她的身体,她的皮肤。 明明都是一样的,少年自己的皮肤手感也很好,但就是想靠近她。 被撸动的鸡巴用顶端碰到了她的后腰。 满足的顶了顶她,眼神害羞的不敢看她,索性闭上眼睛。 可惜了,这过分好看的画面白栀没能看见。 漂亮的睫毛颤动,眼尾都是情潮的粉红,双颊纯情无比的羞红,耳垂滴血似的。 这张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脸上此时完全是对她痴迷的依恋的渴望。 白栀慢慢一点点的放松,那种完全绞在淅川肉棒上的感觉终于消了些,淅川将她的屁股往上抱,逼口向上抬起,夹缩着开始让他继续抽插。 先前的痛感很快就被极致的快感取代。 嫩穴又开始往外吐水。 舒服得淅川浑身肌肉紧绷,整条脊椎骨都被麻麻的颤意笼罩。 唇蹭在她的唇边上,贴着她,再往下,一口咬在她的脖颈上。 她被咬痛了。 唇张着,喘息,另一个含着香的唇轻轻压了过来,安抚的亲了亲她,然后羞涩的睁开眼睛望着她。 唇舌紧贴着纠缠在一起,他仍旧很生涩,像学不会似的。 几下就喘不过气,憋得快要窒息。 竭力喘息的时候吸进的全是自己泛滥的柔欢香的味道,混杂着淅川肆意释放的紫述香。 就她的味道最淡。 但最让他着迷,努力的捕捉着,口腔里满是属于她的气味,努力吞咽,直到她的舌尖也探进了他的口腔内。 他惊异的睁大双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又立刻闭上眼睛,忘情吮吸着她的舌头。 更想要了。 更难受了! 满身被点燃的火烧得更厉害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少年的唇瓣软得不像话,口腔内的味道干干净净的,让这个吻变得奇妙的纯洁。 被他吮着,白栀只觉得满口馨甜。 鼻息交错。 她和完全不同的两个男人交换濡湿暧昧的心跳。 交缠得越来越深。 太淫荡了。 这画面。 她略微松开少年的唇,等着他喘息,他浑身怔了怔,立刻用唇追回来,主动用舌尖挑开她的唇,急急地钻进她的口腔内。 和她舌尖缠在一起还不够,想让她再像刚才那样探进他的嘴里,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撒娇似的,无意识的小狐狸般的哼哼起来。 鸡巴蹭得越来越急。 白栀在他肉棒上的手收回来,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 他立刻会意的到她身体侧面。 又被淅川身上散出的戾气逼得往回退了一点点,半躲在白栀身后,然后兴奋的等白栀的手过去。 待了几秒都没见她动,他用自己的手开始揉鸡巴。 唔,不如她碰的舒服。 被她碰过,就忘不掉她的手的温度和触感了。 想往她身上贴,但她整个身体都被淅川一把抱起来。 她轻呼一声,起伏的胸口晃人视线。 搭在淅川身上的手还没收回,这动作看起来像她主动抱着淅川要往他怀里送,爽得淅川格外满足。 小狗要关注的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舔我,姐姐。”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一点都不等她,直接往她唇里闯。 她才探出舌尖,就被他狠狠嘬了一口。 激烈的吻,和少年的完全不同。 翻搅着用力勾缠吮吸,黏腻的吮吻声响得耳热。 少年主动凑上来。 然后跪撑在桌面上,她这个姿势,方便了少年的鸡巴贴在臀瓣上。 陌生的年轻鸡巴蹭在她的臀肉上,格外热情兴奋的越磨越快。 前面柔软的穴肉被淅川插开,方才流出来的水液自也润湿了后穴。 听着她的小穴被插得“咕叽”作响。 愈发清晰的水声让少年情不自禁顶胯。 窗没关。 云照村的日头向来很足,没有云层的遮挡,炽热无比的放肆照耀在每一寸土地上。 屋内的一切都格外明亮。 没有夜色的遮掩。 光天化日的三人交缠显得更加淫乱。 白栀的舌头被淅川吸得发麻,快没有知觉了,她重重地呼吸,想要躲避。 又被那疯狗咬得更紧,单手抱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拉着她的腿要她环着他的腰,然后又开始去揉她的阴蒂。 还不满足的喘着央求她:“夹紧我,姐姐,像刚才那样……” 太舒服了。 白栀脸颊被他的热息熏得潮红一片,那双清冷的美眸里终于热起来了。 满是欲色。 她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在淅川以为她要拒绝时,嫩腔猛然收紧。 他猝不及防得舒服到重喘出声,狠狠在嫩腔里冲撞。 这撞击的力道让白栀的臀瓣蹭在身后少年的性器上! 少年舒服得浑身绷紧,手也悄然攀上了白栀的胸和腰,往她的位置上靠得更近,然后生涩的用鸡巴去顶她。 被肉棒挤开的臀肉湿湿滑滑的。 藏在后面的褶皱被少年的鸡巴往前顶。 每一次蹭动都把他自己的前液染在上面。 难耐的龟头开始往后穴的凹陷处顶。 “唔嗯……”她难耐的喘息着,分不清是因为前后哪里的侵犯激出来的。 龟头翘起的棱滑过后穴时有点酸酸涨涨的难受。 她莫名有些怀念曾被破开顶入的快感,屁股主动往少年的肉棒上磨。 少年情不自禁往后穴口蹭了蹭,又往里撞了一下。 他浑身猛抖,在药性和欲望的折磨里猛然清醒了一瞬,突然后撤了点,“我,我……” 眼神乱做一团,渴望的看着她的侧脸,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不给她…… 他往后缩。 肉棒怪异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真的快要把他撑得裂开。 当然更多的是和她的身体分开而带来的空虚感,几乎把他吞噬。 怎么会……这样啊…… 淅川抱着白栀又压回了桌上,少年被迫抱住白栀的身体。 肉棒才刚被她的皮肤碰到,就开心的抖着,他的心也开始乱跳,眼底都是因和她触碰而跳跃的喜悦。 顶得越来越快,白栀和少年的身体也被压得越来越紧。 不。 更准确的说,是他们三人的身体压得越来越紧。 白栀像一块冰,彻底被两方炽热给含化了! 软在少年身上,化在淅川身下。 欲火烧得愈烈。 桌被推得靠到了墙上,因为顶操的力度而响着。 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敏感点磨得她嫩腔猛收,吸得他马眼发酸,已然要到了彼此高潮的爆发点! 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大,淅川用力的裹着白栀的唇舌,手在她的身上用力收紧,越来越紧,抓得她疼。 失序般的无节奏的乱摸。 疼过之后总有少年轻轻地抚摸,甚至能感受到少年那没被修炼过的纯粹的灵力往她的体内走。 痒痒的,滑滑的。 乱乱的。 但很干净。 一轻一重。 身后的那根肉棒蹭过她的后腰。 淅川猛地撞得更狠,高潮的爆发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白栀呼吸不过来,急促喘息,猛地绷紧全身。 她的唇还没被松开,只能从鼻腔内发出一声高过一生的惊喘,听起来受虐极了。 肉穴喷出清亮的水流,滚烫的直往淅川的小腹上浇! 内壁痉挛着。 小腹猛地抽动着狂速收紧。 吃得鸡巴直抖,再难控制住的射精,把浓稠的精液全都喂给她! 射进的速度过快,像压力强些的小水枪滋进去,刺激得深处又是一阵猛地抽搐着收缩。 绞在没软下来的鸡巴上,吸得鸡巴再一次将存货全都泄了出去! 唇终于被松开了,淅川吮着她的唇,然后伏在她的颈侧喘息,一口咬在她的脖颈边,失神的不知道收力。 她今日的身体太热情了。 是因为被肏开了,肏熟了,还是因为别的男人碰她就这么能让她兴奋? “唔……淅川……”她在高潮中的声音软得要命,勾魂似的。 这一声让淅川浑身猛抖一下,无比满足。 他从白栀身上起来,看着她被他搅得潮红的脸,指背抚在她的脸颊上,对她颊边的温度满意极了。 知道是谁在肏她,真好。 “阿姐,我在。”他声线哑的酥心,颤进白栀的耳朵里。 她双腿夹紧,又喷出些清液来。 淅川低笑一声,垂眸看向他们连着的泥泞不堪的下体,舍不得把鸡巴抽出来。 里面含得暖烘烘的,太舒服了。 少年担忧的看着白栀,偷偷给白栀用妖息缓着身体。 妖息被淅川一把拽住,捏得粉碎,然后眯了眯眼睛,看向那少年:“她不疼。” 所以不需要那点可怜巴巴的妖息抚慰她。 “可是她,她……”少年保护式的抱紧白栀的身体,担忧的往她身下看。 刚才那些水液喷的太厉害,地上湿淋淋的满都是。 腥甜的,混着魅人的幽香的。 闻着就让少年鸡巴疼得难受的味道。 刚才她很难受,怎么会不疼? “不是疼,是被肏爽了,懂吗?” “……不懂。”少年看看淅川,再看看白栀,下意识将她抱得更紧,紧张的撒谎:“我的元阳印记已经给她了!” 淅川不出意外的冷嗤一声:“是吧?” 少年的头埋得更低了,“……嗯。” “姐姐再忍忍。”淅川把鸡巴抽出去,在她脸颊侧边印下一个吻,“拿了元阳我们就回家。” “我,我已经没有元阳了!”少年立刻说。 “你要真能这么给她倒更好。你当我想让你碰她?” “我不想给她!” 淅川只淡淡一个字:“装。” 情潮的沙哑没过,还是酥得要命! 少年连说:“我要留给喜欢的人,我不喜欢她。” 淅川冷笑一声:“再装。” “……”少年眼神漂移,不敢看白栀。 白栀想,在淅川眼里,天玄门的师兄们喜欢她,恐怕师尊也喜欢她,眼下又对这少年这么说。 白栀缓过劲儿来,声音轻轻地,“你能不能不要觉得别人都会喜欢我?” “不是这样?”淅川抬眉,牵起她因为高潮而软下去的手,在她手背上虔诚的落吻:“但唯有我的爱,是唯一一份姐姐能完全放心接受,不带任何目的的。” 她这一句话像羽毛似的在少年赤裸的身体上挠,本就无处发泄消解的欲火更浓的灼过来,情不自禁用肉棒在她的身上蹭。